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町,遠阪邸地下工房。此時這裡被苦悶的沉默所包圍著。 “綺禮……Monster的Master,她的實力能判斷嗎?”
時臣有些沉重地向通信機另一邊的綺禮問道。
“無法判斷,但是……肯定是超過了魔術師能夠到達的水準,至少也是英靈的水平……雖然她是利用了語言的誤導,讓Assassin失去了冷靜,並且利用了各種因素才因此獲勝的……”
各種因素,並不只是莫求緣的幻術而已。
Assassin們射擊往孔明燈的一擊,並不是徒勞無功,至少不能說是「沒有任何結果」。
那一刀,激活了孔明燈內的陣勢,而特殊的魔力波動就借著匕首作為傳導媒介,將特殊的魔術效果傳達到了Assassin的身上。
那是當初魔女摩高斯曾經迷惑亞瑟王用的術式,經過莫求緣的改良之後產生的活用篇。
也正因為如此,Assassin們的實力才會大打折扣,而因此被芙洛夕咜一劍秒殺吧?
但是,這並不能作為「莫求緣的實力並不怎麽樣」的論據,相反,她的危險度在綺禮的眼中更高。
她從一開始就料到了這一步,不然不可能布置這麽有針對性的布局。
遠阪時臣完全被耍著玩了。
在原本的布局中,遠阪時臣利用犧牲一個Assassin的方式展現了Archer的無匹實力,從而讓其他人不敢對Archer隨便出手,讓Archer能夠成為「種子選手」,同時借機讓Assassin隱藏到陰影之中,來獲得「雙向」的結果。
但是,這個布局卻被莫求緣完全破壞了。
她利用英雄大宴的機會聚集了大量的英靈,並且選用了孔明燈作為照明方式,讓遠阪時臣找到了最適合暗殺者發揮的刺殺方法,或者說,是讓遠阪時臣認為他找到了這個方法。
於是,沒有沉住氣的遠阪時臣選擇了攻擊,然後就掉進了莫求緣的陷阱之中。Assassin的存在被徹底曝光,而且Assassin們還被全滅,Archer對遠阪時臣的厭惡也上升了,同時Archer作為「種子選手」的地位也丟失了。
因為那一戰所表現的,莫求緣擁有殺死英靈程度的實力,而她手下又有著站立在本屆聖杯戰爭頂端之一的Monster,而相比之下,遠阪家的家主,確定是Archer的Master的遠阪時臣,實力卻絕對不像是這麽誇張。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打起來,Archer主從佔劣勢。
這樣一來,聖杯戰爭的「種子選手」,一下子從遠阪時臣手中的Archer,變成了莫求緣手中的Monster,或者說,從遠阪時臣變成了莫求緣。
「好可怕的算計……」
僅僅只是一步棋,居然就做到了這個效果。
言峰綺禮也不由得在心中讚歎,同時,不知為什麽,對於遠阪時臣的計劃破滅感到有一絲……奇特的情緒。
無法理解的奇特情緒。
之前,時臣一直認為自己的計劃是萬無一失,但是現在不僅失敗了,折損了Assassin,而且滿盤皆輸,什麽都丟掉了。
罕見的後悔之念漸漸爬上了時臣的腦海。
他聯想到了之前莫求緣所說的那一大串的「說教」。
雖然很不服氣,但是仔細想想,這些的確都是漏洞。
致命的漏洞。
因為這些漏洞,自己一敗塗地。
“……白癡。”
時臣不由得歎道。
不是罵誰,就是罵自己。
是自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這根本談不上是策略,簡直就是遠阪的突發奇想。
但是,還不到絕望的時候。
就算失去了「種子選手」這個地位,Archer依然是最強的Servant。
終於要動真格的了。時臣將身邊的木杖取在手中,平靜而堅定地撫摸著。把手處的特大寶石中,封印著時臣花費一生心血煉成的魔力。這才是魔術師遠阪時臣的正式禮裝。
“既然已經沒有了Assassin,那麽綺禮,你也就不必吝惜你的力量了。”
“是,我明白了。”
從魔道通信機那邊,傳來言峰綺禮低沉而淡泊的話語。
Assassin一死,作為其Master的言峰綺禮就更加不需要隱藏在台面之下了。
這名一流的弟子兼代行者,就算失去了Servant還是擁有相當強的戰鬥力,雖然未必比得上那個銀青色的少女,但是肯定也是極強的水準,在Master們中數一數二。
現在,該是他釋放那可怕實力的時候了。
雖然有些差距,但是和預想的差不多,現在是「第二局面」。
以Assassin們收集的情報為基準,動員吉爾伽美什開始驅逐敵對者。
至於對付這麽多敵人的對策,就在接下來的戰鬥過程中尋找吧。
終於到走出工房、踏上戰場的這一刻了。
靜靜地感受著魔術刻印帶來的疼痛,時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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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的舌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尖利……”
站在旁邊目睹了全過程,Saber不由得抽搐著眼角,摸了摸心口。
“倒不如說是更為進步了……”
蘭斯洛特心有余悸地揉了揉抽動的嘴角。
在他們印象之中,如果被莫求緣的毒舌瞄準,是會非常鬱悶的事;但是如果是看著別人被攻擊,則是會無法抑製地產生一種愉♂悅♀的感覺的。
但是,在看著莫求緣一邊說著,一邊甩劍滅掉Assassin的時候,不知為什麽,Saber和Knight兩人都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類似「兔死狐悲」一樣的情緒。
就感覺被噴的同時也是自己一樣……
而且,產生這樣感覺的顯然不只是圓桌騎士和騎士王,這一點從旁邊眾人糾結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一邊殲滅敵人,一邊還打擊所有人的對抗意識,從而獲得絕對的主動……不僅消滅了一個雖然不強但是很麻煩的敵人,而且還一舉獲得了聖杯戰爭中絕對的威懾力……不愧是師尊……」
倒不如說,剛才的那一番碾壓,讓所有人都形成了一種心理陰影。
如果和這家夥對陣的話,豈不是也要遭受這樣的精神攻擊?
