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吐槽:一天到晚有人借著征服王的話教訓吾王說王不能孤高,所以劣者這次偏要讓吾王孤高一次給你們看……不管你們怎麽覺得「王不能孤高」,劣者就是要抽你們的臉,做一回特立獨行……(天馬:喂!惡劣過頭了!地圖炮太大了!) ===
“那麽,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亞瑟王啊!”
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站在神威車輪上的征服王大聲地說道。
“王,是否孤高!”
“……”
一瞬間,Saber有些恍惚。
在「當初」的時候,自己的理念也是在這個問題上,被征服王否認了。
而在經歷了那些戰鬥,經歷了「鑄心」,經歷了這一世的一切,經歷了「那一世」的一切,自己又應該如何回答呢?
Saber捫心自問。
然後,挺胸抬頭地說道——
“王,自然是孤高的。”
這是她總結了自己的「兩世」以後,得到的,屬於自己的答案。
王,當然是孤高的!
翠綠色的雙眼,開始泛紅。
Saber臨陣喝酒,當然不只是因為Rider的要求,更是因為她自身的戰力,如果有喝酒的話會發揮得更加徹底。
Rider由於三枚令咒的效果,現在的實力遠超過之前的程度,所以Saber自然也需要有一個對應的提升,才能夠增加接下來戰鬥的勝算。
於是Saber選擇了酒。
Saber體內的紅龍因子本身就因為莫求緣之前在亞瑟王時代的安排而被激活了,但是要想完全激發作為紅龍的潛力,還是需要一點催化劑的。
西方巨龍最喜歡的是什麽?寶石,美女和酒。
通過喝酒,Saber能夠將體內的紅龍因子的潛力完全激發出來,在這種狀態下,Saber所有的屬性都會上升一個等級。
全身的魔力散發了出來,或者說,是根本無法控制了。
根本不需要愛麗斯菲爾的魔力,saber現在的魔力消耗也根本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每一個呼吸都是大量魔力的進出,每一個舉動都會帶起魔力的颶風,每一個細胞都是魔力的團塊。
在少女騎士王的身上四溢的紅色的魔力,甚至在虛空中隱約勾勒出了一頭紅色的巨龍。
而在對面,Rider卻大笑了起來。
同時,在他的身邊,不,是整座橋上,都卷起了巨大的旋風。
風熾熱乾燥,仿佛要燃燒一切。
這不像是夜晚的河邊,或是橋上的風——這風簡直來自於沙漠,在耳邊轟鳴著。
感覺到有砂子進了嘴裡,韋伯連忙吐著唾沫。這確實是砂子。被怪風帶來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現的熱沙。
“不行啊,這樣的回答太不像樣了!還是讓我教教你,什麽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伴隨著Rider的話語,旋風越發猛烈。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在這夜晚出現的怪異現象中,距離和位置已失去了意義。帶著熱沙的乾燥狂風將所到之處都變了個樣。
“怎、怎麽會這樣……”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發出驚歎……這是只有會魔術的人才能理解的現象。
“居然是——固有結界?!”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裡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未遠川大橋會在瞬間變樣,
毫無疑問地說明只是侵蝕現界的幻影。可以說,這是能被稱為奇跡的魔術的極限。 “怎麽可能……居然能將心裡的場景具現化……你明明是Rider,而不是魔術師啊!?”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怎麽辦得到。”
屹立在寬闊結界中的伊斯坎達爾驕傲地笑著否定了。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集結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將留下最強的傳說!”
