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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四:和我簽訂契約吧
  小提琴的聲音,一向很容易給人一種柔滑的感覺。  感覺就像是濃醇的酒一般柔和而滑潤的聲音。

  柔滑的音色在空氣中緩緩組成略輕快的曲調,隨著水面的波浪輕輕擺動。

  冬木市的海面上,一艘小船慢慢行駛著。

  在船頭上,一個全身包裹在長裙之中,就連腦袋也用兜帽和眼罩擋住了的……少女,嗯,從體型上來看是少女……正靜靜地用手拉動著琴弓。

  兩鬢的銀色長發像是流蘇一般滑落了出來,在兜帽下的臉上,可以看見白得不正常的皮膚。

  她靜靜地站在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下,完全將陽光擋在了外面,一個人演奏著。

  “送你一杯,賓克斯的美酒……”

  輕啟雙唇,少女隨著小提琴的音樂輕聲唱著。

  “乘風破浪任我遊……”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就像是在唱著搖籃曲一般。

  “夕陽盡好,洶湧浪潮……”

  明明是帶著眼罩,但是少女卻仿佛在欣賞海景一般轉動著面向的方向。

  “劃破晴空,鳥兒鳴嘯……”

  這首歌是很歡快的歌,但是在她的口中,似乎多了幾分的溫柔。

  “帆離港口,君莫回頭……”

  講述自由的海賊豪情的歌曲,在一個少女口中唱出來,別有一番風情。

  “高歌一曲,難忘鄉愁……”

  凱瑟琳-貝露(Kathryn-Bell),一個流浪的音樂少女。

  “快樂遨遊,行我之道……”

  身上那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衣服,是她身上纏繞著的「疾病」。

  “扁舟駛向,天涯海角……”

  少女天生患有較嚴重的白化病,不能被陽光直射,否則皮膚會過敏,並且眼睛畏光,故身著厚布長裙頭戴眼罩。

  “送你一杯,賓克斯的美酒……”

  貝露出生在一個藝術家世家,因她的白化病而無法進入學校學習,她的父母從她小的時候就教她各種樂器演奏方法,並為其請家庭教師。而她的老師,卻發現她雖然無法離開房屋但是極為向往外面的世界。

  “今夜明朝,夢裡尋不到……”

  她習慣戴眼罩以盲人的方式生活,熟悉盲文和盲人的走路方法,但並不是盲人,她甚至學會了不用眼睛也能「看」到的「能力」。

  “岸上的人兒,越來越小……”

  這種身有殘疾的人,通常都擁有著常人所不及的專注和學習能力,貝露也是一樣。她的音樂水平就算用「突飛猛進」也不足以形容。

  “縱是永別,勸君莫煩惱……”

  在其15歲時在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奏過後決定獨自到外面流浪生活,親自去看一看自己向往已久的,以前只能在書本上看到的世界。對各種沒有見過、聽聞過的事情有極大的興趣,每當聽說到一個未知的事物就會立刻趕往那裡。

  “送你一杯,賓克斯的酒……”

  雖然說是天生處於黑暗之中,而且還被疾病所困擾著,但是少女從來都沒有露出過怨恨的神色,也沒有對其他健全的人露出過嫉妒的心情。

  “放聲高歌樂悠悠……”

  相反,因為從小在家裡被保護長大,沒有受到太多人情世故,少女始終保持著一顆和孩童一般純真而樂觀的心……說得簡單點就是樂天派的天然呆……

  “人生苦短,禍福難料……”

  在出門「流浪」以後,貝露通常都是靠演奏音樂和之前作為「音樂神童」表演獲得的獎金為生,

而在一家酒館演奏時,她從一名喝醉酒的魔術師處,聽說了冬木即將發生什麽的情報。  “何不縱情今宵,暢飲歡笑……”

  於是,好奇心爆棚的少女十分果斷地乘著小船,漂洋過海(……)來到了冬木……誰能解釋一下她是怎麽活著到這裡來的……

  小提琴的聲音和少女的歌聲,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

  柔和的歌,輕柔的曲子,悅耳的提琴,讓許多在海灘上的人都忍不住駐足觀望了一會。

  “小姐,這裡就是冬木市了哦。”

  在少女的身後,負責幫忙航船的船員說道。

  就算只是一艘小船,至少也要有幾個船工,否則以少女這個狀態,別說是漂洋過海,估計連在湖裡劃個船都會出事吧?

