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釋義:將軍 ===
“哎?”
銀青色的少女微笑著說出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哦呀哦呀,墨同學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騙人呢,唔噗噗噗……”
黑白熊坐在椅子上說道。
“哎?一如既往的啾?墨同學和你一樣說謊了的啾嗎?”
被掛在一旁的莫諾美很配合地給黑白熊捧哏道。
“我才不會說謊哦。”
黑白熊用爪子點著兩頰,露出了一個十分惡意賣萌的表情。
“我會說的隻是一些溫柔善意的謊言哦……”
“那不是已經是說謊了嗎!”
“安靜。”
這一次,打斷兩個布偶之間互動的對話的聲音,並沒有降下八度,而且相比起來還要溫柔很多,但是在看見少女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黑氣的時候,兩個布偶十分同步地一僵。
“喂,到底是怎麽回事?說那家夥是犯人的不也是你嘛!?”
左右田驚訝地轉過頭來問道。
“唔?我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過布置這一切的,就是真正的「犯人」哦?”
墨求緣微笑著攤了攤手。
“刀子上雖然有血跡,但是那並不是凶器哦……那把刀子的刀刃和屍體的傷口,是不相符的哦……”
“那、那個……十神身上的傷口是被直徑五毫米的細長的凶器造成的……”
罪木弱弱地點頭附和道。
“這個尺寸的話,就算是小刀也搭不上呢……”
翁钁讀艘幌隆
“一切就隱藏在黑暗中呢,λ枷碌惱飧鼉鄭佘蟮謀涫約罷庖徊野傅惱嫦唷上В侵殖潭鵲暮詘擔揪兔揮邪旆ㄍ耆詒蔚粽嫦喟 潛吆土誘呦氳焦贍苄緣娜障蟯В檔秸庖徊降幕埃Ω鎂兔靼琢稅桑俊
“哎?”
日向先是一愣,隨即開始努力回想了起來。
“……說起來,翁錚壹塹媚閎肥凳牆5緄氖焙潁裁慈慫盜聳裁椿岸技親×稅桑俊
“哎?有這回事嗎?”
然而出乎日向,甚至是出乎墨求緣意料的,翁鎄崍送嵬罰苫蟮廝檔饋
“啊,就是我之前問過你的來著……能不能……再複述一遍?”
“這種程度的事情,對於擁有絕對音感和對於聲音的極端敏銳度的翁錮此擔Ω貌懷晌侍獾陌桑慷業筆逼吆:臀腋詞鮃院螅乙布鍬莢謖飧霰始潛舊狹耍瀉碩砸彩嗆芊獎愕氖慮榕丁!
墨求緣笑著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
“既然有文本的話,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二大疑惑而不耐煩地晃了晃腦袋。
“因為這還隻是「一面之詞」啊,兩個人同時提供的證據,更加有說服力吧?”
七海像是教小學生的年輕老師一樣抬起食指點著空氣說道。
“……呐,Γ閌遣皇恰褂惺裁綽髯盼頤悄兀吭諛歉齪詘抵校降諄狗⑸聳裁詞攏俊
“誰知道呢……”
πψ排す啡ィ煥砘嶂諶說鬧飾省
“都到現在了還隱藏些什麽啊?”
田中瞪著異色的雙眼看著Α且焐難劬λ坪跏竊諞恢謊劬鍰瞬勢斐傻陌桑
然而,θ賜耆揮謝賾Α
“啊~!一旦情況不利就閉口不談的,真是讓人白金火大啊~!”
西園寺很不高興地瞪視著Α
“那麽,翁鎄В欣汀!
墨求緣沒有理會Φ那R蛄翁铩
“在那個黑暗中啊……嗯……嗯……?”
翁鋟蚜Φ鞀叵胱擰
===以下是經過核對的黑暗情況下的眾人的對話===
小泉真晝:“嗚哇!停電了!”
左右田和一:“喂!什麽也看不見了啊!?”
翁鏤ù擔骸吧焓植患逯稈劍『蓯橇窖垡荒ê塚
小泉真晝:“大、大家冷靜一點!這種時候一定要冷靜!”
