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璃曉和羅曉單薄的力量自然是攔不住溫帆,在驚呼中兩人一下就被推了開來,向兩側倒去。
在千鈞一發之間,莫宇是最先到達了宿舍。當看到葉子還在宿舍時,他先是松了一口氣,但看到溫帆衝向葉子時,莫宇看向溫帆的目光如同野獸,擇人而噬。
不過莫宇知道自己即使上前,也攔不住溫帆。而時巧姐就在身後,莫宇也不擔心溫帆會得逞。
莫宇邁著開泰步從人群上空飛掠而過,轉瞬間就進來了,拉住了即將摔倒的二人。
而在莫宇拉住璃曉和羅曉的時候,葉子周身的風元素也湧動了起來,溫帆剛一靠近葉子,就立刻被一股強大的風元素給推地連連後退。
遠處的墨時巧已經釋放出了她的禦魂,被青綠色書皮包裹的書本落在了她的手中,同時墨時巧右手手腕處的第一顆白色珠子閃起了光芒。
墨時巧不敢用第五禦技,到時即使困住了溫帆,也會波及到溫帆身前的葉子。所以墨時巧就往葉子身上套了她的第一禦技,青之章節——風湧。
青之章節——風湧,對目標人物釋放後,目標周身的風元素會將一切靠近他的物體向外推開,有出其不意之效。
被推開的溫帆有些錯愕,但看到遠處施展了禦魂的墨時巧時,他的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右手剛一抬起,但還沒等他進一步地展開行動,一團小火苗突兀地出現在了墨時巧的身前。
火苗中,炎老暴躁地聲音從裡面傳出:“又是誰施展禦魂,還特麽在城裡釋放禦技!”
炎老地聲音停頓了下來,他很明顯是看到了面前的墨時巧,炎老本是暴躁地聲音竟變得柔和了:“原來是時巧丫頭啊,即使你有禦魂師執證,在非特殊情況下也不能隨意的在城裡使用禦技,這次就罰你兩千字的檢討,要引以為鑒。”
潘乾其實遠遠地就看到墨時巧在釋放禦技了。他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選擇在一旁看戲。依照以往炎老的性格,遠處那釋放禦技的少女怕是要慘咯。
結果卻出乎潘乾地預料,這位少女和炎老應該是舊識,不然處罰不應該那麽輕。兩千字的檢討很明顯是給旁人做做樣子地處罰。
本是想施展禦魂與葉子一教高下的溫帆,看到炎老出現,也冷靜了下來,不敢造次,炎老地冷酷無情在炎行城可是威名赫赫。
墨時巧也知道炎老在維護她,也沒說什麽,只是吐了吐舌頭,表示知道了。
潘乾抱拳對墨時巧問道:“請問這位美女也是來領養葉子的嗎?”
潘乾覺得墨時巧與炎老關系非凡。而他本質上只是炎老手下的一個兵,如果墨時巧是來領養葉子的話,那他潘乾可能不得不賣炎老一個面子了。
“這不是潘家的小子嘛?放心,墨時巧和老夫沒什麽太多地瓜葛,不用賣老夫面子。”炎老一下就看穿了潘乾的小心思,同時也有些玩味地看著墨時巧。
墨時巧氣沒好氣地說道:“我是來帶葉子走的。”
本是一聲不吭的溫帆,聽到炎老說和墨時巧沒有瓜葛,就毫不客氣地說道:“這位小姑娘,你應該還沒到三十歲吧?沒有撫養地權利吧。”
被包在裡面的葉子看到了眼前的莫宇,還有在門外的墨時巧,有些恐慌的對莫宇說道:“快點和時巧姐走,他們人多,而且那個潘乾是出身與軍人世家,你們會被拖累的...”
“沒事,教給時巧姐就好了。呵呵,不過是軍人世家罷了,
沒什麽好擔心的。”莫宇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神采。 “如果當初答應了瑤靈阿姨就好了...”葉子的臉上滿是自責。
但話還沒說完,葉子就被墨時巧接下來地動作給打斷了。只見墨時巧從懷裡掏出了小小的一張令牌,扔給了離她最近的潘乾。
令牌小巧玲瓏,通體墨玉,周邊有著層出不窮繁雜的紋路,出了擁有著機關鼻祖之稱的墨氏,旁人是模仿不來這種精密的紋路。令牌的正面有個大大的墨字,而下方刻著小小的宏義二字。
潘乾拿起令牌,看著眼前的字,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墨宏義,墨宏義,墨宏義...”潘乾反覆念著,卻怎麽也相比不起來是誰。
他身側的夫人也看到了令牌,驚呼道:“這不是墨家嫡系子弟的隨身令牌嗎?”
“難道是當年墨家那位失蹤大少的令牌?”聽到潘乾的自言自語,和潘乾夫人的驚呼,反而是最遠處的溫帆想起了令牌的來歷。
“不錯,墨宏義便是家父,我身為墨家子弟,想收葉子為徒,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墨時巧回道。
“那自然沒什麽問題。不過葉子啊,如果你拜她為師,那就只能成為一名機關師了,但機關師只是普通人的職位,在大路上地位可不高,要好好考慮啊。”潘乾的夫人看得出兩人關系不錯,想要曲線救國,只能硬著頭皮對葉子這般勸道。
葉子全然沒聽到夫人的話,激動的對墨時巧喊道:“我願意!”
在場的五家人聽到葉子地回復,雖然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機關師在禦魂大路上確實是沒什麽地位,但墨氏家族的影響力是無與倫比的。
墨時巧沒再理會其他人,對葉子說道:“收拾下東西,就出發回酒館吧。”
溫帆不顧四周的目光,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對墨時巧道:“剛剛看你施展禦魂,應該也是五禦珠的禦皇吧?剛好你我二人都是禦皇,敢來切磋一場嗎?”
葉子沒能領養到,又被墨時巧給偷襲,溫帆心裡憋著一股火。既然城主不能替他主持公道,那就自己來。
“好,那我就接下了。”墨時巧為了能替璃曉和羅曉二人出氣,就答應了下來。
“我後面還有事,要離開炎行城,要打就在今天下午四點,城中心的禦魂師比武場打。”溫帆也不等墨時巧回復,就轉身離開。
溫帆地離去就好像一個導火線,五個家庭都感覺臉上無光,很快地就各自散去。本是滿滿的宿舍,一下就空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