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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八:雙下之局
  凌晨三點,萬籟俱寂這種說法,對於魔術師和Servant來說是不合適的。  在夜晚的黑暗之中,那些躲藏在陰影之中的英靈們都在不停的各自進行著不可掉以輕心的偵察和暗殺活動。

  特別是對於在這個冬木市內的魔術師們來說,需要關心的焦點主要有兩個地方。

  矗立在市內山上的那兩座豪華宏大的洋館——間桐家族和遠阪家族。

  堂堂正正坐落在那裡的以聖杯為目標的Master的居城,近來經常有低級的使魔以偵察為目的不分晝夜的在那附近來來往往的遊蕩。

  不過,館主對於這種程度偵察早有防備,已經在洋館周圍架設了十幾二十重的以偵察和防衛為目的的結界。

  這從魔術的意義上來看,簡直就使這兩個洋館和要塞沒有任何的區別。

  當然,其中一座要塞已經崩塌了……

  不論多麽穩固的要塞,如果是內部出了問題,脆弱程度和一般的民房沒有差別。

  當初間桐家崩塌的時候發生的一切,所有在關注著這兩處的魔術師們都注意到了,更注意到有一個金色的「球」從間桐家中飛了出來。

  就算只是看一眼也知道,那絕對是Servant做的事。

  不過看樣子,是並不聽話的Servant,至少和間桐家是不對頭的。

  而且那麽輕易就毀掉了能夠作為絕佳據點的間桐宅,恐怕也不怎麽有腦子吧?(呵~呵~)

  而在間桐家毀滅之後,所有的目光就更加集中在了遠阪家——那個金色的「球」在飛出來以後就消失不見了,所以作為目前唯一明面上存在的遠阪家,自然就像是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惹人注意。

  也正因如此,遠阪時臣似乎也是知道這麽回事,不斷地加固著遠阪家的防禦結界。

  如果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即使是具備魔力的人類也別想踏進結界半步,更別說那些好像巨大的魔力結晶一樣的Servant了。

  不管是實體還是靈體,想要不被察覺的潛入到這好似要塞一般的結界之中,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

  不過,也有一種例外,能夠將這種不可能變為可能。

  作為刺客的Servant,Assassin具有將氣息切斷的技能就是這種例外。

  雖然沒有強大的戰鬥能力,但是Assassin能夠將自己的魔力抑製在幾乎為零的狀態下進行行動,使自己好像看不見的影子一樣接近目標。

  更進一步講,對於作為言峰綺禮的Servant的Assassin來說,今晚的潛入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

  因為他現在潛入的,並不是死對頭間桐家的宅院。而是一直到昨天為止都還是他的Master綺禮的盟友,遠阪時臣的府邸。

  綺禮和時臣背著其他的Master在暗中結為盟友的事情,Assassin當然知道。而且為了守護Master之間的秘密約定,Assassin曾經多次在遠阪的府邸裡擔任過警衛的任務。

  所以,他早就對這裡結界的配置和密度進行過調查,當然對其中的盲點也了如指掌。

  Assassin邊在靈體狀態下熟練的回避著錯綜複雜的結界,一邊在暗中嘲笑著遠阪時臣那可笑的命運。

  那個高傲的魔術師似乎對作為他手下的綺禮非常的信任,但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飼養了這麽多年的小狗會反過來咬自己的手吧。

  綺禮向Assassin下令殺掉時臣,是不到一小時之前的事情。

  雖然還不能確定是什麽事情使得綺禮有了殺意,但恐怕是因為前幾天時臣召喚Sevrant而引起的吧。聽說和時臣訂立契約的Servant好像是Servant之Archer,但是通過觀察,這個英靈甚至比綺禮想象中的還要脆弱。

  這麽看來,再繼續和時臣合作下去就沒有任何的好處了,也許是因為這個,今天晚上他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吧。

  “沒有必要過於慎重,即使要和Archer正面交鋒也沒有什麽值得擔心的。一定要迅速的乾掉遠阪時臣。”

  這就是Master綺禮的指示。就連戰鬥能力最為低下的Assassin與其交鋒時都“不必懼怕”——可見時臣召喚出來的Archer的英靈,一定是非常令綺禮失望的吧。

  「真是廢物……」

  在心中嘲笑著,Assassin不斷地高難度扭動著身體。

  遠阪家的防禦結界最讓人頭疼的就在於,不管你看不看得見防禦結界,那像是裂縫一般不規則而又狹窄的空隙根本就不是人能夠鑽過去的。

  但是對於Assassin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點難度」的問題而已。

  手向著非正常的方向扭折過去,然後在通過了之後又折回來。

  輕易地讓自己的骨骼斷開再接駁,整個過程無比的順暢。

  作為「山中老人」的組織首領,每代繼承Assassin之名的人都是經過高強度特訓的,這種技能用在潛入上太過合適了。

  「太輕松了……」

  頭向後揚起,同時手用力往後一扳,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音,刺客再次鑽過了一個本不該是人體能夠鑽過的縫隙。

