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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一百一十九:最強Master的實力

  “唔噗噗……唔噗噗噗!”  在大空洞的正中間,聖杯降臨的所在,被黑泥大軍壓境的莫求緣等人面前,黑白熊捧腹大笑。

  “現在,已經有兩處……唔?不對,現在是三處魔法陣已經被攻克了呢,莫同學大~失~敗~☆!”

  雖然說每個魔法陣所在的地方都有著一個像是本體一樣在說話的黑白熊,但是那只是「終端」,就像是眼前這成千上萬都在隨著自己喜歡跳著不同舞蹈的黑白熊們一樣,並不是主要意識。

  只不過,莫求緣可以確信的是,在這群家夥裡面,首先必然混入了一隻本體。

  為了防止莫求緣強行阻攔黑泥靠近,提前先把聖杯的「孔」讓Saber用聖劍轟掉,黑白熊必須要提前讓本體從聖杯裡爬出來才行。

  只不過提前讓本體意識降臨也並不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作為副作用,就是一直都呆在聖杯裡的此世之惡·黑白熊並沒有辦法很快地適應這個世界,雖然只是提前了些許,但是要適應這個世界也是需要大概一天左右的時間,這就是「偷跑」的代價。

  “三處……也就是說,只剩下Maid組了是麽……”

  莫求緣依然是那副巋然不動的表情,轉身坐回了輪椅上,身上的錦袍化作銀光慢慢消失,頭上的銀發也變回了平時的銀藍色。

  使用威力比較小的招式不足以清除掉這些黑白熊,但是現在又不適合使用較大范圍的攻擊,維持芙洛夕咜的狀態也只是白費力氣,還不如坐回原位。

  “唔噗噗噗……剛才說什麽來著?就算是耶夢加得斬掉頭也會死?那麽還不是雷神的區區莫同學,就先給本熊至少把姆喬爾尼爾(Mjolnir)、雅恩格利佩爾(Iarngreiper)和梅金吉奧德(Megingjord)三件套湊齊吧KUMA!”(注)

  將這判斷為莫求緣示弱的象征,黑白熊大聲得意地笑著。

  “莫小姐……”

  “師尊……”

  在一旁的Saber和愛麗斯菲爾都不由得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回到輪椅上以後再次拿起了銅鏡看著的莫求緣。

  “嗯?”

  感覺到這兩道視線的少女策師轉過頭來,用依然故我的笑容對上了兩人。

  “唉,看來我果然是做人失敗,不只是剛認識卻被我救了命的愛麗斯菲爾小姐,就連跟隨了我一千多年(雖然中間的時間段都是分開的)的徒弟也對我這麽沒有信心……”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吧。”

  哪怕是面對眼前黑白熊成群的情況,霧切依然是毫不手軟地一拳砸斷了莫求緣的惡搞。

  “好痛!響子你敲人真是從來不知道輕重的哎!(QAQ)”

  “我霧切響子,絕不手軟。(この霧切響子、容赦せん)”

  “響子你自己還不是玩起來了!”

  ===分割線===

  由於另一邊空條承子和天馬所在的戰場已經得知了能力的真相,黑白熊很快就擬定出了作戰計劃。

  和那一邊不同,十六夜咲夜似乎並不像是空條承子那樣對蘇夜那麽上心,而蘇夜也不像是天馬一樣那麽好對付。

  只不過,黑白熊也並不是只能想出一種應對方式的人……熊?

  對於蘇夜和十六夜咲夜的實力,在剛才,黑白熊自認已經得到了很好地確認了。

  兩人都是擁有英靈等級的實力,但是這也並不是沒有對付的辦法。

  這兩人都存在著各自的弱點,

只要明白這一點,就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比如,十六夜咲夜的世界,暫停時間雖然很強大,但也不是沒有破解的方法。

