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也看得見吧?這個倒計時也看得見吧?” 深夜的賈巴沃克公園之中,站在那個倒計時的雕像前,莫諾美不知和什麽人說著。
“……已經失去了四人了的啾哦,好不容易準備的【希望的碎片】也無法收集了。…………實際上,人家很迷茫的啾。”
“讓他們離開這座島比較好……還是不讓他們離開比較好……對於那些孩子們來說,哪邊是希望,哪邊是絕望呢?但是,已經沒有猶豫的時間了的啾,等到這個倒計時結束的時候一定……”
“……那家夥一定會駕馭【我們的計劃】的最終階段!那此後的便是……令人憎惡的【超高校級的絕望】的復活……還有,【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絕望事件】的後續……這樣是不行的!只有那個,無論如何都要避免!【那一位】也一定是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才做出【那個冒險的決定】的吧?就算……【要付出相應的犧牲】,也要阻止事態發展成這樣的啾!”
對著不知哪裡的什麽人說著,莫諾美的語氣雖然一如既往的無厘頭,但是卻聽得出來它的話語中帶著緊張著急的情緒。
“一切都是……為了充滿希望的未來……”
===
「叮~咚~當~咚」
早晨七點鍾,黑白熊那事先錄好了的,坐在椅子上喝著潔廁靈的影響和明快得令人厭惡的聲音從小電視中傳了出來,將原本就很少睡死的銀青色少女鬧醒了過來。
「嗯,希望之峰學園修學旅行執行委員會現在通知,你們這些家夥,Good-morning!今天也是欣賞南國風光的絕好天氣喲!那麽,今天也乾勁十足地開始吧!」
「看樣子這段會被拿來湊字數很多次了……」
默默地吐著不知什麽意思的槽,墨求緣從被窩裡慢慢坐了起來。
伸手握住旁邊的羽扇,少女可以感覺到大腦深處在隱隱作痛——雖然不知道其實是有多痛,但是就連她都能感覺到而不只是“知道在頭痛”的話,看樣子其實應該是頭痛欲裂吧。
記憶正在不斷地蘇醒,奇特的是,先在腦中蘇醒的是“未來的記憶”。
她居然已經經歷過一次這樣的場景了。雖然內容有些不太一樣,而且除了“未來即將發生的案件”以外,日常生活的部分也大多都還不清晰,但是她的確經歷過了。
但是,她卻不認為這個可以作為取勝的機會。
向黑白熊要求給她羽扇,就是墨求緣對自己的試探。
一切都如同她所預料的那樣進展著,這恰恰說明,在拿到這把扇子的同時開始記憶複蘇,也是自己的布計。
自己,永遠是最了解自己,和最相信自己的人之一。
這個布局,墨求緣知道並不是給自己一路亮綠燈的意思。因為這種布局實在是太淺,肯定會被「黑幕」看穿才對。
沒錯,黑幕,如果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應該就是【超高校級的絕望】了吧?
而且以黑幕的能力,雖然不知道自己覺醒了這些記憶的事情是不是也能被探知,但是根據自己之前的反應,肯定會修改接下來的推動手段才對。
所以,接下來的案件,恐怕就不是那麽簡單了吧?雖然說很想繼續抱著“大家不會這麽容易被擊倒的”這種樂觀的想法,可惜這根本就不是作為【超高校級的棋手】,或者說是【超高校級的策師】的墨求緣習慣的做法。
未曾算勝先算敗,一切都從最糟糕的角度出發思考,
穩定地、謹慎地前進。 在昨晚處刑之後,九頭龍很幸運或者說是理所當然地生還了。邊谷山的那一刀比看上去的要淺,只是傷到了他的眼睛,沒有危及到性命——雖然眾人都以為九頭龍恐怕是性命垂危,但是墨求緣的眼睛卻能看出來,他的傷口沒有那麽嚴重。
之後,九頭龍就被帶走治療了,似乎黑白熊和莫諾美都不打算讓學生發生這種意外的死亡的樣子,只不過區別在於莫諾美不希望任何學生死亡,而黑白熊則只是不允許學生死於自相殘殺和處刑以外的情況吧?
