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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六十四:黑暗兵法,以1降0,屠趙安秦
  前注高能警告:本章極黑!看不慣大量殘殺的衛道士請勿入……  ===

  上求材,臣殘木;上求魚,臣竭谷。

  上求權……將殘殺……

  人命何價?

  無價。

  並非高得無價,而是低得無價。

  其實所謂的人命,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刀的價格罷了。

  人被殺就會死,萬古不變的定理。

  在蘇格蘭王暫時作為據點,同時也是韋拓居住的城市中,原本繁華的城池已經是一片死寂。

  彌漫在空中的,只有血腥和腐臭;在街道上陳列的,只有一座座屍山。

  攻克了這個據點之後,莫求緣下的,是一個讓所有騎士都震驚而憤怒的命令。

  關起城門,不準出入,屠城三天。

  騎士們或許會反對,但是士兵不會。

  莫求緣剝奪了騎士們的兵權,直接下令讓士兵們去做。

  別說是韋拓的妻子和女兒,三天之後,全城上下雞犬不留。

  “回答我!到底為什麽你要這樣做!”

  蘭斯洛特和高文等人帶著騎士們質問著莫求緣。

  而在莫求緣身邊,芙洛則靜靜抱著劍站立著,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也是眾騎士不敢出手的原因。

  韋拓的實力也是眾所周知的,而芙洛殺死了韋拓這件事也在莫求緣的有心宣傳下讓全部參戰的人都知道得很清楚,再加上那晚衝天的劍陣也是被山上山下所有的騎士看了個清楚。

  沒有人有自信能夠在芙洛的保護下殺死莫求緣。

  他們可以阻止接到莫求緣命令的士兵,讓他們不去屠城,但是莫求緣的下令比他們要有力太多。

  「不從軍令,抄家滅門,斬首示眾。」

  相比起騎士們用美德等方式勸解,莫求緣的手段明顯狠辣太多,但是也有效太多。

  重令一下,這些士兵們本來就不是什麽高潔的騎士,怎麽可能還會繼續在乎什麽騎士精神的問題呢?

  而就算騎士們想要出手救人,芙洛卻又在一邊冷冷地盯著他們,而莫求緣更是隨時在他們身周布下了陣法將想要出手的人困住,讓他們無法出手。

  所以,無力阻止這一切的騎士們,只能憤怒地質問莫求緣。

  但是質問,又能換回什麽呢?

  莫求緣靜靜地看著面前憤怒的騎士們,表情沒有半點波瀾。

  “我們殺了多少人?”

  沒有回答他們的質問,莫求緣只是靜靜地問道。

  聽到她的問題,一旁的士兵遲疑了一下:“城、城裡的人都、都殺光了……”

  “快停手吧!你到底在想什麽!”

  騎士們憤怒地叫道。

  “安靜。”

  但是,莫求緣卻只是抬手,冷冷地說道。

  說來也奇怪,明明騎士們人多勢眾,而且論氣憤絕對是可以將莫求緣碎屍萬段的,但是莫求緣一句話,卻就讓他們全都安靜了下來。

  “說,多少人。”

  沒人回答。

  怎麽數的過來呢?

  “我看……恐怕有萬余人了……”

  抬眼看了一眼城中的屍山血海,芙洛皺了皺眉說道。

  似乎就連最強的殺手,看到這個場面也有些不適應。

  太多了。

  但是,莫求緣卻說:“不夠。”

  兩個冰冷的話語,讓周圍的氣溫驟降。

  不夠?

  什麽不夠?

  她還要殺嗎?

  還要殺更多嗎?

  所有人,

不由得噤聲。  一萬余人,放到戰爭或許並不是多麽可怕的數字,但是……

  這一萬多個人,幾乎全都是無辜的平民啊!

  哪有人攻下了城池之後,不僅沒有安撫平民,反而下令屠城的?(成吉思汗?)

  這人難道是瘋子?

  但是,她那平靜的神色,卻並不像是瘋了。

  不,她一定是瘋了。

  怎麽會有人能夠如此平靜地面對這樣的死亡數字?

  難道她的血是冷的麽?

  難道她的心是鐵的麽?

  難道她不在乎人命麽?

  難道……

  她不是人麽?

  擦拭著銅鏡,少女靜靜地抬起雙眼,看向了旁邊的士兵。

  “將這個情報向外擴散出去,范圍要擴散到整個英倫……不,哪怕是英倫外的外敵那邊,也給我一並擴散出去,能擴散多遠,就擴散多遠……我們攻克了蘇格蘭王的據點之後,一共屠殺了近十萬軍民。”

  “——!”

