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經學會了螺旋丸,那麽我現在就教你其他忍術。”自來也見鳴人手中凝聚出螺旋丸說道,“看好了,通靈之術。”自來也將手指咬破並將咬破的手指在另一隻手的掌心劃出一道血痕並大喊一聲。 鳴人又些無語的看著自來也,只見自來也單腳踩通靈出來的蛤蟆上,手擺成V字型放在下巴處,一副‘我很帥快來崇拜我’的表情。
鳴人右手拂面,對自來也徹底的無語了,“話說你教個忍術也要擺POSS的嗎!”
“嗯?我這讓你明白通靈獸的好處知道嘛!”自來也很無賴的說道,“怎麽樣,很帥氣吧!,想學嗎?”自來也猥瑣的說道。
“大叔你好猥瑣啊,不過我還是要學。”鳴人笑嘻嘻的說。
“額。真是不惹人喜歡的小鬼。”自來也鬱悶的說著便把身後的巨大卷軸拿了下來攤開,“用你的血把自己的名字寫上,然後在五指蓋印就像前面的一樣。”
鳴人點了點頭,從背後的忍具包中拿出苦無將自己的食指刺破然後在四代的後面寫上自己的名字,最後蓋印“四代目!”鳴人寫完後看了眼四代的印記,內心深處突然起了一絲波動。
“身體的血脈相連嗎,對四代的。。。眷戀?!”鳴人默默將卷軸收好換給自來也想到。
“那麽現在就開始練習吧!”自來也並沒有注意到鳴人的神色將卷軸重新背起來說道。
“好。。通靈之術。”鳴人將手按在地上喝道。(畜生道不需要結印,也不需要血的媒介來通靈,但是鳴人需要,除非像原著中被穢土轉生出來的長門一樣。)
“嘭!”,“是誰將我通靈到這裡的?”一直個頭很小的暗紅色蛤蟆從煙霧中顯現出來。
“哦?!第一次就能通靈出這種程度的蛤蟆,相當的不錯。”雖然見識到了鳴人恐怖的天賦,但自來也還是忍不住的讚歎道。
“自來也,是你將我通靈到這裡的嗎?”小蛤蟆看到自來也跳到他面前說道。
“不,通靈你出來的事那個小家夥蛤蟆吉。”自來也指了指一旁傻站著的鳴人說道。
“你好,我叫漩渦鳴人,是你們新的契約者。”鳴人微笑的蹲下來看著蛤蟆吉說道,“原著中和鳴人一樣搞笑的蛤蟆吉嗎!?”鳴人想到。
“你好,我是蛤蟆吉是蛤蟆文泰的兒子。”蛤蟆吉很自然的跳到鳴人頭上說道。
“那麽蛤蟆吉,你先回去通知其他蛤蟆有新的契約者這件事。”自來也見鳴人與蛤蟆吉已經相互認識了開口說道。
“哦,好,那麽下次見嘍鳴人。”蛤蟆吉聽到自來也這麽說也隻好放下心中的好奇,跟鳴人道了別之後就回通靈界去了。
“呵呵,很有意思。”鳴人輕笑著說道。
“那麽繼續吧,知道你能自如的把自己想召喚的蛤蟆召喚出來為止,不然訓練不會結束的。”自來也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說道。
“是嗎?呵呵,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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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今天就到這裡吧,鳴人在繼續。”自來也見天色不早了叫住了還在練習的鳴人說道。
“哦好,謝謝大家陪我練習通靈之術,大家回去吧!”鳴人擦了下額頭的汗水對著身後通靈出來的蛤蟆們說道。
“是。”蛤蟆們很有禮貌的鞠了個躬然後集體消失在煙霧中。
“感覺很不錯呢。”鳴人跟在自來也身後說道。
“是啊,能與通靈獸結成夥伴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在這個忍界有許許多多的通靈獸和人們達成契約成為並肩作戰的夥伴。”自來也微笑著說道。 回到家後,白並沒有在家,“應該是出去了吧!”鳴人想到,“嗯,應該是去找小櫻了。”不然鳴人實在想不到白會去哪裡。
鳴人來到古炎修煉的房間裡,看著漂浮在彩色光球中的古炎,鳴人將脖子上的劍取了下來。
“讓我幫幫你吧!”說著鳴人將‘無名’插在地上,一圈波紋隨之蕩漾而起,整個房間中的血色能連也隨之波動,鳴人低聲念道“天為乾,地為坤,天威浩瀚,地慈似海,集天地之靈,凝日月精華,天之驕子地之寵兒,凝聚吧!”
隨著鳴人的聲音,天空中西下的夕陽突然停住,天空原本暗淡的月亮突然亮起,日月同現,遠處已經暗下的天空與此處的光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果有人站在兩屆的交界處就能看到一黑一白的神器景象。
沒有人注意到天空中的異象, 突然一道肉眼看不見的‘天痕’從天陽與月亮上落下,恰巧就落在了古炎的身上,此時古炎身體更加結實,體型也變大了許多,古炎體表的彩色光球像是被什麽東西撕裂了一般出現了一道裂痕,但是卻並沒有消散而是全部融入到古炎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的鳴人有些疲憊的走出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到頭便睡著了,而‘無名’被鳴人放在古炎的身旁幫助她完成修煉,而天上的異象也隨之消失。
“鳴人,你回來了嗎?”白走進客廳說道,“難道還沒回來嗎?”白疑惑的看著客廳,並沒有人,“但是,鳴人的鞋子在玄關處放著。”
“嗯?鳴人的房間的門怎麽是開著的,難道鳴人睡著了?”白走進鳴人的房間,看到鳴人在床上睡著了,這才放心的走出房間並幫鳴人把門輕輕關上。
晚上,鳴人被饑餓感叫醒,鳴人揉著腦袋走出房間來到廚房的冰箱,打開一看發現有很多飯菜還有張紙條。
“鳴人,飯菜已經幫你做好了,你熱一下在吃吧!”鳴人看著紙條輕笑了下,心裡感到淡淡的溫馨。
鳴人並沒有把飯菜加熱而是直接拿出來吃,畢竟太餓了急著補充體力。
這一頓飯,鳴人吃的相當的開心,將碗筷整理好後鳴人輕輕來到白的房間,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思考再三鳴人還是決定進去。
輕手輕腳的走進白的房間,見白睡的很熟,鳴人悄悄將手中的東西放在白的桌子上(梳妝台)然後又輕手輕腳的回道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