「是不想……還是不能……呢?」
稍微整理了一下,依然在沉思著的墨求緣走出了房間。
其他人都還沒有起床,看樣子是因為擔心九頭龍的事情,加上昨天的學級裁判上那種混亂和驚嚇,已經身心俱疲了吧?
“嗚哇!墨、墨姐你為什麽會來得這麽早啊?!”
踏上樓梯走上餐廳二樓,迎接她的是西園寺被嚇一跳的叫聲。
“……嗯?你怎麽好像有點慌的樣子?”
眨了眨眼,將休息得不怎麽樣的疲倦完美地隱藏在柔和的撲克臉下,墨求緣看了看西園寺的表情。
她的表情很奇怪,雖然說墨求緣一般都是在大家都快集合好了的時候才姍姍來遲,但是就算來早了一點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吧?至少不用這麽驚訝吧?
西園寺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惡作劇被發現的小朋友一樣……嘛,聯系她的體型,毫無違和感……
“沒、沒有慌哦,我只不過是恰好起得早了點,所以才先過來了而已……”
顧左右而言他的西園寺扭頭說道。
好的,心裡藏不住話的笨蛋又發現了一隻……
左右看了看,墨求緣就看到了奇怪的東西。連搜索的必要都沒有,那個東西實在是存在感太強了。
在彌漫著詭異氣氛的雕像前,立著一塊黑板。在黑板上貼著好幾張照片,看上去似乎是小泉拍的照片……只是……這個像是召喚什麽邪神的神壇一樣的感覺是什麽?
“哇~~這是什麽啊~~!好可愛的擺飾呀~~!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一定花了很多心思精力吧~!呀哈哈~!小泉姐一定也會很高興滴!”
聽到西園寺的歡呼,已經完全明白發生何事的墨求緣的眼角抽搐了兩下,為某偽蘿莉的審美感到默哀一秒鍾。
伸手摸了摸西園寺的頭,墨求緣看著十分虛假地在歡呼著的女孩。
“……什、什麽啊,這種憐憫的眼神……”
西園寺不滿地拍掉墨求緣的手,指著墨求緣叫道。
“……嗯,雖然看來你的確花了很多精力……但是很不會說謊哦,在我面前。是想要作為紀念,讓大家不要忘記死去的小泉吧?可以感覺到哦,這份心意。”
「雖然品位真的好差」,這是墨求緣沒有說出來的後半句話。
“哎?為、為什麽墨姐會知道……?”
“エスパーだから。(因為我是超能力者啊)”
微笑著拍了拍西園寺的肩膀,墨求緣吐出的是不像是答案的答案。
當然不是什麽超能力,只不過是因為西園寺的想法太容易猜到罷了。
作為毒舌屬性已經深入靈魂程度的西園寺,怎麽可能說出這麽膩人的讚美嘛……
“不過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哦……那群家夥的神經截面可不如你所想象的那麽細……”
瞪著死魚眼拍了拍西園寺的肩膀,墨求緣坐到了桌子邊專心填充起了胃部空間。
倒不是沒想過幫西園寺修改一下這個“神壇”,讓這個看上去能夠稍微容易讓人接受一些,但是以西園寺的性格,估計會遭到凶狠的毒舌攻擊吧?
然後,隨著眾人不斷到來……
“嗚哇啊啊啊!”