  呼吸停頓了。

  近萬人,這個數字已經讓人連呼吸都為之停止。

  “這樣的話,豈不是讓王的聲譽——”

  “誰告訴你!是亞瑟王殺的!”

  煩躁地抬手,莫求緣手中的銅鏡突然脫手飛出,重重砸在了說話的那個騎士臉上,將他砸翻在地。

  然後,銅鏡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托著一樣,從地上慢慢飄起,回到銀青色的少女手中。

  “聽不懂嗎?莫求緣攻克蘇格蘭王,一意孤行下令全軍屠城三天,全城上下,死亡十萬余人。”

  莫求緣再次對士兵和騎士們說道。

  但是其中,有一個微妙的變化。

  「近十萬人」和「十萬余人」。

  一個小於,一個大於。

  數字在上升。

  可惜的是,沒人聽出這個差別。

  “可是就算如此,我們不也會被天下所不齒麽!”

  高文大聲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莫求緣抬眼看了高文一眼,然後又將視線掃向了其他的騎士:“你們都這麽想?”

  聽到她的話,所有的騎士都不由得點頭。

  這實在是太傷天理了。

  亂造殺戮,本身就有違天和,如今更在這數字上誇大,難道不是一件惡劣至極,罪無可赦的事麽?

  “嗯……好吧,那我改主意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莫求緣一副從善如流的表情點了點頭。

  聽到她的話,所有人都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但是,那表情在下一瞬間,就僵硬在了眾人的臉上,顯得無比滑稽。

  雖然是因為完全讓人笑不出來的話語。

  “那麽就改為……【三十萬】吧。嗯,這樣應該也和正常城市的人口容量差不多了嘛……很好,這是我的一個錯誤,多謝你們提醒。”(注)

  “——”

  這已經不是呼吸停頓的程度了。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如同鋼鐵一般堅硬冰冷而沉重。

  這個數字,簡直就是瞬間讓所有人都為之顫抖,哪怕是圓桌騎士之中最崇高而強大的蘭斯洛特和高文,也不由得為之膽寒——哪怕知道這是虛假的數字。

  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的反應,莫求緣冷笑了起來。

  稱殺死萬人,引來的是憤怒和質問。

  稱殺死十萬,引來的是不敢置信和驚詫。

  而稱殺死三十萬,引來的卻只剩下恐懼和沉默。

  如果這個數字,傳到外面會是什麽樣呢?

  只是不論會得到怎樣的結果,這萬人的殺孽,依然算在莫求緣的頭上,不會因為她誇大數字就為止改變。

  這是「業」。

  就像過去的醉青燈一樣,少女滿手的殺業。

  哪怕這些人不是她親手所殺,也等同於她親手所殺。

  這是亂世,是人命不如草的時代,但是罪業就是罪業,殺人就是殺人。

  總要有個人背負起這「業」,否則,亂世只會繼續下去,人只會繼續豬狗不如,業只會越來越多而已。

  看著眼前這些騎士,少女歎了口氣。

  這就是所謂的代溝吧?

  畢竟相比起莫求緣這個一開始是出生在和平時期,後來經歷過人類史上最大最惡劣的絕望事件兩次,又被扔到戰亂的時代的人,騎士們都是直接出生在亂世,所以對於真正「和平」的眷戀感,顯然沒有莫求緣那麽強。

  而且,莫求緣還有另一個快速結束這亂世的理由。

  “想不通我為什麽要這樣做?”

  看著眼前敢怒不敢言的騎士們,少女冷笑著說道。

  他們怎麽可能理解呢?

  人都是喜歡看結果而不是喜歡看過程的生物,但是在結果到來之前,他們又會對過程吹毛求疵。

  相比起他們,莫求緣更加的喜歡看結果。

  但是她看到的,和別人又都不一樣。

  某個層面來說,她是功利主義者。

  “我問你們……如果讓你們的王帶領你們征戰,你們覺得要多久能一統英倫?就算是拿了劍回來以後吧。”

  沒有正面解答,少女卻丟出了另一個反問。

  用問題回答問題,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摸的行為。

  要用多久?

  就算阿爾托莉雅再怎麽驍勇善戰,大概也需要一年吧?

  “我再問你們……如果讓你們的王帶領你們征戰,你們覺得……你們殺的人,加上中途因為各「國」的王的各種原因而死的人,會不會有一萬人呢?”