西園寺日寄子:“啊!不要踩我的腳誒!”
食神白夜:“喂,你在幹什麽!”
食神白夜:“住手!”(伴隨有撞擊聲)
M鬥:“疼!”
終裡赤音:“開燈了啦!飯都吃不成了!”
花村輝輝:“大家~,在哪裡啊?停電……不只是廚房嗎?”
索尼婭:“這個情況,莫非是跳閘了嗎?”
左右田和一:“稍等一下,我摸著牆走過去想想辦法……”
===
“不愧是【超高校級的輕音部】啊!那樣子也能聽得那麽清楚真是太厲害了!”
袢鵲匭ψ潘檔饋
“臉啊頭腦啊身材啊性格啊什麽的先不提,不過耳朵還是挺靈敏的嘛~!”
……這句話對於西園寺來說似乎是屬於誇獎吧?而且還是很難得的很正面的發言了……
“嗒哈!這正論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刺傷了我啊!”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翁鎪坪鹺芨噝說難印
“呐,不覺得……這個對話之中,有什麽和我們所推測的「真相」有差別的地方在嗎?”
墨求緣用筆記本拍了拍掌心笑道。
“等等?……從十神和Φ姆⒀嶽純吹幕啊鵠淳拖袷恰υ獾攪聳竦墓セ饕謊
邊谷山驚訝地回想著。
“嘛,事實上也是這樣子啊……”
Φ牧成顯俅溫凍雋四侵植恢朗親猿盎故翹兆淼男θ蕁
“為了對翁鎄У牟拍鼙硎揪匆狻乙采暈⑻拱滓壞惆傘J導噬希冶皇褳偷刈卜閃順鋈ヅ丁諛歉鱟雷擁紫隆5緄耐保椅稅岩氐牡蹲幽貿隼矗砩暇團賴攪俗雷擁紫隆諛搶錚蛔吧狹艘故右塹氖窀⑾至耍偷鼐桶鹽易卜傻階雷油餉媼恕淮懟揖褪橇玫蹲誘庵質露濟蛔齙降模乙謊姆喜陌
雖然說著自卑的話,但是θ詞且讕梢渙車目衿庵治ズ透幸踩彌諶爍械轎薹ㄊ視Α
“被撞飛出桌外後,我也隻是和大家一樣隻是出於混亂狀態而已……夜光塗料的記號也看不見了,電源線在哪我也不知道了……就那麽愣在那裡等到燈亮了,接著就在桌子下面發現了十神的屍體哦……不過,居然能夠憑著這麽微小的線索知道這種事,墨同學的「才能」也真是厲害呢,這種蛛絲馬跡也能聯想到這種情況,完全沒有被我之前的情報干擾,冷靜地思考下來……與其說是【超高校級的棋手】,倒是更像是【超高校級的偵探】呢……”
“偵探什麽的我還差得遠,因為我本來就不擅長推理……偵探是在通過收集線索以後將所有碎片拚成名為「真相」的拚圖,無與倫比的「藝術家」……而我,隻不過是利用自己直覺比較準這個特點進行了【預設】以後,再慢慢【求證】下來,吹毛求疵的評論家罷了……”
墨求緣擺了擺手,她總有種不明的感覺,總覺得如果安然收下φ飧齔圃蓿岱⑸壞昧說氖慮椋沂欠淺2壞昧恕
“Φ娜灘季忠丫低炅耍淙瘓土感以恕拐庵植蝗范ǖ囊蛩囟急凰昧耍親鈧杖詞賈彰揮興愕絞窕岢騫矗簿褪撬擔瘛涫凳翹嫠賴呐叮俊
說到這裡,隨著墨求緣的話語,周圍的空氣猛然沉重了幾分。
這是什麽意思?
“那,墨小姐的意思是,真凶……另有其人嗎?”
索尼婭驚訝地問道。
“哎……他被撞出去這件事不是假話……因為,這家夥太過「乾淨」了不是嗎?”
