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求緣很會選擇據點——這一點也是她從她的兩個「師父」那裡學來的,一個師父是當初被她捅死的,一個師父是當初被她敗壞名聲的…… 她選擇的是一間已經沒人居住的民宅,以該名宅作為幌子,在地下開始擴展出了極大的空間。
利用這個空間,少女十分大地滿足了一次她的「改造欲」。
居住的地方只需要十分之一不到的空間,剩下的全部被她拿來改造成了堪比要塞的「防禦設施」。
不像是肯尼斯那樣因為注重魔術上的防禦而忽略了科技側的突破可能,莫求緣不僅在魔術方面布置了銅牆鐵壁,同時也布置了大量的科技防衛設備來防止被人入侵。
“從外層的民宅開始,布置了大量的微型監視器和紅外線感知儀,更在民宅的牆壁角落內外各處安置了可以遠程遙控或是自行伸出射擊的微衝,在通往進入哪內部地下室的入口通道處還安置了超過五十個只需要一擊就能輕易擊穿鋼板的二氧化碳激光發射器……”
——當然,經費來源於哪裡就請不要深究了,莫小姐才不會告訴你是讓某程序員和某遊戲玩家幫忙黑來的呢……
“而在通過入口之後,迎面而來的就是大量的折疊式魔術陷阱,只要稍有不對就會立刻發動,並不是將人送到哪裡去的溫柔的空間類魔術,而是直接利用「小部位」轉移的方式,將入侵者無視硬度進行腰斬的陷阱。”
“再深入,則是一個巨大的陣型,將真正居住著人的地方包裹在最深處的陣心之中,同時在陣型的上方還安置著大量的加固防護,以防止入侵者采取暴力手段直接從上方鑽空子強行突破。”
“周圍都是民居,所以不用擔心利用來自重力的攻擊;地下的空間范圍很大,安排的道陣可以輕松地將掉落的土石彈開所以不用擔心爆炸擊毀陣眼,不論是科技還是魔術側的防護都是要塞級別的嚴密,根本沒有空隙可乘。”
“太厲害了!這種防備!完全的無懈可擊!不僅利用了高深的陣型將周圍進行了防禦加固,更利用科技的方法將原本存在的破綻進行了補足!”
“你是剛進城的鄉巴佬麽,是要驚歎到什麽時候……”
在一臉驚豔地看著周圍的陣型驚歎著的喬修亞身邊,Pugilist不耐煩地吐槽道。
“不,我只是不知為什麽感覺不解說不行……這裡只需要稍微往左邊挪一點,然後往前八步大概就能踩破第一個陣眼,但是因為我們這次是過來和談聯盟的所以要注意不能這樣做……”
喬修亞撓了撓後腦杓,無辜地說著,然後繼續解說了起來。
“如果你敢踩下去,你的腳會在一瞬間被那女人埋伏好的腐蝕性氣體吞噬掉。”
走在前面的黃毛蘿莉頭也不回地說道。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利用了科技和魔術的層層疊疊,來讓人防不勝防嗎?令人驚歎的技術!”
喬修亞完全沒有被人吐槽的自覺,十分興奮地大叫道。
“所以說你是哪裡來的鄉巴佬啦!安靜一點!”
“是……”
用余光看了看身後被Pugilist訓斥著的喬修亞,Monster再次不由自主地腦補了起來。
「如果自己和Master的關系也是這樣的話……」
不知為什麽,僅僅是腦補到這一步,就有一股寒意從背後竄了起來,讓她停下了腦補。
帶著身後兩個人,左拐右拐著,
最終進入了最深處的陣心。 還沒等Monster抬手敲門,那小房間一樣的門就已經被霧切從內部打開了。
“等你們很久了。”
紫色的少女站在門口,毫無意外地看著跟在Monster身後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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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菲爾胸口突然強烈地悸動,她不由得全身緊張。剛剛把森林的結界掌握在自己的魔術裡,她的魔術回路中就出現了反覆而又強烈的振動。
那是警報。
“——已經來了嗎?”