  這個問題的回答,比上一個容易太多。

  當然會。

  戰爭再怎麽小心,也不可能不死人,而且就算是王擁有了絕強的武力,也無法不戰而屈人之兵。

  所以不論如何,肯定每一戰都會死人。

  雖然每一戰估計都不會死去成千上萬的人,但是算上有可能發生的叛亂、內鬥以及各種原因,上萬人是肯定會有的。

  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保證,接下來,我們一個人都不會死,一場仗都不用打……只需要等就夠了。”

  少女淡然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讓騎士們分不清是真還是假,唯一可以確認的,是那讓所有人心中發冷的感覺是真的。

  ===稍微春秋一下===

  莫求緣說的是對的。

  「蘇格蘭王帶人反抗莫求緣,結果不僅兵敗身死,莫求緣更令手下屠城三天,雞犬不留,殺死軍民近三十萬人」的消息傳出去之後,整個英倫都為之震動。

  這是敲山震虎?不,這是殺雞儆猴。

  莫求緣在通過屠城和傳遞消息這兩個行為,向全英倫還沒有臣服於阿爾托莉雅所統轄的不列顛的勢力傳達著一個信息。

  「臣服,或是雞犬不留。」

  少女就這樣,通過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向全英倫傳達這個信息。

  不,不只是英倫,就連其他地方的外敵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這是示威。

  最簡單粗暴但是也隻最有效的示威。

  屠城三天,雞犬不留,三十萬人。

  簡直就像是突然崛起的魔王一般,迅速地將整個英倫都籠罩在了陰影之中。

  那麽這種時候,應該怎麽做呢?

  一切都如同莫求緣所預料的一樣,在消息傳出去沒多久,就開始有一些割據為王的勢力派來了使者表示臣服。

  而有的勢力,甚至是王親自來到卡美洛城,向莫求緣表示臣服。

  幾乎只是一個月的時間,阿爾托莉雅還沒有回來,蘇格蘭周圍所有的實力就已經落到了莫求緣的手中。只剩下還有一些邊遠的勢力在抱著僥幸心理表示不臣,其中主要以北方勢力為主。

  屠一城,降百城,黑暗兵法。

  剩下的,就是一些距離蘇格蘭較遠的勢力,比如借助地利(隔了海灣)的愛爾蘭等。

  但是神奇的是,諸多勢力之中,應該不缺乏騎士才對,明明對於莫求緣這種屠城的行為表示憤慨的騎士很多,卻沒有任何一個「王」敢正面對莫求緣直斥其非。

  「果然……亂天下者,都是這些人……自私者眾,不除不行。」

  少女從「和平」到「絕望世界」再到「戰亂世界」,看見的實在太多,多得讓她作嘔。

  什麽是亂世?

  難道說只需要最上層的人死了,就是亂世嗎?

  錯了。

  所謂的亂世,就是人——

  都變得不是人的時候。

  難得的是,在這個時代至少還有一部分的「人」存在著。

  這些「人」,是真正的「騎士」。

  但是很可惜的是,只有「騎士」,是無法改變亂世的。

  亂世出英雄,是因為這些「英雄」在大家不是人的亂世,活成了「人」。

  只要做到了這一點,都稱得上是英雄。

  可惜,英雄太少了,而且英雄永遠無法成為「王」。

  因為成為「王」的人,通常都是吞噬別人,將自己捧到高峰之上的「野獸」。

  雖然說有「騎士才能稱王」的條例,但是這種條例,只能用在治世,拿來約束真正的王者;而在亂世,別說是這種條規,可以說一切的條規,都等同於放屁。

  有力量,有膽子的人,永遠主宰亂世,不論忠奸。

  有信念,沒力量的人,永遠只能咆哮而不得寸進。

  而阿爾托莉雅是例外。

  她是「繼承」的人,而非「渴望」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她如果沒有力量、機變、膽量甚至是機緣,依然只是一個笑話。(注2)

  讓天下大亂的,永遠都是自私的人。

  “真的……沒有回頭的可能嗎?”

  芙洛推著少女的輪椅,皺著眉說道。

  對於她的問題,莫求緣輕輕搖了搖頭。

  “在這亂世之中,人性已黑,天下也黑。無恥之徒獲得了作惡的理由,公道正義就會成為他們的保護傘……要救天下,反而要殺盡天下。這樣的天下,需要的不是治世能臣,而是一個……窮凶極惡的魔王啊……從來意圖變天的人,必然會先血流天下,洗滌人心……分別在於,血是否白流……反黑為白,反白為黑,天理循環……”

  少女抬起手掩住了眼睛,既像是在遮擋著陽光看著遠處,又像是在遮擋著眼睛裡的什麽。

  “……我必須速戰速決……!不快點的話……!”

