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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五十六:平等掌控希望和絕望的人
  電梯外面的裁判場,是和那個最後的島嶼,也就是看上去像是未來都市一樣的島嶼十分相似的風格。  莫諾美意外的沒有被吊起來,而是一言不發地站在了旁邊,不管是被黑白熊用語言挑撥還是被施加暴力,都始終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

  “你、你快住手吧!莫諾美也太可憐了!”

  終於看不下去的索尼婭叫道。

  “也是呢,現在也不是調戲莫諾美的時候,審判都已經開始了呢。”黑白熊邁著滑稽的步伐跳回了座位上,“接下來,這次的死者,是為了大家要把內奸給找出來的狛枝……到底,是誰把他殺害了呢?超在意的說。”

  “狛枝是想要找出內奸,所以狛枝被殺的話,果然,犯人就是內奸了吧?”

  九頭龍生氣地說道。

  “不,我倒不覺得啊……”

  左右田伸手抻了抻毛線帽。

  “你到這時候了還想說什麽啊?難道還想包庇那個內奸嗎?那可是即便是我們在那種危機下都不肯站出來的家夥啊!還是說,你就是那個內奸嗎?”

  “怎麽可能啊!”

  對於九頭龍的質疑,左右田大聲地反駁道。

  “就是!左右田不可能是內奸的!就憑他這種智商怎麽可能當內奸啊!”

  墨求緣也大聲地替左右田說話……這應該是替左右田說話吧?嗯嗯,應該是這樣沒錯。

  “……總覺得你雖然是替我辯解但是我一點也不開心啊……犯人很明顯是對狛枝進行了拷問吧?所以,犯人應該不是為了殺人滅口,而是為了知道什麽才拷問了狛枝的吧?狛枝身上不是那麽多的傷口嗎?”

  “それは違うぞ!(那是不正確的!)”

  左右田聽起來應該還算是很有道理的論點,被旁邊的日向論破了。

  “狛枝的嘴巴被用膠帶封住了,根本不可能發出聲音吧?如果為了讓他說出什麽而對他進行拷問的話,根本不可能把他的嘴巴封起來不是嗎?”

  “讓我來推理給你看看!”然而,日向的反論卻被左右田氣勢十足地駁回了,“我已經意識到了!那只是一個圈套!你不過是中了犯人的圈套罷了!缺心眼的小日向喲!”

  ……這家夥是不是壞掉了?可以砍掉他重練嗎?

  “的確狛枝的嘴巴被封住的話,你覺得是根本不可能說話的吧?但是那個本身就是個圈套!為了讓人意識不到問出了什麽東西!”

  “きくわけにはいかない!(這可不能只是聽下去了!)”

  對於左右田如同上滿了發條一般動力十足的反論,日向有些不甘示弱。

  隨著頭頂的避雷針一抖(?),兩人開始了言語上的交鋒。

  “可是把嘴巴堵起來的話,真的是什麽都沒有辦法問出來的哦?”

  “聽好了,真相是這樣的!首先犯人先拷問了狛枝,問出了炸彈的藏匿地點!接下來,把狛枝殺害之後,再把膠帶貼了上去!”

  “その言葉、斬らせてもらう!(那句話,我斬破給你看)”

  然後,左右田在日向已經鍛煉出來的論破技巧之下,一回合,被斬於馬下……

  “膠帶被貼到嘴上的時候,的確是在狛枝被虐待之前才對的!當時你不是也在場的嗎?在膠帶下面,沒有沾上血跡哦?這不就證明,在狛枝受到虐待,血跡濺到臉上之前,膠帶就已經貼上了嗎?”

  “而且,那個膠帶的內側,向著嘴巴裡面起皺了……一定是他的嘴巴在那個膠帶紙的下面非常用力地動著不是嗎?”

  墨求緣又在日向提供的證據上,

再加了一重證明。  “倒不如說,那個膠帶根本就是為了讓他不發出聲音,才貼在他嘴上的嗎?”九頭龍確信地笑了起來,“這樣的話,就像我最初所說的一樣!不是為了拷問而是為了殺人滅口吧!”

