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防衛兵手持柳葉刀,走去準備將嚇得發抖的兩名女孩帶走,忽然怪事又發生了。
周超的那些手下中,飛起四把刀,白光一閃,割破四名持刀防衛兵的咽喉,慘叫不出聲,瞪著絕望的眼神,倒地抽搐一會兒,再無生息。
正在拔出渾身筷子的周超,疼得發抖,忽然聽到“呯呯呯呯”四聲倒地聲音,轉眼看去,怔住了。
這四人死,確實令他害怕了,剛才只是給自己一些教訓,如果殺他周超,同樣如這四名手下一樣。
看來這兩名女孩不能動,否則會死人,再不甘心,他也只能放棄,要不然今天會死在這裡。
眾人震驚,都在四處張望,想發現這名暗中的強者。
這四名城防兵被殺,刀是從他們同隊人中飛出的,但他們了解,那四人身上的刀,是自動出鞘,飛起殺人,決不是他們出手。
是誰這麽大膽子,使用這種詭異的手段?始終沒人發現。
周超顧不上疼痛,也不再理會這些死去的人。
“走!”
帶著那些人,忍住傷痛走了。別人有這種手段傷他,就能無聲無息地殺他,周圍這麽多人,知道是誰?
兩個女孩再小,再弱,地上這些屍體可以佐證,不能惹,否則死!
霖青山當然知道是師傅救了這兩個妹子,這種場合他當作不知道。酒萊來了,師徒二人吃喝起來,不再理會。
兩個女撿起靈菓,那些普通的藥草,然後離開了。她們的籃子裡,多了好幾個儲物袋,姐妹是不知道,只知道趕緊離開這裡。
兩個女孩離開後,那些人都散了,丟下這些死人無人理會,看來只有他自己的人來收屍了。
“師傅、今晩住這嗎?”
“嗯、住一晩,明天再走!”
霖青山點點頭,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大口吃肉。
“一個皇王者、跟一個普通人,吃得這麽來勁,趕緊要他們滾!那張桌子我們要用餐!”
來了十多個人,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錦衣的青年,二十歲的年紀,長得俊秀,眼睛裡閃現陰狠,身旁的另一公子一副對他恭敬之態,身後跟著八個人,都穿弟子服,一臉的傲氣。
要將天子塵、霖青山趕走的,正是旁邊那位穿紫色錦衣的公子,身後八個弟子趕忙圍過來,要將師徒二人趕走,如果不聽就準備動手。
酒樓的夥計一見不對,趕緊與櫃台的女子商量去了。
這夥人一來就引起了酒樓食客注意,看到這情況,都覺得這兩年輕人要倒霉了。
“這是龍山宗的人,這兩小子如果識相的話,就沒事,如果不識相,麻煩了,這些人不好惹!”有人小聲說道。
“穿白衣的人我認識,他就是古瀾郡郡主的獨子,龍森,二十四歲,天王境四階,龍山宗宗主的真傳弟子!”
“怪不得城主的兒子都對他卑躬屈膝的,原來是郡主之子,這就難怪了。”有一旁參言道。
“城主的兒子羅信、也太沒出息了,怎麽說也是一名三階皇者,都三十幾歲了,為什麽要龍森卑躬屈膝,郡主的兒子又怎麽樣?嘖嘖嘖……”有人看不起羅信,直搖頭。
“先不說這些,看看酒桌上的兩小子,對這些人是什麽態度。”
“哼、什麽態度?要不挨揍,要不乖乖的滾蛋!一名皇者,另一個是普通人,又能怎樣?”另一桌上的人冷言冷語道。
天子塵與林青山吃得好好的,突然來了這群人,感覺到掃興。
“滾!”
天子塵始終不俞理會,喊了聲讓他們滾,仍然吃喝不誤。
“你說什麽!”
“你沒長耳朵?我師傅叫你們滾!”
“找死!”有名弟子罵了句,一掌拍來。
王者境的弟子,子塵懶得動手,青山自會應付。
果不其然,青山隨手一揮,就將這名弟子擊飛妤遠,趴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
“小子,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
“我幹了什麽呢?”青山反問另一名弟子。
“你幹了什麽你不知道?敢得罪龍山宗的人,只有一個下場,死!”
“是嗎?我不覺得,我們在吃肉喝酒,是你們招惹我們的,要死也是你們死,我們沒事的!”霖青山雖然木納,這些年也修煉得膽大心細,不怕事了。
龍森的臉色變得難看,沒想到兩個不明來歷的人,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打他的跟隨者,這是拂他的臉。
“你去、將那大個子廢了!”龍森指派羅信,完全是指使人的口氣。
“好!”羅信應了聲,走向霖青山。
“你是什麽人!來龍山城幹什麽!見到龍公子不行禮,還橫蠻無理,打傷龍山宗的弟子,你是不是找死!”羅信不愧是城主的兒子,還耍官腔、威脅霖青山。
“老子是什麽人、你還沒資格問,來幹什麽也不關你屁事,打擾老子吃飯,別說你,恐怕那小子都麻煩了!”