  比如蘇夜的戰鬥力和機動力,雖然很可怕,但是缺乏遠程攻擊的手段。

  也就是說……

  隨著黑白熊思考著已經完整了的計劃,黑泥開始翻湧了起來。

  首先推進的,是一大片架起了防禦架勢的Berserkers。

  在最前面三排的黑騎士們的雙手變成了盾牌,架起了巨大盾牆,看上去就像是烏龜的殼一樣。

  這是將斯巴達的盾陣反過來活用的結果,像是壓團子一樣,將被包圍在其中的敵人壓扁的戰術。

  但是就在盾陣推進的瞬間——

  “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

  產生的是如同爆炸一般的暴風。

  比起空條承子需要顧及天馬承受能力而降低的拳壓,由於有蘇夜幫忙護住小櫻而不需要顧及的十六夜咲夜身後,世界盡情地揮出著拳頭。

  相比起空條承子的白金之星,世界在「精密度」方面稍弱一籌,但是相對的,在「射程」上就更勝一籌。

  雖然在射程的「等級」來看都是C,但是具體到數字的話就不同了。

  五米左右,這是世界的射程。

  相比起只有兩米射程的白金之星,世界的活動范圍要更加的廣闊。

  也正因為如此,伴隨著巨人的怒吼,爆發出的鐵拳卷起的拳壓,比白金之星更可怕。

  如果說白金之星的拳壓是狂潮的話,那世界的拳壓就是海嘯了。

  轟然砸出的,以三人和魔法陣為原型的,半徑五米的灰黃色的重拳之下隱約可以看見一層扭曲的透明薄膜,那是連空氣都被壓扁了,將光線扭曲了的證明。

  在這樣的拳力和拳速面前,不論是多麽堅固的防禦都是無用的吧?

  兩拳,這是Berserkers的防禦能夠支撐的極限,然後下一拳就會穿過盾牌的碎片將後方的盾手砸碎。

  就算是此世之惡,在「世界」的面前也是無力。

  只需要三拳就能將一名Berserker連同堅固的盾牌轟殺成渣,就算是堅固無比的盾陣也無能為力。

  但這是黑白熊所預料好了的進展。

  對於世界重拳的威力,雖然說聽起來有點自虐,但是黑白熊可是很清楚地用「自身」體驗過了。

  不論多麽密集和高壓的拳雨,其中依然存在著縫隙。

  被打散的Berserker,並沒有落下成為普通的黑泥,而是在那一瞬間,順著世界的拳頭施加的力道發生了變形。

  不管多麽強力的拳擊,都只是「點」,因為世界的拳頭畢竟不可能同時釋放出「三次」,不論多麽快的速度,終究還是存在一個極小的時間差,所以就算拳頭的力量因為連擊擴大到像是「面」一樣大也依然是「點」,是無法和黑泥的「面」抗衡的。

  每一拳的擊下,被這一拳擊中的黑泥就立刻會輕飄飄地發生變形,順著落下的拳頭邊緣,向著三人逼近。

  無法阻止。

  “……咕!這家夥——!”

  就算是一直瀟灑從容的女仆長也不由得露出了鬱怒的表情。

  就算十六夜咲夜不斷地催動世界,將拳風密集布置得像是鐵牆一般,但是那結果只是讓穿過了拳網的黑泥前進的軌跡稍微多曲折幾下而已。

  因為只有世界兩隻手,就算十六夜咲夜多麽拚命地催動,也無法完全地將大片變形的黑泥全部堵回去。

  由於是用類似「水銀入地」一般的方式鑽入拳網之中,所以黑泥的前端甚至變得比寶劍還要尖銳。

  尖銳的黑泥就像是魚群一樣,鑽過了拳頭的海嘯,向著作為海嘯中心被保護著的「寶物」衝殺而去。

  在沒有擴大一擊攻擊范圍的情況下,這種情況對於十六夜咲夜來說是束手無策。

  眨眼之間,尖銳的黑泥已經逼至眼前。

  但是,前提是「普通情況」。

  “貧弱貧弱(貧弱貧弱ゥ~~)!就憑這種比青蛙的下水還要低下的手段,就想要戰勝我嗎!世界!!!(ザ?ワールド,The_World)”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解放世界的緣故,十六夜咲夜似乎被觸動了什麽奇怪的開關一樣,狂氣地狂笑著,雙手握拳向著兩邊伸出,用力向下一沉,帶著仿佛將身旁的一切全部砸下去一樣的迫力怒喝……話說你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喊出這麽長的話來的?