  「太輕松了……」

  轉了個身,腳下妙至毫巔地踩在距離觸發屏障還有一毫米的地方,像是跳舞一般輕松躲過掃過來的屏障。

  「太輕松了……」

  正想著,Assassin已經來到了最後的屏障。

  這裡沒有任何結界的盲點,要想通過這裡的話,就必須以物理的手段破壞結界使其消除才能繼續前進。這是在隱形的靈體狀態下無法完成的工作。

  躲藏在植物的陰影之下以後,Assassin開始從靈體向實體轉變,一個帶著骷髏假面的修長的身軀開始顯現。

  這時他到了和遠阪的其他結界所不同的地方,很多的「視線」從遙遠的地方射過來。

  這些大概都是那些在結界之外監視府邸的其他Master的使魔吧。

  不過只要不被時臣發現,這些偷看的家夥都可以不管。

  作為同樣以聖杯為目標的競爭對手,他們沒有理由去通知遠阪時臣Assassin已經潛入這個消息。

  對於這種競爭對手之間的殘殺,大家都會采取一種旁觀者的態度在一邊看著吧。

  「在這些旁觀的視線中,眾目睽睽之下被剝去高傲的外衣,難看地死去吧,遠阪時臣……」

  Assassin一邊竊笑著,一邊向最外邊結界的封印點上伸出了手——

  “轟!”

  就在他手剛伸出去的一瞬間,從他的正上方好像閃電一樣飛下一把閃耀光輝的槍,穿過他的手背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

  “唔……!?”

  那速度實在是太快,快得連Assassin都沒能在一瞬間反應過來。

  然後,劇痛,恐懼,還有比這些更加強烈的驚愕才慢慢卷上他的腦子。

  對這炫目之槍突然的一擊深感意外的Assassin,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抬起頭來尋找著投槍的哪個人。

  不,根本就沒有尋找的必要。

  在遠阪府邸的屋頂上,矗立著一個異常壯麗的黃金色身影。那是甚至能夠令滿天的星辰和月亮都顯得黯淡下去的,好似神一樣光輝璀璨的威容。

  Assassin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受傷的憤怒和傷口的疼痛,現在他心中所有的只是對那種壓倒性的威嚴感的恐懼。

  “趴在地上的螻蟻。誰允許你抬起頭來的?”

  黃金的人影用他那好似燃燒起來的紅色的雙眸俯視著趴在地上的Assassin,一邊以輕蔑的口吻質問道。

  不,與其說是「輕蔑」,倒不如說那黃金的人影根本連「輕蔑」的態度都不屑對Assassin使用。

  “你沒有看到我的資格。螻蟻就要像螻蟻一樣,只要趴在地上低著頭去死就可以了。”

  那是看著路邊的屍骨時,連看著「活物」的態度都不給予的冷漠。

  接著,在那黃金的人影周圍,又出現了無數閃動著的光輝。在空中顯現的有劍,有矛,有無數種類,卻又互不重複,而其中任意一樣都是有著絢爛裝飾的寶物般的武器。並且這所有武器的矛頭所指,都是向著Assassin。

  無法戰勝——Assassin想都不用想,他的直覺便告訴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無法戰勝的。

  和那樣的家夥作戰本身就是愚蠢的,我不可能戰勝他。

  從他能夠使作為Servant的我受傷來看,那個黃金的身影應該也是Servant沒有錯。而他又守護著遠阪的府邸——也就是說,他是Archer職階的英靈?

  難道,那個家夥不是不必害怕的麽?

  仔細的回憶起Master曾告訴自己那句話的Assassin,終於領悟到綺禮那句話其實並沒有錯。

  在具有如此壓倒性勢力的敵人面前,就連所謂的恐懼——是啊,就連感覺到恐懼的余地都沒有——

  能感覺到的。只有絕望。

  伴隨著風被切裂的聲音,無數閃耀著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飛去。

  Assassin能夠感覺到那些視線。

  那些在結界之外注視著他的使魔們的視線。其他的Master們應該也看到了吧,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的第一個失敗者,連一招都沒出就被打敗的Servant。

  在他生命最後的一瞬間,Assassin終於理解了。他的Master言峰綺禮和……作為他盟友的遠阪時臣的真正的目的。

  遠阪時臣坐在自己屋子裡面寬松舒適的安樂椅上面聆聽著外面無數寶具切裂肌膚並深深的刺穿大地而發出的轟鳴。

  “嗯……是個不錯的開始……”

  外面閃耀著的金黃色光輝將自言自語的魔術師的側影映射了出來。

  那黃金的身影就好像能夠驅散一切陰暗的光輝一樣,將侵入者就地處刑。然後靈體化返回屋內,再次以實體的樣子出現的Servant之Archer,昂然站立在他那面帶滿足表情的Master身邊。

  再仔細觀察這個人,儀表堂堂,身披黃金甲胄,頭髮是好像燃燒的烈焰一樣直立的金發,面容端莊,是一個華美到無以複加的美貌青年。那像血一樣鮮紅明亮絕非凡人的雙眸中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神秘光輝。

  “實在是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我呢,時臣。”

  時臣從椅子上面站起身,接著必恭必敬而且優雅的向他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我的王中之王。”

  作為Servant,對召喚自己出來的Master應該是必恭必敬的。

  但是遠阪時臣卻毫不猶豫的對自己召喚出的Servant如此謙恭。

  因為本身就是貴族血統的繼承人,遠阪時臣經常以自己遠勝過他人的「高貴血統」而異常自負。

  可他為什麽對他為了贏得聖杯戰爭而召喚出來的英靈如此禮遇呢?不但沒有當作下仆使用,反倒待如上賓。

  那是因為,這位以Archer的身份出現於現世的男人,正是那傳說中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君臨古代美索布達米亞的半神半人之王。

  作為英雄擁有最悠久的歷史,是人類世界最古老的國王。

  有什麽血統,會比他更為高貴呢?

