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注:實在不想再寫旁枝末節的其他戰爭了,所以請不要吐槽進度問題……劣者寫七十多章一卷已經算是很少了……第二卷也才七十八,這一卷目測要到八十多以後了,再不拉進度……劣者不認為你們不想快點結束這一卷吧?反正跳過的都是不重要的戰爭…… ===正文===
明珠樓主芙洛,斬殺叛徒蓋拉德麗爾,重掌明珠樓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英倫。
照理來說,明珠樓就算是發生了這種更新換代的事件,也不可能鬧得滿城風雨,更不用說路人皆知的程度,畢竟是殺手組織——蓋拉德麗爾篡位這件事完全沒人知道就可見一斑。
但是,卻幾乎是在極短時間內就傳遍了英倫。
所有人都知道了莫求緣是芙洛夕咜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了芙洛夕咜重掌明珠樓。
原因很簡單。
因為明珠樓不再作為「殺手組織」隱藏在暗處,而是突然之間暴起,跳上了明面。
莫求緣本身就擁有顛覆一個國家程度的實力——從她能夠刺殺並成功殺死尤瑟王就可以看出。
明珠樓的寶石級殺手之中,大部分都有著媲美圓桌騎士甚至之上的實力,這一點也可以從洛特王之戰略窺一二。
那麽,如果是芙洛帶領著的明珠樓呢?
答案是,顛覆英倫程度的動亂。
甚至連讓其他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明珠樓突然發起了動亂,如同狂風一般席卷過了和阿爾托莉雅的不列顛勢力隔海相望的愛爾蘭以及周遭勢力。
依然是凶狠無比的手段,依然是聳人聽聞的計策。
明珠樓勢力過處,凡抵抗者,死者梟首示眾,生擒則當眾凌遲,更在陣前將敵方戰死的士兵和將領的頭顱做成塔狀(京觀),以煞敵軍士氣。
愛爾蘭雖然有過光之子和赤枝騎士團等傳說,但是現在這個時期,並沒有存在和亞瑟王抗衡程度的實力。(注)
很快,就在阿爾托莉雅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派兵支援或是應對什麽狀況時,明珠樓就已經成功奪下了愛爾蘭范圍的領地,佔據了極大的勢力。
至此,英倫已經成功「二統」。
一邊,是號稱「天選之王」的阿爾托莉雅。
一邊,是人稱「魔女」的莫求緣的明珠樓。
兩股勢力,讓身在局中的人,都不由得產生了某種恍惚的即視感。
魔王和勇者。
簡直就像是隻存在於故事中的對立。
“王,您要怎麽做?”
看著正坐在王座上聽取情報的阿爾托莉雅,一旁的騎士們不由得問道。
之前王說要外出散心,但是一路狂奔回來之後,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之前被莫求緣打傷、背叛的事仿佛不存在一般,而是繼續處理著一切事務。
就算是聽到這個消息的現在,坐在王位上的少女依然是面不改色。
“是嗎……還用說嗎?我想,就算我不說,你們也明白應該怎麽做吧?”
阿爾托莉雅平靜地說道。
“吩咐下去……準備攻打愛爾蘭……師尊……不對,莫求緣,也就是芙洛夕咜既然以這種速度攻下了愛爾蘭的話,那麽明珠樓必然是傾巢而出,不用擔心身後受伏的問題,只要留下一部分兵力提防外敵就好……蘭馬洛克,你的武藝和領軍能力不亞於蘭斯洛特,在這段時間之內,守護邊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記住,時刻注意外敵動向,如果外敵有異動的話,不要逞強,
能打就打,兵力不足的話就安排附近居民避難,放他們進來,分散消滅,並且立即通知我們。” “蘭斯洛特,你從小受湖中仙女撫養,在水戰方面相信也有和我類似的加護,前鋒的任務交給你,務必要記得在對岸打開防線,不然我們的大軍不擅長水戰,必然會被對方在水面上阻擊……具體要怎麽做,請你自行斟酌。我們必須要確保能夠在愛爾蘭的陸地上站住腳,否則完全無法突破。”
“凱,加雷斯,加荷裡斯,阿規凡,你們帶著彎刀騎兵隊,緊隨在蘭斯洛特的前鋒部隊之後,一旦他打開了著陸點,立刻帶著彎刀騎兵向著周圍以楔形陣型擴展開足夠大的范圍,以防止對手短時間內反撲過來。”
“高文,你的劍是最適合在戰場上進行逆轉的劍,但是同樣的也不容易控制,我要你作為壓陣的角色隱藏在軍中提防師……莫求緣的伏兵,一旦發現,斬無赦!”
一句一句,一計一計,阿爾托莉雅的安排有力而不容置疑。
她的冷靜淡然,和之前的阿爾托莉雅雖然並不能說是判若兩人,但是也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的氣場。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之前還在為莫求緣的叛離感到鬱鬱寡歡的王嗎?
還是說,她終於放下了師徒的情分,開始對莫求緣感到憤怒了呢?
