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天馬幻也表示剛才那個槽點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那麽用力地吐槽了一次,自己也依然是渾~身~難~受。 “啊……真是tired……”
雖然保持著那副優雅的樣子,但是天馬少年此刻已經可以說是身心俱疲。
剛才看到那個女孩和那個英靈的王者面對面飆氣場,還以為會演變成提前展開的聖杯戰爭第一戰的……
結果居然是遊戲的勝負嗎……
到底是什麽英靈居然會這麽孩子氣啊!而且既然只是遊戲上的勝負就不要鬧得好像生死決戰一樣啊!又不是在胸前掛著倒金字塔的家夥,而且就算出現了也應該是和我戰鬥才對吧!
天馬君內心中的吐槽已經突破天際了……
不過,總的來說結果是好的,至少沒有打起來,而剛才那可怕的氣氛,也只會被周圍的人認為是兩個遊戲高手之間產生戰意導致的結果吧?
雖然聽起來很扯,但是這種程度還沒有動用魔術去清理記憶的必要。
畢竟人這種生物,在親眼目睹能夠完全擊碎平時三觀的神秘側之前,都會嘗試用自己已有的三觀去解釋一些從未接觸過的事物,就算是再巧合也是一樣。
“不過……這次的對手居然會有那麽terror的存在嗎……”
揉了揉眉心,天馬有些頭疼。
明明是Master,居然擁有能夠和那個金色的王者對抗程度的氣勢,那到底是怎樣的孩子?
這個狀態,就意味著一件事——
面對那個孩子和她的Servant時,就相當於是同時面對著兩個Servant,而且還都是很強的類型。
雖然沒有看出那個女仆的實力,但是能夠有膽量正面擋在主人的面前,替那個女孩擋住那個金色王者的視線,至少實力不可能弱到哪裡去吧?
畢竟,對於英靈來說,如果存在極大的實力差距的話,那麽結果肯定是連視線的接觸都會讓弱勢一方喪失戰意程度的存在。
也就是說,那個女仆就算是面對金色的王者,也有著一戰之力嗎?
那個金色的王者,雖然因為形象改變了以至於讓天馬剛才沒有聯想上去,但是現在想想,不就是之前在遠阪宅出現的那個黃金的Archer嗎?
這樣一來,棘手的家夥就變成了三個……
「呐,Cursader,如果你面對那個金色的Servant,你能有多少戰力?」
天馬完全不抱希望地向著虛空中的Crusader詢問道。
【無聊的問題】
然後得到了毫不猶豫的這種回答。
天馬不由得乾笑了起來,他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幾乎都可以聽見自己的Servant的好感度在刷刷往下掉的聲音了。
每個英靈不管生前是什麽樣的存在,都一定有著自己的驕傲,其中對於自己的實力肯定都是絕對的自信,不然也不會接受聖杯的邀請,前來赴這一場戰爭的約了。
就是因為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相信自己能夠戰勝其他六個英雄活到最後捧回聖杯,才會參戰的吧?
何況,「勝負」並不是強弱就可以決定的。
所以,雖然說那個金閃閃的英靈很棘手,那個女孩也很棘手,這也並不是就意味著,勝利者就必然是這兩組之一了。
【反正,你也沒有贏回聖杯的想法吧】
在腦海中,Crusader的聲音讓天馬愣住了。
每個Servant都肯定是因為追逐聖杯才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才對,但是相比之下,天馬卻是為了封印聖杯才出現在這個戰場上的。
如果自己把這個目的說出來的話,一定會遭到Servant的背叛吧?事實上,天馬不認為古代的英雄會屈尊聽從現代的魔術師們的驅使,之所以會成為Servant任由Master們驅使,大部分也只是因為「利益共同體」的原因吧?
當然不排除一部分奇特願望和聖杯沒有太大必然關聯的Servant,但是大部分都是這樣的吧?