“那麽,垃圾也清理掉了,接下來還是繼續宴會吧……”
莫求緣拍了拍手,就好像真的只是清理掉了一些灰塵和垃圾一樣。
少女的微笑依然溫柔,但是,眾人卻無法將芙洛那冰冷微笑的印象從那張臉上移開。
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以至於眾人甚至都不敢相信,莫求緣此時臉上的微笑,是否只不過是一種偽裝,為了接近他們殺死他們而做的偽裝。
但是,也有不同的人。
“噢!敬你的利落,乾杯!”
Rider舉起了酒杯,大聲地說道。
在那張粗狂的臉上,完全沒有把之前的一幕放在心上的樣子,就和莫求緣的表情一樣,仿佛她只是真的去倒垃圾回來了而已。
“哎?喂,Rider,你真的就完全不放在心上嗎?”
“嗯?為什麽要放在心上?”
對於韋伯驚訝的疑問,Rider再次用十分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一眼反問道。
同時,感到不安的Master們也發現,Servant們,大多都沒有受到什麽影響的樣子。
剛才感到壓力大的,的確也包括諸位英靈,但是,在Master們還沒緩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都緩過來了。
“如果真的把這些都放在心上,酒就不好喝了!”
一邊這樣說著,Rider一邊十分強硬地拿起旁邊韋伯面前的酒杯塞到了韋伯的手裡。
“沒錯,現在還是在宴會之中哦?生死搏殺什麽的,是要在宴會之外的時間考慮的……”
莫求緣一邊說著,一邊推著輪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嗯……不過既然你們真的那麽不安的話,那麽我就勉為其難吃點虧透漏一個消息吧……剛才戰鬥的結果,並不是因為我的武力,只不過是用了一些取巧的手法而已,換做是你們,也是可以很清楚就做到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用很累很麻煩就可以殺掉英靈嗎?這怎麽可能呢?”
韋伯不敢相信地叫道。
“當然沒有這個意思,畢竟按照「設定」來說的話,如果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長得很奇怪的蘑菇會掐死我的。”莫求緣很無辜地攤了攤手,“但是,也並不是「絕對做不到」的程度……你們……知道「智」在戰鬥中的意義嗎?”
“武力越強,需要的智慧就越少,因為憑借這樣的實力,就已經能夠戰勝敵人了;但是,在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時,智慧、計策出場的機會就來了……越是巨大的實力差距,越是需要更多更精密的計策,要消滅越是強大的英靈,自然也需要越強大的智慧,只靠武力的碾壓,是屬於強者的專利……像是Assassin那樣的弱雞,需要的,也就是那種程度的計策而已……”
“剛才收尾的那一劍,我本以為他們之中至少會有好幾個能夠躲開的,但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只是擁有比普通人略高的身體素質而已,最多只能再加上一點特殊的刺客技巧,他們的對魔力比較低下,反應也不怎麽快,所以只需要善加引導,也是可以比較輕松就勝過的敵人……但是奉勸你們不要模仿哦?因為除了Assassin以外,這次聖杯戰爭,沒有庸手,這種程度的算計,根本無法彌補實力上的差距,如果真的敢用這樣的半桶水計策去對付,只會死的很慘而已。”
說完,莫求緣伸手將自己面前的果汁端起來了。
雖然說依然是有點說教的意思在裡面,但是在場的Master們的確是或多或少放心了一點。
至少他們可以感覺,莫求緣的實力並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樣無上限的可怕。
心情的少許放松,加上飯菜的香氣,氣氛很快就又恢復了過來。
“那麽,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用果汁潤了潤喉,莫求緣抬頭看向了……
Lancer。
“Lancer,你又是為什麽要參加聖杯戰爭?你又是為什麽認為,你擁有獲得聖杯的資格呢?”