  沒錯,世界的確只有「兩隻手」,但是要世界「同時」擊出「兩拳以上」的重擊,是可以做到的。

  畢竟對於世界來說,最擅長的就是「無時間差」的攻擊了。

  “將自身的柔軟性質利用到極致算是不錯,但是這種程度,放在我紅魔館中就算是妖精女仆的水平都算不上!不論你再怎麽鑽空子,結果都是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兩秒經過。

  揮出的鐵拳,別說是空氣,仿佛連空間都一同被砸碎一般地轟然而出。

  哪怕是無法攔阻地向裡鑽入的黑泥,在那完全無法移動的「停止的世界」之中,也根本沒有辦法規避這碾壓式的重拳。

  不論是多麽柔軟的尖刺,在面對這種毫無縫隙可鑽的攻擊時依然是束手無策。

  五秒經過。

  因為世界的精密度比白金之星要低,所以這一大片的范圍式推擊為了防止黑泥依然找到能夠鑽入的縫隙,所消耗的「時間」也比白金之星轟出一片製空圈的時間要多。

  但是也至此為止了。

  還不止如此。

  就如同白金之星一樣,世界的時間停止雖然中間休息時間比較短,但是也需要一定的休息時間,所以為了為下一次時間停止爭取足夠的時間,十六夜咲夜還不打算就這樣結束。

  只不過如果是更遠處的黑泥,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了,畢竟世界的射程也只有五米多。

  但是,和關於單打獨鬥比較多的空條承子不同,十六夜咲夜對於「一對多」的戰鬥場景是非常的擅長。

  要說為什麽,這大概就要歸功於在幻想鄉時,十六夜咲夜負責處理異變作為自機積累起來的經驗吧。

  “雖然對於沒有具體實體的對手似乎沒什麽用,但是至少削弱一下也好……!”

  在十六夜咲夜和世界一共四隻手之中,出現了大量的小刀。

  不知是從什麽地方拿出來的飛刀,在這已經停止了時間的世界中也不可能是讓替身從別的地方拿來,如果硬要說,也只能歸功到「魔術」了吧。

  大量的飛刀拿在女仆長的手中,就如同銀色的扇子一般。

  隨著輕輕地一抖手,鋒利的飛刀刺破凝固的空氣,瞄準了周圍密集著,還保持著撲上來動作的Berserkers。

  飛出的飛刀在時間停止的空間之中也同樣無法持續前進,明明只是刺破平時都輕易劃破的空氣卻已經像是刺入液體阻礙之中一樣,緩緩地保持著方向「停止」在了空中。

  七秒經過。

  倒數計時。

  三。

  二——

  直到最後一秒,十六夜咲夜忽然發現了不對。

  在那黑色的Berserker們的身後,隱藏著黑泥的「下一手」。

  那是已經做出了衝刺動作的,胖乎乎的身影。

  黑白相間的身體混在一片黑色之中原本應該是非常顯眼,但是由於大量的Berserkers的碎片和身體形成了遮掩,以及那大小上的反差,反而令人無法察覺。

  黑白熊,不知何時已經在Berserker的後方,向著這邊猛衝了過來。

  雖然說在時間停止的世界之中,依然是靜止的動作,但是憑那身體所具備的速度,絕對能夠衝到十六夜的身邊。

  只剩下一秒的時間停止,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世界衝過去解決掉呈圓環狀包圍過來的黑白熊。

  而如果時間停止解除,十六夜也完全無法應對黑白熊。

  這就是時間停止的另一個弱點——自己產生時間差問題。

  由於時間停止之中,一切都是靜止的,所以無法在時間停止的情況下預判物體的速度,從而在「時間開始流動」以後第一時間做出精準的反應。

  因此,就算十六夜咲夜已經發現了黑白熊的打算,卻也沒有做出相應破解方法的能力。

  十秒經過。

  然後時間開始流動——

  “無駄無駄無駄無駄!!!”