因此,天馬選擇了保密。
雖然說「秘密這種東西如果保留到最後才被拆穿只會更可怕,還不如一開始就坦誠相待」這是天馬認為正確的做法,但是這種程度的問題,還是隱瞞起來比較好……
所以在召喚出了Crusader之後,發現這個Servant本身就很冷淡的時候,天馬就選擇了隱瞞自己的目的一途。
但是,現在卻被這個沒怎麽交流過的Servant一句說破。
一瞬間,天馬產生了腳下塌陷下去程度的不安。
這個自稱Crusader這個從未在聖杯戰爭七騎之中出現過的職階的Servant,擁有怎樣的實力,他很清楚。
雖然估計比不上之前那個金色的王者,但也是能夠輕易一拳擊碎他最強的防禦術式的存在。
而在她的能力之下,令咒更是可笑。
如果想要用令咒命令她做一些違背她意願的事,天馬完全可以預見自己的腦袋被一拳打成碎肉的樣子。
也就是說,現在自己已經等同於站在Crusader的槍口下了,而且自己連逃走都做不到。
【真是無聊】
然而,意想之中的攻擊卻沒有傳過來,反而是一聲淡然的話語。
“……What?”
眨了眨眼,天馬仿佛沒有聽清楚一樣掏了掏耳朵。
但是,Crusader的聲音卻沒有再出現。
“……真是奇怪的家夥……”
摸了摸額頭,天馬不由得抱怨了一聲。
===分割線===
入夜以後的海中只有冰冷的黑暗。
“這裡,應該趁天亮的時候來的。”
Saber看著這樣的海,心懷歉意地開口說道。
但凝視著海平線的愛麗絲菲爾卻立刻回答道:“沒有啊,夜晚的海也很美。像是夜空的鏡子。”
聽著重重的海浪聲,愛麗斯菲爾逐漸露出了滿臉的笑容。
或許是因為這天玩的很開心,她雪白的臉頰上浮出一層淡淡的紅暈。看著這樣的她,沒有人會想到她已經結婚並生了孩子。她的笑容那樣的純真無邪,仿佛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
“原來和騎士您共同漫步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是如此快樂的事情。”
“不知我這個冒牌騎士的表現是否合格?”
對於愛麗絲菲爾的玩笑,Saber這個不苟言笑的英靈居然說出了這樣調侃的話語。
“合格,而且無懈可擊。Saber,今天的你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騎士。”
“這是我的榮幸。公主殿下。”
面對言辭誠懇的黑衣少女,愛麗絲菲爾似乎有些害羞地把臉轉向了海面。
“Saber你喜歡海麽?”
“海……嗎?”
Saber苦笑著,思緒飛回了遙遠的故鄉。
說到海的話……果然還是容易讓她回想起三個地方。
影之國,愛爾蘭和英倫之間的海,阿瓦隆。
除此之外,Saber想不起自己有過什麽和海水相關聯的記憶。
“阿瓦隆,影之國,以及和……在英倫一統前最終決戰之前的大戰跨越的海……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記憶……”
騎士王輕輕搖了搖頭。
如果說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倒是還見過幾次大海,但那畢竟不是自己的記憶。
“影之國是我接受嚴格訓練的地方,阿瓦隆是我最終的歸處,而戰場……不管哪一個,都不是美好的記憶……”
“這樣啊……”
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因為Saber的回答而變得凝重了。
“……我真是的。對不起。我們一樣都是女孩子,可你身為亞瑟王,所以不可能有空去和騎士約會什麽的……”
“嗯……說實話我也不想和什麽騎士約會就是了。”
Saber一臉輕松的笑著縮了一下肩。她從不後悔舍棄女人的身份,因為她在乎的是馳騁於戰場的榮譽。
“愛麗絲菲爾,其實你喜歡的不是和我,而是和切嗣一同逛街吧。”
面對Saber的提問,愛麗絲菲爾露出一個清楚的笑容。
“和他……是不行的。會想起難過的事情。”
Saber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切嗣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快樂嗎。”
“不。我想他應該和我感受到了同樣的幸福……可是不行,他是那種會因為「幸福」而感到痛苦的人。”
“……”
Saber反覆咀嚼著這句話,想要通過它去理解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心中所存的矛盾。
“……他覺得自己不配感到幸福。對麽。”
唯一能做出的解釋就只有這個。
但是,就算是用這個勉強能說得通的解釋,Saber也感覺各種糾結。
自己到底是被怎樣糾結的Master召喚出來了啊……
就算是擁有兩次合作的聖杯戰爭的記憶,她依然無法理解切嗣這個家夥。
他的理念倒是能夠理解——這個理念,平行世界的她甚至在某位聖人身上也看到過,只是同樣的理念,那位聖人衍生出的卻是「對被舍棄之人伸出援救之手」的善意,而切嗣衍生出的以「毀滅」為主要概念的「正義」——對於這一點,Saber只能解釋為這人的心理真扭曲……(注:說的就是神裂,按照「自己不配感到幸福」這種理念,神裂其實挺相似的,所以……相比之下,切嗣你看看你!)
