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抱著一線希望去搜索,但是最終的結果卻很打擊人。 在葡萄館依然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葡萄塔內部和草莓塔一樣,只不過顏色變成了綠色,地板上的兔美嘴裡叼著的變成了葡萄,以及和入口對面的門上的圖案變成了草莓而已。
唯一弄清楚的,是「整人公館」雖然說是「複述建築構成」,但是其實都是連在一起的。
從聯絡電梯的位置來看,草莓走廊在聯絡電梯的左手邊,而葡萄走廊則在電梯的右手邊。
而如果將兩個地圖合在一起的話,就會毫無懸念地,變成連接在一起的建築。
也就是說,所謂的「葡萄塔」和「草莓塔」只是同一個建築,不同的只是從不同的方向開門,然後燈光的款式發生了變化而已。
地板上的圖案變化,則是因為地板上的圖也是燈光從下方打上來的。
而在之後,更是將七海的學生證放在塔中,然後去往另一邊進入確認了。
恐怕那個「open」的按鈕,就是將燈光轉換成相對應款式,並關上另外一邊的門的開關吧。
如果有人在塔裡的話,似乎就無法打開另一邊的門,原因的話是被二大所察覺的,能夠感應塔內生物反應的裝置。
本來是想用二大實驗一下的,因為二大如果按下了休眠開關的話,是可以避過生物感應裝置的,但是二大表示這樣很不安,因為如果不再次按下休眠裝置或是鬧鍾響了的話,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在哪裡都找不到食物,但是田中的倉鼠卻意外好運,因為在草莓館的花壇中的向日葵,正好提供它們食物——看樣子至少田中不用擔心破壞神暗黑四天王的飲食問題了……
狛枝在三樓的黑白熊資料室抓到了一隻迷路進來的莫諾美,當然,眾人對於這家夥已經不抱任何想法了所以略過……
而田中則找到了所謂的【船的部件】……嗯,徹頭徹尾的船的部件哦……馬達一枚,超小型……
“耶——咿耶——咿!被騙了吧!我可從來沒說過是真正的船啊——!八——嘎八——嘎!”
這是黑白熊的原話……
真是低劣到極致的謊言……
讓眾人連罵這家夥的力氣都沒了……
這樣一來,基本上除了「終極死亡之間」以外,也沒什麽可以調查的地方了。
眾人陷入了死寂。
這樣的話,豈不是說,只剩下等死一途了嗎?
消沉,一直持續到了夜晚十點。
但是往常會響起的黑白熊廣播並沒有傳來。
按照黑白熊所說,是因為為了不讓眾人將黑白熊當做鬧鍾來用,而暫停了廣播。
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保持不休眠狀態是很大的浪費,所以眾人決定今天先到此為止,明天再想辦法。
然後就是最麻煩的房間分配時間。
現在在場的,有左右田、二大、九頭龍、狛枝、田中和日向六個男性,墨求緣、索尼婭、終裡和七海四個女性。
雖然按照男女分開的確很好辦,但是麻煩在於男生那邊多了一個人。
“那麽這個時候,就應該用最公平的方法來了!”
二大氣勢十足地說道。
“什麽方法?”
“當然是猜拳了!!!”
於是,六個男生毫無征兆地開始猜拳,而且其中左右田似乎性質頗為高漲……
「……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看著氣氛火熱的猜拳比賽,
墨求緣對於這群家夥的記憶力表示無力吐槽,明明在這上面吃過大虧來著…… 勝負的結果,毫無懸念的……
“啊哈哈哈,真是抱歉,贏得那麽乾脆。”
狛枝撓著後腦杓笑道。
其他幾人一臉失策的看著這位【超高校級的幸運】……
狛枝和田中兩人贏得了豪華套房的使用權。
其次,兩個館中都只有一間的普通房,男生這邊選中的是二大。
左右田和九頭龍則是抽到了簡陋套房。
至於日向,則是最後一名,面臨睡休息大廳的危機……
女生那邊,索尼婭和七海在豪華客房,終裡在簡陋客房,墨求緣選擇了毫不起眼的普通客房。
“啊,這樣一來的話,這邊還空了一間呢……日向同學?如果不嫌棄的話,到這邊來嗎?”
索尼婭用治愈的笑容,仿佛女神一般向著日向發起了邀請。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反應最大的,果然還是左右田。
這家夥絕對是【超高校級的吊絲】吧?這麽不會看氣氛的家夥……
“哎?為什麽?”
“因為……不是很危險嗎?日向很可能就是內奸哦?”
對於索尼婭無辜的表情,左右田稍微緩和了一下表情說道。
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引起了索尼婭的不滿。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我們這邊從來沒有懷疑過日向同學哦?”
