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聲明:本章前半截是在上一章劇情發生之前的,也就是上午的事情……特地將時間往回調,就是為了放閃光彈來閃你們=== 冬木市稍微細心和運氣好一點的居民或多或少注意到了,最近冬木市裡多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不僅存在感爆表,而且有很多都是外國人,最重要的是,裡面有不少的俊男美女。
而現在,他們又看見了一對美女。
和之前的帥哥美女似乎都不一樣,如果說哪裡不一樣,大概就是「氣場」吧?
雖然之前看到的那些帥哥美女都有著不錯的氣場,但是從來沒有這麽怪異的氣場。
青色和紫色的兩道身影,僅僅只是走在街上,就擁有著就算是之前那些帥哥美女都比不上的存在感。
明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柔和,但是不知為什麽,總覺得有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推動著莫求緣的輪椅,霧切靜靜地走著。
作為「超高校級的偵探」成為英靈之後,她的氣場自然也超越了英靈程度,讓人無法忽視和接近。
甚至她只要站在那裡,就已經足夠形成威懾,讓一些想要上來搭訕的人不得寸進。
但是即便如此,停留在她們身上的目光也依然是太多了。
實在是沒辦法,一方面是因為兩人之間的氣氛相比起那生人勿進的氣壓要美好太多,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此刻正一手撐著腦袋假寐的莫求緣的外形太具有欺騙性了。
輪椅,寬松的衣服,清秀的面容,首先就讓人產生了「這是個嬌弱的女生」的印象。
這樣的少女就這樣坐在輪椅上假寐,很容易讓人產生上前搭話的想法的吧?
如果不是因為推輪椅的霧切那雙眼睛實在是太讓人退卻,恐怕早就有一大堆上來搭訕的人了……當然,同時也會有更多因此被莫求緣的術法整蠱的人……
將幾個休息中的家夥丟在了據點,作為英靈並不需要這方面休息的兩人選擇了閑逛。
就像是Monster說的那樣,不懂得放松的人容易自滅。
最重要的是,要布置的基本上都已經布置完了,接下來就只需要坐等局勢推動而已。
而且,這是最後一局。
按照布局而行的話,就不用擔心會有「下一次」的可能。
所以,現在已經處於「完全沒事做」的兩人,選擇了「逛街」。
“說起來,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兩個人一起逛街了呐……大概多久了?”
閉著雙眼,莫求緣微笑著說道。
“誰知道呢,早就忘記了。”
霧切一邊用視線繼續擊退想要上前搭訕的們,一邊漫不經心一般回應道。
多久了?真的不記得了。
像是這樣將一切都放下以後,輕松地逛街,恐怕還是前世的程度了。
一開始降臨在三國時期,一直到整個白聖杯布局完畢,莫求緣和霧切,或者說所有超高校級的大家頭頂上都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壓力巨大的情況下,就算再怎麽強迫自己放松也做不到真的放松吧?
“要是能讓大家也一起來享受一下這份悠閑就好了……”
這樣嘀咕著的青色少女從輪椅的側袋裡掏出了那本同學錄。
之前還泛著作為「寶具」的美麗光澤的書冊,此時卻只剩下晦暗的灰色。
不止如此,在裡面的照片也全都變成了灰色。
不能使用。
從很久之前開始,少女的同學錄就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已經不能使用,不論怎樣都沒法將人從裡面召喚出來了,所幸現在召喚出來的人也不受影響,否則莫求緣還不知道怎麽應付今晚的英雄大宴——她可不認為她有花村同學的手藝,更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在短時間內做出給那麽多人吃的東西。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等到解決完了聖杯的問題以後,恐怕也就能擺脫這個狀態了吧?”
霧切一邊說著,一邊推著少女向著服裝店走去——總是穿著一身衣服,雖然對於英靈來說沒問題,但是作為少女,兩人僅存的少女力也不允許自己總是穿著單調的衣服,雖然身上的衣服也很漂亮。
“真的是這樣嗎?”