  “所以,很快就會靠岸的請……”

  “噗通!”

  “小姐?!!!!”

  還沒等船員說完話,剛才還站在船頭的少女已經毫不猶豫地向著船外的水面邁步,然後像是石頭一樣毫不大意地沉了下去,連掙扎一下都沒來得及……

  所以說,誰來解釋一下這天然呆到底是怎麽遠道而來還沒有死或是被賣掉的啊!

  混亂之後……

  剛才還像是遺世獨立一般的少女被船員們從水裡撈了上來,渾身濕透地趴在甲板上,從她的兜帽裡還掉出了兩條小魚。

  “咳咳咳……啊……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趴伏在甲板上拉了拉兜帽防止被太陽照射到的少女一邊喘著氣咳嗽著,一邊抬起頭笑道。

  “真是的……我只是說這裡就是冬木市,但是還沒說我們已經靠岸了啊……”

  剛才說話的那個船員撓了撓頭嘀咕道。

  等到小船靠岸,少女把住處找好以後,已經入夜了。

  既然是晚上,就不用擔心太陽光的問題了,少女雖然已經掌握了盲人的生活方式,但是畢竟她還不是盲人。

  摘下了眼罩和兜帽,露出的是有著一雙粉紅色眼眸的銀色長直發的腦袋。

  這都是白化病帶給她的。

  由於缺乏黑色素,貝露全身上下都沒有一絲的「黑」,而失去了黑色素的瞳孔,留下的就是血液流過產生的粉紅色。

  聽起來或許是很夢幻的相貌,但是事實上這種眼鏡很容易嚇到人。(注1)

  “到底會發生什麽呢?”

  看著窗戶外面的夜景,少女嘀咕道。

  因為沒有必要,所以少女連電燈都沒有打開。

  在少女那粉紅色的雙眼之中,充滿了好奇。

  【想要參加聖杯戰爭嗎?】

  然後突然之間,在少女的周圍,不對,應該說是直接在腦海中開始回響的聲音。

  “是誰?”

  接觸過那個魔術師以後,貝露自然也就對於這個世界存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那麽容易驚訝了——事實上倒不如說她是什麽都覺得新奇所以已經習慣了……

  少女站了起來,向四周看去……但是什麽都看不到,沒有任何的異常。

  【你為何而來?你在追求什麽?你想獲得聖杯嗎?你想實現願望嗎?】

  一連四個問題,讓貝露有些無措。

  倒不是因為這些問題多麽難以回答,只是她不知道應該先回答哪一個。

  答案是哪一個都不用回答。

  【你是為了追尋什麽才來到冬木市的吧?那麽告訴我吧,讓我看看吧,看看你追求的,到底是什麽?】

  隨著聲音,貝露感覺有什麽掃過了全身。

  並沒有實際的感覺,但是的確感覺到了有這樣的事,就像是手電筒的光掃過身體時一樣,明明什麽感覺都沒有,但卻知道的確有什麽掃了過去。

  她來這裡是為了什麽?

  為了讓這個被白化病纏繞著的身體恢復嗎?為了讓自己健康起來嗎?為了錢財?為了名聲?還是為了什麽偉大的願望?

  都不是。

  少女在捫心自問以後將這些可能的選項全部排除掉了。

  她只是想要「看到」而已。

  就像是追求冒險和浪漫的冒險家一樣,少女什麽都不想要,只是想要「經歷」而已。

  想要去看高山,想要去看流水,想要去聽鳥唱歌,想要去看日出日落,想要去聞沒有見過的花朵的氣味,想要去看,想要去聽,想要去聞,想要去觸碰,想要去經歷。

  想要去感受這個自己一直都因為躲在陽光找不到的房間裡而沒有接觸過的世界。

  這個世界,這個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再無聊不過的世界,對於隻從書裡了解過世界的少女來說,卻像是童話世界一般神奇美麗。

  僅此而已,她並沒有「願望」想要去讓聖杯實現,或者說,她一直都在實現自己的願望,而聖杯只不過是她的一個「目標」而已,一個想要去「經歷」的目標。

  勝負什麽的怎樣都無所謂。

  這樣的身體也無所謂,反正已經是這樣的身體了,雖然不是很方便,但是也無災無痛不是嗎?(你確定?剛剛才因為看不到而掉到海裡的家夥?確定不會犯水火之災嗎?)

