莫玲花不自然的笑道:“主……雲毅,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見莫玲花這樣問,雲毅微微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先別說這些了,你看你做的好事。”
隨後雲毅轉過身,卻發現寇萱正蹲在一棵樹下,背緊緊的靠著樹根,俏臉煞白地顫抖著。
見此,雲毅心中一驚,身體一動,一個模糊後就出現在寇萱身前,蹲下來把寇萱抱在懷中,安慰道:“寇萱姐,不要怕,有我在!”
隨後雙手貼在寇萱後背上,一道道微小精純的真氣傳輸進去。
過了五分鍾,寇萱的身體才止住了顫抖,但是一張俏臉還在泛白。
而莫玲花看到雲毅抱著寇萱,冰冷無情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異動。
雲毅松開寇萱,轉過頭來看著莫玲花,嚴肅道:“以後不準再這樣了,知道了嗎?”
莫玲花頓時躬身道:“羅天遵命!”
見莫玲花還是那樣,雲毅就氣不打一處來,深呼吸了幾口氣後,平靜下來後,才道:“罷了,我們走吧!”
隨後牽著寇萱,往風臨城走去。
而莫玲花則跟在雲毅身後,冰冷無情地眼睛看了一眼寇萱,又看了一眼雲毅,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麽。
一天過後!
這天上午,風臨城項家宅邸,一間房間中,一個身穿淡黃色長袍的老者正盤坐在一個蒲團上。
此時,房間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正是項申璣。
項申璣手中拿著一幅卷起來的畫卷,進屋後,就跪倒在地上,道:“爺爺,我已經找到了線索!”
項家老祖眼睛都沒有睜開,淡淡的道:“說!”
項申璣道:“這幾天我查過了所有和天鷹有關的事情,發現近幾個月,天鷹只是在風臨學院的時候,和一個叫雲毅的學員發生過衝突。”
“當時天鷹被那個叫雲毅的學員凌辱了一頓,而自那以後,天鷹也很少再去上學。”
項申璣微微抬頭看了老祖一眼,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項家老祖閉著眼睛,只是淡淡的道:“繼續說!”
項申璣連忙伏下身體,顫抖著身體,道:“後來天鷹就派了兩個人去打那個叫雲毅的學員,但不知道怎麽的,派去的兩人,最後失敗了。”
“後來天鷹就開始派出更多的人去,結果每一次都失敗了。最後甚至派出了一個先天初期境界的統領,結果也失敗了。”
聽到這話,項家老祖一瞬間睜開了眼睛,看著跪伏在身前的項申璣,項家老祖開口道:“先天初期境界的統領都失敗了?”
隨後又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項申璣跪伏在地上,顫抖道:“爺爺,此時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後來天鷹又派出了一個先天中期境界的統領,而這個先天中期境界的統領,接了任務後,就一直在外面。”
頓了一下,項申璣又道:“直到十天前,才有一個下人從城外駕車回到府邸,隨後天鷹就帶著兩個先天后期、四個先天中期、四個先天初期,總共十個先天統領,駕駛著四輛車往岩石鎮駛去。”
“想來,從外面駕車回來的那個下人,就是那個接了天鷹任務的統領派回來的。而我又調查到,那個叫雲毅的學員,老家正是在岩石鎮。”
說完後,項申璣又遞上一幅畫卷,雙手捧著畫卷,道:“爺爺,這畫卷上畫的,正是那個叫雲毅的學員。
” 項家老祖伸手一招,項申璣手上的畫卷就飛到手中。
隨後打開畫卷,便看到畫紙上畫著一個俊俏的少年。
看到這個少年,項家老祖身上氣勢隱隱,道:“申璣,你可知這個少年現在身在何處?”
項申璣跪伏在地上,顫抖道:“爺爺,風臨學院現在正是自由修煉的時間,這個叫雲毅的學員也早就離開了風臨學院,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
遲疑了一下,項申璣又道:“不過,我猜測,他應該回老家的岩石鎮去了,不然天鷹也不會去岩石鎮。”
聽了這話,項家老祖微微點頭,道:“申璣,你這次做得不錯,去賞罰堂領獎吧!”
項申璣聽了這話,心中頓時一喜,道:“爺爺,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
項家老祖此時正在看著畫紙上的少年,道:“你退下吧!”
項申璣回應道:“是,爺爺!”
隨後項申璣就退出房間,關上門後,便離去了。
過了片刻,房間中盤坐著的項家老祖,看著畫紙上的雲毅,眼睛如同要噴出火焰來一般,厲聲怒道:“我不管是不是你殺了我的鷹兒,讓我抓到你,我非抽你三魂七魄,煉你十年不可!”