墨求緣指著全身上下乾淨整潔,除了頭髮亂蓬蓬的Α
“居然在外表上被人表揚了?就連我媽都沒有這麽誇過我呢……”
σ桓邊短溜業謀砬樾ψ潘檔饋
“你給我閉嘴啊,神煩……記不記得?十神的屍體周圍,就連桌布上,甚至是桌子的反面都噴到了血,在那種情況,在那種距離下,如果是用刀子甚至別的凶器,身上肯定也會殘留下血跡吧?而且,絕對不少哦……”
墨求緣掃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但是不只是Γ頤撬腥碩濟揮姓庋暮奐0
小泉環視了一周,疑惑地說道。
“會不會是使用了什麽擋住了啊?”
二大抓了抓下巴問道。
“事實上,就是使用了啊。”
猛然靈光一閃的日向說道。
“倉庫那裡有一塊沾著血的桌布……就是使用了那個吧?”
“沾著血跡不就都解決了!κ鞘褂媚歉隼吹滄⊙陌。
九頭龍大聲怒道,但是他說的話讓墨求緣歎了口氣――有一種無力感啊……
“但是,那是在倉庫發現的東西對吧?就是說,事發後藏到倉庫了嗎?”
田中皺了皺眉,一邊將想要爬出來的某隻倉鼠按回了圍巾裡,一邊說道。
“房間重新變亮以後?會被人看到的吧?”
二大抄起雙手,表情像是便秘一樣。
“對啊……那塊桌布還挺大的,就算想偷偷搬運也……”
“而且停電中連去取個刀子都很困難,在桌子底下披著桌布殺人……別說我這種程度的廢人了,就算是你們也做不到的吧?”
接著日向的說法,μ玖絲諂檔饋
“那……到底是怎樣啊?”
花村完全狀況外……也對,他隻是一個廚師而已,在推理什麽的根本沒什麽用武之地吧?其他像是舞蹈家的西園寺、輕音部的翁铩⑺茄鋇奶鎦兄鰨捕賈皇悄芄惶峁┮恍┍冉獻ㄒ檔奶厥庵抖選
“不會是……犯人不是在桌子底下刺殺十神的吧?”
戴上了兜帽的七海再次開始了思考。
聽到她沉吟著說出的話,幾乎所有人都一愣。
“不對,被殺場所一定是在桌子底下。”
抄著雙手,沉思著的田中否定道。
“桌布內緣上血濺得到處都是,又沒有移屍的痕跡,十神死在那裡肯定是沒有錯的。”
“但是,十神被殺的地方和犯人行凶的地方不一定是一個地方對吧?”
七海歪著頭說道。
而聽到她說的話,墨求緣的嘴角一勾,同時日向也眼前一亮。
“日向同學,看你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麽吧?”
不知為何始終關注著日向的πψ潘檔饋
“哎?就憑那好像腦筋急轉彎一樣的一句話?”
“唔……確實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但是還是不明確……”
日向皺著眉頭,死死抓住剛才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那一道靈感。
“雖說是桌子底下卻又不是桌子底下的地方,要說可能的話也隻有那個地方了!在這之後,拋開先入為主的觀念,隻要選擇答案就行了……我是這麽覺得的……”
七海原本越來越堅定的語氣,在最後一句突然轉弱。
“……”
日向開始沉思。
“……犯人難道說……是從地板下殺死十神的嗎?”
經過了並不算長但是因為所有人也都沉默著在思考而顯得特別長的一分多鍾,日向緩緩地說道。
“哎?地板下?”
被他這麽一點,其他所有的人頓開茅塞。
“舊館的地板,因為木頭萎縮了,所以間隙都特別大,而且地板下還有不小的空間;而且那張桌子所在的地方,也沒有被絨毯覆蓋……要是犯人是使用了比較特殊的凶器,從地板下方……將十神給殺死了。”
墨求緣點了點頭――給出的提示都已經完全了,如果這都沒辦法讓他們想通的話,就算是墨求緣也會想罵街的……
“但是如果這樣說的話,犯人就是進入了舊館的地板下了吧?從哪兒?怎麽進?”
就連σ部妓伎劑似鵠礎
“那我也不知道……但是,說到「知道這個方法」的人,我心裡有數。”
日向點了點頭。
而在另一邊的墨求緣,則已經將目光投向了田中。
“呐,田中,你在大廳的時候,把耳環掉了對吧?”