高舉的寶劍,是宣告奇跡的出現。
在征服王的身邊,像是海市蜃樓一樣出現了身影。
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樣子看上去像是軍隊。
那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鬱起來。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
在韋伯和愛麗斯菲爾驚愕的眼神中,伊斯坎達爾身邊陸續出現了實體化的騎兵。
雖然人種和裝備各異,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一不展現出軍隊的強悍。
但這並不是兩名Master驚愕的主要原因。
“這些人……都是Servant……”
作為Master的兩人明白了,這才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最終寶具的真身。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著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
有軍神,有馬哈拉甲王,還有歷代王朝的開創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獨一無二的英靈。
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的勇士。
一匹沒有騎手的馬向Rider飛奔而來。那是一匹精悍而體格巨大的駿馬。如果它是人,其威風一定不會遜色於其他英靈。
“好久不見了,搭檔。”
Rider孩子般地笑著抱了抱馬脖子。顯而易見,“她”就是之後被譽為傳說中的名馬別賽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邊,就連馬也成為了英靈。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得說不出話,哪怕是已經看過一次的Saber。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
跨坐在別賽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聲呼喊道。
英靈們則以盾牌的敲擊聲作為回應,一齊呼喊著。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並將其作為目標開始遠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志願是所有臣民的願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靈們氣宇軒昂的呼喊穿過天空飛翔於天際。無論怎樣的敵人或是壁壘,只要是在征服王與其朋友們的面前都顯得沒有威脅。那高昂的鬥志能夠穿越大地截斷海洋。
贏了!
韋伯無比的雀躍。
這樣的軍隊面前,哪怕是騎士王也無能為力吧?
輸了。
愛麗斯菲爾花容失色。
這樣的軍隊面前,哪怕是聖劍威力也很有限吧?
“……我可是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刻啊……”
但是唯有Saber,並沒有產生輸贏的想法。
王,不會因為這種程度就動搖。
“終於,終於……真是好遠的一條路……我終於……再一次能夠面對你了……”
這是只有Saber自己明白的呢喃。
在另一個世界的聖杯戰爭中,看著這一切的自己曾經因此動搖了。
而在這個世界……
自己一定能夠取勝。
“Saber……對了,不是還有莫小姐說好的一萬大軍的支援嗎?”
突然想起莫求緣的錦囊妙計的愛麗斯菲爾抱著一線希望說道,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了那三個錦囊,很果斷地拆開了第一個。
在第一個錦囊上寫著的是——
【一夫當關,萬夫莫敵】
“……啊咧?”
就算是深知莫求緣這人是怎樣一個人的Saber也愣住了。
一夫當關……?
一萬大軍……?
“……這也算是一萬大軍嗎?”
愛麗斯菲爾目瞪口呆德看了看紙條,看了看Saber——很顯然,這裡的「一萬大軍」,說的就是Saber了……
不敢置信的愛麗斯菲爾,拆開了第二個錦囊——
【算】
“……我感覺我遲早會被師尊玩死……”
就算是Saber也不由得吐槽了,同時伸手拿過第三個錦囊打開——
【死丫頭,在我面前還想藏拙?做不到就給我從雅魯藏布大峽谷跳下去,打完以後有頂級大宴等你哦】
“啊,師尊,我原諒你了。”
看到最後一句的騎士王認真地點了點頭,把三張紙條隨手扯碎扔掉,重新架起了劍。
“而且……果然也瞞不了師尊嗎?”
經過這樣的一鬧,剛才在愛麗斯菲爾心中的不安也稍微被衝淡了一些。
未戰先怯是最危險的。
“喂!你們的問題解決了嗎?如果再不攻過來,本王可就攻過去了哦。”
征服王站在對面,頗有風度地等Saber和愛麗斯菲爾將紙條看完了才叫道。
“啊,當然。”
眨了眨已經變成鮮紅色的雙眼,騎士王微笑了起來。
“Rider……不對,征服王……就讓你看看,我「孤高」的王道吧!”
這樣說著,騎士王松開了握住Excalibur的其中一隻手,向著另一邊伸出。
然後,她的手裡就又有了劍。
那是和誓約勝利之劍所不同的,華麗的黃金之劍。
和Excalibur相似,劍身上也鐫刻著精靈的文字。
「拔起這把劍的人,將會是英倫之王」。
選王之劍,石中劍。
那是亞瑟王最為人所稱道的神劍。
“來吧,我想你應該不是喜歡防守的人。”
手握雙劍,獨對群雄,守護著身後的愛麗斯菲爾。
不,Saber完全沒有保護愛麗斯菲爾的動作。
不論是Rider還是Saber,都很默契地將視線和注意力,包括殺氣都從兩名Master的身上移開了。
如果需要襲擊對方的Master來獲得勝利,這種勝利不要也罷。
即便正面取勝是相對困難的道路,兩位王者依然沒有選擇「近路」。
一旦選擇了這種「逃避」的近路,先被折斷的就是自己心中的「矛」。
這不僅是兩名王者力量的拚鬥,更是兩個王道之間的爭鋒。
先退者敗,先敗者死!