在自己耳邊低語的丈夫,平靜地——恢復了她還無法習慣的堅定和冷酷語氣。
切嗣只看到了妻子的神情,就察覺到有事發生了。愛麗絲菲爾不作聲響地點了點頭,離開了丈夫的懷抱。她的眼前再次浮現出那個“魔術師暗殺者”的冷酷面容。
“幸好在舞彌出發之前到來了。現在我們可以迎頭痛擊了——愛麗,準備好可以眺望遠方的水晶球。”
“好的。”
事情的發生比預想的快得多。森林裡開始刮起了戰鬥的旋風。
“——出現了。”
會議室裡再次聚集了艾因茲貝倫陣營的所有主力——切嗣、舞彌、還有Saber。愛麗絲菲爾在這三個人的面前,把結界所捕獲的入侵者的影像顯示在了水晶球上。
入侵者身穿漆黑的法衣,衣服上晃動著一股不吉的邪氣。還有衣服上被浸染得赤紅的花紋,就像是血染的一般,在叢林裡若隱若現。
“這就是那個Caster嗎?”
切嗣第一次看到Caster,愛麗絲菲爾衝他點了點頭。倒映在水晶球上的身影就是昨天晚上阻攔Saber的怪異英靈。
但是……
“樣子好像有點奇怪……?”
在水晶球上映照出來的Caster,和之前那神秘而可怕的樣子大相徑庭。
形象倒還是之前那個形象,但是太狼狽了點。
那巨大的法衣上的花紋已經暗淡了很多,而且還有大量的破口,就連那青灰色的皮膚都有大量的擦破痕跡。
這對於Servant來說是非常異常的。
一般來說,Servant本身具有一定的修複能力,除非是被不可治愈的攻擊擊中了,否則就算是沒有人進行治療,至少外在也是會進行修補的。
但是Caster卻遍體鱗傷。
最嚴重的傷勢,就是肩膀上的一個破口。
法衣被似乎是利刃的攻擊割破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其下的肩膀裸露了出來,然而那肩膀也是被割破了的,可以看到異色的肌肉腠理,甚至是骨骼。
在那爬行動物一般的臉上帶著的,是和之前那狂熱自我的表情完全不同的匆忙慌亂。
“看樣子並不是自主跑來,只是湊巧衝到了我們這邊的結界內部嗎?”
切嗣皺了皺眉。
這樣一來,就不能保證Caster是否會繼續長時間呆在這個森林范圍內,而如果出了森林以後,再繼續攻擊其它的Master就等同於明目張膽地犯規,這樣做太冒險了。
“是在考慮怎麽讓Caster繼續呆在這個森林裡嗎?”
Saber站在一旁瞥了一眼水晶球,然後就像是放心了一般微笑著問道。
她的確是放心了,因為Caster的樣子和她記憶中的差太多了。
記憶中,Caster是自己跑來的,但是這次可以看見,Caster明顯是被人追殺著跑來的。
那一身的傷痕存在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Caster沒有時間去利用魔力進行修複。
也就是說,Monster或是一頁書之中的一人,恐怕已經找上了Caster吧?那肩膀上的傷勢,Saber可以清楚地看出是一擊造成的。
能夠在Caster那烏龜一樣的海魔防禦之下還在他肩膀上留下這麽深的一道疤痕的,恐怕也就是現在立於本屆聖杯戰爭諸多英靈頂峰的三位了吧?至於Archer,Saber不認為那家夥會用巴比倫之門裡的寶具去扔這個在他眼裡只是爬蟲的Caster。
但是,追殺他的又是誰?
難道是被Monster或是一頁書追殺進來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Saber還真的不好出手。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Saber不認為如果一頁書或是Monster其中一人認真出手,還會給Caster逃走的機會。
也就是說,他是被一頁書或是Monster攻擊重傷之後,又被誰追殺了?
“這個是——!”