  “先把犯人的動機放到一邊如何?因為就算討論這個,到最後也只會回到「犯人的身份」這個最深的問題上……一切都要由淺入深,不如先考慮一下比較淺層的問題如何?”

  墨求緣吹了吹有些擋住眼睛的劉海說道。

  索尼婭:“比較淺層?”

  墨求緣:“嘛,現場不是起火了嗎?不如來考慮一下,「為什麽會起火」如何?”

  “犯人動的手腳吧?為了消滅證據放的火……”

  九頭龍帶著一臉「你怎麽還在想這麽膚淺的問題啊」的表情說道。

  “那麽,怎麽放的火呢?我記得當時起火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聚集在倉庫門口吧?”

  墨求緣笑著問道。

  “我記得倉庫裡有一個煤油打火機……那個是不是就是火源呢?”索尼婭回憶著說道,

  “但是如果那個是火源的話,犯人又是怎麽讓火燒起來的呢?”

  “是使用了硬紙板吧?我記得沒錯的話,在倉庫中的黑白熊硬紙板雖然倒得亂七八糟,但是有一列卻很整齊地倒在那裡……而且,剛好連接著門口和著火點……會不會……就是利用硬紙板做成了多米諾骨牌的效果,點燃了掛簾呢?”

  日向恍然地說道。

  “但是啊,那麽多而且那麽大的硬紙板倒下去,為什麽誰都沒有注意到啊?”

  左右田皺了皺眉。

  “為了讓大家察覺不到,所以才把倉庫裡的燈關掉了不是嗎?”日向攤了攤手。

  “而且,為了讓大家不察覺,當時在倉庫裡不是還放著很大聲音的音樂嗎?唯一察覺到了異常的,就只有終裡同學對吧?”

  七海又補充了一句。

  在黑暗和聲音的雙重掩護下,的確很難發現什麽,也就只有終裡這個耳朵和鼻子特別好使的家夥能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啊!那個時候堵住門的,就是黑白熊硬紙板嗎?!”

  終裡恍然大悟地一敲手心。

  當時的門的確只能打開一點點,而在終裡用力推開門以後沒多久,火就燃起來了。

  “也就是說以開門作為契機,多米諾黑白熊就開始了連鎖反應,最後把打火機弄倒點燃了掛簾……啊咧?”

  就在理清了這一條線索以後,索尼婭卻突然愣住了。

  不只是索尼婭,七海、九頭龍和日向也都紛紛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怎麽了嗎?”

  完全沒反應過來的左右田問道。

  “這樣一來,不就成了完整的密室了嗎?!倉庫又沒有別的出口,門又只能打開一條縫……犯人不就沒辦法出來了嗎?!”

  九頭龍臉色發青地說道。

  “按、按照迄今為止的情況來看,應該又是設置了什麽手法吧?”

  索尼婭苦思著說道。

  “不用考慮得那麽複雜吧?有一個人完全可以很輕松地做到啊?”

  然而,七海卻說出了讓所有人臉色一變的話。

  不是「有一個人能做到」,而是「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你說的……是狛枝嗎?”

  日向沉著臉,緩緩地吐出了本不應該再出現的名字。

  “哎?為什麽會出現狛枝的名字啊?他不是死者嗎?!”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終裡驚呼道。

  “我想……狛枝同學很可能不只是這次案件的被害者……也說不定。”

  七海臉色沉重地說道。

  “也就是說,除了是被害人以外……他也很有可能是犯人……對吧?”

  “自殺?!開什麽玩笑啊!你們都忘記了嗎?!那家夥全身都被虐得血肉模糊了啊!那、那些全部……都是他自己弄出來的嗎?!”

  在聽到墨求緣的說法以後,九頭龍抓狂了起來。

  那個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自己弄出來的吧?

  “哪裡不可能?”

  墨求緣歪了歪頭。

  “還用問嗎?那家夥手腳都被綁起來了啊!就算狛枝他再怎麽變態,自己把自己的雙手雙腳都綁起來怎麽可能做到啊!”

  ===討論時間===

  九頭龍:怎麽考慮都不可能的吧!把自己的兩手兩腳捆起來……這絕對是辦不到的啊!