更何況,兩人現在都已經不是殺死Master就能夠戰勝的狀態了。
雙手持劍,Saber像是巨大的鳥張開翅膀一樣橫向舉起了那兩把光輝閃耀的劍——即便是纏繞在劍身上的風王結界,也無法遮蓋雙劍那璀璨如太陽一般的光輝。
這是Saber從來沒有露出過的迎戰姿態。
“喔?有點意思……”
Rider挑了挑眉,咧嘴笑了起來,同時高舉起了劍。
就在他舉起劍的這一個動作完成的同時,風沙停止了。
不對,更確切地說,是空氣凝固了。
猛然之間充斥了整個固有結界的戰意和殺氣,將整個固有結界的空氣都給凝固住了。
一邊,是無雙的大軍。
另一邊,是不列顛的紅龍。
面對著這千軍萬馬,面對著這數不清的敵人,孤身一人的騎士王沒有半分退卻。
倒不如說,她一人的氣勢,已經與這千軍萬馬相當,千軍辟易,萬夫莫敵!
“蹂!躪!吧!!!!”
Rider高舉的劍,像是要將遠處的敵人一劈兩半一般用力揮下,然後——
“AAAALaLaLaLaLaie!!”
回應他的是巨大的轟鳴聲。曾經橫掃亞洲的無敵軍隊,此刻再次震撼了戰場。
那衝天的氣勢,那兵馬的海浪,與其說是爭鬥,看上去更像是掃蕩,就算是用磨盤碾過一粒沙子,也無法形容那人數上的差距。
氣勢再怎麽高漲,Saber終究只有一個人,是絕對無法匹敵這千軍萬馬的。
衝在最前面的是征服王。
王,永遠身先士卒!
如果王不動的話,士兵怎麽跟上來呢?
揮舞的大劍,向著Saber斬下。
非常遙遠的一大段距離,在別賽法勒斯的腳力之下瞬間就化為了零。
然後,就應該將騎士王斬於馬下。
——理應是這樣沒錯。
但是,在不知何時已經被轉移到一旁沙丘上的愛麗斯菲爾和韋伯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Saber動了。
在騎士王的紅色雙眼中,忽然之間如同死水一般,戰意、殺意、興奮,全部消失不見。
剩下的是——
悲傷。
對「古來征戰幾人回」,這戰場之景的悲傷。
第一劍,瞄準了衝在後面的近衛軍團,而不是征服王。
這是幌子。
如果說真的直接迎上征服王,那麽就算Saber的力量多麽強大,也會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所壓製,然後等待她的,就是征服王身後的士兵們的長槍利劍。
面對騎兵,是不能正面交戰的。
駿馬的衝刺威力,在古代的戰場上就相當於高速行駛的坦克,哪怕只是擦到一下,對於「步兵」都是無比危險的。
要和征服王對壘,首先必須從「跑步的騎士王」,成為「騎馬的騎士王」才行。
Saber在Rider的劍下消失了。
“——?”
Rider完全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麽,等他揮空了一劍回過頭去時,Saber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的近衛軍團之中。
嬌小的身軀,正靜靜地站在兩匹馬身上。
在那兩匹馬的身上,是兩個已經被斬去頭顱的騎兵。
發生了什麽?Rider無暇去想。
“嗚喔喔喔喔喔!!!!”