  少女在顫抖。

  明明只是輕微的顫抖,但是少女的表情卻在那一瞬間發生了猙獰的變化,似是恐懼,似是擔憂。

  隨著顫抖,莫求緣劇烈地喘息了起來,同時伸手捂住了嘴——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幾乎要嘔吐了一樣。

  “你把自己逼迫得太緊了……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芙洛不由得伸出手,替少女在背上輕輕撫摸著,撫平那劇烈起伏的呼吸。

  “不要緊的……不要緊的……”

  劇烈喘息著,少女像是很辛苦一般用力弓著背,用手緊緊握住了輪椅的扶手。

  她用力之大,甚至在扶手上留下了幾個凹下去的手指印。

  “很快……就該結束了……亂世……很快就……”

  ===分割線===

  遠在阿瓦隆的阿爾托莉雅,正看著梅林從美麗的湖中仙女手中,接過一把收在劍鞘之中的寶劍。

  “調試還真是耗費了不短的時間啊……”

  梅林不由得感歎道。

  “不短?老師,我們來到阿瓦隆不是也才幾天的事情嗎?”

  聽到梅林的感歎,阿爾托莉雅不由得愣在了那裡。

  “啊……因為上次你來的時間很短所以沒有概念嗎……在阿瓦隆的時間流動是很特殊的,和外面的世界時間流速更是不同……所以我之前說你可能要離開的時間范圍時才會劃了那麽大的一個差距……現在的話,外界大概也快有半年以上了吧?”

  梅林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種事也做得到嗎?”

  “那是當然的,如果連時間都無法隔絕的話,又怎麽配得上「隔離一切的理想鄉」之名呢?”

  梅林似乎很自豪地笑了起來,雖然阿瓦隆的特點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已經過去半年,這個時間讓阿爾托莉雅在一瞬間產生了慌亂的情緒變化,然後又被她迅速壓下。

  慌亂,是因為她得知自己居然離開了這麽久。

  而將這種情緒壓下,是因為她相信,莫求緣有足夠的勝利幫她穩住局面。

  她的信任沒有錯,莫求緣的確幫她穩住了局面……而且還遠遠超出了「穩住了」的程度。

  “那麽,老師,請將劍給我。”

  皺了皺眉,阿爾托莉雅向著梅林手中拿著的聖劍伸出手去。

  接過了聖劍,阿爾托莉雅開始仔細地觀察自己的「第二把劍」。

  和石中劍Caliburn相比,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在風格上要更加簡約,而且也更接近騎士用的雙手寬劍而非石中劍那種細劍。在平整的劍身上,用精靈文寫著符文的造型讓阿爾托莉雅不由得聯想到芙洛夕咜手中的須羅吠陀。

  就在阿爾托莉雅欣賞著劍的時候,梅林伸手將劍和劍鞘都從她手中拿了過去。

  “……?”

  “阿爾托莉雅……我問你,劍和劍鞘,你更喜歡哪一件?”

  一手拿著劍鞘,一手拿著誓約勝利之劍,梅林看著阿爾托莉雅問道。

  聽到他的問題,阿爾托莉雅挑了挑眉。

  “我選劍。”

  阿爾托莉雅毫不猶豫地說道。

  而得到了阿爾托莉雅回答的梅林十分遺憾地歎息了起來:“這是個愚蠢的答案,劍能夠替你斬殺敵人,而鞘卻能夠保護劍。如果將鞘佩帶在身上,不論你受多重的傷,都不會流一滴血。”

  “……老師……”看著梅林大搖其頭,阿爾托莉雅隻覺得眼角一抽,不由的開口,“您猜如果我將您剛才問我的問題和告訴我的答案去告訴師尊……您會被噴成什麽樣子?”

  “……”

  聽到阿爾托莉雅的話語,梅林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僵。

  “第一,您這個提問是在我仔細觀察劍的時候提出的,首先就給了我選劍的暗示,而如果真的是想要提出疑問的話,這種行為是大忌;”

  “第二,要回答出您那樣的回答,必須是具備您那樣的魔術修為或是提前知道劍和劍鞘的效果,也就是必須事先知道所有完整的情報,否則的話,我不認為有誰會認為劍鞘比劍還重要……而您也沒有給我足夠的情報,難道您要考驗我收集情報的能力嗎?但是這些能力,也並不包括在您教導過我的東西之中,更不包括在「王者」需要的能力范圍內,尤其是這些能力還是收集魔法側情報的能力;”

  “第三,您的提問方式也很有問題,雖然聽上去是將「劍」和「劍鞘」放在了一起,但是實際上說話的先後順序是「劍和劍鞘」而不是「我手中的這兩件寶物」,就使兩者沒有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又讓我加深了一次心理暗示,錯上加錯;”

  “第四,如果您是要從寓意上來提問的話,這種暗示就更加是錯誤的,因為相比起劍和劍鞘,您應該選擇劍和盾進行提問才對,因為我不認為在直接意義上,「劍鞘」有「保護」的意思,而是「束縛」的意思……難道您比起「用劍殺敵」,更希望我選擇「用重典壓榨平民」這種對內開發的路嗎?”