果不其然,日向也向著田中發出了提問。
“你說的是「魔犬耳環」的事嗎?”
剛大木同學抱著雙手反問道。
“那個耳環是――”
“你說的是「魔犬耳環」的事嗎?”
打斷了日向接下來的問題,剛大木同學再次重複了一次他的反問,臉色變得更加嚴肅,而且還加重了語氣……
“那個「魔犬耳環」……掉到了地板下對吧?”
日向的嘴角抽動著,勉強配合著田中的說法改變了一下問題中的詞語。
“唔呵呵……再浪費本王一分鍾,本王就打算把那舊館連皮帶毛都給燒了……但正如古話所說!魔犬耳環回到了他的所有者,即本王的懷抱中!”
田中大笑著,說著如果度過了這段中二期,讓他想起來絕對會害羞到撞牆的台詞。
“那……那個耳環,也就是現在你耳朵上帶著的東西吧?”
日向指了指田中掛著耳環的耳朵。
“搜查的時候,你明明還沒有戴耳環,但是在裁判前,你卻戴上了……也就是說,在搜查中,你從地板下將耳環拿了回來吧?”
“那麽魔王啊,就把你所知的一切都說出來吧,如今正是體現你超凡智慧的時刻了。”
墨求緣用滿不在意的表情說著這種如果平時說出來絕對是羞恥PLAY的話語。
“唔哈哈!就憑爾等猶如玻璃珠一般的眼睛,看不透也是正常……但是,本王不同!隻要擁有了破壞神暗黑四天王的力量,這種程度輕而易舉!”
就像是在附和著田中的大笑一樣,那四隻被稱為「破壞神暗黑四天王」的倉鼠也一隻隻從他的圍巾裡爬了出來。
“這正是「evils-forth-eyes」!在這「不祥的四眼」面前,所有的視覺混沌都會歸於虛無……”
田中一邊說著一邊高高托起了一隻倉鼠,就像是……獅子王裡的那隻狒狒?
“給我說人話啊啊!!”
二大實在是忍不住了用力一敲扶手喝道。
“嘛,雖然說得這麽厲害,也就是他是通過那隻倉鼠找到的啦……小動物的話,對於空氣的流動都比較敏感,再加上這四隻倉鼠都是田中訓練出來的,所以能夠幫他做事也不奇怪吧……通往地下的方法基本上就是活板門之類的,對於人來說或許比較困難,但是倉鼠能夠感受到空氣流動的細微變化……根據這個就能夠找到了……嘛,如果沒猜錯的話,就是在倉庫裡吧?”
墨求緣攤了攤手翻譯道。
“納尼!?你怎會知道……難道說你也擁有了傳說中的邪眼嗎?!”
……田中同學,你不小心真相了哦……
“呼姆……不錯!破壞神暗黑四天王的一員「蜃氣樓的金鷹」jyanP在混沌中,找到了隱藏在隨意擺放了大量貨物的深處,通往地板下面的「破滅之逃生門」……知曉此事以後,本王從超市找來了打火機,不顧危險地朝地板下方邁出了腳步……在那不為人知的孤獨戰爭之後,魔犬耳環又回到了本王的手裡!唔哈哈哈!盡管恐懼吧,顫抖吧!這就是本王的「能力」!”
說到最後,田中再一次狂笑了起來。
“說什麽「能力」真誇張,不過是個養耗子的而已吧?”
西園寺在一旁毫不猶豫地吐槽。
“總之,地板下面可以從倉庫進去……”
揉了揉眉心,決定徹底無視掉田中其他發言的邊谷山總結道。
“那麽,犯人就是通過倉庫進入地下的吧?考慮地板下面沒有牆壁阻隔的話,從倉庫到大廳,移動距離也不遠……而且經過倉庫的話,沾了血的桌布會放在那裡也可以理解了吧?倒不如說,這就是墨會判斷進入地下的通道就在倉庫的原因吧?”
七海歪著頭想了想說道。
“可是,悄悄潛入地板下面的話,就不得不從聚會中抽身吧?但是,有這樣的人在嗎?”