怒吼聲中,周圍無數的刀槍劍戟向著一腳踩著一匹完全沒注意身上騎士已經死去的駿馬的Saber狠狠刺去。
但是沒有刺中。
騎士王的身形就像是鬼魅一樣,仿佛完全看破了這四面八方的攻擊一樣,輕松地穿過了這一次的攻擊,落在了下一個目標的身後。
這一次,她落在了比較邊緣的一名騎兵的身後,同時揮舞出的金色長劍,將騎兵用力刺穿,扔向了旁邊的騎手。
又是一聲怒吼,其他的騎兵們想要像之前那樣將Saber從馬背上趕下去。
如同Saber所瞄準的一樣,他們也明白不能讓Saber獲得馬匹,否則必然會變得棘手起來——事實上剛才那斬除兩名騎兵的表現,已經表現出這個看上去瘦弱的金發少女絕非弱手。
只要像是剛才那樣的攻擊,就能夠將她趕下去了吧?
但是沒有。
隻用雙腳夾著馬腹控制馬匹不能停下來的Saber,轉過來的雙眼,平靜而悲傷,沒有任何的波動。
同時揮舞起了手中的Excalibur。
只是一擊,所有的長槍長劍,就立刻被斬斷成了兩截。
亞瑟王的寶劍,其名為「Excalibur」,又名「湖中劍」,以及——
「斬鋼劍」。
就算是堅韌的,千錘百煉的鋼鐵,在亞瑟王的劍下,也是不堪一擊。
只是,沒完。
騎兵最大的威力,並不是在於「一波攻擊」上。
由於Saber強行奪取了這匹馬,所以馬奔跑的速度難免稍微降了下來。
這個速度差,讓Saber就像是緩慢衝進這群騎兵之中一樣,慢慢地陷入了騎兵們的包圍之中。
第一波攻勢,被Saber的斬鋼劍劈斷了。
然後,隨即而來的是因為速度差而稍落在後,在剛揮過絕不可能再回轉的Excalibur之後刺入Saber防守圈的槍尖!
這才是騎兵可怕之處,那如同暴雨一般無法停歇的攻擊方式。
但是,攻擊不只是一波,Saber的劍,也不只是一把。
“沒用的。”
Saber與其說是在放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低聲說道。
同時,閃爍的是比誓約勝利之劍,更加鋒利的黃金之光。
Caliburn!(必勝之黃金劍)
雖然作為王權的劍,這一把劍並不如誓約勝利之劍那般鋒利,在武器的精度上也不如斬鋼劍,更像是裝飾之物,但是作為「寶具」,要斬斷這些大部分都只是「武器」的刀槍還是輕而易舉。
Saber慢慢地深入了重圍之中,不對,她甚至慢慢拉停了座下的駿馬,倒騎在馬身上。
就像是策馬衝入敵軍之中一樣。
明明是站在原地不動,卻利用敵人的衝擊,讓自己像是騎兵衝鋒一樣獲得了「衝鋒」的好處。
對衝的好處,就是不需要擔心「身後的敵人」。
就像是在流水中的石頭,永遠在指向水流流向的方向那一面的波浪最洶湧,但是水壓卻最小。
周圍的騎兵們都向前衝鋒著,於是就無法從Saber的後方包圍過來。
揮舞的黃金雙劍,將前方和左右的敵人全部砍得人仰馬翻。
所謂的「一騎當千」,不過如此。
怪物!