  遠阪時臣的信條是對於高貴的東西就要尊重。就算擁有令咒的支配權也好,又或者訂立了什麽樣的契約也好,都無法將貴賤顛倒。

  所以即便是作為自己的Servant,面前的這個黃金色青年也應該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今晚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今後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相信他們今晚見識過「英雄王」的威力以後,那些雜碎就不敢再來添亂了。”

  “嗯。”

  對於時臣的判斷,Archer也點頭表示讚同。像時臣這樣必恭必敬而又不卑不亢的態度,在現在這個時代是很難得的。這一點,作為英雄王的他也能夠理解。

  “暫時先讓那些野獸們互相廝殺,然後我們再來觀察究竟哪一個才是值得我們去狩獵的獅子。總之,在找到獵物之前,請暫時的等待一下。”

  “好吧,那眼下就先隨便的散散步來打發無聊的時光吧。這個時代也相當的有趣呢。”

  聽到Archer這麽說的時臣,心裡反倒有點被他弄糊塗了。

  他所召喚到的Servant確實是英靈裡面最強的。但是這英靈那強烈的好奇心和由此而引發的擅自行動卻是非常的讓他頭痛。

  自從他來到現世以來,沒有一天晚上在遠阪的府邸裡老老實實的呆過。就連今天晚上為了應付Assassin的襲擊而叫Archer留守屋頂,也是時臣費了很大的工夫才說服他。

  “……您中意嗎?這現代的世界。”

  “無法挽救的醜惡。但隨便怎樣也好。我所關心的只是在這個世界中有沒有值得加入到我收藏之中去的寶物。”

  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之後,Archer那紅色的雙瞳中充滿著神的威嚴注視著時臣,緩緩的開口問道。

  “如果,這是一個沒有一樣東西值得我去收藏的世界的話……”

  ——毫無意義就召喚我出來的罪過可是很重的啊。時臣。

  這是沒有說出來的話,但是卻毫不偏差地傳達給了遠阪時臣。

  這位最古老的王者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任性,但是他任性的同時卻又具備著將這些任性全部實現的實力,這一點讓遠阪時臣感到頭痛不已。

  不過,面對他這次任性的宣言,遠阪時臣卻笑了起來。

  “請放心,聖杯一定會令英雄王您滿意的。”

  時臣並沒有感覺到不安,而是很有自信的回答道。

  那是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聖物,不論多麽高尚的寶物都比不上吧?

  “那要我親自檢查過才知道。……不過,還是算了。暫時就先按照你說的辦吧。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財寶都是我的東西。不管是聖杯也好還是別的什麽也好,沒有我的允許就想把他們拿走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冷笑一聲放出這樣豪言之後,英雄王便解除了實體狀態,他的身形像一陣霞光一樣漸漸消失了。

  “你所說的獅子什麽的,我就作為消遣暫時期待著吧。時臣,細節部分就交給你來辦了。”

  時臣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聽著,一直到英靈的氣息在屋子裡完全消失以前,他都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一點懈怠。

  “……呀咧呀咧……”

  直到這黃金的威壓感完全消失了之後,魔術師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對於Servant來說,除了他們英靈本身的特有的能力之外,還會根據他們在現世的職階不同而得到相應的能力。

  Assassin的「氣息切斷」和Caster的「陣地製作」,Saber與Rider的「騎乘」等等都屬於這種。同樣的,以Archer職階存在於現世Servant所獲得的,是被稱為「單獨行動」的特殊能力。

  這種可以不必依靠Master的魔力供給而維持一定程度的自由行動的能力,當Master想要消耗掉自己全部魔力發動技能的時候,或者Master因為受傷而無法對Servant提供足夠的魔力的時候,這種能力就顯得尤為重要。

  但有利也有弊,那就是Master無法完全的將Servant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作為Archer的吉爾伽美什所擁有的單獨行動能力相當於A級。

  這種程度的能力想要維持在現世的存在自不必說,就連戰鬥和使用寶具都可以完全不依賴Master的支持而進行……英雄王對於這一點到是非常滿意,這樣他就可以完全不用顧慮時臣的意思了,所以我們經常能夠看到他在冬木市大搖大擺的散著步的身影。

  而始終都沒有和Servant建立魔術回路的時臣,則完全無法掌握自己的Servant究竟在什麽地方做著什麽。

  「要是召喚出來的是Saber就好了……以英雄王的實力加上Saber職階的劍為主要戰鬥方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狀態的話,恐怕就更好操縱了吧……」

  時臣不由得在心裡說道……該說有其父必有其女嗎?

