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有人自天外來,他們身負各種非同尋常的知識或者技能,總能在漫漫的時間長河中留下一抹靚麗的身影。不知,你,是不是他們那樣的人呢?”
亭台樓閣,紅牆綠瓦。英姿颯爽,一身火鱗甲加上一抹紅披風,頭上並非盤頭,而是一個鳳凰頭飾包裹住了頭髮,鳳凰頭飾的眼睛還散發出火紅的螢光。修長的身姿配上俏麗的瓜子臉,富有美感的肌肉被緊身的甲胄包裹,使人第一眼便不得不被其所吸引。
“啊,哈哈,姑娘聽好了,嗯,我就是。”希望故作正經反而能讓她不這麽認為吧。
“我猜也不是,等等?你說你就是?”
“對呀,我就是。”
“切,要是一個淬靈境都沒到的人也是那些精彩豔豔的絕世天才,那我早就登凌絕頂,砍掉那奸人國師的頭顱,給師姐解氣了。”看著故作姿態一本正經的吳天。
這是什麽邏輯?不管了,應該是混過去了。要不要在試探一下?畢竟確實很美啊。
“額,那個奸人國師也是天外來的,和我還是自同鄉呢。”
“噗!吳天你就別逗我師姐啦,我姐還在裡面等著呢。”
“啊?她不是你姐啊?”
“不是啊,她是我姐的師妹,我的師姐。她可和我一樣也是明月峰的內門弟子哦。你要是有什麽想法,恐怕實力還是不夠的哦。”
“你也是那什麽峰的內門弟子?”上下再次打量一番這個明顯沒有任何修為的小姑娘,這特麽是內門弟子?這得多差的宗門啊!
“嘿嘿嘿!你在看什麽!我雖然現在還沒有修行,可是我師傅說了,我可是修行的天才,頗具慧根,所以要把先天的潛力提升到極致,後天修行就會比劍仙的劍的速度還要快。”
原來如此,慧根的屬性條嗎?
“我看你雖然修為不高,可一身氣場卻有些遠高於尋常修士,若是你願意入我明月峰,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你能幫我們除掉國師,我便能做主邀你加入我們。如何?”心思都寫在了臉上。一如身上的顏色,火急火燎,難怪堵在門口,看來就是在等我。不就是看中了我與國師有點聯系這點嘛,至於加不加入,好像只是個無屬性標簽罷了,而且若是遇到敵方宗派,說不定還要背黑鍋。但明面上還是不能直說的。
“國師與我本就是他死我活的局面,若能除去這個奸人,匡扶社稷。我輩當義不容辭。整麽能夠在這種事情上有所交易?”
“嘿!想不到我還是個憤青吧。”心裡如此想著。
“倒是我低看你了,想不到你對國家竟然有如此的一份忠心。那好,今後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對了,聽玉容說你叫吳天對吧?記住了吳天,我叫火靈兒。”
“啊?哦,火靈兒。不過你這句話聽誰說的?”心裡有些激動。
“你沒聽過嗎?這可是千年前統領過我們北方整個區域的北鬥劍神李太白說過的。意思就是我們就是隊友了。”
啊?千年前?這真的是我心中的那個詩仙李太白?莫不是哪個前輩見沒人用這名字,便冒用了吧?這意思也不對吧?不管了,習慣成自然。
“哦。原來如此,對!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
“那麽,為了歡迎這條繩子上再添一隻螞蚱,今晚的笑靨樓,改為我姐這個大師姐來請客!我要吃玉龍雪山!”吳玉容顯然對那道名為“玉龍雪山”的菜的興趣遠遠高於正走出來的她姐手上拿著的晶石手鏈。
明月峰並非一座山峰,而是一方小天地,在外界不過一處小小的山峰,四周迷霧環繞,內部卻廣闊無垠,一片有山有水的仙境模樣。
說來奇怪,裡面的人影並不少,卻安靜的出奇,最多的聲音是飛在天上嬉戲的仙鶴歡快的鳴叫聲和地上玩耍的小靈獸的嚶嚶聲。
高大上的建築只有一個,那就是雲霧圍繞的中心水中平原平地而起的一座高約百米方圓十米的柱子,頂端一顆巨大發光的球體,在如此顯眼且宏偉的建築前,所有不過兩三米,最高不過十米的樓閣,也就顯得不那麽顯眼了。其中最高的閣樓名為藏經閣,七八米的樣子,八卦圖案的廣場環繞四周,每個爻位個有一處練法台,其上又各坐著一名修士。皆閉幕打坐。整個法座發出一道光束,匯聚到藏經閣頂的頂珠上。