  “第五,您提問的時間也有問題。如果真的是和平時期,當然是劍鞘也就是盾比較重要,但是現在是戰亂時期,沒有劍而只有劍鞘的話,就只會落入被動挨打的局面……相比起被動的防禦和治療,我相信攻擊是更好的措施。”

  “以上是我找到的幾個論破點……如果是師尊估計能找出更多……那麽我想,您應該不是讓師尊找你談人生,而是找你談談來生的問題了才對……”

  碧綠的雙眸靜靜地看著梅林,讓梅林產生了幻視——他似乎看見在阿爾托莉雅背後,浮現出一個銀青色的影子……

  “十、十分地對不起!是我太放肆了!”

  下意識地,老巫師就這樣對著阿爾托莉雅跪了下去。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跪下去了!這難道就是那什麽嗎?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騎士王的咖喱芝麻(Charisma,魅力,威嚴)嗎?!」

  “然後,對於您給出的這個問題,如果是按照現在的觀點來看,我的回答是……真是的,我應該已經說過很多次同樣的話了才對……這是我最後一次重申……”

  無奈地俯下身,少女將因為梅林下跪而掉落地上的劍和劍鞘撿了起來。

  雖然是落在泥土地上,但是意外的什麽都沒有灰塵或是泥土之類的東西沾上,該說不愧是寶具嗎?

  將劍收入劍鞘之中,少女向梅林展示了自己的雙手。

  不知是不是由於在影之國訓練時總是有斯卡哈幫忙用魔力修複的功勞,少女的手依然嬌嫩,完全不像是經過東征西討的人的手那般粗糙。(為什麽又想@吉良吉影了?!)

  “我有兩隻手,一手拿劍,一手拿鞘就足夠了,這就是我的回答——劍和鞘,我都不可能放棄。”

  看著老巫師,少女騎士王莊嚴地說道。

  阿瓦隆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少女美麗的臉上和手中的劍上,給少女凜然的身姿襯托出多幾分聖潔的色彩。

  而在依然土下座狀態的梅林身邊,從剛才看到現在的淨一念拿著一根木棍在這個「不知道為什麽要跪下」的老爺爺身上戳戳~戳戳~

  「沒錯……這是我的答案……沒有什麽好疑惑的……應該感到疑惑的,是這本書……」

  阿爾托莉雅將聖劍收好,從懷裡掏出一本書來。

  這本書,是她在阿瓦隆的仙女手中拿到的,據說是一個不肯透露姓名的人要求交給她的。

  相比起羊皮紙,這本書的材料十分特殊,而且製作也很奇怪。

  一般的書籍應該都是羊皮紙卷軸才對,但是這本書卻是用線將一疊疊的紙張縫製出來的。

  在書的最表面,還細心地用藍色的油紙做了封面。

  在封面上,用華麗貴族字體的英文和篆體的漢字寫著巨大的書名。

  那本書的書名是——

  《三國異聞》

  ===

  注:莫莫所謂的「正常城市」純屬扯淡……事實上蘇格蘭現在也就五百多萬人口,愛丁堡是第二大城市也就五十萬人口……

  注2:此處也是劣者一直想吐槽的……還是說西方人的亂世都太簡單?亦或是劣者把亂世太高看?還是老虛的問題?他寫的那個吾王甚至好像連機變都不懂了……嗯,果然還是老虛的問題!(←虛黑一隻)

  ===

  作者語:之前總有人說劣者黑,說莫莫黑……劣者一直說那不叫黑啦……結果還不信……看清楚沒有?這才叫黑……之前頂多只能算是「腹黑」而已……本章中莫莫的黑暗大義出自郭嘉郭奉孝,順帶一提,劣者也是去查了才發現「屠趙安秦」原來是說白起坑殺俘虜那件事而不是之前用在舊版三國卷的解釋……知道為什麽讓莫莫養白鴉了吧?因為說的就是莫莫這個表面看上去人畜無害,實際上……(被鋼刺輕戳背)……也是人畜無害嘛!所以才用白鴉進行反襯,嗯!就是這樣沒錯!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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