“哎?等等,不是應該先問那邊的Savior嗎?我剛才可是都已經提問了哦?”
Rider驚訝地揮手打斷了Lancer還沒出口的回答。
“唔……”
莫求緣有些為難地看了看一頁書,而一頁書則是再次抬起了原本已經逐漸恢復微闔的眼皮。
“無妨。梵天此行,並非為了奪寶,於聖杯毫無興趣。”
“哦呀?完全沒有興趣?那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呢?”
Rider有些興致盎然地問道。
這種情況真的不多見。
對聖杯沒有興趣的英靈,一個兩個肯定是存在的,但是那也只是個案而已。
在一次聖杯戰爭能看到兩名對聖杯不感興趣的英靈,已經是非常少有的情況了,現在居然又多了一個。
“受聖杯之請,為鎮邪伏妖而來。”
“噗……啊……”
失笑的是一旁的韋伯,隨即少年也對自己這個失禮而缺乏考慮的行為發出了後悔的悲鳴。
一頁書所說的話實在是太脫節了,讓韋伯產生了一種「這家夥是在開玩笑」的想法。
也難怪他會發笑,因為一頁書雖然在出手時威勢十足,但是現在看上去卻最多只是比較嚴肅的人而已,而且滿嘴古腔古調,讓人很容易產生一種「這人是不是在演古裝劇」的想法,這樣的情況發生在身邊,誰都會笑出來吧?
但是,Rider等人卻沒有像是韋伯一樣笑起來,這也讓韋伯同學感覺自己就像是笨蛋一樣。
“原來如此,也就是「維護」麽……的確,有你這樣的人在幫忙維持秩序的話,的確方便很多……”
“敬前輩這句「鎮邪伏妖」,乾杯~!”
這次輪到莫求緣打斷Rider的話了。少女帶著(=A=)的表情,高舉著手中的果汁,故意挑在了Rider下一句話還沒有出口的瞬間橫衝而出,將Rider的話頭截斷。
“啊哈哈哈!還真是不肯吃虧啊!乾杯!”
Rider大笑著,舉起酒杯回應著叫道。
“這也能當做乾杯的理由嗎?”
喬修亞眼角抽搐地說道。
“我倒是覺得這些家夥只是在找cheers(乾杯)的理由而已……嘛,不過這就是party(宴會)嘛!”
天馬同學用淡定的語氣說道,隨即清爽地大笑了起來。
“也就是類似裁判一樣的角色了?”
貝露疑惑地向身旁的Pucelle求解釋。
“不,不太一樣……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應該是因為聖杯本身為了對付Caster這種違背整個魔術側主要規則的存在,所以特意找來的這位作為「監督者」……不過這樣考慮的話,是不是也能認為,教會也不被聖杯所信任,失去了作為「監督者」的公正呢?”
Pucelle一邊有禮貌地喝著酒,一邊皺著眉說道。
作為忠貞的基督教徒,貞德對於這種情形感到不滿。
她並不質疑教會,但是,她也不是傻瓜,不會想不到教會中有不公者的存在。
畢竟和「上帝」比起來,「教會」也只不過是「代言人」,而且其中也不乏一些不敬上帝,只是頂著上帝代言人的頭銜謀利的家夥。
她感到不滿的就是這一點。
就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讓信徒們的信仰沒有辦法很好地傳達到上帝那裡。
不,主是全能的,所以應該是聽到了吧?但是,信徒們的信仰卻因為這些人的行為而染上了汙穢。
“好了……那麽,那邊的Lancer,這次輪到你了,你有什麽理念,能夠讓我們認為你有資格獲得聖杯呢?”
莫求緣輕輕敲了敲桌子示意壓言,將視線再次投向了剛才發言被打斷的Lancer。
聽到莫求緣的提問,Lancer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笑容。
“不……我不認為我有能夠說服諸位的「資格」……因為我並不想要聖杯,我隻想將聖杯送給我的Master而已。”
迪爾姆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相比起王者們,他的願望實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之前Rider曾經說過,「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捫心自問之後,Lancer得到了答案。
沒有。
他的願望,並沒有那麽偉大。
他所希望的,只不過是一個「過程」,而「聖杯」,只是最好的結局。
“既然知道我的真名,那麽我的過去,想必諸位也知道……”
“嗯,知道哦,被野豬撞死的倒霉蛋。”
莫求緣點了點頭。
撲哧,一杆伽耶博格狠狠刺穿了Lancer的心臟,周圍的人都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要不要這麽直白啊!Lancer-boy被你直接擊沉了混蛋!還有不要補刀啊!尤其不要物理補刀啊喂!”
