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雄的語言充滿責怪之意,令長老很是難堪,臉色難看。
其實他也沒想到一個趕車的、竟然還是高手,實力比自己還強。就算如此、也不應該被一個山匪頭子所責怪,這讓他很不爽。
“我怠慢了,炎雄老大本事高強,不如你來對付趕車的老頭,我去殺了要殺的那兩人,如何!”
長老想讓炎雄在這趕車的老頭手裡落個難堪,出口氣、便如此說道。
“長老都這樣吩咐了,我哪有不聽從之理,這老東西就交給我了!”
炎雄知道長老是想讓自己難堪,語氣嘲諷,依然還是準備對付老者。在他看來,這老者是有點實力,但在他面前,應該還是不夠看的。
“你應該不是無名之輩,說吧、你是誰?我的刀下不死無名之人!”
炎雄不跟長老廢話,直接走白寒老者,眼裡是陰冷的殺意。
“我就一趕車的,你要殺便殺就是,何需知道有名無名?”
白寒坐在車上,懶散的言道。
他知道炎雄這人心狠手辣,怎麽會為大王子做事,官匪本是一家人,看來不虛,果真如此。
天子塵無視龍虎門和那夥山匪,龍馬緩步前行。他看到了趕車人,竟然是在問頂天那裡見過白寒老者,微有些驚訝,如果沒猜錯,車裡的人,就是那日見到的公主。
“白老!”子塵無視匪首炎雄,跟白寒老者打招呼。
白寒老者聽聲側頭一看,微笑起來,這個人他當然認識。
“塵公子!這可巧了,我們相見可不是時候呢!”
“相見是緣,不分時候的!”天子塵笑道。
“塵公子?”車裡的泰婭驚訝,接著便是心喜,臉上有了羞意的笑容。
“姐、塵公子是誰?”
“天榜第一、天子塵!”
“真是他、姐,真會是他嗎?”
泰婭點頭,沒說話,聆聽外面的交談。
“白老、這是些什麽人,為何找你麻?”天子塵冷視周圍的人,問道。
“龍虎門的人和一夥山匪,打劫殺人常有的事!”
白寒老者這樣說,天子塵當然明白,笑笑點頭。
“白老、我們一同走吧!”子塵的言下之意,便是一同進退,決心幫助了。
“走?誰給你的膽子!”
“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向來來去自如,不需要誰給我膽子!”天子塵滿不在乎的言道。
“小子,你恐怕走不了,這是我們必殺之人,你碰到了也就一並留下吧!”
龍虛門長老都把子塵、青山當回事,一個皇王境,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殺之容易,完全不屑一顧。
山匪炎雄一旁冷笑,認為這小子不是白癡也是傻子,這種情況看不出來,還想走?
“必殺之人?無怨無仇,為什麽要殺人呢?如果你們被殺怎麽辦?”天子塵看向長老言道。
“哈哈……想殺我們,誰有這膽子?不會是你們兩個吧?”長老玩味地笑著,根本不在意。
“說吧、你們為什麽要殺人?”天子塵臉色冷森下來,不想浪費時間。
“好、我來告訴你,車廂裡的人是龍元國皇家棄子泰勒和他姐泰婭,大王子下令要將其斬殺,不留世丟人現眼,現在你明白了吧?”匪首炎雄搶著說出來,一副得意的神情。
不過他看到馬上的這小子,臉色平淡,沒有一點驚訝之色,感覺到失望。
“這麽說,是大王子要殺她們?”
“不只是大王子,
二王子泰尹也有此意!你們是必死之人,讓你們多知道一些也死得瞑目!”長老冷笑道。 “兩位王子還真是無能,要殺人也應該派些強點的人,派些山匪、野門豬狗的東西,事辦不成是小,反而露出他們不恥的行為,豈不是壞事?”
“小子,你這是找死嗎?敢跟我如此說話,就不怕我割了你的舌頭!”
“長老、讓我去殺了他!”
長老身後的一名弟子,修為達到天王境,是龍虎門的核心弟子之一,聽到子塵罵他們是野門豬狗,恨不得將這個沒有修為的人當場宰殺而後快,象長老請示。
“嗯、去吧,不要讓他死的太痛快了!”長老點頭,順便說道。
“長老放心,我會讓他後悔來到人世!”這名弟子臉現陰毒之色,信心滿滿,一個沒有修為的人,跟碾死隻螞蟻沒多大區別。
天子塵冷笑,看著這名弟子提刀走近。霖青山要出手,被子塵用眼光阻止,隻好坐身馬上未動。
“你記住,殺你之人是徐榮、不要記錯人了!”
徐榮說完,一劍刺出,速度不慢,認為這一劍完全可以削掉他一臂,陰毒之色更盛。
“卟嗤!”
輕微的聲響,徐榮身體一頓,沒有了動作。只有匪首和那些山匪看得清楚,閃過一道光刃,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然後徐榮這名弟子就不動了,脖子上的咽喉處,有道血痕顯現,漸漸地滲出血,越流越多。
於時,徐榮陰毒的臉色變為驚恐,眼裡是死亡前的絕望。
“徐榮、搞什麽,先廢了他!”