  索尼婭:如果只是兩腳的話還好說,四肢都綁起來的話,的確不太可能呢……

  左右田:最後剩下的一隻手該怎麽辦啊?

  九頭龍:退一萬步講,一個人是辦不到的!

  終裡:用牙齒的話說不定可行吧?或者是用那個傳說中的男人的尾巴!

  左右田:這是黃色笑話吧!?

  ===討論結束===

  “……先把終裡的黃色笑話放一邊……九頭龍,你所說的大前提本身就有問題哦?”

  墨求緣苦笑著略過了終裡一本正經講出來的黃色笑話。

  “你在說什麽啊……那家夥毫無疑問兩手兩腳都……”

  “不對,狛枝右手的繩子是斷掉的……雖然為了讓人感覺是事後被火燒斷了而用火處理過,但是狛枝手上和繩子靠的很近的衣服卻一點事都沒有……燒成這樣,再怎麽想也很不自然吧?那個繩子一定是預先燒成那個樣子的。正是為了讓我們誤以為是火災把繩子燒斷的!”

  日向很耐心地對九頭龍解釋著。

  “這樣的話,就算右手沒有被繩子綁住,那個貫穿右手手掌的匕首又是怎麽回事?”

  九頭龍還是沒有放棄地尋找著破綻……嘛,不過也對,這種思考方式是最好的,有的時候抱著這樣的想法,然後在考證的過程中,也很容易找到相對應的線索。

  “用尾巴……啊啊,說錯了……”似乎被終裡帶到溝裡去了的墨求緣笑著打了個哈哈,“如果說要把刀子插進右手,只要利用那個等比例的黑白熊布偶不就可以了嗎?黑白熊布偶的肚子上破了個洞,只要把匕首放在那個洞裡,然後用手用力拍上去的話……”

  “嗚哇……好痛啊……不過這樣一來的確可以做到了啊……”

  左右田一陣惡寒地說道。

  “然後,只要將布偶扔到掛簾附近,等到火燒起來以後就可能毀滅證據了……不過好像沒有把握好的樣子。”

  七海點了點頭。

  “九頭龍同學,還有什麽要反論的嗎?”

  “手腳的問題的確都解決了啊……但是最重要的問題還留下來了不是嗎?”九頭龍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就算是這樣,肚子上的槍又要怎麽解釋?按照順序考慮的話,那柄長槍造成的致命傷應該是最後刺向他的吧?那他是怎麽做到的?已經被匕首貫穿了的右手根本握不住長槍,而被綁著的左手也根本夠不到吧?”

  “那這樣如何?先把槍刺到肚子裡,然後忍住不死,把匕首插進手心?”

  終裡歪著頭提出了一個槽點十足的假設。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吧?!被那種又硬又粗又大的東西插進去的話,很快就會去了啦。”

  索尼婭一臉吐槽無力地看著終裡,一邊說著更加槽點十足的話……

  “……不好意思,我剛才木有聽清楚……”

  左右田一臉內涵地說道。

  “我說,被那種又硬又粗又大的東西插進去的話,很快就會去了啦!”

  “不好意思,再來一次……讓我錄個音……”

  左右田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個錄音機……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混蛋……”

  九頭龍無力地看著這個純吊絲……

  “但是這樣的狀況,狛枝同學要怎麽刺自己一槍呢?完全沒有辦法了不是嗎?果然,自殺還是不可能的嗎……”

  索尼婭歎了口氣。

  討論又陷入了僵局。

  “其實,不一定是沒有辦法哦?”

  墨求緣笑著說道。

  “怎麽可能啊?一隻手被貫穿了,一隻手被綁起來了,不是都不可能的嗎?”

  左右田鬱悶地揮了揮手。

  “等一下……右手的確不太可能,但是左手還是很可疑啊……他左手手心附著的血跡……你們不覺得血跡分布很奇怪麽?只有手掌下部沾有血跡,然後手掌心裡卻沒有沾到……而且,手背的血跡,則隻沾到了手指的第一二指節而已……這個樣子,不是就像是「握著什麽」的狀態沾到了血跡一樣嘛?”