  隨著怒吼,灰黃色的巨人為了彌補失誤而提前揮拳。

  鐵拳的狂濤,成功地吞沒了數十隻黑白熊。

  但是,依然不夠!

  有好幾隻黑白熊依然是穿過了世界的拳網,向著十六夜咲夜撲了過去。

  只要解決了負責力量輸出的十六夜咲夜,那麽剩下能夠殺死黑泥的蘇夜也是孤木難——

  “噗嚓。”

  ——支?

  就在黑白熊這樣高興地認為著,向著近在咫尺的十六夜咲夜伸出手時,視野扭曲了。

  簡單來說,原本「完整」的視野,突然就變成了「碎塊」。

  那是因為,每隻黑白熊的身體都被切成了四等分,不多也不少。

  “作弊,偷襲,不好。”

  不知何時已經從那紅圍巾、藍外套、白襯衣的模樣,在女孩的身上,不知何時已經穿上了一身紫白色調的衣服,不知何時包裹上了紫色菱形側紋的黑色長筒襪的雙腿更是穿上了尖頭的高跟鞋。(也就是曉美焰啦,具體請參考魔法少女小圓)

  女孩的一手捏著蛛絲刀,一手輕輕地拉著小櫻的手,微微歪著頭說道。

  被蘇夜切開的黑白熊,和之前被她切開的一樣,掉落在地上變成了毫無意義的乙太因子慢慢散去。

  “唔……唔唔唔!發生了什麽……?”

  對於眼前的狀況,黑白熊無法理解。

  發生了什麽事?

  依然是毫無時間差的攻擊,依然是毫無征兆的一擊。

  但是,能夠停止時間的十六夜咲夜,現在應該是出於自保不能的狀態,而且剛才的那一擊,顯然也不是十六夜,而是在一旁的蘇夜發出的。

  是不是也就意味著……

  “不許,無視我。”

  拿著小刀甩了甩,手中的蛛絲刀不知何時已經被一把太刀所代替了的蘇夜臉頰似乎稍微鼓起來了少許。

  一直被當做弱小的一方,就算蘇夜脾氣再好也還是鬧脾氣了。

  雖然說真實年齡已經不可考證,但是蘇夜本身在「心智」方面,至少在「心性」方面還是保持和身體一致的,也就是小孩子的程度。

  那麽,小孩子如果生氣了……

  那就等於世界末日。

  管你什麽世界壓製,管你什麽世界法則,管你什麽世界和平……

  小夜小小姐生氣了!因為你的無視,讓小夜小小姐決定先教訓你一頓!

  “……時間停止這種能力什麽時候這麽不值錢了?”

  就連那陰沉的怪笑都忘記了,連那無厘頭的口癖都忘記了,黑白熊也不忘吐個槽——然後就像是西瓜一樣被切開了。

  時間停止,雖然說蘇夜在「全盛」的狀態,在無限大地也能夠做到,但是在這個世界還是不行的。

  但是,前提是「這個是蘇夜的能力」。

  湊巧的就是,蘇夜不只是會使用自己的能力。

  時間停止,這是蘇夜的「好朋友」之一,曉美焰的能力。

  FRIEND,這是蘇夜在過去,在「無限」的「地獄」之中時,曾經遇到的另一個「好朋友」木之本櫻送給她的櫻之卡。

  使用這一張卡片的效果,就是能夠召喚出蘇夜的「朋友」們,或是讓蘇夜能夠使用朋友們的能力。

  雖然同樣受到世界的壓製,但是「能夠使用」還是「能夠使用」——只是不能召喚朋友們有點可惜。

  和十六夜咲夜的時停一樣,蘇夜的時間停止也有著一定時間的限制,能停止的時間甚至比白金之星還要短暫,而且在時間停止的狀態下還不能使用CLOCK系統。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估計蘇夜會在時間停止之後跑出去其他幾處救場而不是呆在這裡防守吧?