Saber心中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出現在Caster身後的,是不吉的黑色陰影。
“Arrrrrr……urrrrrr!!!”
怒吼著衝進森林中,緊追著Caster的,是之前和吉爾伽美什打得有聲有色的,始終「正體不明」的黑色騎士。
Berserker。
那狂亂的身姿完全沒有被嚴密的森林所阻擋,輕松地繞開和劈斬出了一條足夠通過的道路,就像是裝甲戰車一樣向著Caster一路碾了過去。
別說是用魔力恢復身上的傷勢,Caster就連召喚海魔來阻攔Berserker都做不到。
之前作為工房隨時召喚海魔防禦的法衣已經被一頁書的隨手一擊毀掉了,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不論如何推動魔力,都只不過是普通的衣服而已。
“嗚哦哦哦哦!這難道、這難道也是試煉嗎!卑微虛偽的神啊,你們妄想以此讓我折服嗎!”
一邊狼狽地躲避著時不時擦著頭皮飛過的,寶具化了的樹枝甚至是樹乾,Caster一邊同樣像是Berserker一樣瘋狂地大叫著。
但是不論他如何大叫,都改變不了他被Berserker攆得到處跑的事實。
本想著如果進入了森林之中,樹林能夠稍稍阻擋一下這瘋狂的猛獸,但是結果那猛獸居然隨手抓斷了樹木,將那至少也是水桶粗細的大樹橫抱起來像是粗大的棍子一樣掄動著,輕松地掃開了道路,根本沒有起到任何阻擋的效果。
相反,反而是Caster,因為這樹林提供了Berserker足夠作為寶具使用的「材料」,被Berserker逼入了絕境之中。
“原來如此,看樣子是在被Savior攻擊之後勉強逃脫,但是卻被Berserker盯上了麽……”
Saber挑了挑眉。
“Saber,你去正面戰場……有必要的話,攔住Berserker。”
“又要我做這種卑鄙的事麽?你難道真的有審時度勢過麽,切嗣……不對,衛宮先生?”
用上了敬稱,說明Saber是真的很生氣了。
放著最應該處理的不定因子Caster不處理,反而放任其發展,以暗殺其他追殺Caster的人為優先考慮,倒不是什麽不可以的事,畢竟這也算是計策的一種,但是,這樣就意味著Caster的災害有可能繼續擴展下去。
“衛宮先生,你真的是想要為了正義奮鬥嗎?”(注)
要知道,「這一次」Saber的手臂並沒有被Lancer的黃薔薇刺傷而導致無法使用聖劍,而且追殺Caster的Servant也不是Lancer,但是衛宮切嗣還是選擇了攻擊Berserker的Master而不是選擇先聯手除掉Caster。
這讓早就對於衛宮切嗣的「正義」不敢苟同的Saber更加感到厭惡。
“這只是必要的犧牲……只要我獲得了聖杯,就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衛宮切嗣冷冷地說道。
“所以你的目的就只是「勝利」而已,不要拿「正義」來作為借口,你所謂的「正義」,只不過是你無法原諒自己卑劣行為時,進行自我保護的說辭而已。”
“我只是選擇了比較高效率的做法而已!算了,就算說這種話,你這種被光榮與名譽所左右的殺人者,也不會有任何理解吧。”
“你是想在我面前侮辱騎士道嗎?”
Saber挑了挑眉。
但是,衛宮切嗣卻無視了Saber那美麗的面容下隱藏著的,即將翻起的怒火。
“騎士道無法拯救世界。過去的歷史是這樣,今後也會是這樣。那些家夥們,主張戰鬥的手段有正邪之分,在戰場上表演的好像有尊嚴似的。因為歷代的英雄們都被籠罩上了那種幻想,你認為到底有多少年輕人被英勇的名譽所蒙蔽,最終流血而亡呢?”
“那麽,又有多少人,被所謂的「正義」所迷惑,葬身在了你的手下呢,正義的夥伴大人?”