“或許吧。他總是用自己的心去懲罰自己。想要追逐著理想活著,就只有使自己變得更為冷酷,可他做不到。”
愛麗絲菲爾眺望著這片海,想象著丈夫正在一個不知名的城市中,為了和自己共同的目標而奔走的身影。
看著愛麗斯菲爾,想到她將來會成為聖杯死去這一點,Saber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女子是知道的,知道自己肯定會成為聖杯以後死去,但是她依然沒有表露出任何後悔的神色。
這對夫妻,真是……不知道該說這兩個家夥什麽好。
自己能夠做的,恐怕只有在愛麗斯菲爾死後,將聖杯送給切嗣——這是作為友人唯一能為她做的了吧?
Saber在看到愛麗斯菲爾的表情時,就很明白自己其他的勸說是不會有效的。
愛麗斯菲爾雖然性格很溫柔,但是在有些時候卻比任何人都要執拗。
……真後悔談到了這樣一個話題,這下今天的對話算是結束了吧。這真是一個讓人不愉快的結局。
突然間,Saber抓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臂將她拉近自己。而因為這樣的動作,愛麗絲菲爾平靜的目光與Saber在瞬間交匯。
“……敵方的Servant?”
“是的。”
Saber的嘴角勾起來了。
果然還是這一手嗎?不過也對,這種時候敵我不明,對方既然是Lancer這種職階,那麽比起一直保持敵暗我明的狀態,還不如直接暴露自己,靜待敵人的對策。
回想著記憶中,Lancer雖然說是暴露自己的存在,但是卻始終隱藏著自己的寶具和Master,直到傷到了Saber的手以及Rider出現為止。
露五分,遮五分,而且將重要的情報都藏在陰影裡,用明面上的存在作為誘餌。
賢明的決斷。
“看來,他是想引我們過去。”
“嗯,還真有風度啊。是想讓我們選擇戰場嗎?”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而這份平靜,也正是她完全信任Saber的證明。
“看來對方的想法和我們一樣,想要引我們主動出擊。Saber,看來對方也是和你一樣,是喜歡從正面進行對決的Servant。”
“嗯,看來不是Lancer就是Rider,不枉我做他對手。”
Saber邊點頭邊自言自語著,而愛麗絲菲爾則對她還以一個大膽的笑容。
“那就好好招待他吧。”
“如您所願。”
少女的騎士王笑了起來。
她向著敵人的所在的方位走去,腳步輕松而自信。
愛麗絲菲爾跟在她身後,同時按下了藏在口袋中裝置的按鈕。這是切嗣交給她的發信器,據說可以用來告訴切嗣自己的位置。切嗣非常喜歡使用這種沒有魔力的機械小道具。
這種發信器雖然如果是軍方的話很容易就會截取到信號,但是很可惜的是,參加聖杯戰爭的魔術師,大部分都是不依靠科技物品的人,甚至有不少的科技白癡。(遠阪時臣:阿嚏!)
