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皆有靈,冥冥之中有天意。
天,在中國文化裡,乃是至高無上的,作為蘊含最深厚中華文化的漢字之一,,“天”是中華文化信仰體系的一個核心,廣泛意義上的天,即道、大自然、天然宇宙。
姚小米一臉懵逼:“等一下!這個奇怪的開頭是怎麽回事?”
高君寒咳了幾聲:“咳咳咳咳……不不不,你接著解你的謎,讓我們先把視角轉到英國來。”
……
“呵……啊……”墮怠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睡眼朦朧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好,既然你醒了,那麽我就給你們兩個解釋一下。”高君寒左手抱胸,右手搭在左手上托著下巴。
結果他剛要說話,墮怠就打斷了他:“不用了,我來解釋。‘天’其實說的不是天級,而是‘天意’,可以理解為位面的意志,就好像一個王國的國王。‘天劫’就是‘天’主要的干涉手段,像我剛才使用‘神之上權能’的時候就遭到了‘天劫’的攻擊。”
“原來如此。”駱雨點點頭表示他聽懂了。
墮怠眉毛一挑,轉頭看向高君寒:“他知道多少?”
高君寒聳聳肩:“和‘神之上’有關的一切。”然後高君寒去冰箱裡拿出一罐可樂:“可樂,要嗎?”
結果駱雨卻毫不客氣地把可樂接了過來:“謝謝。”
“可樂?”墮怠眯著眼睛思索,“是指那個有甜味、含咖啡因但不含酒精的碳酸飲料嗎?”
駱雨手拿可樂看著墮怠:“請問你是怎麽知道‘咖啡因’、‘酒精’和‘碳酸飲料’這幾個詞的?”
“許仙和‘神選之子’計劃為大羅天帶來了大量來自凡界的信息。”墮怠白了一眼高君寒,“哪像某人,來大羅天只知道騙吃騙喝,後來還玩公然叛變這一出。”
高君寒聽到這句話,眼神黯淡了些許:“對了,話說那件事情後來怎麽樣了?”
“那件事情啊……”墮怠右手食指輕點嘴唇,“主神都沒事,你也知道主神死亡後弑神者會被降下神罰,就連神王都不例外。但神官就損失慘重了,我們這邊足足死了十八名神官,高軒那邊則是死了十二個,畢竟我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但這次足足死了三十個神官,可以說是大羅天近千年來做嚴重的一次動亂。”
“近千年?”駱雨追問,“那千年前呢?”
“魏晉南北,隋唐武周,都有大羅天干涉的影子。”高君寒隨便舉了幾個例子,“更別說夏商西周,春秋戰國,秦漢三國了。別的不說,就說三個我看到過的——郭嘉、司馬懿和諸葛亮。郭嘉的信息我在大羅天的圖書館裡看到過,上面寫到:因多次動用‘吧啦吧啦吧啦’,神罰之。而後兩者如今都已是大羅天主神之一。”
“等等等等。”駱雨的表情如同便秘一樣,“你剛剛說的那個‘吧啦吧啦吧啦’是什麽鬼啊!”
“我也不知道。”高君寒雙手一攤,“這個名詞被徹徹底底塗黑了,你當我不好奇嗎?可是後來無論用什麽方法,就是沒法看到這是個什麽字。反正我通過被塗黑的面積得知,這個名詞有三個字。”
“郭嘉啊……”原本都已經躺下的墮怠又坐了起來,“一個神奇的家夥,他也是唯一一個讓大羅天強行降下神罰的凡人。為了降下那次神罰,大羅天損失慘重,使得大羅天在四十年內徹底失去了對凡間的掌控。”
“而那四十年,正是中國歷史上除了春秋戰國時期最絢爛的時期。
”高君寒接下了墮怠的話,“而春秋戰國時期,可以說是大羅天最黑暗的時期。那也是大羅天唯一一次因為敵不過凡人而失去對凡間掌控的時期。不過這也是偶然中的必然,先前大羅天牢牢掌控著凡間,使得他們太過膨脹了。” “停停停停停停停停……”駱雨連忙打斷了高君寒,因為他知道,高君寒這個家夥要麽一言不發,要麽滔滔不絕,照這勢頭下去,咱們這本小說乾脆改名為《嘮嗑大作戰》好了。
為了防止咱們這本小說真的改名為《嘮嗑大作戰》,讓我們把視角轉回中國……
走進禁軍府,姚小米只見關詠正對著禁軍的小兵一邊喝酒一邊吐苦水:“這群臭文官, 把老子祖宗十八代都罵臭了,天下承平,用不上我們這些武人嘍……想當年,樓將軍還在的時候……”
“樓將軍?”姚小米下意識地念了出來,這使得小兵和關詠都注意到了她。關詠連忙站起來向姚小米拱手:“姚大人突然駕訪,未能遠迎,實屬慚愧。不知剛才……”
“剛才你們是在罵那幫臭文官嗎?”姚小米皺眉,“罵得好!這幫臭文官,從沒見過沙場上狼煙四起,屍橫遍野的場景,只知道在這皇城中舞文弄墨,咬文嚼字,謀害忠臣,攀權附貴……可惡!著實可惡!”
姚小米罵完後才發現,關詠、小李子和小兵三人都驚呆了。關詠和小兵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蘋果,而小李子雙眼瞪得像金桔一樣。姚小米這麽罵主要是因為她憑依自己看的那些古裝劇的經驗,得出了文官通通不是好人的結論,然後又想起了自己所看過的那些古裝劇感人的情節,於是就趁勢而為,狠狠地罵了文官們一頓。可姚小米不知道的事,她的這個完全不經大腦思考的行動,反而幫她把關詠這個NPC的好感度直接刷滿了。
“好!”關詠第一個反應過來,高聲喝道:“好!姚大人,關某敬你一碗!”說罷就拿起身旁的大口碗灌滿酒一飲而盡。
這下姚小米蒙圈了,她不會喝酒啊!好在關詠也沒有怎麽為難她:“那麽姚大人今日前來,是為了昨晚的案子吧。姚大人想問,盡管開口,關某必定知無不言。”
姚小米想了想,開口問道:“關將軍,能否和我說一下,這個樓將軍,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