“嘛,說到底,如果是內奸的話,我不也是很有可能嗎?反正既然都已經有一個了,那麽再多加一個也無所謂不是嗎?”
“說到底,日向這種樣子的家夥我一隻手都能對付,會有什麽危險啊?”
四個女生都站在日向那邊。
但是,貌似終裡毫無自覺地補了日向一刀……
總而言之,情況算是這樣定下來了。
而第二天,毫無意外的,所有人都起晚了。
那倒是沒什麽意外的,因為大家都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了被黑白熊廣播鬧醒的早晨了,所以突然少了這個「鬧鈴」,眾人都毫無意外地睡過頭了。
或許黑白熊說得沒錯,這裡的所有人都在無意識中,將它當成鬧鍾了也說不定。
第二天的時間,在無所事事的拖時間中度過。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吧?畢竟完全找不到線索,黑白熊資料室裡又全都是充滿了惡意的無意義文件,到處走只會讓自己更加肚子餓而已。
這裡面最輕松的說不定只有二大而已,雖然電池恐怕也是問題,但是他應該是不會感到空腹吧?
而在這裡面,墨求緣等女生本身就飯量小,加上新陳代謝比較緩慢,所以還不至於說是非常難受,但是男生就比較受罪了。
所以,男生那邊其他人不清楚,但是日向似乎是窩在房間裡一整天的樣子。
「這家夥該不會是打算就這樣裝烏龜來熬過去吧?」
墨求緣的嘴角一扯,十分惡意地腹誹道。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定真的會以有人餓死作為結局。
但是,黑白熊當然不會允許事態這樣發展下去。
在第二天的晚上,收到了「如果明天早上七點鍾不到葡萄塔集合,會找你麻煩哦」的通知。
而第三天的早上,眾人就很奇跡一般的,比黑白熊廣播一般播放的七點還要早地起來了。
雖然無法期待黑白熊會有什麽殺必死奉送,但是為了防止被那家夥找麻煩,還是只能拖著疲勞的身體過去。
所謂的饑餓感,是會疊加的。
長時間的空腹,會增加精神上的壓迫感,從而讓人感覺自己比實際的情況還要饑餓。
而在過了更長一段時間以後,身體就感覺不到饑餓了,但是身體機能就會開始下降。
走出房門的少女看了一眼其他人,不出所料,除了七海似乎本身就屬於新陳代謝比較慢的類型(因為睡得多?),其他人,尤其是終裡的臉色格外蒼白。
也是,對於一名不折不扣的吃貨來說,饑餓是最可怕的酷刑。
估計如果再餓她幾天的話,她恐怕真的會去謀殺田中的倉鼠也說不定,或是有可能退而求其次地去和倉鼠搶葵花籽……
眾人一個一個聚集了起來。
因為黑白熊要求的是「在葡萄塔」,所以草莓塔的男生則是還要坐電梯過來。
路程更長,意味著肚子更加餓吧?
在塔中的眾人,全都臉色蒼白著,看上去頗有些虛弱。
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對於普通人類來說,雖然可以七天不吃飯,但是那是在生理角度出發的數據。
如果餓上三天,基本上就已經喪失了劇烈運動的能力了,至少在心理上是這樣的。
一旦提到死亡,而且還是緩慢性質的死亡,人類總是會感到本能的恐懼。
雖然說餓上七天才會死,但是估計在那之前就已經瘋掉了吧?
“啊……好累……真的好累……”
左右田整個人都像是要凹掉了一樣軟趴趴地站著說道。
“別說了,越說越鬱悶啊……”
九頭龍靠在一條門柱上說道。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些東倒西歪的樣子。
“就算你這樣抱怨,大家不都是一樣的嗎?
“才不一樣!我們還要從草莓館過來啊!移動距離不一樣的話,消耗當然就不一樣了!”
左右田甚至已經顧不得在索尼婭面前保持良好形象了,對著日向大吼大叫了起來。
“不要做無謂的爭吵!”
“切,真是羨慕你啊……上半身都是機器的話,也不需要擔心肚子餓吧?”
左右田已經陷入了亂發脾氣的狀態,不管是誰過來勸解都會被他遷怒地碎碎念一頓,雖然不是那種惡意的咒罵,但是果然還是很讓人不舒服。
“俺也好不到哪去……充電器忘在了旅館的小屋裡了……”
二大很是鬱悶地捶了捶鋼鐵的胸口,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麽你去當機器人如何?”墨求緣冷冷地說道,“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大發脾氣做出這種除了破壞大家之間關系的事情的時候,浪費了多少能量?而大家又因為要勸解你而浪費了多少力氣?不要以為只有你一個在餓在累,不知進退也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左右田的行為,終於還是激怒了墨求緣。
至今為止,他的言行雖然都是「可以理解」的范圍,但是隨著饑餓導致的精神壓迫,已經開始慢慢上升到無理取鬧的地步了。
“切……”
似乎也是明白自己太過分了點,左右田臭著一張臉靠到一邊去不說話了。
“唔噗噗噗,開始比拚不健康了嗎?”