西園寺毫無意外地被擠兌哭了……
「看吧……這是不是叫做自業自得?」
瞪著死魚眼吃著手中的煎餅果子,墨求緣看著眼前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地看著西園寺的眾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撒……說清楚的話,大家都是能夠理解的嘛。”
歎了口氣,用紙巾擦乾淨手上和嘴邊的油汙,墨求緣伸手再次摸了摸西園寺的腦袋——手感不錯。
“雖然說是笨拙了點,但是心意總是可以看出來的嘛,比如收集材料什麽的,還有設計什麽的……”
經過一同喧鬧,加上因為知道真相以後倒戈的索尼婭的王權鎮壓(?),總算是給這個“邪神召喚儀式”正名了的樣子。
“……總覺得,真是符合大家風格的結局呢。”
七海眨了眨眼笑道。
“嘛,差不多呐,總是這樣大鬧一通以後,以這種結局收場什麽的……因為大多數都是笨蛋嘛。”
墨求緣手中拎著兩塊麵包,嘴裡還叼著一塊,含糊不清地說道。
“啊?什麽意思?”撓著後腦杓的日向轉過頭來。
“大家……都在漸漸了解彼此,接近彼此,並試著去感受這一點的重要性……正因此,大家才能夠在這種狀況下也不絕望,仍然積極向前哦。……嗯,大家都很了不起!”
七海十分認真地用力點了點頭。
“哼,來晚了麽,讓你們就等真是抱……什麽!這坨釋放邪惡氣息的物體究竟是——!唔!對已逝的小泉都要下黑手的這份惡意,直視它仿佛會被吸入無盡深淵!快閃開!我來粉碎這不懼神佛的蠻行!”
“還真是……絕望之藝術品啊……與這滿載著希望的場所完全不符……怨念感四溢而出……快點砸掉它吧,我可是一秒鍾都不想再看見這貨。”
“你們兩個呆子給老娘安靜啊!”
對於剛剛到來就開始攪混水的田中和狛枝,墨求緣報以零時差吐槽,以及毫不猶豫的麵包投擲攻擊,將手中的兩塊吐司精準地糊在了無神經神煩二人組的臉上……
“……那也算是了不起嗎?”指著被糊了一臉的狛枝和田中,墨求緣嘴角抽搐著說道。
“唔……看來還是要再花時間呢……”
就算是七海,此時也露出了一點像是想前言撤回的表情。
“同感……”這是存在感堪比阿卡林的避雷針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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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餐之後,不出所料的,莫諾美帶來了新的訊息——莫諾金剛再次被打倒了一隻,通往新的島嶼的橋已經打通。
第三個島嶼,和之前的島嶼氣氛完全不一樣。
住所和廢墟雜亂地矗立著,完全感覺不到賈巴沃克島作為“度假勝地”的樣子。
而且,依然沒有人居住。甚至不需要走到島上,光是在大橋上就能夠感覺到,這個島嶼依然是沒有一點人的氣息。
就感覺而言,似乎是功能最齊全的島嶼,包括有電影院、醫院、電子商品街之類的設施。
雖然有電子設施,但是似乎都無法聯絡到外界——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是無人島,聯絡什麽的太過困難了,恐怕在不在圈內都是問題吧?