莫求緣皺了皺眉。
如果真的是這樣,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要知道,她和霧切都是英靈之身,存在於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異物」。
之所以能夠從三國時代一直存活到現在,霧切是因為是莫求緣召喚出來的人,而莫求緣則是因為被世界所允許著。
但是,之所以被允許,卻是因為她有抑製力所給予的任務在身,也就是「消滅此世之惡」的任務。
也就是說,這次聖杯戰爭如果按照莫求緣的計劃順利結束的話,任務也就完成了,到時候莫求緣就失去了來自抑製力的保護。
到時候,恐怕會瞬間就被壓迫過來的抑製力修正,變成最基礎的乙太因子,回歸英靈殿吧?然後以莫求緣作為存世憑依的霧切也會隨即消失。
想到這個可能性,少女突然產生了「到底要不要消滅此世之惡」的想法。
當然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正常來說,機會就只有兩次,而且如果這次計劃失敗了的話,下一次就找不到像是這樣的機會了。
也就是說,與其說是兩次機會,事實上就只有一次而已。
如果沒能消滅掉此世之惡,那麽等待著莫求緣的就只剩下兩個結果。
一個是被此世之惡吞噬消滅,一個是勉強活下來但是因為任務失敗而被抑製力直接抹殺,就連作為英靈前往英靈殿的資格都不會有。
「這種感覺真不爽……」
瞪著死魚眼,莫求緣翻動了兩下同學錄,又將灰色的本子放回了側袋之中。
雖然是作為應該是幫人做事的「策師」,但是少女可不喜歡這種受人掣肘的感覺。
“又在胡思亂想了。”
輕輕的一個彈指在少女的額頭上炸裂,一手拎著一件衣服正在她身上比劃著的霧切瞪了她一眼。
「跟我逛街還敢走神真是好膽」,這是莫求緣從霧切眼中讀出的信息。
冷汗順著少女的臉頰開始滑落。
「看樣子今天……會很夠嗆的樣子……」
帶著這樣的想法,少女臉上那一如既往的假笑也變得僵硬了起來。
===分割線……時間可能有點亂,請不要在意,接下來的劇情是在上一章結束以後的事===
“哈啾!”
萊迪倫大大地打了個噴嚏。
因為過於大的動作,那個誇張的飛機頭也弄得凌亂了起來,於是將其作為寶貝的青年又慌忙抬手開始護住髮型。
居然在這種時候感冒,真是太驢了。
雖然是很帥氣地答應了一頁書幫忙看顧那些孩子,而且也的確成功將那些孩子送回了家長的手中,但是卻因為在那些孩子醒來之前一直想不出別的辦法,所以在寒冷的夜晚街頭站了整整一個晚上,也因此著了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他可是穿著那一身不合時節的衣服啊,而且為了防止那群小鬼感冒,他還把當時準備拿來禦寒用的外套之類的備用衣服全部給他們當被子了。
但是讓他火大的是,作為他的Servant,Knight居然直到快要天亮以後,才提醒他「你為什麽不先找個暖和點的地方把他們收容」這個做法。
這家夥絕對是腹黑!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為了要看他狼狽的樣子才故意憋著不說的!
不要問他為什麽會知道!看那家夥一臉欠揍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過還好是冷感冒而不是熱感冒,而且也只是鼻塞流涕的程度,還沒有發燒,不然估計萊迪倫先生的聖杯之旅就要在這裡停步了,畢竟如果發燒了的話,他可是無法到正面戰場去的,就算勉強上戰場,Knight也會因為缺乏魔力而實力下降,上場也只是送菜的料。
真是太背了。
【Master,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因為萊迪倫並沒有掩飾自己不好看的臉色,在旁邊靈體化著的Knight頗有幾分故意地問道。
“啊……沒、沒什……哈啾!”
真是要命,不但沒有感受到豪賭一般戰鬥的刺激,反而在真正見識到英雄們英姿之前就已經變成了這幅模樣。
嘛,雖然也算是見過了那個像是如來佛祖一樣的Savior,還有那個令人討厭的解說狂Master帶著的那個吹泡泡的騷氣Pugilist就是了。
一邊搓揉著皮膚嘗試讓冰冷的皮膚稍微暖和一點,萊迪倫一邊向著遊戲廳走去。
既然沒有能夠在戰場上體會到刺激,而且也沒有看到像樣的賭場,那麽好歹用遊戲機感受一點點刺激的感覺好了——總不能在這種很多人的城市裡做一些危險的事尋找刺激吧?雖然萊迪倫不在意,但是到時候如果因此被提前從聖杯戰爭除名就麻煩了,像是Caster一樣被圍攻什麽的。
這樣想著的青年坐在了格鬥遊戲機前面。
雖然說都是一般般的遊戲,對於運動能手的萊迪倫來說不管是多難的招式都能夠輕松地使用出來,電腦根本無法對其角色造成什麽威脅。
「這樣下去骨頭要生鏽了……就沒有什麽有點挑戰性的東西嗎?感覺被那家夥晃點了……」
一邊一臉無聊地將電腦人物打至殘血,萊迪倫一邊在心中腹誹著。
印象中那個在賭場遇到的那個一身黑,在贏了他所有錢之後居然還把錢全部還給了他,然後還告訴他聖杯戰爭之事的家夥,居然還說「如果去那裡的話,恐怕能夠找到讓你滿意的大冒險吧」什麽的。
結果來了冬木市以後,除了一路倒霉以外根本沒有什麽好刺激的。
還是說只是自己運氣太差了所以才沒遇到能讓自己感到滿意的大冒險?
那還真是衰透了。
等萊迪倫從鬱悶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人物已經被打趴了。
“啊咧?什麽時候?”
看著屏幕上大大的GAME-OVER,萊迪倫的表情就像是魚一樣,睜大了眼睛,嘴巴也合不上了。
什麽情況?