從柱子後面,鑽出來一隻黑白熊。
“這麽早地把大家集中起來,又準備讓我們做什麽呢?”
索尼婭不安地問道。
“我只是想,讓你們大家健康起來而已啦。”
明明是讓大家絕食的主犯,黑白熊卻說著顛倒黑白的話。
“我在想,你們之所以沒有霸氣,肯定是因為過著不和諧的生活,縱欲過度了吧?為了讓如此這般的你們變得健康,於是咱想到提供這項服務!所以說……就決定從今天開始,將【黑白熊太極拳】作為每天早上的日課!那麽趕緊的,音樂走起~!”
隨著黑白熊「噗嚇嚇嚇」的笑聲,音樂在葡萄塔裡開始響起。
雖然說是太極拳,也的確是很像太極拳的動作,但是拿來糊弄一下其他人還好說,對於本身就是天朝人的墨求緣來說,實在是不入眼。
這個家夥教的太極拳,雖然看上去的確是很緩慢的動作,但是實際上卻只是在增加眾人的空腹感而已。
在所有人之中,也就終裡和二大在中規中矩地跟隨著黑白熊的動作,而其他人則是要不然就敷衍了事,要不然就乾脆只是象征性地做幾個動作。
“呼,出一身汗真是不錯!果然健康最重要啊!”
音樂停止,黑白熊一臉滿足地說道。
而周圍,則是毫無乾勁地坐在地上的眾人。
“通往健康的路總是崎嶇啊!雖然很辛苦,但是明天也要繼續在這裡做運動哦!如無特殊情況絕不允許無故遲到缺席!做好心理準備哦你們這群家夥!”
不懷好意地狂笑著,黑白熊一溜煙消失了。
毫無意外的,眾人再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這樣的狀態下去,恐怕連活到明天的自信都快沒了吧?
而在日向被左右田擠兌地不小心說出“那也比同伴之間互相殘殺這種事情要好啊”之後,更是引起了左右田的大聲指責。
“呐,不如我們之中誰去自殺一下如何?”
墨求緣突然笑著說道。
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說道。
一瞬之間,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因為啊,自殺也算是「殺人事件」吧?那麽只要這樣的話,就能夠做到最多人存活的情況不是嗎?”
“你在開什麽玩笑啊!誰要去自殺啊!”
左右田生氣地大叫道。
“嘛,安心好了,我也對你會有這種奉獻精神不抱任何期待啦……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最後我會試著去自殺一下的,所以你們大家放心好了。”
墨求緣用死魚眼看了左右田一眼,然後又笑著說道。
這家夥是典型的吊絲嘛,而且還是自我主義者,所以根本不要想,這家夥根本不可能做出「為了別人犧牲自己」這麽偉大的事情。
話題在眾人的不安中結束。
這樣的狀況要結束的話,只有自相殘殺才行。
那麽,到底會怎麽樣呢?
沒人繼續爭論下去。
大概是因為已經沒有在這上面爭執的體力了吧?
===自由行動===
日向搖搖晃晃的,走到了終極死亡之間的門口。
看上去,似乎是想要找出口吧?然後因為肚子太餓讓思維產生了混亂,認為出口一定藏在終極死亡之間裡。
從他的身體搖晃程度上來看,似乎餓得比想象中還要慘的樣子。
“可以回去了!這樣我就可以回去了!”
“不行哦。”
在日向即將推門的時候,一隻纖細的手緊緊抓住了他,讓他無法推動小醜圖樣的大門。
在日向的身旁,站著【超高校級的棋手】。
“不可以進去……因為在那裡,沒有你要尋找的東西。”
“不對啊,墨,一定在那裡的啊!出口一定——”
“沒有出口,在這裡面有的只有賭上性命的遊戲,而就算是通過了遊戲,也只會拿到黑白熊準備的凶器罷了……還是說,你想要凶器呢?”