  只要活著就是美好的事,只要活著就能經歷更多沒有經歷過的事,雖然並不是一個完美健康的身體,但是自己的人生,貝露可以毫不猶豫地挺胸抬頭,向別人宣告自己的無憾無悔。

  【……】

  似乎是知道了貝露心中所想的事情吧?那個奇怪的聲音沉默了。

  “……?啊咧?奇怪的聲音先生?”

  對於這突然的沉默有些莫名其妙,貝露嘗試去搭話……

  然後……

  【原來如此,你的樂觀太感動人了,來吧,和我簽訂契約,參加聖杯戰爭吧,如果獲得了聖杯的話,有個健康的身體也能經歷更多,我給予你認同,給予你參戰的資格!我才沒有哭呢!】

  ……最後一句是不是莫名其妙出現了奇怪的東西?

  但是,連這樣去吐槽的時間都沒有給貝露——雖然她似乎也不是會吐槽的類型——在這酒店的房間裡卷起了「風」。

  明明什麽都沒有被吹動,但是貝露感覺到了,極為強烈的狂風,以自己身前一米半的地板為風眼,在自己的面前開始卷動。

  劇烈的風讓少女有些睜不開眼睛,強烈的風讓少女的耳朵聽不見別的聲音,不論是正常的視力還是以往學會的盲人的「看」的能力都沒有用,兩眼一抹黑。

  然後,突然之間,在自己的前方出現了異常的聲音。

  就算是那神秘的狂風也無法遮蓋的存在感,向貝露宣告,「此身,在此降臨」。

  又過了許久,風才散去。

  試探著睜開眼睛,然後,銀發粉瞳的少女看到了自己恐怕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景色。

  由於沒有開燈,所以只能借助窗外的月光和燈光來看房間裡的一切。

  在她剛才還什麽都沒有的面前,站著的是,絕對不像是「存活於世」的人。

  那強烈無匹的存在感,還有那白銀的鎧甲,根本就不像是人類該有的姿態。

  在月光和燈光的照耀下,金沙一般的頭髮仿佛閃閃發光。

  那雙如同寶石一般美麗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貝露。

  貝露出不了聲。

  不知是不是眼前的少女太過美麗,以至於就算是她,也被眼前的美麗所震懾。

  張了張嘴,但是卻發不出什麽聲音來。

  “問,你是我的Master嗎?”

  輕輕開口,身穿白銀盔甲的金發少女帶著溫柔的笑容,問道。

  ===分割線===

  “這就是冬木市嗎……”

  從飛機上走下來的男子,挑著眉毛輕輕打量著四周。

  那銀色的頭髮和黑色的風衣,十分的引人注目。

  但是,那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卻將這種一般年輕人都會有些受不了的「注目禮」視若無睹,只是打量著這個城市。

  “封印指定,聖杯……明明是和教會作對的魔法側,居然也演變出了這種基督教才有的聖杯戰爭嗎?”

  少年一邊走著,一邊看了看手中的筆記本。

  用他的右眼。

  而他的左眼,則不知為什麽戴著黑色的眼罩,讓他原本和善的面容多了幾分生人勿進。

  輕笑了一聲,少年慢慢地將筆記本備忘錄合起來,放在了口袋裡。

  在那筆記本上,有著三個燙金的英文字母。

  SCP。(注2)

  “真是的……不過,按照魔法側的作風,估計雖然會保證「隱匿」,但是還是會將無辜的群眾卷入吧……流彈什麽的……還有記得魔法側的家夥還有「看到了就要殺掉」的規矩?好懶的家夥……”

  一邊走著,一邊嘀嘀咕咕地吐著槽。

  天馬幻也,隸屬於SCP的工作人員,同時也是頂級戰鬥力人員。

  SCP,和魔法側對立的一個組織,本身也屬於神秘側,但是和教會一樣對魔法側看不過眼,他們追求的是「溫和的隱匿」,對於一些目擊到神秘的無關人員也只是進行記憶抹除而不會像是一些比較極端的魔法側人員一樣采取抹殺措施。

