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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八十二:風雨之前總是平靜
  衛宮邸。  因為是衛宮切嗣買下的房子,雖然Saber很不爽,但還是乖乖地在門口掛上了「衛宮邸」的牌子。

  反正也沒什麽人注意到過衛宮切嗣,就算是追著切嗣跑的言峰綺禮,因為言峰教會和遠阪邸的連線上絕對看不到衛宮邸。(注)

  時間已經差不多要入夜了,但是住在據點中的兩人,因為其實只有Saber一人能夠自由行動,所以光顧著去打掃屋子,直到現在才開始考慮晚飯的問題。

  “唔……頭疼了呢……”

  愛麗斯菲爾糾結地看著手中那個名叫手機的東西。

  她想要聯系切嗣,但是……對於她來說,手機什麽的實在不是會用的東西。

  由於愛麗斯菲爾的身體問題,就連拿東西都做不到的狀態下,當然也不可能下廚。

  就在愛麗斯菲爾猶豫是搞懂這個手機的用法去聯系切嗣解決問題或是學會用電話叫外賣,亦或是直接出去吃的時候,Saber站了起來。

  為了方便行動,當然不能穿那一身死板的西裝,Saber換上的是一套相比之下比較簡單的藍白色衣裙。(參考Saber日常裝……果然吾王這個日常造型最讚了)

  “聯系切嗣的話,有可能會打亂他在城堡那邊的布置;這麽晚的時間,出去吃飯的話有可能遭遇出來的魔術師和英靈,這樣對現在的愛麗你來說太危險了……晚飯的話就交給我吧……雖然有不少日子沒做了而且也並不是什麽適合作為晚飯的東西,但是我記得材料應該還有……”

  一邊這麽說著,Saber也不等愛麗斯菲爾攔阻,就已經走向了和客廳連著的廚房。

  在一旁的愛麗斯菲爾眨了眨眼,不由得有幾分擔心。

  在她的印象中,Saber只有「可愛的女孩子」和「英勇的騎士王」兩個印象,不論是哪一個,至少在愛麗斯菲爾的印象中,和「廚房」應該都是不太能搭上邊的。

  雖然說是女生,但是Saber那種隨時都在戰場的感覺,讓愛麗斯菲爾不由得擔心,她會不會用菜刀把砧板剁碎……

  但是事實證明,這是愛麗斯菲爾多心了。

  “雖然還有些生疏,但是好在似乎我還是會用這些廚具……”

  這麽說著的Saber,端上餐桌的是……

  麵包。

  “雖然說營養或許有些問題,但是作為一個晚上果腹用途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

  Saber這麽說著,將所有的麵包都推到了愛麗斯菲爾面前——雖然說是「所有」,其實也就是四五個的樣子。

  “哎?Saber你不吃嗎?”

  伸手拿起一個麵包,愛麗斯菲爾疑惑地問道。

  “因為今天大部分的活動都只是簡單的運動而已,沒有什麽魔力消耗的情況下,我並不需要那麽大量的魔力補充,說到底,英靈是不需要進食的,只需要有魔力就夠了,食物只不過是類似零食的效果……”

  「零食?」

  愛麗斯菲爾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之前Saber在艾因茲貝倫城堡時吃東西的場景。

  「原來那個飯量,對於Saber來說只是零食嗎……」

  “在和切嗣簽訂契約的時候,切嗣的魔力並不足以完全供給我的完全狀態,所以我也需要大量進食來補充切嗣所無法補足的魔力……但是愛麗,你的魔力儲量比我想象的還要大,甚至已經遠超過了一般魔術師能夠達到的水平,

所以就算不吃不喝,我也沒有問題。”  Saber微笑著說道。

  “是、是這樣嗎?”