墨求緣無視了日向如同瘋狂了一般的神色,緩慢地說道,同時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日向的眉心,輕輕地揉動著。
隨著緩慢淡然的語調和聲音,加上眉心傳來的冰涼,日向慢慢冷靜了下來。
墨求緣以同樣的手法,再次安撫了日向的混亂。
“看你一臉鑽牛角尖的樣子所以跟過來,結果果然是對的……回去吧,放心好了……”
後面墨求緣還說了一句什麽,但是日向沒有聽見。
如果聽見了的話,或許就算是餓昏了頭的現在,依然會驚詫地轉過頭來吧?
在他的身後,銀青色的少女悄悄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小醜大門。
那可笑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嘲笑著被困在這裡的學生們。
少女的臉上,是充滿了冷漠的微笑。
“……這樣的局面……很快就不會持續下去了……”
===時間分割線===
又過了一段時間,不知是睡了多久。
在房中的眾人被驚醒。
不是睡醒,而是被驚醒。
地鳴聲。
在一瞬間,被驚醒的人以為是地震,但是並沒有感到晃動。
雖然有異常的感覺,但是因為實在太過疲勞,所以被吵醒的人都因為「大概又是黑白熊的惡作劇」或是「錯覺吧」而無視了,繼續沉睡。
饑餓和疲勞,讓眾人的神經反射已經遲鈍到了一個很大的程度了。
再次醒來以後,看了看指針正在往七點靠近的鍾,眾人又開始慢慢地,一點點地往葡萄塔的方向挪了過去。
體力的消耗,已經讓眾人連緩慢動彈身體都已經是極限了。
不只是沒有攝入食物,而且連水都沒有攝入,簡直就是酷刑。
如果三天沒有喝水的話,一般來說就已經是死亡邊緣了吧?
雖然不想參加這種只會白白消耗體力的集會,但是如果不遵守黑白熊的規矩,不只是自己,還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啊,墨同學早上好!”
意外的,索尼婭看上去很精神的樣子。
“啊,早安……”
就算是墨求緣感覺不到那麽強烈的饑餓感,現在也不是那麽有活力的狀態了。
看著墨求緣,索尼婭突然笑起來了。
“哎呀?墨……你的臉什麽時候變成蒙布朗(一種蛋糕)啦?”
……前言撤回,這完全不是精神,而是已經快要精神病的狀態啊……
“那個,就邊邊一點也行,稍微讓我咬一口可以嗎?”
索尼婭一臉認真地說出了十分無厘頭,或者說其實某個角度來講十分糟糕的請求。
“會壞肚子哦?”
從樓梯上打著哈欠走下來的七海說道。
“啊,這邊是可愛的小酥餅!”
“才不是小酥餅呢,我的名字是七海千秋哦?”
……看樣子七海也餓得開始不太正常了的樣子。
一手拖著似乎隨時會睡著的七海,一手拖著神志不清的索尼婭,墨求緣向著葡萄塔走去。
明明都已經餓得夠嗆了,居然還要去拖著兩個人走路,實在是太過辛苦了點。
只是墨求緣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麽嫌麻煩的表情。
一臉慎重地,少女按下了葡萄塔的開門按鈕。
按下了按鈕之後,眼前的門立刻就打開了。
一切,都是來的那麽的突然。
對,總是那麽的突然。
絕望的大門,再次突然打開了。
在門的那一邊看到的,是同伴的屍體。
二大貓丸的死狀。
被什麽電線一般的繩狀物捆綁著橫在地上,倒在了同樣倒下的一根門柱旁邊。
頭破血流,簡直就像是被什麽人拆開了一般。
機器的上半身徹底毀壞,和保持肉體的部分完全脫節,可以看到慘不忍睹的橫斷面,分成了三段。
地板上滿是漏出來的藍色液體,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異樣的血液。
二大,再次死在了眾人的眼前。
===
調節氣氛的小劇場:
(時間為發生案件以前,眾人開始調查葡萄館)
七海:這次的案件,黑白熊會不會引導出和顏色有關系的情況呢?
墨求緣:嗯?為什麽這麽說?
七海:因為不是有因為受害者分不清紅綠色而導致破綻或是利用這個問題的案件嗎?
墨求緣:我倒是覺得這裡好像沒有這種情況吧?
七海:明明就有啊……(伸手指向田中)
田中:哼哈哈哈哈!世界為本王染成紅色!(因為右眼的紅色彩片)
墨求緣:……他那是中二性色盲……(=_=)y
===
作者語:哎……本來是想用音樂共振讓刀子掉下來刺穿喉嚨之類的手法的,但是實在是行不通(因為密室不成立),所以乾脆還是這樣照搬原作了……不過原作也已經夠強悍了吧?說到底如果不是沒有好的案例,劣者也不用想這些拙劣的手法啊,所以這不是劣者的錯,嗯嗯……*哎?好像掉了什麽東西的感覺?不管了,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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