  只不過也由於他們的手段比較溫和,所以有時候會出現一些遺漏的情況,這點也讓魔法側詬病已久。

  總的來說,就是魔法側和SCP雙方是彼此看不慣對方的做法的存在。

  而作為SCP高級人員的天馬,也同樣看不慣這種不顧群眾的魔法側作風。

  “不過……聖杯戰爭呢……到底要怎麽參戰呢……”

  坐在組織安排給他的臨時據點——和普通民居沒有什麽兩樣的一間房子——的客廳裡,天馬頗有些頭疼地看著手中查閱到的資料。

  按照資料上所說的,參加聖杯戰爭的資格通常如果不是特殊原因(比如禦三家)的話,都是直接被聖杯選中的人能召喚出Servant,而如果沒有被選中,則是擠破了腦袋都無法參戰的……

  “而問題就在於……我沒有作為資格證明的令咒啊……”

  天馬幻也苦惱地看了看空白一片的手背。

  如果要參戰,他倒是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勝出然後封印掉聖杯,但是如果不參戰的話,就根本連知道聖杯在哪裡都沒有辦法了——時機的延誤後果是非常嚴重的,封印並不是簡單的工作。

  【想要參加聖杯戰爭嗎?】

  然後突然之間,在天馬的周圍,不對,應該說是直接在腦海中開始回響的聲音。

  “Oh?”

  挑了挑眉,天馬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雖然說並不是魔法側的,但是作為神秘側的人而且還是SCP的頂級戰力,天馬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而且他還擁有一個「底牌」,能夠確保不會有人能夠潛伏到自己周圍。

  而且,剛才這個聲音出現的瞬間,居然一點魔力波動都沒有。

  “還真是想要睡覺給枕頭啊……So,你是聖杯戰爭參戰資格的選拔人嗎?”

  舒服地靠在了沙發上,天馬用唯一能看見的右眼掃視著周圍。

  沒有痕跡。

  【你為何而來?你在追求什麽?你想獲得聖杯嗎?你想實現願望嗎?】

  隨著這個聲音再次提問,天馬感覺到有什麽掃過了自己全身。

  “魔力的掃描……不對,似乎是更深層次的……”

  無視了那個聲音的主人的問題,天馬繼續思考著。

  然後,聽到了讓他淡定不能的話。

  【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騷年吧】

  那個聲音十分嚴肅認真地說道。

  “……給!我!等!一!下!(掀桌)”

  剛才還溫文爾雅的銀發少年不由得掀翻了面前的木頭小圓桌。

  “什麽情況啊!明明剛才的問題還是要不要參加聖杯戰爭的為什麽會變成魔法騷年的契約問題啊!說到底魔法騷年是什麽!那玩意是邪道啊!男生不應該乖乖地去當海○王或是○影嗎!話說不應該是魔法少女嗎?!難道你其實是QB派來的逗比嗎!”

  從沙發上跳起來,天馬對著空氣大聲地吐槽道。

  【……】

  沒有回應,那個聲音似乎是被天馬這連珠炮一般的吐槽嚇跑了一樣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少年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若無其事地將桌子扶了起來,然後恢復剛才那溫和優雅的樣子坐在了沙發上:“咳咳,Sorry,失態了。”

  【你的吐槽役不錯,剛好我們這邊缺乏吐槽役……來參加聖杯戰爭吧,小鬼】

  又過了三十秒,那個聲音才慢慢地說道。

  依然是嚴肅認真的語氣。

  天馬這一次沒有跳起來,沒有掀桌,而是靜靜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十分的冷靜。

  除了茶杯上那明顯快要被捏爆了的裂紋……

  然後,沒有拒絕的余地,天馬感覺到手背上傳來了像是烙鐵灼燒一樣的痛楚。

  少年向手背看去,那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三道紅痕,組成了一個奇特的圖案。

  同時,在客廳中央,空氣中的乙太因子開始主動勾勒,慢慢畫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將整個客廳的地板都照亮了。

  “令咒,Servant……居然一上來就這麽完整的流程嗎?但是,這樣下去,豈不是很快就要開始了……嘛,不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呢……”