  「原來不是因為那只是零食的飯量嗎?」

  “……你該不會是認為我之前大量進食是因為我的飯量大到就算是「零食」也需要那麽多的程度吧?英倫可是很貧窮很需要資源的,身為王者的我怎麽可能有那麽奢侈的習慣。”

  Saber不滿地挑了挑眉說道。

  “啊哈哈……抱歉抱歉……”

  與此同時,在英靈殿,親眼看著Saber還是小女孩的時候,就一邊做麵包,一邊吃麵包,最後不僅是貨架上的麵包,將要上架的麵包,甚至連麵團都被她吃光的太陽騎士高文,沒來由地感到非常想要吐槽……

  “不過……”

  “嗯?愛麗,你——唔!”

  愛麗斯菲爾不由分說地,從盤子裡拿出兩個麵包,放在了Saber面前,同時拿起第三個麵包,塞到了Saber的嘴裡,將她勸阻的話堵了回去。

  “我的飯量也沒有那麽大啦,尤其是麵包還都是碳水化合物……而且,你騙不了我的哦,Saber……就算沒有觸覺,魔力消耗的多少我還是知道的……你從今天中午知道我身體出了問題以後,就主動切斷了魔力的供給對吧?”

  愛麗斯菲爾微笑著說道。

  Saber並不是真正的英靈,不需要太多的魔力也能夠存留於世——前提是沒有世界的修正力影響。

  事實上,就算是英靈,維持形態存在所需要的魔力本身就很少,需要的魔力,主要都是提供戰鬥力。

  簡單來說,就有點像是人類的「基礎能量消耗需求」和「總能量消耗需求」的差別。

  如果Saber發揮完全戰鬥力所需要的魔力是一百個單位,那麽Saber依存於世的魔力需要就只有一個單位。

  當然那,如果魔力攝取不足,就像是人餓肚子一樣,在戰鬥力上也當然會受到影響。

  “雖然我覺得兩三個麵包的魔力應該不足,但是總比沒有要強吧?”

  愛麗斯菲爾笑道。

  “……是,我明白了。”

  Saber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拿起麵包啃了起來。

  五個麵包,對於這兩名女子來說或許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尤其是裡面還有Saber。

  “不過Saber的手藝的確不錯呢……在亞瑟王的時代困難到連王都要親自下廚的嗎?”

  吃完這個比較簡易的晚餐的愛麗斯菲爾坐在桌子邊端著茶杯問道。

  在她的記憶中,包括在典籍中的記載,亞瑟王應該是沒有下廚的記錄才對。

  不過也對,這種事怎麽可能記錄到歷史裡去?

  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亞瑟王時代原來都窮到連禦醫都請不起了嗎?

  “不是……做麵包的手藝是我在比較年幼的時候,跟隨師尊前往影之國的路上,路過騎士高文的父親的領地時,所進行的「修行」……”

  “哎?修行?用做麵包嗎?”

  對於這種話題,愛麗斯菲爾似乎意外的很有興趣。

  也對,眼前就是活生生的歷史人物,能夠從她口中聽到的經歷,恐怕都是歷史書籍比不上的「精確而真實的歷史」吧。

  “哎哎……師尊讓我,蘭斯洛特,凱都跟著高文學做麵包,學了很久……”

  “那這個修行是什麽的修行?”愛麗斯菲爾

  “不知道。”Saber

  “哎?”愛麗斯菲爾

  “師尊到最後都沒有說過她想讓我們在這次修行中把什麽作為目的……我學到的是平民的心態,「從零開始」的心態,而蘭斯洛特似乎是學到了一些武藝方面的心得,凱因為心浮氣躁中途退出了……”Saber

  “好新穎的教學方式……當時Saber還是小孩子吧?在麵包店工作真的沒問題嗎?”愛麗斯菲爾

  “唔……所以師尊一直都說是「修行」,不過現在想來,恐怕是偷偷把我們的工錢收起來了吧……”

  Saber乾笑了兩聲說道。

  “……的確像是她會做的事呢……”

  就算是只見過一面的愛麗斯菲爾也不由得點頭稱是。

  ……你們真是冤枉人,其實阿爾托莉雅和蘭斯洛特的工錢全都拿去賠償高文的店鋪裡損失的麵包和麵粉了……

  “那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還是早點休息吧……今晚預定不出去了不是嗎?”