  日向眼前一亮地說道。

  “難道說他正握著自己的尾巴——”

  “怎麽可能!怎麽想都是握著長槍吧!”

  對於已經對葷段子一發不可收拾的終裡,連索尼婭都忍不住打斷了。

  “仔細回想一下,狛枝同學左手的傷口比其他地方都要淺吧?應該是為了讓自己的手有力氣握著長槍,所以才故意割得比較淺吧?”

  七海抬著頭回想道。

  “可是啊,就算握著長槍,那個狀態也沒辦法讓長槍刺向自己的肚子吧?”

  九頭龍皺了皺眉。

  按照順序來說,狛枝手上的血是在握著長槍的狀態濺上的,而繩子上也有血跡就說明繩子也是在濺上血以前綁上的,而長槍刺下來很明顯是在最後才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狛枝只有可能是在左手被綁著的狀態下,讓長槍刺向自己,而不可能是先刺向自己,再綁上手臂……那樣的話比終裡之前所說的先捅自己一槍,再忍住不死,用匕首貫穿右手還要扯……

  “……七海,你怎麽想?”

  想了半天似乎沒什麽頭緒的日向選擇了求助,但是因為以前求助的對象狛枝已經不在了,所以選擇向七海求助……怎麽說得好像七海是替代品似的……

  而七海則沒有回答,帶上兜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是沉思著還是……

  “……喂,你不會是又睡著了吧?”

  日向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看樣子七海的秒睡也算是出了名的了……

  “這種時候就要找個好角度好好敲幾下就可以了。對付老爺電視機就是這麽做的。”

  這麽說的終裡似乎很有些躍躍欲試……

  “快住手啦,以你的手勁敲下去還得了啊……”

  墨求緣苦笑著阻攔道。

  “啊,有了……大概也許可能。”七海突然驚醒,雖然語氣依然是那麽不確定,“我覺得狛枝應該的確是握住了長槍……不過,到底是握住了長槍的哪一個部分是關鍵!”

  “……啊!我懂了!狛枝握住的並不是長槍的柄,而是連著長槍柄的鞭子吧?在鞭子的另一端栓著一個秤砣,秤砣上也沾有血跡……可是,在秤砣和鞭子連接的地方,血跡卻中斷了!而且那個中斷的部分,正好和人的拳頭差不多大!”

  日向點了點頭。

  “但是那又怎麽樣?就算能確認他握住的是槍的鞭子,那又要怎麽刺向自己啊?你不會說出「轉動鞭子讓長槍刺下去」這種混帳話吧?”

  九頭龍皺了皺眉。

  “……”

  九頭龍的疑問,再次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就算明白了長槍被握住的部分,也解明了血跡的謎團,長槍到底是怎麽刺下去的依然沒有弄清楚。

  “先不要考慮「槍是怎麽刺下去」,退一步去考慮「槍在刺下去以前是什麽狀態」如何?”

  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的墨求緣再次出言提示道。

  槍刺在狛枝身上的時候,是垂直的狀態,也就是說,槍在刺下去以前,應該也是垂直的才對。

  問題1:槍在刺下去以前,應該是在狛枝的什麽地方呢?

  回答1:狛枝的正上方

  問題2:在狛枝正上方還有什麽?

  回答2:倉庫的橫梁

  問題3:要怎麽將長槍和橫梁聯系在一起?

  回答3:長槍的鞭子。

  “恐怕……狛枝是把長槍的鞭子繞過天花板的橫梁,以此作為一個支點……利用齒輪原理,將長槍懸掛於自己正上方的。在那種情況下放開手的話,那柄長槍正好可以刺中仰面躺在正下方的他……而橫梁上,也留下了紅色的線不是嗎?那個應該就是沾滿了血的鞭子在劃過橫梁上時留下來的吧?”

  日向慢慢地分析著,同時因為思路漸漸明確,他的語速也越來越快,在他臉上也越來越明顯地出現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並不只是因為找到了思路,更是因為這樣下去,就能夠證明狛枝是自殺的了。

  雖然狛枝的死亡也很讓人揪心,但是如果說狛枝是自殺的話,就意味著在場的眾人中,沒有一個人是凶手了吧?