愛麗絲菲爾相信Saber的力量。但願這次的敵人實力遠在Saber之下,然後被她引以為豪的Servant輕松擊敗。愛麗絲菲爾期待著這樣的戰鬥。
是,如果可能的話……她想看到在切嗣介入戰鬥的瞬間,騎士們分出勝負。
但是,她卻沒有想到,這一戰會是多麽混亂,以至於就算是切嗣想要介入,也沒有任何機會。
===分割線===
與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街,這片區域同時也具備了港灣設施,將新都與地處更為東部的工業區互相隔開。
一到晚上這裡就幾乎沒人了,昏暗的燈光照射著街道反而更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
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海邊,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龍化石一般,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這裡用來進行Servant之間的決鬥,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原來如此,作為戰鬥的場所,的確再適合不過……不僅有著比較充足的空地,而且也有大量的陰影和掩體,就算是不擅長近身戰的Caster或是Archer,以及不擅長正面迎戰的Assassin都能夠很好地發揮戰力……看來,敵方還是個很有頭腦和風度的存在。”
一邊若有若無地將愛麗斯菲爾護在身後,一邊注意著四周。
如果她的記憶和現在這場聖杯戰爭的出入不大的話,那麽Lancer應該還是迪爾姆多-奧迪拿,是不需要擔心他會趁這個時間偷襲的存在。
但是,這場聖杯戰爭參戰的不止是Lancer一個人而已,暗中還隱藏著Assassin這樣的存在,必須要小心才是。
慢慢走在寬闊的四車道上,就像是勇敢接受挑戰的決鬥者一樣。
而敵人也大膽地站在了道路的正中間。那一身輕甲的異樣打扮和他散發出的強烈的魔力,都表明對方是個不同尋常的存在。
兩個Servant到彼此距離十米左右處停了下來,對峙著。
這是Saber遇到的第一個Servant,一場以性命為賭注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她仔細地觀察著對方。
讓騎士王松了一口氣的是,的確還是那個Lancer,沒有什麽變化。
也就是說,自己記憶中的那些Servant的身份也需要列入考慮了。
“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沒人敢來這裡啊……回應我的只有你。”
Lancer笑著說道。
並沒有立刻擺出進攻的姿態,而是神情自若地說著話。
“相當凜冽的鬥氣……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對麽。”
“沒錯,而你那武器……看來你的職階不需要猜測呢,Lancer。”
“正是。……哈,沒想到在死戰前,居然能這麽尋常地和對手互相自我介紹。不過也是身不由己啊。”
聽到這句話,Saber不由得有些……同情?
相比起這邊被冷處理之後好歹還有個比較貼心的好太太(?),Lancer實在是太難了點。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Lancer的Master是個挺那啥的人……但是……
“身不由己?你在開玩笑嗎?如果是的話,需要我配合你大笑兩聲嗎?或者配合你說一句,「超~搞~笑~(うーけーるー)」嗎?”
盡管同情,但是踏上戰場以後,打開了某個開關的騎士王挑了挑眉,尤其是最後「超搞笑」三個字還特別繪聲繪色地說了出來,但是表情明明是十分生動,聲音卻是充滿嘲笑惡意的棒讀。
“……!”
似乎是被Saber這句話狠狠噎了一下,Lancer的眼皮抽動了兩下。
哪有你上來就這樣堵人的話的?
“如果不是想要參戰,不是想要向你的主君奉上忠誠和那長槍的話,你認為憑你,我會用正眼看一下嗎?”
甩了甩手,Saber冷冷地說道。
身為騎士王,永遠不應該和對手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身為「騎士」,給予對方一個公平的戰鬥環境就好了;而身為「王」,少女決不允許自己和其他的人處在對等的地位上,更不用說是低人一等。
王,必須有王的尊貴。
而且,這應該是Lancer對Saber發起的挑戰,Saber沒有理由還用平等的地位去和他交流,而理應是用坐在強者寶座上,面對挑戰者時的態度才對。
“……哈,看來被說教了……”
Lancer苦笑了起來。
仔細看看,其實他是個相當漂亮的男人。
高挺的鼻梁、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致的唇讓人感覺嚴格而禁欲,但藏著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淚痣,更是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
要說起來,他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能讓女人迷住的美男子。
……不對,他給人的感覺,真的只是靠容貌?