  當然是知道的事情,聖杯戰爭什麽時候開戰,這種事情在神秘側並不是多麽難知道的情報——畢竟要英靈的戰爭可不是一般魔術師能夠承受的,沒有被聖杯選中的魔術師們都會盡可能避開戰場,以防止被卷入,要知道魔術師們都是很惜命的。

  “那麽,我的Servant會是誰呢?不,應該說,首先想知道的,是什麽職階呢?記得說令咒其實會顯現召喚出的Servant的特征暗示,這個聖痕是……”

  天馬看了看手背上那似乎是組成了一隻五指伸開並攏的手掌形狀的令咒,不由得歪了歪頭。

  “這是……?難道說是Berserker嗎?”

  如果是這樣還真是有點麻煩,以他天馬幻也的行為習慣,沒有理智的Berserker似乎並不像是有理智能把持自己的其他職階來得方便啊……畢竟Berserker只能被命令「殺了TA」和「別殺TA」之類的簡單命令,而「隻攻擊XXX,小心不要傷到周圍的人」之類的命令,除非是消耗令咒,否則實在是不太可能。

  光芒一開始是亮白色的,然後慢慢變成了青綠色。

  “喂,那邊的家夥。”

  “嗯?”

  聽到的聲音,很明顯不是狂化後的狂戰士該有的,十分冷靜的聲音和言語。

  聽起來,似乎還是個女生的樣子,而且年紀和天馬相仿。

  “呼——”

  一瞬間,光芒和風一起散去。

  並不是因為儀式結束而自行消散,那向外猛然張開擴散淡化然後才消失的動態,明顯是被從內部向外擴張的力量擊散的。

  有什麽藍綠色的東西在風眼中一閃而過,但是就算是天馬也沒有看清楚那是什麽,就很快地消失了。

  站在那裡的,是一個少女。

  黑色的長發微微打卷,帶著一頂學生款式的鴨舌帽,但是鴨舌帽的後沿似乎為了凸顯個性而裁掉了,露出了頭髮;身上則是以十足不良學生風范地在水手服外面套著沒有系扣子的學生外套,在外套的領子上甚至還有裝飾著粗粗的鎖鏈。

  “那邊的家夥……是你叫我來的嗎?”

  「連Master都不叫……我到底抽到了多差的牌啊……」

  天馬看著眼前一臉冷漠不羈,感覺叛逆期氣息十足的學生少女,嘴角不由得亂抽了一下。

  ===

  注:這個是劣者親身體會的……雖然是很失禮的事……以前在學校看到過有白化病的同學,雖然很失禮,但是第一反應不是「顏色好漂亮」之類的而是「好奇怪甚至有點嚇人」……大概是因為對於「不尋常」的接受能力比較差吧?總之人在看到「不尋常」的事物的時候,第一印象不會是「好漂亮」,而應該是至少也會被先「嚇一跳」然後才產生其他反應吧?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那個同學因為看不得陽光所以眯著眼睛表情猙獰就是了……

  注2:哎……這個SCP大概就有點和教會差不多屬於神秘處理的組織, 但是是和魔法側對著乾的……以上是該角色提供者Drbuster的描述,和那個SCP的組織沒有半毛錢關系,嗯……反正之後也只會作為一個「陣營」問題提到而已,不會和劇情有什麽影響的……

  ===

  作者語:明明是原創的內容為什麽……嘛,雖然其實也沒有前面寫得那麽順啦……有誰相信,到現在為止,聖杯卷的劇情劣者連個腹案都還沒有?新登場了一組主從,不用著急,還有得寫呢……一共十四個英靈,黑聖杯的七對主從之中,雁夜未戰先退,要換一個人(已有人選),剩下的六個人也都是原作向……);白聖杯的七對主從,現在已經出來了四對了,貝露由書友外道水母前輩提供,天馬由書友Drbuster帕叔提供,同時也是帕叔的書的主角(推薦哦,《千年眼中的世界》)……話說貝露設定成「音樂少女」就被劣者擅自寫成這樣了,整個都布魯克了,喲謔謔謔謔~~~劣者果然海賊中毒了嗎(捂臉)……求書評~~~!六千字手打求書評~~![bookid=2957637,bookname=《千年眼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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