  對於除了自己世界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時臣來說,作為英雄王的那個男人到底為什麽如此的沉浸於類似散步這種大眾營生之中呢。他是一點也無法理解。

  “算了,目前這些事情都交給綺禮就可以了。——現在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

  時臣邊微微笑著,邊透過窗戶望向樓下的庭院。

  在偷偷潛進的Assassin的屍體周圍,那些因為被過度攻擊而飛濺起的沙石散亂的堆積著,呈現出的甚至是比炸彈爆炸都慘烈的景象。

  ===分割線===

  “Assassin——被殺了?”

  對於這種過於簡單的結果感到失望的韋伯-維爾維特睜開了眼睛。

  他把到剛才為止一直監視著遠阪府邸的目光收回,眼前再次出現了熟悉的景象——他寄居中的老夫婦家二樓的房間。剛才他在眼瞼中所見到的,是他通過使魔控制的老鼠的視野轉過來的圖像。這種程度的魔術,以韋伯的才能來說,也是能夠做到的。

  在聖杯戰爭的序盤,最保險的對策,韋伯選擇了從監視間桐和遠阪兩家開始。雖然郊外的山林之中還有艾因茲貝倫家的別墅,但是北方之魔術師貌似還沒有來到日本,就現狀來看還沒有特殊監視的必要。

  間桐家已經毀了,而遠阪家表面上看還沒有什麽特殊的行動。目前看來與其冒險去強攻據點,莫不如繼續進行監視靜觀其變。但是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令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喂,Rider,有進展了喲,其中的一個Servant被乾掉了”

  但即使他這樣呼喚,在床上睡覺的哪個巨漢也只是“嗯”了一聲算是答應,接著連身都沒翻就繼續睡過去了。

  “……”

  對於巨漢的這種態度,韋伯是非常不滿。

  假如說在他自己的屋子裡——當然,準確的說這應該是別人家,不過現在也只能這麽看了——有這麽一個邋裡邋遢的彪型大漢就這樣欄天的睡啊睡的,簡直就讓他完全無法忍受。本來已經命令他,平時沒有必要出現的時就候變成靈體的狀態,但Rider卻以“有身體的感覺很爽”為由,始終保持著這種魁梧的身材。實體化持續的時間越長,Master就要浪費掉更多的魔力來提供給Servant進行維持,雖然這對於韋伯來說這種浪費是很沒有必要的事情,但是Rider對這種事卻完全沒有在意。

  還有另一點讓韋伯無法忍受的就是,浪費了韋伯這麽多如此重要的魔力之後的Rider都幹了些什麽呢……實際上,他什麽也沒於過。不管韋伯如何的勸說讓他去進行偵察活動,他都不聽,只是自顧自舒舒服服的睡大覺,要麽就邊嚼著煎餅邊看租來的影碟。這樣的Servant,怎麽看都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喂,正經點吧!Assassin可已經被乾掉了啊!聖杯戰爭已經開始了啊!”

  “嗯。”

  “……哎”。

  忍無可忍的韋伯提高聲音叫道,Rider終於滿臉不情願轉過來面朝他看著。

  “我說,那刺客算是個什麽東西啊?不過就是個躲在陰暗之中偷東西的老鼠罷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

  “別說那個了,小子,來看這個,很厲害啊。”

  忽然間Rider的口氣一變,充滿激情的指著電視屏幕說道。現在DVD機裡放映的是《實錄-世界航空戰鬥力PART4》……只要是面向軍事迷的資料,不管是文獻還是影像資料都被Rider一網打盡悉數收集。當然,實際上去搞到這些東西就是韋伯的工作了。要是真讓這彪型大漢自己去書店和音像店搞資料的話,作為Master的韋伯反倒更不放心了。

  “來看,這個叫B2的大黑家夥。很猛啊。這玩意我想搞它十個你看怎麽樣?”

  “——有那些錢的話,不如直接買一個國家來更方便呢。”

  韋伯自暴自棄的扔下這麽一句話,是啊,Rider卻帶著很認真的表情嘀咕著。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資金方面嗎……要是哪裡有像波斯波利斯樣富饒的國家的話,就去趕緊把它搶來才好吧?”

  不管怎麽說來到現世的這位Rider,貌似已經開始順應時代的從現代戰中尋找征服世界的方法了。即使是聖杯,所能給予的知識也是有限的。類似於隱型轟炸機一台多少錢這樣的問題,應該已經超出了那個范疇了吧。

  “總之,這個叫克林頓的男人是眼前的一個強敵啊。好像是自大流士以來我所見到的第二個強敵。”

  “……”

  自從召喚了這個Servant以來,韋伯就一直被他氣的胃疼。照這麽乾下去,等拿到聖杯的時候,一定得被他氣成胃潰瘍不可。

  韋伯先把眼前這個大漢的問題從腦海裡踢開,開始為將來的事情做起計劃。

  不管怎麽說,第一個被於掉的是Assassin這件事實在是太幸運了。韋伯知道,作為自己Servant的Rider擁有強大的戰鬥能力,是那種適合正面交鋒的類型。而對他來講最有威脅的,莫過於那些企圖在背地裡突發冷箭的敵人。Assassin就是那種敵人。雖然更準確的說來Servant。Caster也是很麻煩的,但是和能夠悄無聲息便接近你的Assassin比起來,還是後者對自己的威脅更大一些。

  Saber,Lancer,Archer這三大騎士和只有一身蠻力的Berserker都不足為懼。只要憑借Rider的能力和寶具,就能夠力壓他們取得勝利。

  接下來只要能夠找到Caster的真身,阻止了他的話——

  “——說起來,Assassin是怎麽被乾掉的?”