  所以,黑白熊有足夠的理由判斷並沒有失去優勢,而且還已經想出了貌似能夠取回優勢的作戰。

  是的,也只是「理由」而已,也只是「貌似」而已。

  因為它已經錯失了挽回劣勢的機會,或者說,從一開始,它就只是「貌似」能夠取得優勢。

  “才不是,不值錢。”

  首先,蘇夜是略微有些不高興地對於黑白熊的吐槽做出了反駁。

  然後,正在鬧別扭的小女孩揮動了手中閃爍著櫻花光芒的卡片。

  在女孩的身上,在櫻色的光芒之中,迅速地替換上了一套明黃的獵人裝。

  同時,蘇夜那一頭清湯掛面的頭髮也立刻變成了像是鑽頭一樣奇特而華麗的髮型,戴上了一頂小小的獵人帽子。(巴麻美)

  (此時在正中央空洞中觀戰的莫求緣吐槽:不知在哪裡賭博著的塞蕾斯同學,是你的鑽頭夥伴哦。)

  輕輕拍了拍暗黃的荷葉裙,伴隨著明亮的光芒,數十把燧膛槍就這樣從女孩那看上去什麽都裝不下的裙子裡掉了出來,插在了地上……等等,蘇夜小朋友?憑你的身高是怎麽做到的?

  然後,蘇夜以自身為中心,開始跳起了令人,或者說,是令熊絕望的舞蹈。

  如同圓舞曲一般,雙腿踩出華麗的舞踏,雙手從地上的槍陣中將燧膛槍拔起,噴射出的並不是鐵丸而是魔力形成的槍擊,一槍能夠擊殺三到四隻黑白熊或是兩隻Berserkers——黑泥那柔軟的特性在此刻成為了弱點,對於比起「鈍擊」更類似「銳利刺擊」的槍擊毫無抵抗能力。

  本來如果是一般的槍擊,憑著黑泥的複原力根本就構不成威脅,但是很可惜,使用這槍的是蘇夜,是「直死之魔眼」的擁有者,更是曾經與此世之惡對戰過的存在。

  雖然說在被世界壓製之後,要殺死此世之惡的黑泥頗有些困難,但是對於一向擅長忍耐疼痛的蘇夜來說,這種程度的頭痛,用神鳴流那溫和的靈力去補強治療就好了。

  由於蘇夜突然從短程攻擊的類型轉變成了使用燧膛槍的中遠程攻擊,黑泥沒有適應過來就先被解決了一大批的前鋒。

  而就在黑白熊重新調整態勢並且想好了新的對策——中間消耗了大概一秒鍾——打算重新發起攻勢時,蘇夜的動作又隨著櫻花色的光芒變了。

  換上了一身露腋神官服,扎起了左邊的單馬尾,將左半邊的平劉海梳了上去,蘇夜那一向平靜的雙眼,不知為何竟然變得銳利了起來。(櫻咲刹那)

  在變化結束的瞬間,轉靜為動。

  揮出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有刀。

  “神鳴流——百烈櫻華斬!!”

  衝出之後立刻以螺旋式運動向著四周衝去的蘇夜手中,刀刃如同灑落的櫻花瓣一般,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緩緩斬下。

  一片櫻花的落下或許緩慢,那——

  成百片,成千片,成萬片呢?

  百烈櫻華斬,本來應該只是亂刃式的斬擊配合「氣」的使用演化出的技巧而已,因為散亂的刀刃看上去像是櫻花飄落,所以才有這一個名字。

  但是蘇夜的手中,灑落的櫻花花瓣,明明應該是「雨」,卻變成了「雲」,如果說普通的百烈櫻華斬是「千本櫻」的話,那麽蘇夜此刻發出的百烈櫻華斬就是「千本櫻景嚴」了。

  要說有什麽差別,那就只是「密度」的極端差異。

  灑出的刀刃並沒有很快地落下,但是毫無阻礙,雖然因為脫離了蘇夜的手而不具備殺死黑泥的作用,但是依然無法撼動地阻擋著黑泥的靠近。

  而就在周圍都布下了一層的「櫻花」之後,女孩的動作再次發生了改變。

  原本寬松的神官服被一身緊身的衣服代替,在女孩的手中更握住了一杆像是斧頭一樣的黑色棍棒。(菲特)