所有人的心中,包括在一旁的沙丘上觀戰的韋伯和愛麗斯菲爾,甚至是已經衝出很遠,調轉馬頭在看著的Rider心中,都閃過了這樣的字眼。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識到,真的有「一個人左右戰局」的情況。
Saber鋒利的斬鋼劍揮舞著,擋者披靡,不論是多麽強大的英雄,都被她在一合之間砍得翻身落馬。
而相比在攻擊力上較為薄弱的黃金之劍,則護在騎士王的周圍,將斬鋼劍所無法顧及的攻擊一一彈開,同時發出像是毒蛇的尖牙一般鋒利而凶狠的反擊。
“這是……”
在看清楚Saber的戰鬥方式之後,韋伯、愛麗斯菲爾和Rider同時愣住了。
這樣的招式,雖然有所變形,但是三人都認得。
那並不是騎士王的招式,而是已經陣亡的,Lancer的槍法。
誓約勝利之劍就像是破魔的紅薔薇一樣斬斷敵人的武器和盔甲,必勝的黃金之劍就像是必滅的黃薔薇一樣護身周全,同時瞅準時機放出凶狠的一擊。
這是隻屬於Lancer的技巧,卻在Saber的手中重現了出來。
但是,這只是驚異的開始。
不滿於現狀的騎士王,在衝進了騎兵大隊之後,停下了馬匹。
而因為她的行動,衝勢被遏製的騎兵們則開始繞著她打轉,時不時地衝上來進行刺殺——當然,結局都是被斬於馬下,有的僥幸不死,也被隨後的群馬踐踏而死。
明明是搶來的馬匹,但是在阿爾托莉雅的駕馭之下,甚至發揮出了超過之前那名犧牲掉的騎兵的機動力。
等級A的騎乘技能,讓阿爾托莉雅除了幻想種以外,能夠輕易地駕馭「一切正常坐騎」,而「馬匹」這種最為正常的坐騎,自然是被囊括在其中的。
作為「騎士王」的她,就算是普通的老馬,也能夠使其發揮出像是神駿一般的威力。
然後,在眾人面前上演的,是「劍」的盛宴。
和Archer那種將寶具的刀槍劍戟當做飛行道具那樣奢侈地扔下來不同,是真正意義上的「劍」的「盛宴」。
首先,阿爾托莉雅向著靠近過來的騎兵揮出了Lancer的槍法變化來的劍技,將第一和第二人斬落。
然後,借助揮出的趨勢,鋒利的誓約勝利之劍像是轉輪一樣用力地轉動,橫向切開了三名騎兵。
隨後,黃金之劍如同水銀瀉地一般向著周圍鋪開,輕松地劈開了迎面補上的幾名騎兵。
接著,劍身上的風王結界被解開,瞬間席卷而開的狂風化作尖銳的刀劍和沉重的鎖鏈,在少女身邊的騎兵全部從馬身上栽了下來,而步兵們要不就是寸步難行,要不就乾脆被風之刀切成了包裹在鎧甲中的肉糜——包裹著驚人魔力的狂風,在物理攻擊的威力甚至堪比D至C級寶具。
而就在附近一片人仰馬翻的同時,騎士王舉起的劍上,閃現起了金色的光芒。
“誓約——(Ex——)”
那是如同星光一般璀璨,如同太陽一般熾烈的金色光芒,和英雄王那一身的俗氣金色不同,這是人類最高幻想所達成的色彩——
“——勝利之劍!!!!(——calibuuuuuur!!!!)”
像放射出了無數彗星的金色的閃光,充斥了整個沙漠,讓所有人無法直視。
視野為之所奪,為之所炫。
風死了,空氣的流動被這一劍所奪走。
並沒有「狂風大作」,而是「連一點微風都沒有」。
因為在風卷起來之前,就被這可怕的一劍所撕碎了。
等到耳邊終於能夠再次聽到戰馬的嘶鳴時,韋伯和愛麗斯菲爾才終於能夠睜開眼睛。
首先入眼的,是巨大的空洞。
阿爾托莉雅的這一劍,不僅在王之軍勢中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同時也在那沙漠上留下了半徑超過百米的半圓深坑。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的軍隊都是英靈,死去以後只會變成乙太因子,估計這裡已經被血染成「風起沙不揚」的血色沙漠了吧?