  Rider一邊慢吞吞的從床上坐起身,突然間的向韋伯扔出這麽一句話。

  “……哎?”

  “我說,打敗Assassin的那個Servant,你不是看到了麽?”

  韋伯被問的啞口無言。看到確實是看到了——不過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呢?

  “好像是遠阪的Servant……大概是吧。無論從外表來看還是從攻擊的招式來看,都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厲害家夥。總之就是在那一瞬間不知道怎麽弄的就……”

  “關鍵的就是這個地方。你個白癡。”

  伴隨著自己那傻裡傻氣的聲音,韋伯忽然間感覺到眉間好似炸裂開來。感到一陣超出想象的痛感,韋伯一下子往後仰去。

  是Rider的中指,這家夥彈了韋伯一腦殼。雖然他並沒有用什麽力量。但是Rider那好似老松樹根一樣的手指還是把韋伯的腦袋彈出又紅又腫的一個大包。

  又是暴力。又是肉體上的攻擊。那種由疼痛而引起的恐懼和憤怒使韋伯連最後的一點點理智也喪失了。被自己的Servant攻擊已經是第二次了。這也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被打。

  因為憤怒而連呼吸都急促起來的韋伯張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Rider沒有去理會氣的肺都快炸了的Master,深深歎了口氣道:

  “我說你啊,與其在這跟我較勁,不如再去仔細的觀察一下那個戰勝了Assassin的家夥,你說呢?”

  “……”

  韋伯沒有辦法反駁他。Rider說的對。雖然自己很不願意被這個就知道睡覺、看書、看影碟、一天到晚吃個沒完的Servant教訓,但他說的確實有道理。今後的問題並不在那些被打倒的對手身上,而是那些還存在著的敵人。

  “算了,怎麽都行了。你說的那個閃金光的還是什麽的家夥。沒有什麽特別讓人注意的地方嗎?”。

  “那,要那麽說的話……”

  從那一瞬間所發生的事情來看,到底能夠知道什麽呢。

  總之,首先可以判斷那乾掉Assassin的攻擊是通過寶具來完成的。即使是通過使魔的眼睛,也能夠看到那龐大魔力的破壞力量。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像暴雨一樣射向Assassin的武器的數量——

  “……Rider,Servant所能夠擁有的寶具數量……一般來說只能有一個吧?”

  “理論上來說是的,但是偶爾也會有擁有兩到三個寶具的特殊的英靈。比方說,我伊斯坎達爾就是這種類型。”

  這麽說來,在他被召喚出來的當天,他一邊給韋伯看了自己的寶具,確實也說過還有其他的王牌這樣的話。

  “哎呀,去算計寶具的數量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就我所知,所謂的寶具,是關於那個英靈的最有名的故事或傳說的一種具體化的表現,所以並不一定非要以武器的形式存在。也就是說對於‘一種寶具’的意思,既可以按照字面理解為一種武器,也可以認為是一種特殊能力,或者是一種攻擊的手段。”

  “那麽,也有那種能夠同時發出幾十上百個劍的寶具嗎?”

  “可以無數分裂的劍嗎?嗯,是有的。這是被作為單一的‘寶具’而定義的能力。”

  “……”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和打倒Assassin的招式還是不一樣。韋伯通過使魔的眼睛所看到的那被發射出去的武器,每一個都具有自己獨特的形狀,那絕對不是分裂的同一個武器。而是每個都是一個獨立存在的武器。

  難道說,所有的那些都是寶具嗎?但那應該是完全不可能的。乾掉Assassin的那些武器,絕對不止兩三個這點數量。

  “嗯,沒關系。關於敵人到底是誰,只要見到他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Rider邊磊落的大笑著,邊用力的向陷入深思的韋伯的後背用力拍去。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將韋伯的脊骨直到肋骨都震的發麻,矮小的魔術師不停的咳嗽起來。雖然這次的打擊並沒有屈辱的意思,但韋伯還是從心裡希望Rider以後不要采取這種粗魯的表達感情的方式。

  “那,那樣怎麽沒問題嗎!?”

  “沒問題。簡直激動人心。”

  Rider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放出豪言道。

  “吃飯和愛情,睡覺與戰鬥——無論做什麽都要盡量從中享受快樂。這便是人生的秘訣”

  “……”

  韋伯對這四樣一樣都感覺不到快樂。不,其中兩樣他甚至連經歷都沒經歷過。

  “好了,咱們去外面找點樂子去怎麽樣?”

  大漢活動著脖子傳出哢吧哢吧的聲音,邊伸著懶腰說道。

  “出發了,小子。快準備啊!”

  “出,出發……去那裡?”

  “去那裡?當然是那邊了。”

  “你別開玩笑了!”

