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塵不想惹事,可他的好奇心太重,包房裡的話又傳到他的耳裡。
“就算他霖府再強大,離這裡好幾萬裡,等我滅了他吳慶國,霖府趕來也晩了呀!等他們趕到,吳慶國早已是我乾龍國的了,霖府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吳慶國,要與我強大的乾龍國為敵?這應該不可能吧!”!
“王子,你說的對,吳慶國雖小,國泰民安,又很富有,如果拿下吳慶國,在國君的心裡,你的地位升高,說不定國君的繼位人就是你。三王子暫時稱之為殿下,但他怎麽趕得上你大王子?論謀略、論智慧、論膽量、果斷,論武道修為,遠遠不及大王子你,他將來怎麽服眾?”
王子身邊的官員、馬屁拍得叮當響,大王子很受用。不過他裝出一副大度的嘴臉,更令人惡心。
“呃、這話不可亂說,同為父王的兒子,別人聽到會產生矛盾,說君王家子孫不和,這就不好了。至於繼位人,自然是能者居之,滿朝文武,都有一雙眼睛,分得清楚的!”
“是、王子說得對,王子真是為君王家,為乾龍社稷著想,令下官敬佩!是下官考慮不周,還望恕罪!”這位官員拍馬屁有水平,子塵真想看看他的真實嘴臉。
“罷了!杜大人,聽說皇王的女兒吳秋葸回來了,不知是真是假?傳言那安民公主長得絕色,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傳言總是傳言、當不得真的!”
這位王子真有心計,貪戀人家公主美色,還轉彎抹角說這些,不敢直言,不知道是他虛偽,還是臉皮真厚。
“秉公子,其傳言是真,吳秋葸確實長得很美,清純秀麗。回到吳慶國也是真的,昨天到的皇宮,為此皇王還擺了家宴,城外那個砍柴的老東西都來了!”
“哦?太好了,等拿下吳慶國,就取她為妃,相信她不會拒絕吧!”
“王子取她為妃,是她的福氣,敢拒絕,那是不知好歹,恐怕也由不得她!”
“嗯、你去告訴高成,回乾龍國邊界搬兵五萬,清點五百王者,十名天王,三天后兵臨皇城,逼吳王降和,投靠我乾龍國!不然,殺!”
“是、我這就去!”
子塵的臉色陰沉下來,本來不想管這閑事,卻偏偏遇到一個好君王。對內愛民如子,對外不愄強暴,官民同苦同心,強國富民。
這等國君難得,除君武國的國君、夏楚國的皇后,再見到的就是這吳慶國的吳國王了。
為天下人著想,也為自己門下的弟子,天子塵最終還是準備管這閑事。
他邊吃邊飲,還在邊想主意。
乾龍國這個大王子不是東西,好像那個三王子也不是什麽好人。記得幾年前,霖府第一次招收弟子,就有一個乾龍國的王子,將輾車直接駛進報名處,囂張跋扈,手下護衛出手,被雨瑤強勢趕走,想起來那個恐怕就是三王子了。
兩個王子如此心術不正,壞到透頂,其父肯定也好不到哪裡。這樣的大國,毀在無用無知之人手裡,讓普通平民受苦,還不如掌握在有能者手中。
乾龍就此消失吧,兩國合並為吳慶國,讓吳王擔當大國君王,這樣民眾有幸,百業待興,豈不是獲得不少道心造化。
天子塵主意己定,付了酒萊錢,在皇城買了一隻閃電飛鷹,這隻飛鷹很強大,六級妖獸,價錢也不便宜,花了五千靈晶。不過好在速度快,這是子塵比較滿意的。
還別說,閃電蒼鷹還有脾氣,看不上子塵當它的主人。
當子塵走近,它拍動幾十米長得翅膀,想將子塵拍飛。 子塵放開氣場,壓得它不能動彈,這才老實,眼裡有了驚恐之色。
“天明前、必須飛到乾龍國噗月城,不然你可就慘了!”子塵用靈魂傳音,閃電鷹嚇得低下頭。
閃電鷹確實快,雖說趕不上小白,也比火獅獸慢一些,但比一般的妖獸要快數倍不止。
飛了八個多時辰,到達噗月城。子塵沒有停頓,從鷹背上跳下,安頓好閃電蒼鷹,直奔皇宮。
此時離天明還有兩個時辰,子塵使出身法,無影而過,許多宮衛,禦衛都沒發覺,就進入到君王的寢宮。
“君王!該理國事,打理朝政了!”
子塵吼聲如雷,把乾龍國囯君驚醒,同寢的是皇后,還是妃子,嚇得尖叫。子塵早已封閉寢宮,外面聽不一絲聲音。
“大膽!誰叫你來本王寢宮的!自己去刑部領死!”國君大吼,一腳將同寢的女人蹬下床去。
那女人一聲尖叫,滾落地上幽怨地看向國君,敢恨不敢言。
“本王旨意、你想抗旨?”國君見子塵玩味的笑著,對他的話根本不理,更加怒了。
“你的旨意無用、聽著!我隻說一遍,如果你不明白、只有死!”子塵收了笑容,嚴厲言道。
“你是誰?你是怎麽進來的!”君王穿上衣服,此時覺得不對,才冷靜一些問道。
“啪!”
