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很不爽地收起了金箍棒,Monster將眼睛再次看向了一頁書。
“那邊的禿驢。”
“……?”
雖然說依然是不動如山,但是一頁書的眼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同時那不動明王一般莊嚴的表情也明顯一僵。
而在「禿驢」一次罵完之後,在Monster的身上騰起了金色的火焰,隨後,化作了之前那個不足一米三的嬌小身材。
黃毛蘿莉用那小小的手指著一頁書,繼續大聲地說著:
“雖然我知道好像認錯了……但是我就是看你那造型不爽!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最好給我做好把那滿頭的金饅頭被我變成真的滿頭包的打算!”
一邊說著,那一對黃色短馬尾還隨著她的氣勢一翹一翹,這一幕讓Saber感到無比的即視感……不對,是感覺膝蓋略痛……好像也不對……應該是親切感?
雖然說依然是氣勢逼人,但是以她現在這個樣子,與其說是「氣勢十足」,倒不如說更像是那種玩遊戲輸了以後不甘心地指著對手喊著「你有本事放學不要走」的小孩子……
“好可愛~!”
在旁邊的愛麗斯菲爾看著Monster,雙手捧著臉,一臉被萌到了的表情笑道。
但是,用竊聽器在偷聽的切嗣和在一旁的Saber,甚至是旁觀的韋伯和天馬的額頭上都不由得在瞬間沁出了冷汗。
從剛才那句「你關了我四百年」來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這位明顯不是死後的英靈,而是還沒死的狀態下就成為了英靈參加這一場聖杯戰爭。
願望,大概就是「自由」吧?
不管怎麽樣,這個時期明顯應該是這位性格最暴躁的時期。
「不要做出那麽明顯會激怒她的發言啊……」
對於這位的無神經,周圍的眾人都不由得抹了一把汗。
然而……
“可、可愛什麽的,就算被這樣誇,我也才、才沒有高興呢,ba~ka!”
對著愛麗斯菲爾做了個鬼臉,紅著臉的Monster腳下一跺,消失在七色的雲光之中。
“……啊咧?居然很率直地接受而且害羞了?雖然反應比較像是傲嬌……”
天馬一邊說著,一邊若無其事地躲過了從天而降的一根黃色毛發粗細的「惱羞成怒」攻擊的針。
“呐,Crusader……(小聲)”借著這個動作,銀發的少年對著身邊一直沉默著,皺眉掃視著一旁的Maid的Crusader少女問道,“那個maid,難道是你認識的人?而且是仇家?”
剛才那個反應,雖然之後因為蘇夜的阻攔沒有打起來,但是身旁的少女卻依然在釋放著強烈的低氣壓,哪怕是一頁書出現的時候也是一樣。
而她的眼睛,也是一直死死盯著那個叫做十六夜咲夜,卻被她稱呼做「迪奧」的銀發女仆。
應該是有什麽聯系的吧?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天馬的左眼可以清晰地看到,剛才兩人對轟的一擊。
在Maid身上騰起的金光,或者說是黃銅色的光,與Crusader身上騰起的青綠色的光,在相撞的瞬間,他看見了,用荷魯斯之眼。
在虛空中相撞的,是兩隻巨大的拳頭。
說是「巨大」或許有些誇張,但是那的確是極高速揮出的一記拳擊。
不,或許並不是「一擊」的程度。
那光芒的迸射,
似乎並不是一擊就產生的火花。 恐怕,是在一擊的時間內,揮出了大量的攻擊,雙方的攻擊產生了極為激烈的攻防才產生的吧?
「似乎……實力也並不是太沒有保障的樣子麽……」
默默地掏出筆記本,一邊用手注意裝作若無其事地遮擋住SCP的字樣,一邊在筆記本上將情報記錄下來。
現在,Servant的情報可以更新了。
Saber已經自白,真身是亞瑟王。
Lancer已經清楚了,從那武器來看,很明顯是菲奧娜騎士團的首席勇士「迪盧木多-奧迪那」。
Rider已經自白,真身是亞歷山大大帝,征服王。
Archer身份不明,但是無疑也是王者,而且還是全部英靈中,立於頂峰的人之一。
Berserker不明,目前只能確定是騎士,而且擁有類似「奪取」的能力。
Assassin陣亡(有疑點,待商榷),以形象判斷可以判斷是山中老人哈桑薩巴赫,能力不明。
Savior自白,名為「一頁書」,實力為本屆英靈頂峰之一,擁有名為「雲渡山」的據點,能夠在天上移動。
Monster真身不明,但是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西遊記》中的齊天大聖(女性),不排除六耳獼猴的可能性,實力同為英靈頂峰之一。
Crusader,己方Servant,目標不是聖杯……
然後就是……
Maid已經(被Master)自白,真名為「十六夜咲夜」,其能力……
“不,我不認識。”
然而就在天馬打算將「Maid的能力和Crusader屬於相同體系」的字樣寫上去的瞬間,Crusader卻頭也不回地瞪著十六夜咲夜說道。
“啊咧?”