  Rider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軀直達棚頂,臉上帶著微笑看著韋伯憤怒的表情說道。

  “監視遠阪府邸的人應該不只你一個。那樣的話其他人也就應該已經知道Assassin的死。這樣一來,那些以前忌憚被Assassin暗算的家夥們就敢出來活動了。而我就去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找出來乾掉。”

  “找出來乾掉……雖然你說得簡單……”

  “我可是Rider,要論速度的話,其他的Servant可都不是我的對手喲。”

  Rider邊說著邊從腰中的劍鞘裡拔出寶劍。韋伯看他的架勢就知道他又要召喚出那個寶具,嚇的連忙製止。

  “等下等下!在這裡召喚可不得了,會把整個屋子吹飛的!”

  ===湊字數真爽===(以上內容依然是原文,所以接下來是原創的四千字……劣者的節操好可怕……)

  “你怎麽看?”

  莫求緣看著面前水鏡上顯示出來的景色說道。

  在她面前的虛空中懸浮著一道水幕,在水幕上,映射的是Assassin的死狀。

  “我覺得此事必有蹊蹺……只是簡單的藏龍布局罷了。”

  霧切搖了搖頭說道。

  這種程度的布局,實在是太過粗淺了。

  “不,並不只是藏龍……”

  然而,莫求緣卻搖了搖頭。

  “布局這種東西,一種是單向而行,一種是雙向而行,一種是融會貫通……遠阪家的這次布局,至少是雙向而行的……這種手段,應該是我所知道的一種很有趣也很實用的布局方式……”

  在莫求緣的手邊,正擺著一副西洋棋。

  一邊笑著,莫求緣一邊用皇后將剛才吃掉了她的兵卒,敵手的騎士吞掉了。

  “暗行兵法……公子獻頭。”

  “可是這樣獻頭,有什麽作用?不還是藏龍嗎?”

  霧切皺了皺眉,伸手捏著下巴思考著。

  “先不說這個……響子你是怎麽看出來這是藏龍布局的?”

  銀青色的少女毫不在意地轉移了話題,並且頗有興趣地看著霧切。

  這種布局,通常來說會布局的人——比如說莫求緣她自己(她毫不在意地誇了自己一次)——首先想到的,都是另一方面的布局,然後才是慢慢聯想到藏龍的問題。

  但是,身旁的偵探卻第一時間先發現了這個布局「藏龍」的意義,而對於另一方面的布局卻似乎並沒有察覺的樣子。

  霧切對於布局的考量方式,和一般布局的人不同,她擅長的是尋找蛛絲馬跡,而不是縱觀全局。

  也就是說,遠阪家的這一戰,居然留下了什麽能夠推理出來藏龍目的的線索嗎?

  “Assassin的行動方式有問題。”

  霧切指著正在重放的水鏡上顯示出的畫面說道……話說還能重放的啊喂!

  在水鏡之中,還清晰地將遠阪家的防禦屏障什麽的全都顯示了出來。

  雖然說遠阪家也是世家,但是這種程度的防禦屏障和不可視魔術的層次,想要瞞過活了接近兩千年,連梅林的魔法都能看穿的老妖怪還是差得遠ljmhgnbfcdsxcdvfbgtnhyl.k;/‘(作者被莫莫按頭滾鍵盤中,請稍等)

  “這種進軍方式,很顯然是為了殺掉遠阪時臣……如果不然的話,也不會去想要破壞這個防禦結界……但是,雖然不知道Assassin的Master是誰,總之可以確認的是,他的Master肯定是和遠阪時臣同盟的……如若不然,Assassin的潛入不會那麽順利……遠阪家的防禦屏障,就算是能看見也沒有辦法完全躲開,何況這種結界,就連Servant也看不清楚,但是Assassin卻是在內部出現的,也就是說,這家夥對於遠阪家的一切了如指掌……”

  “說不定是因為Assassin有特別的潛行技巧嘛。”

  莫求緣純良地笑著裝傻說道。

  聽到莫求緣的話,霧切無言地看了她一眼:“這種侵入已經不是潛入的水平了,Assassin的行動目的性非常明確……但是,為什麽要挑上遠阪家?如果他的Master真的和遠阪時臣沒有關系,那麽在握著Assassin這種牌的時候,首先應該先隱藏在暗處等待時機,而不是這樣貿然潛入……而他卻這樣做了……以及在最後,Assassin被那個金色英靈擊殺的時候,雖然用骷髏面具遮住了臉看不清楚,但是很明顯是對於那個英靈的出現或是實力感到震驚……為什麽會震驚?在聖杯戰爭,遇到再強大的對手都不應該是什麽奇怪的事才對……也就是說,有人給了Assassin誤判的情報,讓他認為遠阪家的英靈不足為敵,而且那個人還是Assassin非常信任的人……”

  “啊……原來如此,線索是在這裡啊……這種線索也就只有響子你才找得到啊,虧我還期待了好久以為能聽到可以用來嘲笑遠阪家的漏洞來著……”

  莫求緣抬起手來捂了捂額頭。

  這種線索,除了擁有「觀察眼」而且將觀察眼發揮到極致的【超高校級的偵探】以外,也沒人能做到了吧?

  這種程度的破綻,完全沒有嘲笑的余地啊!(你的重點不對啊!)