後方龍虎門的人、不解徐榮為什麽不動了,有弟子喊道。
“呯!”
徐榮倒地,那些弟子才明白,剛才徐榮己經被殺了,使他們臉色大變,知道這事情好像想得太簡單了。
山匪們更是害怕,這殺人的動作太快,眀明騎在馬上的小子沒動,閃過一道光刃,徐榮咽喉割裂身死,他們中無人能抵擋,簡直可怕。
“蠢貨!”白寒老者罵了句,不在理會。
其實白寒心裡也很震撼,已經完全看不透天子塵的實力,強大到什麽程度根本沒底。從這一擊來看,他是無法對抗的,也一樣免不了這下場。讓欣慰的是,這天子塵是友非敵,要不然一百個他,也不是對手。
“你是誰!隱藏得夠深的!”匪首炎雄不再沉默,冷聲問道。
“你是誰、你管得著嗎?”子塵看都不看他、這種人他還不當回事。
“你不要猖狂,不得不承認、你是有點手段,但有一點你要搞清楚,我們這麽多人,你認為你會逃得了?”
炎雄完全相信,憑這三百多人,殺這一個聖者,問題不大,只是不想這麽做。這一百幾十人,是他立足山匪的實力,如果與這小子硬拚,既是殺了他,他們的人也會死之所剩無幾,他不想做賠本的買賣,才一直強忍著。
“我當然清楚,我不用逃,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而你們,傷不我!”
子塵鄙視這些人,都是一些欺負普通人的山匪,欺軟怕硬,遇到強者,以多勝少,打得過就殺,打不過就逃,佔山為王,不知害死了多少部落的人。
“長老、這是個硬茬兒,只有我們聯手了!”炎雄向長老說道。
“好、只有如此了!”長老全衡利弊,答應聯手,再對炎雄所不滿,強敵當前,還是滅殺了強敵再說。
“全部的人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子塵看他們準備兩人上,不滿意,所以這樣說。
“先打贏了再說!”長老為看走眼痛失一名弟子,丟了臉面,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非要宰殺這小子,心裡才好受些。
天子塵看到一左一右兩人衝來,一個使大刀,一個使玄兵劍,夾帶著怒意氣勢洶洶殺來,並沒有什麽卵用。他心意動,兩道光刃出。
“不好!”長老就就防備,光芒一閃側閃避,半條胳膊仍然被削落。
炎雄就慘了,他剛好躍起,準備大刀劈來,光刃一閃,正穿透他的丹田,擊碎他的靈海,成為一個廢人,摔落地上到此時還不相信這是實事。
“怎麽可能呢?我被廢了?”炎雄不相信這是真的。
長老棄劍抱住斷臂,強忍疼痛,拿出丹藥服下,怨毒的眼看著天子塵,恨不得將其千萬剮。
敗了,兩名半聖攻擊,就這樣輕易地敗了?這個人是誰?為什麽這樣強大?難道我們都會死麽?
龍虛門的弟子,還有那些山匪、都沉寂,被眼前的實事震驚到了。他們又在為自己擔心,老大、長老都敗了,他們更是不堪,只有等著被殺。
“虧大了,二哥、我們怎麽辦?老大被廢了, 我們跑嗎?”毛三顫聲問張彪,老大指望不上了,只有二哥了。
張彪艱難地咽呑口水,眼裡都是懼怕,他也不知道怎麽辦。本來以為乾過這件事,就會得到大王子的賞賜,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你們這些人,平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留你們是罪過!”
天子塵說完,意念一動,地上石頭,滾木飛起,砸向山匪們,一時慘叫聲,嚎啕聲迭起,獈門關喧鬧起來。
炎雄看到自己的手下慘死,無動於衷,他被廢己心死,要不了多久,也會被仇家所殺。壞事做多了,仇家也多,如今己是廢人,還會有好下場?
“住手!”
女子的斷喝聲傳來,只見山頂一名身穿紫紅色衣裙的女子飄逸飛落,站在一塊巨石之上。
子塵毫不理會,就那樣看著那些山匪一個個死亡,至到死的一個不剩,無一逃脫,才平靜下來。
“你好大的膽子,敢殺大王子的人!”紫衣女子被無視,此時怒道。
“王子太多了,我也殺過幾個,不知道我殺一些山匪,怎麽就成大王子的人?也不知你所說的大王子是誰,他的人是山匪,那麽他可能死到臨頭了!”
紫衣女子一下愣住了,知道自己失言,被這人倒抓住把柄,是她沒想到的。如果惹來災禍,就連二王子也救不了她,君王再不理兩個王子相爭,但關系到君王家的聲譽,他絕對是要管的,肯定個人滅口。
“你殺的山匪我不管,但是這些人你不能殺,這是龍元國龍虎門的人,殺之定你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