但是,也並不是沒有收獲。
日向在電腦中,查到了奇怪的信息。並不是什麽特殊的東西,只是一篇文本文檔而已,看上去是報告書。
【關於人類史上最大最惡劣的絕望事件】
【作為這起恐怖事件的開端的是……私立希望之峰學園的部分學生們的暴動。對與本科學生的差別待遇而感到不滿的預備學科學生們對校方發起了武裝鬥爭。起初被認為只不過是普通的校內紛爭,人們樂觀地認為事態不久就會平息,然而事實卻大大地出乎人們的意料。這次的運動背後,似乎是有著巨大的權力機關扶持著。暴動不久就在各地被誘發,並如同病毒一般不斷擴大。這和恐怖襲擊和武裝政變不同,似乎還有著其他目的。但是,不論如何假設,都無法給如此純粹的破壞活動定義一個理由。話雖如此,但卻絕非是無秩序的破壞,而是被計劃好的基於惡意的破壞。所×說……是場絕望而×格的破壞活×。在此過程中,作為事件源×的希望之峰學園的悠久歷史也×上了句號。之後,存×下來的學生們作ב絕望的儆戒’被強×進××相×殺……】
在這之後就全都變成了亂碼,無法閱讀。
而在日向找到了這條線索的同時,黑白熊也跳了出來,對日向在看到這個線索時的反應表示不滿。因此,這也自然而然被眾人當做是黑白熊的惡意陷阱。
但是,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在這一個文檔之中,藏著兩個重要的線索。
【預備學科】和【絕望的儆戒】。雖然不知為什麽,但是墨求緣憑著直覺能夠感覺得到,這兩個名詞和眾人被困在賈巴沃克島的原因是有一定聯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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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依然是當天,場景是在電影院。
看著日向和黑白熊在那邊瞎扯,或者說是日向被黑白熊單方面地坑,墨求緣有些無聊地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
電影正在上映中,據說是黑白熊製作的電影,想進去看的人會被發放招待券和調查問卷。
理所當然的,日向聯想到了之前的“黃昏症候群殺人事件”的那個遊戲。
「想必也是動機之類的東西吧」這種想法毫不猶豫地在日向的腦袋裡冒了出來,於是毫不猶豫地拒絕進去,而是在外面等待。
至於墨求緣,則是以“沒興趣”作為理由在外面等著進去看的人出來——她是被七海拖過來的……
而就在電影結束,黑白熊一溜小跑向著放映廳跑去,打算回收調查問卷的時候……
“砰!”
門被粗暴地打開,裡面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狛枝凪鬥臉上帶著很明顯的負面情緒,走了出來。
“啊,狛枝君!來交調查問卷吧!”
似乎是完全沒有注意到狛枝的臉色,黑白熊伸出了手……啊不,是爪子。
“別提調查問卷了……這數分鍾的漫長是有如經歷了幾星期,簡直是拷問級別的無聊啊。”
狛枝毫不猶豫地將完全沒有填寫的調查問卷像是垃圾一樣揉皺了塞進黑白熊手裡,生氣地說道。
並沒有“絕望”和“希望”之類的評價,看得出來狛枝對於這部電影的評價不是“好片”也不是“爛片”,而是“渣”了……
「某個意義上來說,能讓狛枝這麽生氣……也算了不起呢……」
頗為沒心沒肺地坐在一旁看戲的墨求緣“吱吱”地吸著已經差不多見底的飲料,一邊在心中吐槽道。
“還以為是慣例的那個動機呢,結果完全沒有動機的感覺啊……各種意義上的期待落空啊……要是能花錢消這災的話,我還不如直接花錢呢……”
“……看來內容真是慘不忍睹。”
看著狛枝的表情,日向得出了和墨求緣相同的結論。
“千秋醬怎麽想呢?”
“嗯,很不錯哦。”
對於墨求緣的提問,七海的回答卻出乎所有人意料。
就連狛枝都用驚奇的眼光掃了過來。
“就是有點吵,所以不怎麽安穩……”
“……?”
怎麽說呢……雖然說七海說的話總是有點電波系或是接不上的感覺,但是這個評價,總覺得已經完全不是“稍微接不上”的程度了吧?
“要是空調不那麽冷的話就好了呢,感覺快感冒了……不過還是不錯的喲,座椅軟軟的很適合當枕頭,一覺從頭到尾哦……”
“是在評價睡覺的質量嗎!?”
===
醫院裡的氣氛比別的地方還要恐怖。
看上去似乎是全自動的,雖然在玻璃窗上可以看到對面有人正在進行手術,但是仔細看的話那只不過是投影或是畫像在被機器移動而已。
不過無所謂,畢竟到這個地方來並不是為了看這個醫院怎麽運作的。
眾人的目標,在一樓走廊盡頭的病房裡。
“哎——!?”
最後進門的日向發出了驚訝的呼聲。
“幹嘛?一副看到鬼的臉……”
躺在病床上,被眾人包圍的,是一隻眼睛還被繃帶包著的,九頭龍冬彥。
“九頭龍……!?你沒事吧?”