  “英靈在這個世界,最信任的恐怕也就是自己的Master吧?至少在情報上,能確認是利益共同體的也就是主從了……既然如此,那麽Assassin會這樣確信,第一想必「遠阪家的英靈很弱」的情報是Assassin的Master送給他的,第二他會如此相信,恐怕是因為他的Master這個情報沒有需要他質疑的可能,也就是說,他的Master和遠阪家是達成了聯盟……但是,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麽要犧牲Assassin……藏龍的話,應該讓Assassin被轟殺的時候直接召回,利用「屍骨無存」掩蓋Assassin未死的事實,但是那個的確是Assassin的屍體……”

  霧切皺著眉看著水鏡上顯示著的屍體。

  慢慢地化作乙太因子,無疑是死去了的英靈屍體,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

  如果就這樣丟失了Assassin這張底牌,不就沒有意義了嗎?隱藏起來也就……

  “響子,看別人的布局不應該是這樣看的哦?”

  莫求緣一邊拿起兵卒吃掉了一個教士,一邊笑著說道。

  “就像是響子你崇拜過的「那位」說的一樣,「當我們把一切的不可能都排除掉以後,剩下的一個答案不論多麽匪夷所思,那都是真相」……這個布局,只要按著你現在找到的線索往下推,那麽答案就很容易推論到了……響子多謝你哦,如果不是你的「眼睛」,我還真的沒有辦法想清楚這個「第二向」呢……”

  “第二向?啊,你剛才說的「雙向而行」?”

  聽到莫求緣像是打啞謎一樣的話,霧切先是皺了皺眉,然後才反應了過來。

  “沒錯……和響子你說的一樣,Assassin的Master的目的是「藏龍」……但在那之前,遠阪家的目的是另外一個。”

  莫求緣微笑了著,伸手指了指水鏡上那金光閃閃的英靈道。

  “展現出了那個金光閃閃的英靈……想必是Archer吧,那種可怕的戰鬥方式,絕對是英靈中的轟炸機了……展現出他的實力,為的就是震懾在暗中窺探遠阪家的人……”

  “作為現在唯一還在明面上而且必然是Master人選的遠阪家,這是一個高調的宣言,炫耀他們那近乎無敵的實力……Assassin作為刺客的英靈都無法潛入遠阪家,這個舉動無疑是在告訴看著那一切的人們「你們無法潛入這裡,別打歪主意」……而且在看到那個英靈之後,你覺得大家會有什麽想法?”

  “想法……那種數量的寶具,絕對是這一場聖杯戰爭的種子選手吧?”

  以霧切的眼力,當然看得出來,那一次轟炸根本就不是「可以變成複數的寶具」而是「複數存在的寶具」……「寶具」本身就是英靈們的「王牌」,雖然被聖杯弱化了,但依然似乎能夠決定勝負的東西,自然應該是重中之重,但是那個金色的英靈居然能將寶具當做消耗品一樣扔出去,其實力該有多可怕?

  “沒錯……那麽這種時候就會有兩種態度……一種是把這種對手放到最後去對付,因為這樣的對手如果在中途就遇到,就算運氣好能夠戰勝,也只會被其他人撿了便宜;另一種則是……”

  “巴結上去!”X3

  三個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在棋盤的另一邊,一個黃發的小蘿莉一臉糾結地看著眼前基本上被一掃而空的棋盤,一邊同時把話題接上了。

  “看到拳頭大的就會想要去拉一把抱大腿,這種我當年看得多了。”

  小蘿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移動著自己的「王」,試著拜托困境。

  但是,看到她的棋路,銀青色的策師少女微微一笑,手中的騎士一躍而上,將妄想逃脫的王堵了起來。

  “沒錯……這就是遠阪時臣的目的……不管別人選擇哪一個,至少遠阪家就處於一個安全的狀態下了……這就是遠阪時臣這條計策的「第一向」……而第二向,就是Assassin的藏龍了……借用這個過程,讓Assassin隱藏到幕後,同時,Assassin的Master還能以「Servant已經被殺了」作為理由進入教會尋求庇護,這樣一來,最讓Master們感到棘手的Assassin就失去了Master這個弱點……”

  “但是,Assassin的死也是事實……?……!”

  “沒錯……把一切的不可能都排除掉,剩下的,不管多麽難以相信,這都是答案……Assassin是作為暗手最好的棋子,沒理由就為了這樣一個示威放棄,所以他們能這麽輕松讓Assassin死去,很顯然是因為……”

  “那個家夥是個消耗品。”

  一旁的小蘿莉再次搶了莫求緣的話頭。

  挑了挑眉,莫求緣將頭扭了過去,看了看棋盤上的棋子,然後毫不在意地隨手挪動了一下,再次將對方的棋路封死。

  “嗚咕!”