  “光子靈槍。(P-L-A-S-M-A_LANCER)”

  揮舞著手中當然沒有AI和發音的「偽·巴魯迪修」,在蘇夜的周圍出現的是大量的金色雷球。

  閃爍著明亮電弧的雷球在下一刻就化作了尖銳的槍尖,以完全無法捕捉的速度貫穿了在「櫻花圈」之外的黑泥。

  切換在不斷持續著。

  每次在黑白熊想到一個應對的方式之前,蘇夜就已經切換成了另一個人的能力,在女孩的朋友之中,不論是誰都擁有著奇妙而強大的力量,這不帶重複而又全都強大的力量,就算是黑白熊也措手不及。

  「這就是……最強的Master呢……」

  負責保護小櫻,現在只是投出飛刀幫忙支援的十六夜咲夜不由得感歎。

  這樣一來,到底誰是Servant誰是Master都搞不清楚了。

  戰局陷入了僵持。

  在別的地方都已經淪陷了的情況下,只有蘇夜這一組,始終作為不落的堡壘一般保持著。

  【放棄吧,先安全回來再說。】

  不知持續了多久,因為高強度的戰鬥令時間的感覺紊亂了。

  直到莫求緣的聲音出現,蘇夜的變化才終於停止,回到了十六夜和小櫻的身邊。

  即便是經過了這麽高強度的戰鬥——女孩一直沒有停止過高速的移動,就算是之後又切換成遠距離的戰鬥模式,依然是在超高速移動的狀態下進行的——蘇夜身上卻完全沒有看到汗水,也沒有任何喘息和疲勞的跡象。

  “撤退?這是怎麽回事?”

  十六夜咲夜皺了皺眉說道。

  “其他地方,淪陷。”

  蘇夜一邊平靜地說著,一邊伸手拉住了小櫻的手。

  “……?”

  聽到蘇夜的話,女仆長不由得挑了挑眉。

  有些異常。

  以蘇夜的性格,為什麽能這麽平靜地說出「其他地方淪陷了」這樣的話?

  雖然說女孩平時是有些……啊不對,是極度的三無,但是在關於人命方面的執拗程度,十六夜是非常了解的——在幻想鄉的時候蘇夜甚至就「吸血鬼該不該在吸完血以後替被吸血的人止血治療」的問題,和蕾米莉亞互相瞪眼瞪了三天三夜,當時蕾米莉亞的觀點是「你會給沒吃完的麵包做重植嗎」……

  但是, 蘇夜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就已經拉著小櫻向外走去。

  想不通的女仆長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緩步跟隨。

  並不像是天馬組那樣亂拳轟出一條路,蘇夜向前走著,黑泥就已經十分自覺地退避開了。

  黑白熊不是那種會爭一時意氣的笨蛋,這裡並不需要立刻解決蘇夜,只要奪取了魔法陣,將這一戰的勝利獲取過來,等到適應了這個世界,不論是誰都無法阻擋擁有自我意識的此世之惡。

  沒有必要在這裡再浪費力氣,這是毫無意義的爭執。

  黑泥讓開一條道路,任憑蘇夜她們離去。

  在原地,隻留下一個被黑泥漸漸吞沒的魔法陣。

  ===

  注:這三件是耶夢加得宿敵雷神托爾的裝備,分別是能夠扔出收回的雷神之錘、讓托爾不論怎樣揮舞雷神之錘都不會疲倦的手套和只要戴上就會獲得強大力量的腰帶……另外後兩件是沒有在舊達艾經裡出現的東西……

  ===

  作者語:果然還是不應該在沒有具體想好的情況下在新書中插入前一本的主角嗎,全都是打醬油的戲份啊,就像是假面騎士的皮套大戰裡的前輩騎士們一樣,基本上就是打醬油的……不過只要賣萌就可以了吧?小夜是行走的萌元素~所以只要出現就可以吧?對吧?這一章算是給小夜的存在感刷完了,接下來,作為主角的莫莫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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