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涼的夜色下,月刃腰系武士刀,像個幽魂一樣翻進了高牆之內。
高牆之內就是帝破天的住所,此刻帝破天已經站在門口,好像早知月刃要要來似的……
“領主!”
月刃浪人模樣透著孤傲,在帝破天的至尊之氣下,猶如一陣孤獨的疾風,刮過帝破天冷酷的臉。
“怎麽樣?這幾天有什麽動靜嗎?”
月刃心裡知道,帝破天關心的是鐵鳳凰和卡神的行蹤,爽快的答到:
“沒有什麽情況。”
帝破天看了看夜色明月,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最近鐵鳳凰和霸天浩宇走的很近,自從那天會議以後,兩人一有時間就會走到一起,品茶論道。”
“竟有這種事情。”
帝破天有些疑惑,背起手,走了幾步。
“哼哼,這個鐵鳳凰,真是有辱師門!”
突然的一句,讓月刃有些迷惑,可是帝破天早已看出了鐵鳳凰的心思,和他們在暗地裡的勾搭。
“你以為他們是真的在品茶論道嗎?”
“這……我當時也很奇怪,巫靈神域和梵天門素無來往,他們兩個怎麽會走到一起呢,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罷了,這種兒女情長的汙濁之事就不必下功夫去探究了,既然沒有什麽特別情況,就繼續暗中觀察就好。”
帝破天的話,實在讓這個孤傲冷酷的月刃有些聽不太懂,他這種浪人,哪知這些細膩的情感,微微點頭,也只能稀裡糊塗聽從命令。
帝破天最近以來心事重重,看得月刃有些意外,聽完自己的報告,再次陷入憂愁之中,歎了口氣。
“對了,零階學院的學員們有什麽動靜嗎?”
“考核比賽馬上就要到了,各個戰隊還有學員都緊鑼密鼓的進行著訓練,並沒有什麽別的動靜。”
“噢?”
帝破天心裡,本來想問一下夜龍修的境況,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來,心裡好像有一絲顧慮,連自己的得意手下月刃都不肯釋懷,憂心忡忡的說到:
“希望大賽馬上到來吧,夜長夢多,零階學院聚集了三大陣營代表,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必將擾亂整個謫神峽谷!”
本來這句話該是帝破天的心中暗語,沒想到還是說出了口。
月刃無奈的摸著腰間的快刀,走上前來。
“領主……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暗中進行?”
月刃的疑問還是問出了口。
帝破天突然轉臉過來,那一股霸氣刺人的眼神,立馬讓月刃後悔自己的冒失言語了。
好似躲避著帝破天的眼神,略微低下了頭……
“記住,什麽時候都不要揣測本尊的心理,那樣你心裡會有很多苦惱。”
“是,月刃知錯!”
“罷了,這麽多年了,你跟我出生入死,我也不想瞞你什麽,但欲成霸業,必須步步小心。”
“以後安心聽從吩咐,該來的總會來,該知道的,到時候自然知道了!”
月刃心裡緊張得怦怦亂跳,立馬抱拳應是,以免再惹事端。
“你跟寒魂給我盯緊鐵鳳凰和霸天浩宇,還有那幾個學員,大賽在即,剩下的幾天可千萬不能出事。”
“知道了,領主!”
月刃再次翻越高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帝破天看著天上的月亮,自言自語到:
“選拔考核賽……就等你到來了!”
好似零階學院的每個人,都在守望著這次考核比賽,各自都有各自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