“哼……只不過是擦傷而已。”
九頭龍十分逞強地回應著日向的問題。
大概是邊谷山的死真的給了他很大的衝擊和推動吧,和以往的九頭龍不一樣,此時的九頭龍身上明顯充滿著更加穩牢,更加成熟的氣息,更接近【超高校級的極道】了。
“其、其實……完全不是擦傷的程度……”一旁的罪木弱弱地說道。
不過其實也不需要明說,九頭龍的傷勢之重是大家都看得出來的。邊谷山那一刀雖然砍得比較淺,但是九頭龍卻在之後和邊谷山一起被那些玩偶一樣的敵人捅了好幾槍。
“嘛,能見到你就放心多了!俺還擔心你會不會就這麽掛了啊!”
或許是因為醫院本身就有這種氣氛吧,二大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顯得更加穩重。
“哼,那種程度的話怎麽會殺死我嘛……怎麽可能……會死啊……”
依然是傲嬌氣息滿滿的感覺,但是和以前相比,九頭龍發生的微妙的變化還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來的。
就像是從一張紙變成了一本書一樣,變得厚重起來了……吧?
“那個……我拜托了黑白熊,讓它給我看了診療簿……雖然有多處刀傷,但是每個地方都比較淺,都沒有傷到內髒、神經、骨頭等重要的地方……”罪木顫抖著說道,“明明被那樣刺擊了……這種事……簡直就是奇跡了……”
雖然是說“簡直就是奇跡”,但是罪木的語氣並不是欣喜,而是恐懼。
那也是當然的,這種事情不論發生在什麽地方,都是令人後怕的吧?畢竟傷了那麽多處,當時九頭龍可以說全身都是血啊……
“啊哈哈……真是個頑強的家夥啊……這就是所謂的狗屎運拔群嗎?”
或許是想要活絡一下氣氛吧,左右田撓著腦袋說道。
“……是這樣嗎?沒準靠的不是運氣喲?”七海歪了歪頭,“或許……是邊谷山同學為了保護九頭龍同學,用身體保護了他不是嗎?”
“真的嗎?保護?要在那麽多人偶的圍殺下保護他嗎?”
對於這個情況,眾人都感到不太可能。
當時的人偶數量,可不是“一個兩個”這種程度,而是像是倒扣的碗一樣籠罩著兩人,長槍刀劍就像是叢林的樹木一般落下,要在那種情況下保護九頭龍,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不過,如果是無論如何都一心想保護九頭龍的邊谷山的話……能做到這一點,並不奇怪哦。”
墨求緣在旁邊淡然地靠在牆壁上,十分滿意地看著九頭龍身周不同以往的氣場。
雖然說還是受傷的狀態,但是鋒芒已經磨去,只剩下堅強和冷靜。或許在思考方面還是不太強大,但是性格絕對是成熟了很多了。
七海用她那一如既往平靜的語氣,對著九頭龍說道:“九頭龍同學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吧?就是因為這樣想,所以才會說……「怎麽可能會死」對吧?”
“……天曉得。”
在擠出這句話之後,九頭龍似乎為了把臉背過去而翻了個身,然後就緘口不言了。
“那個……我覺得還是讓九頭龍同學休息的好,傷口還沒有痊愈,不能讓他勉強……然後,接下來照顧他的事情請交給我來辦吧,畢竟保健委員就是為了這個存在的嘛……”
罪木對著手指說道。
她的提議沒有人反對,畢竟將九頭龍交給其他人的話,這裡的人也無法安心吧?尤其是除了這裡的人以外,就只有黑白熊和莫諾美了。要說到看護的專業程度,【超高校級的保健委員】絕對是最有資格的。
“……說的也是,九頭龍你就安心睡吧……”終裡點了點頭,“反正你的仇由我來報!”