Saber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微笑說道。
“你的正義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在殺人而已,看上去似乎為了救更多的人而拋棄了一部分的人……那麽又如何呢?你所殺的人,到最後清算的時候,比你救的人多多少呢?”
“所以為了結束戰爭,我才需要聖杯!”
“所以為了聖杯,你不僅發起戰爭,而且褻瀆了生命!”
對於大吼著的衛宮切嗣,Saber毫不猶豫地吼了回去。
相比起作為「凡人」的衛宮切嗣,作為「王者」的Saber這一聲怒吼顯然要更具威懾力。
不,並不是威懾力,而是物理意義上的壓迫力。
隨著那兩條秀氣的眉毛一挑,一股可怕的紅力以Saber為中心向著外面擴散而開,將衛宮切嗣狠狠撞飛在了牆壁上。
作為「亞瑟王」,Saber本身就具備紅龍因子,再加上莫求緣的幫助之下,這股可怕的力量更是在她的體內徹底覺醒。
一呼一吸皆乃龍息,一舉一動俱為龍行,身體發膚盡是龍體,顰笑怒聲隨之龍威。
明明只是一瞪眼的動作,散發出的龍威卻將衛宮切嗣狠狠撞飛了出去。
“呼……”
冷靜下來,Saber壓抑了一下有些翻騰的情緒。
莫求緣曾經說過,下棋有下棋的規范,用武力落子只不過等同於翻桌而已。
“將生命放在天平上作為貨物的稱量,本身就是對生命的褻瀆,你這家夥才是,完全沒有明白什麽是「正義」。想要更有效率地結束聖杯戰爭嗎?就算不采取這種卑劣的行為,我也能夠做到。”
“說得好聽,到頭來只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名譽」、「榮光」甚至是「運氣」而已罷了,要是做得到的話你就自己來啊,要是不行就不要指手畫腳的!”
似乎是被剛才那一擊撞昏頭了吧,衛宮切嗣憤怒地說道。
然後,他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完了,正中對手的下懷。
因為衛宮切嗣看到了,Saber的嘴角勾起的「得逞了」的微笑。
剛才的憤怒仿佛就像是虛假的一樣消散無蹤,在騎士王的臉上甚至可以看見光芒。
那是一切如計劃所行的滿意。
“很好,那麽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正義」吧……”
Saber微笑著,湊到了水晶球旁邊,緊靠著愛麗斯菲爾。
頂替了剛才衛宮切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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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這也是劣者最不能理解的地方……衛宮切嗣一直在強調他是為了正義而行動, 但是很明顯元帥的表現是「反人類」程度的「邪惡」了吧?結果他無視了元帥,要求直接瞄準其他追殺元帥的Master——那時Lancer還沒出現哦?所以「先除掉Lancer才能保證全實力對付元帥來增加勝算」這個理由也說不通了……所以衛宮切嗣的很多行為,至少在fate/zero裡,在劣者看來,只不過是將自己的卑劣手段用「正義」的名義正當化了而已……反正劣者就這樣寫了!在劣者的書裡切嗣就是這樣的貨!要是哪個考據黨敢來給切嗣洗地說「原作的切嗣是這樣這樣的啊」什麽的話……你特麽來打劣者啊?(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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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所以說「你行你上」這句話千萬不能亂說,因為這種話如果被打臉可是非常痛的……尤其是切嗣同學,在劣者的筆下你就沒有翻身的希望了啦,乖乖地被NTR然後去便當吧!喵哈哈哈!……咳咳,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跑進去了……這段對衛宮切嗣的「正義」詮釋似乎有些怪,但是這家夥的確是這種蔑視「名譽」和「榮耀」,而且用「正義」將自己的行為正當化的家夥吧?至少劣者沒看出他哪裡「為了正義」了……同樣是「為了正義,行他人不能行之事,執他人不願執之刀,殺他人不敢殺之人」,切絲你看看人家佛劍大師……呃,末世錄時期的佛劍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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