  某黃毛蘿莉發出了一聲悲鳴。

  “啊……對哦,都忘了你的眼睛也很毒了……沒錯,Assassin是消耗品,也就是說,被這樣犧牲掉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這次的Assassin召喚出來的山中老人,生前是擁有著多重人格或是多重身份或是完美裝扮的手段,然後英靈化後擁有產生複數個「自己」的能力的存在……不過這樣一來就能安心了,我本來更擔心的是那些擁有一擊必殺技能的刺客,但是山中老人通常並不具備多麽高強的實力,一個寶具就差不過是極限了……通過犧牲一個「分身」,借此隱藏起Assassin,讓其他參戰的Master們認為Assassin死了,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會被Assassin從背後偷襲,而因此從暗處紛紛走出來……這就是遠阪時臣這個布局的「第二向」……”

  一邊分析著,莫求緣一邊一臉愉悅地欣賞著某蘿莉糾結的表情。

  “唔咕……”

  看著眼前已經接近死棋的棋盤,黃毛蘿莉一臉鬱悶加糾結地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太過高看自己的Servant了……啊對了響子,那個金閃閃英靈的身份,能推理出來嗎?”

  少女笑著問道。

  “當然沒有問題……這些寶具很明顯不是「一個寶具分成數分」的情況而是真正的「複數的寶具」,也就是說,這個英靈生前至少擁有著這大量的寶具……尤其是有一個很有趣的情況……”

  霧切伸手在水鏡上戳了戳,戳得水幕一陣漣漪。

  所幸莫求緣對於道術的掌握還算是比較在行,沒有當場被霧切直接戳爛掉……

  指著水幕上顯示著的,一把貫穿了Assassin的劍,霧切微笑了起來。

  “這把劍,不覺得很眼熟嗎?”

  銀青色的少女眨了眨眼,仔細看了上去。

  那是一把很美麗的劍,沒有什麽裝飾,但是散發著名為「神秘」和「幻想」的美麗。

  雖然並沒有見過,但是莫求緣很輕易地看出了那即視感的來處。

  這把劍,和那把曾經被她的徒弟拿在手中的「石中劍」,竟然有著如出一轍的「氣質」。

  “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大概就是石中劍的原型「樹中劍」,也就是被大英雄齊格弗裡德拿在手中的「勝利之劍GRAM」了……但是,這個英靈的姿態,很顯然不是齊格弗裡德……而且,擁有這麽大量的寶具,這麽有錢的角色,難道你想不出有誰嗎?”

  霧切微笑著,用略帶挑釁的眼神看向了莫求緣。

  而莫求緣則是輕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種程度,如果還想不出來的話就太對不起她「超高校級」的水準了。

  “這種程度,也就只有傳說中擁有世界的王者了……不過看那個態度,恐怕不只是「傳說」的水準……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是稍微有些棘手了……”

  “嗚嘰呀啊啊啊!!!”

  突然暴起的小蘿莉發出的吼叫,棋盤被狠狠掀翻,已經勝負分明的棋子掉了一地……

  “嗯,距離將死還剩下三步,你的耐性又進步了……”

  毫不在意砸到腦袋上的棋盤,頭頂上就這樣頂著飛過來的棋子的莫求緣一臉欣慰地笑道。

  “閉嘴!”

  小蘿莉從座椅上蹦了起來,一腳踩著莫求緣的膝蓋,一腳踩在輪椅的扶手上,一手拎起莫求緣的領子,完全不在意那因為她的動作,在那黃色短裙下的胖次被看了個精光,對著少女就是一陣極近距離的逼視。

  那雙眼睛,很明顯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

  雖然構造和人類的有點像,但是那更像是野獸。

  “你這家夥,果然是在小看我吧?”

  低沉著嗓子,小蘿莉殺氣亂飆地說道。

  那肆意放射的殺氣,甚至讓莫求緣的衣角都飄動了起來。

  但是,身處在這殺氣之中的莫求緣,卻面不改色地微笑著。

  而一旁的霧切似乎也沒有任何勸阻的打算,只是好像饒有興致地坐在那裡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靜靜地看熱鬧。

  “說話!”

  搖動著莫求緣的衣領,黃毛蘿莉露出小虎牙怒道。

  “不能讓她說話。 ”

  在一邊看熱鬧的霧切一副看出殯不怕殯大的樣子添油加醋地說道。

  “如果讓她開口說話,你就輸了一半;如果讓她說完,你也就輸掉了,所以要殺她,你必須先不能讓她說話。”

  “沒錯,所以在我開口說話之前,你應該立刻殺了我……啊,對不起,我已經說話了。”

  被拎著衣領的銀青色少女滿臉純良無害地微笑著說道。

  “少廢話!說,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和那家夥打一場?老娘才不要窩在這裡下什麽棋!”

  黃毛蘿莉大聲地說道。

  雖然她說得很有道理,但是莫求緣和霧切兩人卻都感覺這個理由,更像是她掩蓋自己下棋水準太爛引起的尷尬而已……

  “安心好了……”

  莫求緣笑得更加燦爛了起來。

  對付遠阪時臣那種高調的布局,莫求緣有一個破法。

  藏龍那邊只需要看破就沒有問題,而這邊的高調的布計,要破解就更簡單了。

  “明天就夠了……”

  策師的少女,笑得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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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語:原創部分四千六百多字,劣者果然節操多得沒朋友……嗯,大概就是這樣,這次的聖杯大概會稍微歡樂一點,因為白聖杯側的人……倒不如說就連白聖杯本身都很歡樂……嗯,就是這樣,小夜就是小夜,一下子把好多怒海潛將都炸出來了(笑)……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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