天馬指著剛才還想闡述一下自己理念,現在已經OTL了的Lancer大聲對著莫求緣吐槽道,順便吐槽了一下不知何時已經蹲在Lancer身邊用樹枝戳著Lancer「屍體」的蘇夜。
“不……沒事的,的確如此……我對於我的一生並不後悔,但是,遺憾還有一個……我希望能夠作為一名真正的「騎士」,貫徹「忠義」……僅此而已。”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的Lancer揉著抽搐的眼角,無奈地說道。
沒有人對Lancer表示嘲笑,因為這並不是能夠嘲笑的信念。
Lancer不是「王者」,他只是「騎士」,沒有必要像是王一樣擁有那麽大的背負。
飛機用來飛,士兵用來死。
騎士,將軍,臣子,和「士兵」其實是同樣的存在,只不過他們比較強大,能夠帶領更多的士兵而已。
想要彌補自己的遺憾,想要貫徹忠義,想要為主君奉上勝利和聖杯。
這是最為純粹的,身為一名騎士的高貴靈魂。
“值得讚賞。”騎士王
“無聊。”英雄王
“噶哈哈哈!不錯的表情啊小子!”征服王
“騎士是什麽?能吃嗎?”美猴……王……
“……為什麽到你這裡就這麽漏氣啊……”
莫求緣無語地輕輕拍了一下Monster的後背——因為是猴子,所以莫求緣很明智的沒有去碰Monster的頭頂。
“唔?”
而Monster則是帶著一臉「幹嘛拍我」的表情轉過頭來……
“就算是猴王也給我注意一點形象吧,吃得滿身都是,你是哪裡來的嬰兒嗎?”
莫求緣無語地看著全身上下都沾上了水果的碎渣和汁水,一身本來還不錯的衣服已經變得和抹布一樣了的Monster。
“敬你這份忠義——”
“乾杯!”
蘭斯洛特和阿爾托莉雅兩人同時舉起酒杯,向著迪爾姆多示意道。
“學得倒是快……”
莫求緣不由得撇了撇嘴。
問答在繼續。
但是,因為已經開始接近酒酣耳熱的狀態了,所以「聖杯問答」的意義也逐漸變成了「敬酒理由大探索」。
“為了貫徹齊貝林一族的精神和靈魂!”Pugilist
“嗯,敬你家族的精神和靈魂,乾杯!”
“為了能夠再次和王並肩為戰。”Knight
“嗯,敬你的忠誠和信念,乾杯!”
“為了以人類的身份,保留住每一生的記憶,侍奉在主人身邊。”Maid
“嗯,敬你的生生世世,乾杯!”
“為了守護秩序。”Pucelle
“嗯,敬這份秩序,乾杯!”
“為了打發時間。”Crusader
“嗯,敬你的打發時間,乾杯!”
“給!我!等!一!下!口牙!!!”
天馬同學幾乎是一瞬間將手搭在了桌子上, 隨即很理智地將手放下,從不知哪裡拿出來一張小圓桌,放在旁邊用力掀翻。
“是有多愛喝啊!你們是故意的吧!完全沒有聽別人想法的打算吧!根本就是為了乾杯而乾杯吧!還有承子你也是!打發時間是鬧哪樣口牙!”
吐槽!吐槽!吐槽!天馬君吐槽了!天馬君吐槽了!不要給別的吐槽役任何機會!帥氣的天馬同學,他繼承了吐槽役的光榮傳統!新八雞,阿虛,於謙(?)在這一刻靈魂附體!天馬一個人,他代表了吐槽役深厚的文化和傳統,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不~是~一~個~人~!
「為什麽有一種想對著空氣吐槽的feel(感覺)?」
之前吐槽得連英文口癖都忘記了的天馬在心中腹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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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本來想這一章就結束英雄大宴的,但是……果然還是讓劣者分章偷個懶吧……再兩三章大概就結束了,畢竟宴會也差不多了……至於最後這段理念的問答,為什麽其他幾人都是草草帶過……是因為如果真的都要細寫就太拖拉了,而且也沒有什麽需要具體展開的劇情支線,所以就一筆帶過吧,反正又不是必須趕在這一段劇情把所有人都寫出來,不然劣者就趁著之前夢境拖劇情的時候把十四個英靈的夢境全部寫出來了……求書評求推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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