說完後,就把敞開的畫紙卷起來,左手一番,畫卷就消失不見,隨後起身走出房間。
手一掐訣,同時心念一動,一把散發著淡青色光芒的長劍便出現在腳下,隨後撐開一層真氣罩籠罩住全身,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飛上高空,向著岩石鎮飛去。
……
雲毅和莫玲花、寇萱三人正走在一片滿是小山,非常荒涼的地形中,四周的泥土都是暗黃的。
此時距離風臨城還有一百多公裡。
這時,雲毅看到遠處的高空中,有一個人正在禦空飛來,速度非常之快。
不一會,就來到雲毅頭頂不遠處。
而後,這個人就雲毅頭頂上空停了下來。
雲毅凝神後才看清楚,此時身穿一身淡黃色的長袍,一頭花白的頭髮在頭頂挽了一個發髻,腳下正踩著一把散發著淡青色光芒的長劍。
看到這裡,雲毅便知道,此人是一個築基期修真者。
莫玲花也看到了這人,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雲毅沒有理會此人,帶著莫玲花和寇萱繼續往前方走去。
但是雲毅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身穿淡黃色長袍的築基期修真者,在空中徑直向著雲毅飛過來。
淡黃色長袍老者自然就是項家老祖。
項家老祖禦劍飛出風臨城後,就直接向著岩石鎮飛去,剛出城不到片刻,就看到地上有三個人,為了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項家老祖就向著三人飛過去。
剛抵達一百米高的空中,便發現其中一個少年正是自己要尋找的雲毅。
見此,項家老祖頓時怒喝道:“原來是你這小子!”
隨後又一掐訣,一把散發著赤紅色光芒的長劍飛了出來,化作一道紅芒向著雲毅射去。
而正在往前走去的雲毅,先是聽到一聲怒喝,隨後眼角余光就看到一道紅芒射過來,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見此,雲毅一瞬間就撐開真氣罩至一尺寬,如同條件反射一般,抱著寇萱就往左邊跳出去,身體一個模糊後,就出現在四百米外的地方。
而莫玲花身體也是一個模糊後,出現在右邊三百多米的地方,身體外也撐開了一尺多寬的真氣罩。
隨後莫玲花轉過身來,看著雲毅驚呼道:“主上!”
當看到雲毅沒有被傷到,才又轉過身,俏臉冰寒地看著空中的項家老祖,冷聲喝道:“放肆,區區一個築基期修士,也敢對主上出手!”
同時一股冷若寒霜的氣勢擴散出來。
而赤紅色的紅芒,一擊落空以後,便在空中打了一個轉,飛到項家老祖頭頂緩緩盤旋起來。
項家老祖見一擊落空,眉頭頓時輕輕一挑,無視了莫玲花的話,看著雲毅冷笑道:“果然有些本事!”
隨後就繼續禦劍向著雲毅飛過去。
而莫玲花見此,直接冷哼了一聲:“放肆!”
隨後身體一個模糊後,就出現在空中一百米處項家老祖的身前,一拳隔空對著項家老祖攻擊過去。
項家老祖見莫玲花居然能在高空飛行,甚至攔住了住自己,心中微微一驚,又見莫玲花一拳打過來,手掐劍訣,心中一催法訣,頭上緩緩盤旋的赤紅色長劍,瞬間就來到身前用劍身擋住了莫玲花這一拳。
隨著“砰!”的一聲響,赤紅色長劍打著轉向後飛出去十四米遠,隨後盤旋了一圈又化為一道紅芒向著莫玲花攻擊過去。
莫玲花見赤紅色長劍攻擊過來,右手在腰間一摸,瞬間抽出懸掛在腰間的虹光劍,而虹光劍被莫玲花抽出來後,便散發著淡紅色的光芒,向著赤紅色的長劍攻擊過去。
“叮當!”
一聲兵器碰撞聲過後,莫玲花在空中向後滑行了九米遠,而長劍也往後退出去五米遠。
項家老祖見此,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懸浮在空中的莫玲花,震驚道:“什麽!”
隨後又道:“你也是築基期的道友?”
莫玲花並沒有回答項家老祖的話,而是冰冷無情地看著項家老祖,冷哼道:“哼!區區築基期修士,也敢來放肆!”
項家老祖聽了這話,眉頭皺起,道:“道友,此事乃是我的私事,還請道友不要插手!”
隨後心念一動,一催劍訣,便向著不遠處的雲毅飛過去。
而莫玲花見此,身體頓時一晃,又攔在項家老祖身前,冰冷無情地看著項家老祖,道:“放肆!你現在速速離去,本座既往不咎,否則,休怪本座手下無情!”
項家老祖見莫玲花又攔住了自己,還說這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頓時怒道:“道友,我見你也是築基期修真者,給你幾分薄面,不要以為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說著,一聲狂暴的氣勢便散發出來。
而莫玲花見此,只是身體往前一動,一個模糊後就出現在項家老祖身前,右手中散發著淡紅色光芒的虹光劍就向著項家老祖脖子攻擊過去。
眼看就要把項家老祖的頭割下來,隨著“叮!”的一聲,只見一道淡綠色的光芒一閃,一片蒲扇大的樹葉,散發著淡綠色的光芒擋下了莫玲花的虹光劍。
見此,莫玲花手臂輕抖,虹光劍化為無數道光影,圍著項家老祖的周身上下刺過去。
“叮叮叮……”
一連數十次碰撞聲過後,項家老祖冷著眼看過來,冷冷地開口道:“道友,你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