亦或是她終於因為莫求緣的惡行,而不顧師徒的情分要動殺手了呢?
不明白。
當然不明白。
凡是沒有看過《三國異聞》的人都不明白,甚至就算看過了也不會明白的。
===本來想跳過登陸戰直接春秋的,不過還是寫一寫拖字數吧===
“王到底在想什麽……”
站在船上,蘭斯洛特抱著雙手沉思著。
他到現在都還沒能理解阿爾托莉雅到底在想什麽。
對於莫求緣的行為,更是理解不能。
為什麽要用這麽激進的手段?
蘭斯洛特不相信,以莫求緣的智慧,想不出更加溫和而又有效率的手段。
更想不通阿爾托莉雅到底遇到了什麽,會讓她突然就變得這麽冷漠了起來。
昔時還有說有笑,到底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蘭斯洛特不知道,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本來,美好的未來都已經設想好了才對的。
阿爾托莉雅在莫求緣和梅林的輔佐下,帶領著強大的圓桌騎士們一統英倫,雖然時間或許會多一些,為什麽莫求緣會激進起來呢?
想不通。
他當然不認為莫求緣是陰謀者,更不認為是莫求緣被什麽侵蝕了。
因為他不認為,這世上還有什麽能夠侵蝕莫求緣,或是影響莫求緣,讓那個人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也就是說,一定有什麽是蘭斯洛特並沒有察覺或是想到的,所以他才無法明白。
而就在蘭斯洛特想著這些的時候,前方出現了船隻。
不需要更進一步確認,那的確是敵人,光憑
這些年來,愛爾蘭范圍的實力就是依靠水上作戰來抵禦著亞瑟王的軍隊,因為還有其他需要收復的領地,所以阿爾托莉雅也不能將精力都集中在這上面;之前莫求緣帶著明珠樓攻佔愛爾蘭,又是直接在陸地上開始發難,所以水軍的保留倒是比較全面。
如果是以前的話,估計又是無功而返吧?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的艦隊,領軍的人是圓桌騎士,而這名圓桌騎士的名字,叫蘭斯洛特。
“速戰速決……不能給莫求緣反應的時間……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莫求緣真的無法反應嗎?以她的水平,要預料到這種程度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那麽……”
第一步,設身處地去設想,如果自己是敵人的話會怎麽做。
如果自己是敵人,而且又知道了這邊會派遣的肯定是強大的先頭部隊,首先必須是死守這條防線;此外,必須要防止蘭斯洛特利用湖中仙女的加護走上水面。
雖然說一人的實力不足以影響戰局,但是那是建立在「沒有寶具」的前提上的。
普通的戰爭,左右戰局的是士兵、將領、士氣等各種元素。
但是有英雄的戰爭,左右戰局的永遠是英雄。
就像拿著石中劍的阿爾托莉雅能夠以壓倒性的實力擊敗那十一名王者一樣,擁有無毀的湖光的蘭斯洛特,在戰局中也一直都能夠佔據主導地位。
如果拿著無毀的湖光在海面上衝過去直接鑿沉了船隻,那麽對手就算再怎麽精通水戰也無計可施了吧?
那麽應該如何防止蘭斯洛特這樣做呢?
寶具的鋒利,是無法用鋼鐵等物品加固船隻來防禦住的。
所以對手只會在水面上下手。
想不出來。
蘭斯洛特明白對方很有可能安排了對付他的手段,但是他無法預測對手會用什麽方法。
掀起風浪?怎麽做?
布下陷阱?怎麽做?
不對等的情報,讓蘭斯洛特感到遲疑和退縮。
第二步,知道什麽是恐懼,然後將恐懼化為囊中之物。
呼吸並沒有紊亂。
如果恐懼的話,呼吸會發生紊亂。
但是一旦克服了恐懼,呼吸就會平穩。
蘭斯洛特並不擅長「不懼」,事實上他每次上戰場之前,都很緊張。
但是,他擅長於「克服恐懼」。
手和身體的顫抖在握住劍的瞬間平息。
蘭斯洛特沒辦法做到讓自己「不緊張」,所以他每次在開戰之前,都讓自己極盡可能地去「緊張」。
在還能緊張的時候緊張,極盡自己可能地去緊張吧,因為一旦踏上了戰場握住了劍,就不能夠緊張了。(注2)
蘭斯洛特不論自己多麽緊張多麽害怕,只要握住了劍,呼吸就會平穩下來,身體就會平靜下來。
就像莫求緣吃甜食一樣,蘭斯洛特也有自己的「開關」,那就是握住無毀的湖光。
既然沒有辦法知道對方會采取的攻擊方式,那麽應該怎麽做呢?
蘭斯洛特做出了選擇。
一手撐在船舷上,湖之騎士縱身跳出了船外,向著風浪狂暴的海面落去。
想不出來,就讓他們自己把答案揭曉吧!
“閃耀吧,無毀的湖光!!!”(怎麽聽著像是斬魄刀?)