  愛麗斯菲爾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因為身體的緣故,還很不穩地晃動了兩下。

  “嗯……似乎沒那麽容易的樣子。”

  Saber搖了搖頭,將視線轉向了門外。

  “不用擔心啦,我在房子周圍有布下結界,如果有入侵者可以很快就察覺到的……啊咧?”

  愛麗斯菲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

  那是門鈴的聲音,有人正在門外按響衛宮邸的門鈴。

  “這麽晚了……是誰?”

  愛麗斯菲爾完全沒有察覺到來客的氣息。

  在衛宮邸,因為條件限制,只能布置一個類似艾因茲貝倫城堡所在的森林,但是相對比較簡化了的結界,其范圍也隻限於「圍牆內側」,而且也對入侵者造成不了多大的損害,最多也就是體內有一瞬間產生類似無害電流通過的酥麻感而已。

  也就是說,站在門外光明正大進來的人,是無法察覺到的。

  “恐怕是敵人吧……而且,這樣過來的方式,我想我也猜到是誰了。”

  Saber微笑著,起身開始將身上的便服脫下。

  等到脫掉身上的衣裙之後,在騎士王身上,覆蓋上了用乙太因子構成的,白銀的戰甲。

  之前就說過,如果在身穿衣服的情況下武裝化,激蕩的魔力會將衣服撐碎。

  “那我先躲起來……”

  “不需要……對方既然會從正面來訪,就不會是那種在決鬥時偷襲後方Master的人。”

  一身戎裝的Saber搖了搖頭,向著門外走去。

  鋼鐵的馬靴和木製的地板相性絕對不好,發出的腳步聲伴隨著木板的響聲,總給人一種隨時會斷裂塌陷的感覺。

  衛宮邸是非常典型的日式住房,只要打開玄關大門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圍牆的門口。

  在圍牆外站著的,是鉑金色頭髮的魔術教授。

  『晚上好,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小姐。』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

  在他的身後站著Lancer。

  金發的魔術講師,彬彬有禮地向著Saber身後的愛麗斯菲爾行了一禮。

  愛麗斯菲爾認得他。

  或者說,是認得他的聲音。

  只是他的聲音,似乎不太一樣了。

  或者說,是「太一樣」了。

  那是重疊著的奇特聲音,和之前在倉庫街時,藏在暗處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但那絕對不像是「人類」的聲音。

  男人的聲音,女人的聲音,小孩的聲音,老人的聲音,乾枯的聲音,清脆的聲音,柔軟的聲音……

  仿佛所有的聲音都壓縮在一起,形成的一種像是和聲但是又不同的聲音。

  之前那個聲音,難道不是用魔術歪曲的效果,而是肯尼斯的本音嗎?

  “果然是你嗎,Lancer和他的Master。”

  Saber微笑著說道。

  “看樣子您已經預料到我們的來訪了嗎,騎士王?”

  “只不過是因為會在門口按門鈴的,也就只有你們了而已……門口說話不方便,進來吧,還是說你們希望換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

  Saber一邊說著,一邊沒等愛麗斯菲爾說什麽,就打開了門。

  『那麽,打擾了,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小姐,以及Saber。』

  肯尼斯又是輕輕鞠躬,走了進來。

  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硝煙氣息,仿佛「肯尼斯」和Lancer就只是來訪的客人一樣。

  愛麗斯菲爾已經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了。

  看到自家Master的表情,Saber搖了搖頭,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原來如此,這個院子對於英靈來說,作為戰鬥地點稍微有些過於狹窄了呢……”

  肯尼斯四下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然後再次向著門外走去。

  “換個地方吧,適合作為我們最終戰場的地方……”

  ===

  注:劣者查了地圖才發現……劣者被老虛誤導了……「距離遠阪邸近」?近個錘子啊!基本上跨過了半個冬木市的距離好不好!所以要是有意見去找寫出「距離遠阪和間桐的據點實在是太近了」這句話的老虛吧……

  ===

  作者語:……沒啥好語的,就這樣吧,不在狀態……或者說已經沒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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