  這樣一來,總算是解開了問題吧?

  “那麽,答案得出來了嗎?可以開始投票了嗎?”

  坐在座位上的黑白熊一邊賣萌翻滾著,一邊問道。

  應該可以了吧?

  已經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狛枝是死於自殺的。

  “等一下。”

  就在眾人確認的前一瞬間,突然出現的,是七海的聲音。

  “七海?怎麽了嗎?”

  “……我總覺得……還有謎題沒解開……如果就這樣投票,果然會不安吧?”

  七海緊緊地皺著秀氣的眉頭說道。

  “謎題?哪裡還有什麽謎題啊?!不是都已經解開了嗎?”

  九頭龍驚訝地叫道。

  “死因……七海,你是想說這個疑點吧?”日向沉思著,試探一般地問道,“在黑白熊檔案上,沒有記載關於狛枝的死因……”

  “死因什麽的,不就是肚子上的槍嘛!因為太過明顯了所以不需要提出來不是嗎?!”

  左右田生氣地拍了拍欄杆。

  的確,那個傷口實在是太過可怕,怎麽看都只能是致命傷。

  “但是,至今為止,就像罪木和二大的案件中的死亡時間一樣,黑白熊檔案上沒有顯示的東西,往往都是和案件有重大關系的線索不是嗎?到底是怎麽回事,黑白熊!”

  “我有權保持緘默!”

  對於日向的質問,黑白熊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沉默。

  “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想說,狛枝不是自殺的吧?”左右田生氣地吼了出來,“說到底,一開始不也是你們說那家夥是自殺的嗎?!”

  “不是這個意思……關於狛枝是自殺這件事,我覺得應該沒有錯才對……可是……我覺得這不僅僅是個簡單的自殺……”日向皺著眉說道,“我只是在想……他真的是……要我們全滅才自殺的嗎?”

  “你打算包庇狛枝嗎?”

  “不是這樣……我所說的,是「壞的方面」啊……”對於終裡的質問,日向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是在拚命地想著什麽,“他的【惡意】已經超出我們的想象了……我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格外在意的……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完全還達不到他的惡意的高度啊……我們至今為止所揭開的真相,真的是他寧願犧牲自己也要謀求的惡意嗎?要知道,對手可是那個狛枝啊?”

  “所以……大家,真的就這樣可以了嗎?就這樣投票嗎?”

  七海皺著眉,以她緩慢的語調說著。

  不知為何,她的語氣中充滿著悲傷。

  “的確,投票的機會畢竟只有一次,這樣果然還是太草率了嗎?”

  索尼婭苦惱地點了點頭。

  “……切,真是服了你們了!好吧,本少爺就陪你們瘋下去好了!”

  九頭龍先是不屑地笑了起來, 然後十分帥(ao)氣(jiao)地說道。

  “真是的……沒辦法啊!你們要是想繼續下去的話,我一個人怎麽可能放棄啊……”

  左右田抱怨著,選擇了繼續。

  “聽到了嗎!黑白熊!投票延遲!”

  終裡對著黑白熊大聲說道。

  “啊拉啊拉,還真是令人欣慰的反應呢……”墨求緣笑了起來,“那麽,我就告訴大家一個提示好了……”

  在少女的眼中,閃過了一道黑色。

  如墨的黑色。

  少女輕輕張開了嘴,將這「最終的學級裁判」,引向了最終的高潮。

  這次案件中死去的,是極盡自己一切追求著【希望】,但是卻將自身投入【絕望】的少年。

  而現在,將這次的學級裁判帶來高峰和終末的人,不是【希望】,也不是【絕望】……

  而是將【絕望】和【希望】都平等地,奉送給所有人的……

  “狛枝的死因……是毒殺哦?”

  【棋手】。

  ===

  作者語:其實這一卷重要的就只有這一個案件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太靠後了,劣者真的希望一開始就解決這個案件然後結束彈丸2的劇情呐……嘛,不過那樣估計就是全滅結局了……求書評啊~劣者可是帶著病還在碼字的哦……上一章一個書評都沒有,讓劣者很受打擊哦,所以今天碼字都不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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