花村摸著下巴,疑惑地想著說道。
“那不在聚會中的人就是犯人了咯?犯人一定一直都在地板下面埋伏。”
西園寺用手指抓了抓臉頰,一邊不由自主地用眼神瞟向了九頭龍。
“……沒有參加的是誰來著?”
終裡思考了一秒鍾,然後放棄扭頭問道。
“邊谷山、七海、花村、九頭龍,然後邊谷山的不在場證明,之前已經證實過了。”
墨求緣伸出了四根手指,又屈起了一根。
“我是沒有參加,不過一直都在入口看守著哦?那邊的莫諾美可以當證人……對吧?”
七海歪著頭說道,最後一句是衝著莫諾美扭過了頭去。
“是,這邊的莫諾美是證人的啾。”
莫諾美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晃啊晃。
“我雖然在廚房時間很長,但是間斷地有送菜到大廳哦。”
花村像是生怕懷疑到他頭上一樣,滿頭是汗地說道。
“那麽就只剩下……”
眾人不由得將目光聚集在了九頭龍的身上。
“不,不會是他。”
然而就在九頭龍炸毛以前,墨求緣突然說道。
“七海醬,有目擊過吧?九頭龍在舊館外面徘徊的情況?”
“……啊,這麽說起來的確,而且那時候還搭過話。那是聚會開始以後,他從派對開始前就一直在地板下是不可能的哦。”
七海抬頭想了大概三十秒,才慢慢說道。
“果然……”
墨求緣不由得吊著死魚眼歎了口氣,死傲嬌啊……
“早點說啊,白癡!”
像是松了口氣一樣,九頭龍低聲罵道。
“是你自己不好吧?再說……為什麽要在舊館周圍閑晃啊?”
小泉皺著眉反駁道。
“其實從外面到地板下有秘密通道,為了偵查這個而來?”
花村裝出一副名偵探的架勢伸手一指九頭龍,然後被後者狠狠剮了一眼。
“放你M的P!宰了你啊!”
“咿呀~~~!”
與其說是受到驚嚇發出的尖叫,花村的聲音更像是產生了快感呢……而且嘴角還翹起來了……
“不管怎麽說,從外面到地板下是不可能的,本王和那邊那隻母貓已經確認過了。”
田中指了指索尼婭。
“沒錯,所以果然還是誰在派對進行時,從倉庫潛入地板下面了?”
索尼婭點了點頭,隨即再次皺起了眉。
因為到此,討論再次陷入了尷尬的僵局。
“與其說是派對進行時,不如說是停電時?如果不是停電的時候的話,離開派對太過顯眼了……”
罪木弱弱地補充了一句。
“但是,要通過漆黑的走廊走到倉庫什麽的,就好像沒有雞蛋卻讓人做火腿蛋松餅啊!”
花村輝輝大聲說道,不過這是什麽奇怪的比喻?
“確實啊……我連就在旁邊的事務室也沒能到達呢……”
左右田點了點頭附議道。
“但是,真的沒有辦法嗎?……還是稍微繼續討論一下比較好吧?”
日向皺著眉沉吟道。
“好像走進死胡同裡了呢……有罪和無罪,究竟哪邊的超高校級更優秀呢?差不多該揭曉了……”
拖袷羌唇鋇畝耐揭謊袢鵲匭ψ潘檔饋
“停電的走廊可是烏漆抹黑的啊,要在這種情況下走到倉庫,就像是沒有魚的海鮮燴飯一樣啊!”
花村換了個比喻方式再次強調,但是就算換了,依然很奇怪……
“煩死了,照第六感說,就當犯人使用了照明不就行了嗎?”
終裡撓了撓頭,不耐煩地說道。
但是,這不經大腦的一句話,卻讓日向頭上的呆毛猛然一抖。
“就是這個!犯人的確是使用了照明啊!”
“啊,蒙對了?”
終裡“嘿嘿”地憨笑了起來。
“但是啊,照明什麽的哪裡有啊?”
翁鋝喚獾亓米磐販⑽實饋
“確實是有的,廚房的備品列表不是有寫著嗎?”