Saber身後的愛麗絲菲爾輕輕地皺了皺眉。
“……魅惑的魔術?對已婚女子實在是太失禮了,槍兵。”
Lancer大膽地放出魅惑女性的靈力。而作為人造人被強化肉體的愛麗絲菲爾,她的抗魔能力是常人的兩倍,否則她肯定和普通女性一樣,一眼就被他迷住了。
而對於愛麗絲菲爾的抗議,Lancer隻得苦笑著聳了聳肩。
“真抱歉,我自從出生就像被詛咒了一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們身為女人吧。”
這就是魅惑詛咒中的代表“魔眼”,而直視著他的只有Saber,在她身後的愛麗絲菲爾則並沒有看過他的眼睛。
或許令他能力起效的,是愛麗絲菲爾看到他臉的那一霎那。
這或許應該是“魔貌”。
“原來如此,實力和態度什麽的暫且不論,臉倒是不錯,值得被我剁成碎片。”
聽到Saber這句話,愛麗斯菲爾都不由得用怪異的眼神看向了Saber。
印象中,這個女騎士王應該不是這種毒舌的人才對。
剛才的發言,更像是暴君,而且還是待人非常嚴格的暴君。
“還真是嘴不饒人的家夥,不過,這個態度才像話……如若不然,敵對的感覺可要淡了……”
苦笑著,這麽說著的Lancer,舉起了雙槍。
除了他一支用右手握著扛在肩上的長槍,左手中還有一把大約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
如果能活用槍的長度,那麽可以將兩把短槍並為長槍使用。但不說刀劍,今天所見的這種同時使用兩把不同長度的槍的場面還真沒見到過。
兩把槍從柄到刃,無一不被一種類似咒符的布所纏繞著,讓人看不見它們的本來面目。恐怕是為了隱藏寶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對策吧。
但是,這招對於Saber來說已經不管用了。
就算不知道他的武器的真相,在經歷過莫求緣調……教導之後,Saber對於「冷靜」可以說是把握得十分到位。
按照「過去」的記憶推算了一邊,Saber會在Lancer暴露紅色長槍的秘密之後,依然保持盔甲的狀態解放風王結界,用風王之錘推進的同時,利用手甲彈開黃槍,並將Lancer斬於馬下。
不,恐怕就連踢起黃槍的機會,Saber都不會給予Lancer。
這已經算是計策了, 而這裡已經算是戰場,在戰場上,就是要讓對手會傷害到己方的計策無法實施或是無法成功才叫戰爭。
“那麽……開始吧。”
Lancer提起肩上扛著的長槍,反手一旋後擺出戰鬥姿勢。
左手也將短槍也慢慢地提了起來。
兩把槍仿佛翅膀般被展開並揮舞的姿勢,這是完全從未見過的戰鬥姿態。
Saber也就此解開了湧動的鬥氣。
迸發的魔力在空氣中攪起了旋風般的氣流,氣流包裹住少女嬌小的身體,霎時,她的全身被包裹在銀色的盔甲中,魔力化為了鎧甲和護手。
「那麽,Lancer,讓我看看吧……你會實施怎樣的計策……如果還是之前那個計策的話,那麽很抱歉,我就要讓你在這裡退場了……」
一邊微笑地期待著,Saber一邊架起了不可視之劍。
聖杯戰爭的第一夜,第一戰,在此展開。
===
作者語:傲嬌的電腦君復活~~!這一段沒怎麽改……突然發現給吾王修改記憶以後,好多情節就不能複製來湊……啊是說不能重現了……只能這樣原創寫下去了呢……嘛,無所謂了,大概下一章,諸位英雄就要真正粉墨登場了!求書評~~~!話說時臣要是看到櫻從書爹背後冒出頭來會是什麽表情?(笑)感覺超~搞~笑~(うーけーるー)……好吧這是《推理要在晚餐後》的梗……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