本來因為這個問題應該已經是肯定的回答所以沒有在意,結果因為答案太過出奇而讓手一顫,天馬在筆記本上畫出了一條扭曲的線……
但是,看Crusader的表情,那似乎並不是惡趣味的謊話,當然不需要確認也知道,因為天馬明白自己這個Servant的性格不像是會說出那種謊話的人。
不認識?
明明剛才只是看到就已經那麽怒不可遏了?
“那個女人……擁有的是和迪奧同樣的能力……「世界(ザ-ワールド,The-World)」……剛才那個情況是不會錯的……但是,的確不是同一個人……”
一手扶著帽簷,Crusader一邊皺著眉說道。
“所以剛才你才沒有對那個girl出手嗎……啊咧?如果說是那時候就知道了,那你是在放什麽冷氣?”
天馬將「不會吧」的眼神投向了一旁還在放冷氣的學生少女。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而且就連荷魯斯之眼也看不出來,但是不知為什麽,天馬隱約感覺自己看見了真相。
“難道說——”
“噢啦!”
從腹部襲來的衝擊,將天馬接下來想說的推測全部打回了肚子裡。
連揶揄的機會都沒有,好不容易找到擺脫被聖杯君冠上的「吐槽役」頭銜,進軍其他方向的天馬同學就遭到了暴力鎮壓,天馬號,沉默……
“不要試圖激怒我,就算你有令咒,我也有信心在你伸出手的瞬間把你的手砍下來,Do-you?understand?”
“是,是我太囂張了,實在對不起。”
抱著被轟了一拳的肚子,天馬同學留下來最後一句遺言。(天馬:喂喂喂不要說得ME好像死了一樣!)
“哼,狂犬已經走了嗎……”
掃了一眼,失去了怒火發泄目標的Archer臉上閃現出了更加不悅的神色。
先是出現了敢和他嗆聲的兩個「王」,然後出現了敢罵他「雜種」的「猢猻」,還出現了之前膽敢冒犯他王者榮耀(連續破除其創下的遊戲記錄)的女人(?),接著又是膽敢用汙濁的目光看著他的「瘋犬」,而且那頭瘋犬還膽敢用髒手去觸碰他的寶具……
這一切,都讓金色的王者感到不耐。
再加上他又是個有點熊孩子性格的家夥……
提問:熊孩子在生氣的時候如果失去了發火的目標,會怎麽做?
答案……
酒紅色的雙眼轉向了其他還在場的英靈們。
當然是要轉移目標來發泄了。
第一個目標,那個膽敢冒犯王之榮耀的小鬼!只要殺了她,那麽記錄就依然是他英雄王的!
……那個,英雄王閣下,您的人物性格似乎崩……算了,崩就崩吧,反正作者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土豪……
“差別待遇一眼分明呢……啊咧?為什麽我要吐槽?”
天馬君摸了摸沒有觸覺神經分布所以沒有痛覺的荷魯斯之眼,不明所以。
吉爾伽美什周圍刀槍劍戟的目標,轉移向了從剛才開始就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的女孩。
和之前的Berserker不一樣,這個女孩從自己的王之財寶打開的時候,就一直用……怎麽說呢?簡直就像是巨龍看到發光的東西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這絕對不是什麽尊敬的眼神,所以……
“死吧。”
冷冷地,輕率地做出了判決。
殺死這樣的女孩,不需要兩擊。
於是,從金色的Archer身邊,一道金光化作了雷霆,向著女孩狠狠刺了下去。
沒有人動。
就連眾人認為應該會過去救場的一頁書,似乎都沒有移動的打算一般,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
而像是玩偶一般精致的女孩,就像是被嚇壞了一樣,安靜地站在那裡。
在旁觀著的人,大部分都是抱著「試探」的心理。
這個女孩,剛才能夠站出來擋在兩個Servant之間,總之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吧?
那麽,稍微一點也好,至少能夠了解一下這個神秘的女孩到底有什麽實力。
而剩下的想要幫忙的,則是幫不上忙,或是不需要出手。
認識蘇夜的人,知道這種擔心是多麽多余;而不認識蘇夜想要出手的人,也都已經因為那一擊實在是來得太快而無法幫忙了。
“沒用的。(無駄よ)”
然而,想看蘇夜展現實力的人,卻注定會大失所望。
因為什麽都沒看到。
隨著Maid清冷的聲音,閃耀的寶具轟然落在了地上。
“小夜大人,請不要這樣做,我會很困擾的。”
一邊再次給蘇夜開始整理衣服,Maid一邊淡然地說道。
兩人身上一點變化都沒有,連位置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是,剛才明明精確地瞄準了蘇夜的劍,落下並產生爆炸的地方,距離兩人卻至少有五米遠。
爆炸濺起的石頭,就像是雨點一樣向著周圍四散,但是不論是大是小,都沒有濺到蘇夜和Maid身上。
“喔……好神奇的能力……呐,小Master,看得出那個銀發的小姐做了什麽嗎?”