墨求緣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還帶著油漬的紙張。
「叉子*20,刀子*20,杓子*20,鐵串*5,平底鍋*3,紅酒杯*20……」
順著列表上列舉出來的東西,眾人的視線集中在了最後一件東西上。
鍋用的「便攜煤氣爐」。
“犯人是使用了這個「便攜煤氣爐」,在停電中通過走廊移動到了倉庫……”
日向點了點頭,繼續著推理。
“原來如此,便攜煤氣爐的確是個盲點,但是這個推理有一個致命的漏洞哦。”
突然截斷了日向的話頭,πψ潘檔饋
“那個「洞」是哪種洞呢?可以詳細告訴我嗎?啊,剛才這個不是葷段子哦,絕對不是葷段子啊,相信我!”
花村輝輝已經有些混亂了的樣子。
“說得這麽多次反而顯得可疑啦……”
小泉瞪了他一眼。
“那麽日向君!和我一決勝負吧!それは`うよ(說的有問題哦)!”
ι砩賢蝗惶諂鵒艘還煽床患鈉疲蜃湃障蜓沽斯ァ
雖然隻是低沉的聲音,但是卻比其他人的反論要顯得更加突出而有力,這或許就是Φ納秈氐惆傘
“那麽,你能擊破我的反論嗎?”
在Φ牧成希畔袷親毆匠檔男『⒆右謊男θ蕁
而看到φ飧鏊坪跏竊諳硎苷飧觥贛蝸貳溝謀砬楹蛻裉障蛞材疾碩鑰掛饈叮鶯蕕氐閃嘶厝ァ
“剛剛左右田的證言忘了嗎?說是沒能到達事務室……你說的便攜煤氣爐的亮光,和這個證言相矛盾啊……又或者是懷疑左右田君的證言本身嗎?”
雖然聲線始終壓得很低,但是ι砩系鈉品炊椒⒑裰兀路鷓鉤傻暮讜埔話悖蜃湃障蚱燙旄塹囟ァ
“我沒有懷疑左右田說的話!你到底想說什麽啊!如果有什麽異議的話,就給我直接說清楚!”
日向皺了皺眉,頭上「避雷針」一抖,毫不相讓地回擊。
“所以說,左右田君沒能到達事務室是因為走廊太黑了,在一片漆黑的走廊裡使用照明的話,不是會被左右田看到嗎?”
絛潘怯刑醪晃傻難雜镅怪疲歡馱謁詈笠瘓浠俺隹詰乃布洌障虻淖旖僑醋孕諾匾還礎
“その言葉、斬らせてもらう!(那句話,我斬破給你看)”
如同劃破黑雲的閃電一般,日向的聲音突然拔高,狠狠撕裂了δ且醭煉掛值鈉蒲怪啤
“Γ閫寺穡炕故撬的闋白魍寺穡俊
“哎?什麽?”
“那個走廊裡,是有能夠遮住光線的「牆壁」的……就是走廊裡的「防火門」。”
“隻要關上了兩邊的防火門,就能夠在走廊上形成一道實實在在的牆壁……而且作為防火門的設計,本身就是連空氣都無法透過的密實程度,微光是不足以透過去的……同時,在黑暗中能夠移動就隻有靠聽覺和觸覺,為了防止撞牆就隻能扶著牆走路……這種情況下,就算有人走過來,也會因為防火門而無法走到這邊來……而且防火門前面就是個拐角,就算在縫隙有光透過,隻要轉個彎就不會透光了……是這樣吧?”
墨求緣笑著看著筆記本上,記錄在案的線索。
在那上面,只剩下最後的兩條線索。
「隻要使用這兩個棋子,那麽下一步就……將軍了!」
===
作者語:好的,下一章就會出第一個案子的過程推理和結局真相,以及凶手的「處刑」。這一章的標題「check」是「將軍」,但不是「將死」的「checkmate」哦……基本上看到這裡的話,就算是沒看過原著的人也明白誰是犯人了吧?和Φ惱tiao)鋒(qing)就讓給日向吧,墨墨對男性不怎麽感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