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過去的夜龍修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足足昏睡了一天,直到夜幕降臨,才慢慢蘇醒過來。
全身酸痛,好像經歷了一場大手術一樣,夜龍修呻吟著,爬了起來。
“我這是怎麽了?”
口乾舌燥,嘴角乾裂,不顧一切的拿起放在床邊的茶杯就痛飲一番,這才看向四周。
又是一個全新的環境,夜龍修根本摸不清這是哪裡。
抬頭看去,地魔懸在半空,那一雙明亮的眼,在黑夜之中閃閃發光……
“喂,我到底怎麽了?”
夜龍修問地魔,地魔看向那破出的魔劍,示意夜龍修回想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你不會全忘了吧?”
“啊!”
突然驚醒,那古琴居然變成了魔劍。
再回想,和帝破天的一幕幕出現在了腦中。
“該死,怎麽會這樣?”
“別懊惱了,當時那帝破天就是要你現出原型,若不是魔性護體,恐怕你早就煙消雲散了。”
地魔的話倒是正解,帝破天刻意要去識破夜龍修,自己怎麽躲避也會原形畢露。
夜龍修擔憂事情敗露,卻忘了自己體內的魔性已經被催化加快了。
地魔實在不忍看著夜龍修被蒙在鼓裡,好心的飄到夜龍修面前,跟他說到:
“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的樣子吧!”
燈光昏暗,可還是能看清鏡子中的一切。
夜龍修隨著地魔的話語,看向鏡子,那景象,讓人痛徹心扉!
鏡子中的夜龍修,恐怖不已,陰陽臉的黑面上,居然多出了好多可怕的血脈,直直延伸到了自己的眼角,輕輕摸去,居然能感覺到那一條條血脈僨張的存在。
夜龍修被嚇壞了,再看那頭頂,慘不忍睹,稀疏的頭髮已經掉落的只剩下幾根,整個面孔,就像個僵屍在世,惡魔附身,完全沒有了一點人樣!
“啪!”
夜龍修看著自己現在的面容,氣瘋了,嚇壞了,一掌將那鏡子打翻在地,再也不敢直視自己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怎麽變成這樣了?不是說魔性不會這麽快就侵蝕我嗎?到底為什麽!”
夜龍修沮喪得流下了眼淚。
地魔可憐此刻的夜龍修,慢慢說到:
“帝破天本想用魔丸去克制魔靈,沒想到反被他吞噬了,你體內的魔性加劇侵蝕速度了。”
“咳,可惡的帝破天!”
夜龍修一心想著,帝破天是來折磨自己的,不但要自己敗露魔性,還要將他置於死地,當時就氣的發抖。
可是地魔不這麽認為,畢竟他親眼見到帝破天不惜一切代價,用身心咒將夜龍修救回,就這一點說明,帝破天並不想要他的命。
為了不讓夜龍修徒勞怨恨,增添仇恨,地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帝破天並不是特意來找你麻煩的,不然他也不會亡羊補牢,想要救你,再說如果他真的想要你的小命,身藏三混元氣的你,恐怕早就被他奪命了。”
夜龍修此時哪還聽的進去這些,煩悶的抱頭不語。
地魔飄到不遠處的桌子,上面好像放著一個包裹,停留在了上面,跟夜龍修說到:
“其實你昏迷的時候帝破天來看過你,他讓我帶幾句話給你。”
看到夜龍修不言不語,地魔還是將帝破天的留言如實告知。
“帝破天要你好好修養,把這次的選秀考核給完成了,不管怎樣,小命暫時保住了,那就該向前看。”
“畢竟,我們還有修魔這條路可以走……”
後面一句明顯是地魔心裡的話。
地魔小心翼翼,將那桌上的包裹放到了夜龍修的旁邊。
“這是帝破天留下的,說是一件幻形衣,讓你換上,可以遮蓋你的面目……”
“等考核完畢了,再做打算吧!”
地魔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眼下滿心創傷的夜龍修,淡淡一句也就閉口不言,畢竟他也是一個主宰,從來不懂怎麽安慰人,也可能他明白,夜龍修這是心傷,自己不去愈合,別人根本無法幫他,慘劇發生,該是時候釋懷面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