踏在水面上的瞬間,腳下的水就如同陸地一般支撐起了蘭斯洛特,完全沒有絲毫下沉的跡象。
第一反應,防備。
如果要有陷阱的話,就是現在。
但是沒有反應,對方的船隊還在靠近,沒有對他跳下海面做出任何的反應。
這麽說,不是陷阱嗎?
不,還不能放松。
腳下輕輕向後蹬,但是引發的卻是巨大的水花。
將魔力向後放出,雖然比不上真正的陸地,但是依然爆發出了可怕的速度。
常理來說,如果是能夠在水面上奔跑的能力,那麽遇到巨浪應該會很麻煩才對。
但是,蘭斯洛特卻將那巨浪視如無物地穿破,架著劍往前方的船陣發起了衝鋒。
手中的劍,只要揮出,就能像是切開奶油一樣輕松地將船隻洞穿。
然而,就在接近的瞬間,腳下似乎踩到什麽了。
直到此時,蘭斯洛特才發現,敵方船隻的分布比所想的要松散。
而在腳下觸碰到什麽的瞬間,他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水下有機關。
在船隻的下方,用延伸出的木板作為連接和固化,在周圍連接著大量的「某物」。
那是蘭斯洛特不認識的機關產物。
盤狀的,似乎頂板可以陷下去。
還沒等蘭斯洛特想清楚,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
腳步沒有因此停下,為了踏出下一步而抬了起來。
就在他的腳抬起來的瞬間——
“轟!!!!”
發生了震耳欲聾的轟鳴和衝天的火光。
爆炸。
這是莫求緣拜托左右田製作的水雷,之後更利用愛爾蘭的工匠進行了量產。
在這個冷兵器戰爭的時代,熱武器的作用和寶具相比不遑多讓。
站在船頭,負責帶領船隊的將領騎士不由得擦了擦冷汗。
他是迫於莫求緣的威脅才出來帶兵抗擊蘭斯洛特的,但是也正因為如此,他因為絕不想要死在戰場上而聽從莫求緣的要求,將船隻進行了改裝。
在蘭斯洛特跳下海面徒步衝刺過來的時候,他還為此感到恐懼。
但是,水雷的爆炸,給他在那一瞬間以安定的輕松。
也只有一瞬間而已。
圓桌騎士,是戰爭和戰鬥的天才。
跟隨著阿爾托莉雅東征西討,圓桌騎士團逐漸有了這樣的稱號和美名,但是沒有見過他們戰鬥的人,是無法理解他們的才能的。
在那松一口氣之後的一瞬間,船上的騎士們理解到了,什麽叫做「天生的戰士」,什麽叫做「天生的強者」。
在爆炸的瞬間,必然會產生極為強烈的爆風。
通常來說,人遇到了這種爆炸,第一反應不是推開就是擋住。
但是,蘭斯洛特卻不一樣。
他的行為,在旁人的眼中簡直就是瘋子。
他竟然不閃不避,而是——
迎身而上!
順著爆炸的風和熱,蘭斯洛特竟然不閃不避,而是借著爆風,一鼓作氣衝上天空之中。
他的鎧甲雖然因此產生了裂縫,但是意外的居然沒有太大的損傷!
“喝呀啊啊啊啊!!!!!”
手中的「無毀的湖光」,在水光與火光之中,閃耀起了奪目的光芒。
無毀的湖光發出的,應該是柔和的光芒才對,為什麽會有奪目的感覺?
因為溫柔的水,也可以是殺人的凶器。
當陽光照射在水面上時,反射出的光芒一樣會產生「刺眼」的想法。
而當血光沾在了湖光之中,會變成什麽樣的光芒呢?
當然——還是血光!
如水的湖光眨眼之間,在船隻之間綻放出了可怕的血光,湖光,變成了血海!
“降者不殺!!!”
一邊高喊著,蘭斯洛特一邊揮舞出了重劍。
只聽見一聲巨響之後,不僅是他站著的船隻,就連下方的海面和巨浪,都赫然被湖之騎士這一劍,劃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在這一刻,戰場,包括咆哮著的大海,都為之陷入死寂。
這裡是舞台,隻屬於湖之騎士,隻屬於蘭斯洛特的舞台。
站在半艘船的殘骸上,手提重劍的騎士,身後是雄壯的部隊,腳下是被綻裂的狂濤,手中是無毀的湖光,頭上是被爆炸產生的硝煙染紅的天空。
宛如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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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再次重複劣者不考據,誰再敢跟劣者提愛爾蘭這個時候其實很厲害啊,有XXX完全不輸給圓桌啊之類的話,劣者刪無赦。
注2:這句話雖然是引用布袋戲的,但是真的有用……劣者就是靠這句話教的方式過掉上學期最難的兩門考試的……
===
作者語:嗯……春秋筆法一下以後馬上就進入這種劇情了……說過了吧?劣者也寫膩了,所以還是快點結束吧……反正該寫的都寫得差不多了……快點結束這一卷,讓霧切回來吧……全身酸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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