按照自己的實力,就算是出神也不至於這麽輕易就被乾掉吧?
這樣想著的萊迪倫看了看遊戲機上附帶著的時間。
最多才不過一分鍾而已,連一回合的時間都用不上。
這是什麽情況?
【有挑戰者哦,就在Master你發呆的時候】
作為靈體一直呆在旁邊看著一切的Knight說道。
聽見Knight的提醒,萊迪倫才發現那代表著電腦的CPU字樣,不知何時變成了challenger(挑戰者)的字樣。
是對面的機器嗎?
這樣想著的萊迪倫側了側身,順著機器的一側看了過去,然後毫無意外地看到了在對面座位上坐著的人。
雖然只看到了圍巾的一角,但是至少可以確認那裡坐著一個人。
“嘿嘿……”
萊迪倫露出了經典的笑容。
雖然並沒有欺負人的習慣,但是剛好心情不爽,就拿你來消遣一下吧。
要怨恨的話就去怨恨挑選了這麽個糟糕的時機的自己吧。
【Master,你的笑容已經完全扭曲成惡役臉了。】
站在旁邊的Knight十分忠誠地指出了自己的Master即將扭曲……不對,是已經扭曲向邪道的心靈……
一臉壞笑地往遊戲機裡投入另一枚遊戲幣,萊迪倫先生的復仇開始了,抱著「我要將你完虐掉」的想法。
如果他知道對面的對手是誰,估計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吧?
在他的對面,一頭長直黑發的女孩靜靜地按著遊戲手柄。
距離晚上開戰還有不短的時間,從茶會離開的蘇夜選擇在這裡打發時間。
「這還真是奇妙……難道說就像是替身使者一樣,Servant或是Master之間也會互相吸引嗎?」
站在旁邊的Maid看了一眼對面的萊迪倫。
以她的眼力,可以清楚地看見萊迪倫手上的令咒。
看樣子並不是專業的魔術師,身上感覺不到太強的魔力波動,而且手背上的令咒也完全不加掩飾。
如果在這裡捅上一刀,估計就能解決一個對手了吧?
不用擔心對方的Servant會出來阻擋,就算是擁有直感的Saber,對於正面捅進心臟的一刀也無法防禦的吧?
甚至直接用「世界」擊穿其身體,也可以來的更方便。
在「世界」面前,一切的防禦、躲避都是無效的。
雖然說這種偷襲有點太卑鄙了,但是對於Maid,對於十六夜咲夜來說,從來就不在意這個問題。
一切都是為了「主人」,一切都是為了Master,至於中途會不會為自己的人生留下瑕疵、遺憾什麽的,這種事情就像是廁所陰溝裡的老鼠米田共一樣無聊而無用。
只要結果就夠了,對於十六夜咲夜來說,不需要在意過程,因為一切的榮光都是主人的,自己不需要這種東西,需要的只是為主人,為Master帶來勝利和榮光就夠了,過程什麽的,怎麽樣都好。
這樣想著的Maid伸手掏出了懷表,在沒有人能看到的角度輕輕一抖。
時間停下來。
然後,一切都停止了,變成了灰黃色。
就像是老舊的畫卷一樣,滄桑得仿佛銘刻了時間一般的顏色。
一切都停滯在空中,唯有依然是原本顏色的十六夜咲夜能夠行動。
輕輕擺手揚起裙子,在裙子下露出的是修長的腿和鋒利的刀。
一把刀被拿在手中,只要將這把刀捅進對面那個飛機頭的心口,就算是神仙也難救。
但是,就在咲夜將把刀子刺過去之前,她注意到了異常。
不知何時, 在她的手上已經纏上了極細的蜘蛛絲。
應該是不能移動的蘇夜,雖然還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但是手中的搖杆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蛛絲刀的刀柄。
刀柄上延伸出的絲線,正穩穩地纏住了咲夜的刀和手。
「不可以」,蘇夜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她的行為很清晰地在傳達這個意思。
這種做法和女孩的行動原則背道而馳。
以蘇夜和咲夜兩人的實力,要正面殺敗大部分的英靈都沒有問題——大概要除去屹立於頂峰的三位。
所以要送黑聖杯的英靈回英靈殿,正面擊殺然後剝奪令咒就好了,不需要造成無意義的損傷。
“……”
對峙在時間的夾縫之中持續著,最終,以十六夜咲夜的妥協告終。
「雖然和大小姐、二小姐都很要好,但是看來在行事、性格上截然不同呐……」
這樣一來,估計以後行動上也要稍微調整一下了。
輕輕歎了口氣,以十六夜咲夜為中心,灰黃色開始褪去,露出世界的本來顏色。
然後時間開始流動。
對面的萊迪倫同學,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死亡線上走了一圈。
===
作者語:本來還想繼續往後寫的,但是果然還是停在這裡吧,然後下一章也比較好切入……這幾章全都是擠出來的,主線也沒有怎麽考慮過,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瓶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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