“別隨便發便當啊喂!”萬年吊絲吐槽役的左右田繼續貫徹著他的職責……
“那、那個……在傷患面前大聲喧嘩……那個……有點……”
對於左右田的大聲吐槽,罪木弱弱地表示抗議,然後弱弱地被無視掉了……
“終裡啊……九頭龍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不要做不經大腦的事情啊……”和終裡差不多屬於熱血角色的二大也點了點頭,“俺絕不希望再看到……再失去哪個夥伴了!”
“我知道了啊!打贏就行了吧!”
終裡揉著拳頭,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說著她完全理解錯誤的回答……
左右田:“這不是完全沒搞懂麽……”
“哼……那就隨你吧……”但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二大竟然就這樣停止了勸說,用小指挖了挖耳朵,一臉不在意,“你是個一旦說出口就再也聽不進別人話的女人,這點俺太清楚了……所以,都隨你吧,俺不會再管你了。不過……再也不會和你那個了!”
在最後一句話出口的瞬間,二大的聲音提高了起來,讓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斬釘截鐵。
“都、都說了不要大聲喧嘩了啦!”
對於繼續爭執的眾人,罪木猛然大聲叫道。
“你的聲音最高了哦……安心啦,這種程度的話,九頭龍還受得起吧,不用把這群笨蛋看得這麽嬌氣哦。”
在旁邊的墨求緣無力吐槽地拍了拍罪木的肩膀以示安慰。
“喂、喂……別啊二大!我、我可是第一次體驗到……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會有那麽舒服的「那個」……我、我的身體已經忘不了它了……突、突然說不做了什麽的……”二大的威脅意外的有效,一直都是粗神經的終裡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你、你看……一想到那個的事,身體就又燥熱了……!”(節操呢混蛋……)
“喂喂……不是吧……馬薩卡……「那個」是指……!”
在一旁的左右田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只要你不聽從俺的忠告,很遺憾的,「那個」也就到此為止了!”
二大完全無視了終裡開始軟化的態度,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等、等等我啊!我已經……沒有你的「那個」就活不下去了!”
而終裡則追著二大的背影,邊說邊從病房裡飛奔了出去。
留下了一群不明真相或是一臉糾結的圍觀群眾……
“「那個」是什麽呢?墨?”
索尼婭十分好奇地湊了過來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知道真相的墨求緣揉著抽搐的嘴角說道。
“人類啊,真是愚蠢的生物。”
田中先生靠在牆角發表著意義不明的言論……
對於安靜下來的狀況,罪木表示十分滿意:“終於安靜下來了……在病房裡大聲喧嘩也太沒常識了嘛……”
而在罪木身後,從進來以後就一言不發的西園寺用嚴肅的表情狠狠瞪著九頭龍。
“怎麽了,西園寺?”
“……沒什麽。”
對於眾人的疑問,西園寺移開了視線。
怎麽可能沒什麽呢?小泉和邊谷山的死,九頭龍可以說是導火索。而且西園寺還險些被凶手當做了替罪羊,當然不可能平淡處之吧?
然而,一臉嚴肅的除了西園寺以外,還有一個人。
左右田。
“怎麽了左右田,連你也一臉嚴肅的……?”
對於一直嘻嘻哈哈的好(基)友竟然出現這麽嚴肅的表情,很在意的日向同學湊了過去。
“呐,日向……不管我怎麽想……果然,「那個」指的不就是「那個」嗎?”左右田同學一臉嚴肅地說出了十分掉價的發言,“可疑!絕嗶可疑!這必須得尾行一看究竟吧!呐,我說的沒錯吧!”
他貌似搭錯了一根毫無意義的筋……說到底他的筋搭對過嗎?
===
作者語:左右田節操掉一地,遊戲官方節操掉一地,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喂)……嘛,想說加速但是因為是不同的案件所以是不同的進展呢……所以本次案件估計進展不太好辦呢……話說章節數都快趕上第一卷和中間卷了,居然才到第三個案件,果然這一卷會很長啊……目測……一共有六次學級裁判,所以大概要到六七十章才能結束這一卷?求書評啊求書評啊……順帶一提,今天是劣者生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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