征服王就像是第一次看到彩虹的小孩一樣驚歎著叫道。
“剛才那是……完全看不到的能力……除此之外,我也搞不懂……總覺得……一瞬間就連意識都混沌了……”
韋伯驚訝地說道。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前一瞬間還是瞄準了蘇夜的寶劍,在下一瞬間就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什麽都沒有做,就直接讓寶具的方向偏離,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中間的斷面一般的違和感,讓人甚至會產生「我是不是一瞬間走神了」的想法。
但並不是這樣。
韋伯他們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走神的跡象。
就算有人在一瞬間眨眼了,所有人都沒看到也太過異常了。
「呐,Crusader,那個女仆的能力,就算她不是你所說的‘迪奧’,但是能力還是一樣的吧?」
天馬抬手撫摸著左眼,掩飾著自己注意力開始分散的小動作。
【啊,當然……倒不如說,太清楚了。】
Crusader冷冷地利用Master和Servant的魔力回流連接說道。
當然太清楚了,雖然並不認識十六夜,但是Crusader可是還記得,或者說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個重要的朋友犧牲性命,在時鍾上留下信息才得來的「能力」的情報。
「世界」的能力。
別人看不見,但是Crusader卻看得一清二楚。
Maid做的事其實很簡單,就只不過是用一記漂亮的上段鞭腿將那把激射而來的寶具狠狠踢開了而已。(注)
同時,咲夜還順便拉了一把明顯有衝上去把這把劍攔下來的打算的蘇夜。
這一切,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
這就是「世界」(ザ-ワールド,The-World)的能力,可以說是將世界支配於手中一般的能力。
“哦?看來還算是有兩下子。”
挑了挑眉,英雄王那酒紅色的眼中閃爍著興趣的光芒。
但是,那也是危險的意思。
這種所謂的「興趣」,時常伴隨著破壞。
小孩子會因為對於布娃娃裡的存在感興趣而將布娃娃整個開膛破肚,英雄王此刻的興趣就是類似這樣殘忍的興趣。
“那麽,就讓本王看你能撐到什麽地步吧……”
隨著金色射手的手抬起,周圍更多的刀劍開始蠢蠢欲動。
但是,在下一刻Archer那本來已經被興趣填充,卻突然之間再次充滿怒火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轉了方向。
視線投向了東南方。
那邊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帶和高級住宅街。
那裡就是遠阪府的所在地,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一點呢?
“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妨礙王者我的興致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Archer非常厭惡地吊起嘴角,壓低聲音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在他周圍展開的無數寶具一起隱藏了光輝,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你們一條命,感恩戴德吧,女人!”
一邊這麽說著,黃金Archer一邊轉過身去。
隨著轉身的動作,黃金的王者睥睨著全場的英靈。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然後,就這樣隻留下一絲金黃色的殘留光亮,消失不見。
“哎?就結束了?我還在期待著更加宏大的展開來著……”
愛麗斯菲爾有些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吉爾伽美什的退走絕對不會是事出無因,他所說的話也是十足的線索。
看樣子,是遠阪時臣使用了令咒。
但是,為什麽?
難道遠阪時臣注意到了什麽這裡的人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嗎?
Saber皺著眉,頭頂上的呆毛……啊不對,是「光榮之發」,也隨之開始轉來轉去。
隨著直覺,騎士王向著Savior看去。
似乎能在那邊找到答案?
然後,她看到了。
在一頁書的僧袍後,有什麽在輕輕地動著。
“……?”
眨了眨眼, Saber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那似乎並不是一頁書身體的一部分。
看樣子,似乎是在一頁書那寬大異常的袖子下掩蓋著的什麽。
似乎是感覺到了Saber的注視,那個鼓起來的「小包」向著一頁書的身後稍微縮了一下。
“大師,你似乎帶著奇怪的……人?”
Saber再次眨了眨眼,不由得開口說道。
對於一頁書,她始終叫不出「Savior」這個顯得生分的職階稱呼。
畢竟自己曾經COS過人家啊,雖然不是真正的自己……
一頁書挑了挑眉,然後抬起了衣袖。
從衣袖下面,鑽出來一個黑色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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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當然是用世界踢的,你們想得太邪惡了……不過其實也沒什麽的吧?反正是時間停止的時間踢出去的,別人也看不到這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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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什麽劇情都沒有想,光是寫分析和設定居然也能湊出這麽大的篇幅來,劣者真是太佩服自己的機智了……時臣為什麽會讓金閃閃撤退,這一個問題應該看到最後也就明白了吧?劣者倒是不認為時臣會那麽喪心病狂地放任小櫻被做掉,何況繼續打下去也未必有必然的勝算,要是直接引發更大規模的亂鬥,吃虧的絕對是作為地主的時臣啊……(時臣看了看自己的錢包)……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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