只見藏經閣頂突然大方光芒,一道光束連接天空中的球體,之後萬丈光芒四射,天幕陡然呈現出一幕幕場景。正是此間風景,光彩漸漸散去,顯出一篇文字,上書:
蒼穹皓月圓
青松風濤泛
天地正氣合
隱約不可見後面,廣場早已聚慢人群,皆默不作聲,靜靜觀看。卻始終顯現不出後文,光彩變換,最後直接崩解,藏經閣頂一道光束散開,八個方向打坐的修士之中六人只是悶哼一聲,另外兩人中一位女子直接昏迷,另一位顯然受傷不輕,口中吐出一絲腥紅,隨風而散。
“此次偷窺天機,不甚被北鬥那老不死的察覺到了,攪動天機,幸好有這小世界作為隔斷,反噬倒也不是太嚴重,小師妹修為還是太弱,著實勉強了。”
“師兄,不知此次探尋的到底如何?我等皆不識得那天幕上的文字,似乎是千年之前劍仙所用過的記錄文字?”反噬並不嚴重的藏經閣長老竇驍問道。
“卻是劍仙所用文字,據說劍仙並非本界中人,而是來自天外。此次天機啟示莫非是說又有天外之人來到世間?”掌門吉光金思索片刻如此說道。
“可知那天外來人現在何方?”另外一位古姓女長老急忙問道。
“可惜,後面的文字已經被攪動之後的天機干擾,並不能確定,不過若是依上書所言,此人必然會正天地之氣,或許可以以此為基礎四處多方打聽。”
“若是依我之意,這人不找也罷,難道天外之人就比我本界修士強出幾個頭不成。”赤髯長老性子火爆的打斷道。
“可師祖遺訓,若是靠門中此時的人才,是絕無可能實現的。”掌門吉光金也不生氣,想來是習慣了這位師弟的脾氣。
“我認為不然,我那新收的弟子吳玉容,頗具慧根,將來未必不能超越她的姐姐,與那北鬥派鬥上一鬥。”吳玉容的師傅南弦月頗為自傲的說著,顯然很是看好吳玉容。
……
一番扯皮之後。
“好吧,那就先將門內資源向南弦月的弟子吳玉容傾斜,同時也要密切關注此界之中突然耀眼的人,若是我所看到的沒有錯誤,那應該是一位女子。”
“女子?真是不可思議。”
“難道就不能出一個女劍仙?那就是看不起女子還是怎滴?”
“師姐切勿動手,外門還有不少弟子看著呢。”
……
——————
傍晚,青陽關內,邊關的肅然氣氛一絲未有,鄰國正忙著處理內亂之後的事情,未來幾年應該都不會有任何摩擦,當然,這是在沒有更高一層的管理者干擾的情況下。城內燈火闌珊,感覺今日格外的喜慶,或許是心安。
笑靨樓中,已經吃了三大碗“玉龍雪山”的吳天正看著旁邊堆起來的五個碗發呆。
這小姑娘個子不高,飯量倒不小。
“你們兩個,真是一對活寶。現在吃夠了吧?”意興闌珊的兩人靜靜的坐在桌子對面,火靈兒雙手捧起下吧瞌在桌子上,無奈的說道。
“這道菜畢竟是楊叔叔的招牌菜,初次品嘗,如此反應才算正常。”旁邊玉容的姐姐古月蘭微笑著說道。
古月蘭和吳玉容並非同一個母親,古月蘭的母親是最先與吳文有相遇的,可惜命運多舛。不過兩姐妹並沒有親疏感。
“這面做的實在是好吃啊,哈哈,有些過分了。”看著面前碼起來的兩座塔,訕訕地笑笑。
“面?”三人同時抓住了這個重點。異口同聲道。
“啊,難道不是嗎?”夾起碗裡還未吃完就已經吃撐自己的面條,看了看,沒錯啊。
……
“原來如此啊,楊叔叔,這原來叫做面啊。”小丫頭顯然發現了新大陸。
“不錯,這種食物是祖上所傳下來的手藝,雖說每道菜都有名字,但記載上確實是歸類在“面”這一欄裡面的,和面餅,面糊屬於同一種基礎材料。”看著眼前的大廚一本正經的介紹普通的常識,吳天有種莫名的笑感在醞釀。
轉而便想到了家鄉。那輾轉起伏的熟悉山川,那一條彎彎馬路,兩條小河,河邊石頭堆出來的“游泳池”,那兩層樓的小房子,那片天空,那片梯田,那些人...
“你在想什麽呢?吳天。”
“我的家鄉。”
“你家鄉?有好吃的嗎?”
……“有...”
“好吃嗎?”
“嗯。”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啊?”
“啊?”
沉默著,無言的聲音:
“我想也許就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