青山邊說邊給天子塵斟酒,根本不當回事。這些小嘍囉,不用師傅動手、他完全可以擺平。只是在酒店裡有這麽多的食客,公然殺人有些不大好,只能重傷他們,給些教訓。
羅信怒了,敢在龍山城跟他這麽說話的人,都埋土裡了,這是哪裡冒出來一個找死的,既然如此先廢了你,再好好折磨,使得龍公子高興。
“不識好歹的東西、既然如此,我就先廢了你,然後關入城主府大牢,慢慢的你什麽都會說的!”
羅信說完,兩指一並勁氣射出,直擊霖青山的丹田處,出手疾速又狠毒。
霖青山的動作更快,烏金鐵棒出現,擋住了這道指氣,然後雙手握棒、棒頭往前擊出,正好擊打在羅信的胸口。
“呯!”
羅信躲閃不及,被擊飛好遠,大口吐血,胸前都凹陷,已是重傷在身。
那些食客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土裡土氣的大塊頭,手腳的速度絲毫不慢,竟然將高他兩階的羅信都擊成重傷,這下闖大禍了,城主府的人豈能饒過他師徒兩人。
龍森冷眼旁觀,始終沒有對這兩個人說上一句話。在他的眼裡,這兩人只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不屑與之言語。
他覺得自己是郡王家的人,與這等下人說話,絕對是掉身份的。
“讓他跪下,自廢修為,可饒他不死!”龍森只看了青山一眼,命那些弟子去執行。
“啪!”
龍森做夢都沒想到,他竟然被一耳光打飛了。
有人敢打他,是誰?他趕緊爬起來觀望,卻不知道是誰。
看向那兩人,發現那家夥的烏精鐵棒收起來了,正在與那年紀稍長的人碰杯喝酒,完全不象出過手的樣子。
整個二樓的食客和夥計,還有櫃台裡的女子,都聽到耳光聲,眼光看過去時,只見到高傲的龍公子被打飛,根本沒看到是誰出的手。
就連那近在眼前的龍山宗八個弟子,都沒發現是誰出手打了龍公子。
龍森半邊臉腫起來,再也忍製不住吐血,還有幾顆牙都吐了出來。
“是誰!誰打的我!是你嗎?”他怨毒的眼光掃過一圈,然後又看向霖青山問道。
霖青山大口地吃肉喝酒,根本懶得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無視他的存在。
他更加怒了,自己什麽時候被人打臉,什麽時候被人無視,這種羞辱,只有用這兩個人的血來洗刷了。
“好、很好!”眼裡的狠毒更盛,拿出一顆白色的玉石捏碎。
他這是叫人了,羅信都打不過這小子,他更不行,只有叫守護他的強者。
“我要你們死!”羅信愣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吼道。
在這龍山城,只有他打別人的,如果有人敢打他,那就是活膩了。父親是龍山城的城主,聖者的實力,手下強者成百上千,雄兵百萬,竟然被這小一鐵棒頭頂成重傷,這還了得,非死不可。
他也拿出傳音石捏碎,看著霖青山一臉的冷笑,蒼白的臉出現這種陰冷的笑,很瘮人的。
這些全部都沒瞞過天子塵,他只是毫不在意,當沒發現一樣,仍然吃肉喝酒,無所畏懼。
“師傅,這酒不錯,再要兩壇吧?”
“好、你盡管喝,反正不要錢!”
霖青山愣住了,見師傅瞟了羅信龍森一眼,馬上就嘿嘿嘿傻笑起來。
他立馬讓夥計拿兩壇酒來,搞得夥計畏畏畏縮縮不知該如何是好。
“去、送酒去,我們是做生意的,不招誰惹誰,怕什麽!”聽女子這麽說,夥計才抱著兩壇酒送來。
“吃吧、喝吧!一會兒你們都會吐出來!”龍森冷聲道。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惹的是什麽人,心裡想的是自己的守護人一會到了,怎麽折磨這兩人。先要他們跪下百般羞辱,然後打斷四肢,讓他爬在地上乞求,這就是打他的臉、無視他的代價。
“公子、出了什麽事?”沒有多久,來了一名中年人問龍森。
“趙叔、你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郡王家的臉都丟盡了,看你怎麽象我父王交待!”龍森故意說道。
他這是變相的威脅守護,好激怒他對這兩下狠手。
“公子、你臉怎麽了?”中年人不在意他的威脅,倒是看到他臉腫起來,才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就是被這兩人打的,看你怎麽處置!”龍森怒道。
“嗯、竟然有人對你動手?我會讓他後悔來到人世!”中年人看向天子塵和霖青山,兩個好無威脅的人,竟然敢打郡王家的人,並不在意如何殘忍的殺了這兩人,才如此言道。
“是誰動的手?”中年人來到子塵的桌前,冷聲問道。
“你沒有點教養嗎?看到別人在吃肉喝酒,不知道打擾別人,是沒教養的?”天子塵冷聲說道。
“你敢這麽跟我說話!”中年人吼了句,一巴掌搧過去,想給子塵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