子塵一耳光,打得君王一頭撞在金碧輝煌的牆上,撞得頭破血流。
“你現在不是國君了,不想死、就老老實實按照我說的做!”
國君可是天王境強者,被一耳光打得臉己變形,嘴裡吐血,牙齒都掉落幾顆。他終於知道來者的厲害,為了惜命,只有唯命是從。
一個多時辰後,天子塵拿著玉龍璽,還有降招書,出了君王的寢宮。
寢宮內的君王己經昏厥,丹田破碎,完全是個廢人了。
接著,除了在吳慶國的大王子外,其他王子全部斬首,人頭擺在議和殿的大殿上。
子塵坐在龍椅上,等待官員上朝。
太陽升起後,文武官員走進大殿,看到的是一個個王子的人頭,還有跪在一旁好似失去意識的君王,官員都嚇傻了。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更不認識坐在君王座上的人是誰。
“都來了嗎?”子塵問身邊的待衛官。
待衛官不知道回不回答,這人是誰呀,坐在君王座位上,就以為可以發號施令了?
“噗嗤!”
這名待衛官後悔都來不及,被一道劍光劈成兩半。
看到這情況,文武官員怒了。
“你是誰!為何敢在議和殿殺人?”
天子塵不理會,覺得這員武將有膽量,敢責問他。有些就不行了,嚇得發抖,再混亂的國度裡,總是還有幾位忠心護國之人。這樣的人,值得尊重,讓人敬佩。
“告訴你們、從此沒有乾龍國,也沒有乾龍國君王!”子塵看向憤怒的文武官員,理解他們的心情。
“你、唸降招書!”
跪在地上的國君顫抖著站起來,扯開招書:“招告天下,乾龍國因不顧民眾生死,只顧當權者利益,彰顯國君、許多官員、無能、無為,無國義,助長罪惡滋生,國之災難無補,民苦民意無救,………即日起,再無乾龍國,原亁龍國歸複吳慶國領地,歸宿吳慶國管治,特招告天下!”
文武官員沉寂,沒有一人吱聲。
降招書上說的是實情,他們不服又能怎樣?發動兵變?
國之安民!囯之圖強!而沒有國之為當權者利益的,這是毀國害民,遲早會滅亡!
吳慶國雖然不大,但吳慶國民富國強,舉國一心,官民同苦,決意圖強。
“你們還有什麽話說嗎?如果你們能讓你們國、像吳慶國一樣,我可以讓這招降書作廢!你們能做到?”
文武官員低頭,沒有一人站出來說能做到。子塵失望,最後放開氣場,金色的光芒顯現。
“聖、聖者!……”
“你們服嗎?”子塵問道。
“聽從聖人旨意,我等堅決服從!”
文武官員跪拜,己經心服口服。
“好、原乾龍國的聖器保留,由吳王統管治囯,必須服從!”
搞定乾龍國,子塵坐在閃電鷹的背上,又飛往吳慶國。
吳慶國皇宮內,一位身穿粗布紫色衣衫的中年人,站立在大殿中央,臉形帥氣又顯得威嚴,衣著樸實又顯得得體。
他就是吳慶國的國王、吳越。不過這兩天他臉色凝重,少言寡語。
“父王、文武百官說的對,對待有野心的人,任何語言都是多余的,只有強硬的行為,血性的骨氣,萬眾一心,才能打疼他,打怕他!我們才能安逸!我們的家族人不怕死,乾龍國王子沒安好心,他要呑食我們,沒有退路了!”
“葸兒,我何尚不明白這些道理?逼到這一步了,當然要打疼他,打怕他。可是、這大戰的災難要降到最小,死的人最少,作為一國之君,這也是我的責任,不得不細量啊!”
吳秋葸當然知道父親的想法,可她做女兒的也想為父親分擔一些。她回來的時候,很想告訴宗門,多帶幾個師兄師姐回來。最終沒有說,只有一個人回來了,現在她有些後悔。
“稟告吳王!幾十裡外,發現兩隊人馬,約有五萬,正向皇城而來!”有探子來報。
“都是什麽修為?強者是什麽境界?”吳王平靜問道。
“王者不下五百人,天王境強者上十人!”
“嗯、知道了,注意他們的動向!”
“是!”
探子走後,吳王臉色更加陰沉。乾龍國派這麽多強者,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一心要滅吳慶國啊!
“來人!傳總兵統領、城衛總督、來大殿!”
沒過多久,兩名身穿鎧甲的戰將走進大殿。
見禮過後坐定,總兵統領見到吳王的臉色,己知道一切。
“吳王!我們的王者也有三百多人,天王境強者也有六位,戰就是了。我們有箭弩,火器,怕他們不成!”
吳王揮動手:“這些我知道,要你們來呢,主要是告訴我們的將士,不要懼怕,機智而戰!我們要減少死亡,巧妙殺死對手,以弱勝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