站在坑中的騎士王,那雙血紅的眼睛裡,平靜的悲傷未曾動搖。
“這就是你的王道嗎……Saber……不對,亞瑟王啊……”
騎在戰馬上的征服王向著深坑中靠近。
“這是我的師尊,留給我的最後一件寶物。”
騎士王微笑著說道,同時甩了甩雙劍上並不存在的血。
“自古知兵非好戰……師尊讓我明白的,是「悲傷」……和你祈求繁榮的國家不同,和追求夢想浪漫的你不同,我的國家,是生活在貧苦和戰亂中的國家,是已經經不起一個暴君統治的國家,是一個比起戰爭中的浪漫,更理解戰爭中的痛苦的國家……所以我的國家,需要的不是你的王道……在我的國家,你只會是我劍下的一個笑話而已。”
雖然是在微笑,但是阿爾托莉雅的話語卻無比的傷人。
“我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師尊,這份悲慟是不列顛每個人,每個士兵,每個騎士都可能經歷的……在戰場上殺死的,有可能是自己過去的朋友,有可能甚至是自己的親人……就算不是自己親手殺死,引起的戰爭也會讓他們失去……這份悲慟,讓我能夠和他們的「心意」達成一致……我與我的臣子們,為了讓這份悲傷不再染上民眾的雙目,在善惡人心都已經一片混沌的亂世中,以自身的血和罪鋪開一條道路……這條道路,寄托了已經倒下之人的願望,承載了後繼而來的人們的希望與和平!這是一條,注定孤高無朋的路,我,與我的騎士們一同走下去的孤高之路!你與你的臣子們雖然同在,但是你只不過是將他們聚在了一起,讓他們跟隨你,所以在你死後,你的國家也立刻分崩離析!而我!則是從心靈開始與我的臣子們一心同體,所以我的不列顛才能持久和平不落!”
“在心意達成一致以後,我就能夠放開一切,心如止水地去戰鬥……為了「保護」而戰鬥……在這樣的狀態下,只要是被我看過一次的招式,我就能夠在最恰當的時候使用出來。”
事實上,剛才阿爾托莉雅使用的,除了最後一劍以外,全部都是其他人的招式。
從征服王劍下消失,使用的是學自當初自從明珠樓覆滅就跟在自己麾下聽命的安傑利娜身邊的星姬的技巧,利用風王結界上的風加上魔力推動自身,產生完全違背生物常識一般的行動方式。
之後揮舞雙劍殺敵,使用的是看過以後學來的Lancer迪爾姆多-奧迪那的槍法。
像是轉輪一般大開大合的劍技,是太陽騎士高文的劍技。
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的柔和劍術,是湖之騎士蘭斯洛特的絕技。
之後將風王結界活用成大范圍的攻防一體的技巧,是從同為安傑利娜手下的夕月那裡看見的,對自然的操縱能力,加上阿爾托莉雅頭頂的那一縷「光榮之發」本身也具有的增強與風元素精靈溝通能力的效果,演變出的「技能」。
“不列顛上下每個人的技巧,在現在這個狀態下我都能夠運用自如,你的軍隊在面對的並不只是我,阿爾托莉雅·彭德拉根一個人而已,你在面對的,是整個不列顛,是整個英倫所有的人們!在我這張「王牌」的面前,你,只有死路一條!(私のこの「切劄」の前には、死、あるのみ)”
高舉著劍,騎士王大聲地宣示著。
“你問我,王是否孤高, 那麽我就回答你,我,騎士王,當然孤高!因為我不像是你那樣依靠你的士兵們,因為我,因為「騎士之王」,就是整個不列顛!在混沌一片的亂世之中始終不改高潔之心,不改和平之志,孤高的不列顛!我,騎士王,為我的國家,為我的臣民所驕傲,更與我的臣民們形同一體!回答我征服王,這樣的「騎士王」,是否「孤高」,又能不能「孤高」!”
===
作者語:八千多字的大章,真不敢相信是一天時間打完的,而且還大部分都是原創哦……劣者感覺這本書劣者就是來玩顛覆的……一般主角不是策師,策師一般是配角,所以劣者就寫了策師當主角;一般主角到亞瑟王時代不是皇妃就是騎士,總是和吾王一條線,所以劣者就讓主角當了吾王的老師,而且還和吾王玩對立(雖然是演戲);一般三王酒宴必然要寫而且必然要抄,於是劣者就寫成了英雄大宴;一般三王酒宴必然要附和征服王說一句「王不能孤高」或是裝模作樣說一句「王道是各種各樣的」(艾瑪這個地圖炮是不是略大?),於是劣者偏要讓吾王孤高;一般總喜歡給吾王安排底牌是圓桌騎士團,劣者偏不……不過應該還看得過去吧?求書評求推薦哦,這本書都快完結了,成績還這麽差,劣者很心傷啊……有誰看出吾王這張「底牌」的原型是什麽?提示:吾王領悟了悲傷……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