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大夥兒在鎮外升起了篝火,吃著霸巴一行人帶出來的乾糧,淡水。雖說艱苦了些,但是大夥兒還是能結束的,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如此。
找個地兒靠著,把衣服拽拽緊,眼睛一閉,也就將就著睡了。
“這靠在登天宗的山腳下也不會有啥危險,你們睡吧,我去走走。”霸巴對著守夜的幾個兄弟說道,隨後他拍了拍身邊朱家三兄弟的肩膀。
見老大喊自己,三兄弟立馬爬了起來。
四人大搖大擺的往鎮子裡走去,這時候鎮子裡酒館,店鋪又恢復了營業。只不過來往行人少了不少,畢竟這也是大晚上了嘛。
找了一處酒館,霸巴匆忙帶著朱家三兄弟鑽入了一間包廂內,隨後他直接將包廂的門緊緊關了起來。
“開個小灶?”霸巴嘿嘿一笑。
“老大,你對咱三兄弟真好。”朱三呵呵一笑。
“那必須的,最近這嘴裡都淡出個鳥來了。”霸巴說著一屁股坐了下來繼續說道,“一會兒吃菜別喝酒,萬一讓外面的那些家夥知道,麻煩。”
“曉得。”朱三點了點頭。
一桌子全是大葷菜,四個人吃得是不亦樂乎。這一路上,頓頓是乾糧,簡直是受夠了。這一桌子好菜,四個人恨不得把盤子都啃了。
“舒坦。”片刻,朱三重重的打了個飽嗝。
“老大,那麽多人投靠,不好管理啊。”一邊,朱二突然說道。
點點頭,霸巴歎了口氣:“現在也就我們四個人,我也實話實話了。當初我是考慮到人手,才想著收編他們。那九個侍衛是怕回去沒法交差,所以乾脆跟著我們了。至於那些劫匪,他們本就是有一頓沒一頓的,跟著我們,估摸著也就想著能夠不再餓肚子。不過九個侍衛好管理,就是那些劫匪野性還在,本性難改。”
“依照我說,直接讓他們散了吧。”朱大說道,“真怕他們哪天突然叛變,依照我們目前的實力,完全是沒法子鎮壓他們。”
“啪啪啪。”幾聲擊掌,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門外一人閃身而進。
“吳老?”霸巴瞪大了眼睛。
“這家夥說的有理,身為領導者,沒點能耐怎麽壓得住手下那些人?”吳老笑道。
“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無關。”霸巴冷冷說道。
“還記仇呢?不就是被打了倆鞋嘛。”吳老說著一屁股坐了下來,“這菜吃的這麽乾淨?你們被豬妖上身了?”
見大夥兒不說話,吳老繼續說道:“要不拜我為師?我教你兩招?到時候別說外面的那些劫匪,就是你一個人打上登天宗都不是問題。”
“這麽厲害?”朱三驚訝道。
“當然。”吳老點了點頭。
“拜師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沒別的事情,吳老還是洗洗睡吧。”站起來,霸巴伸手示意吳老離開。
“年輕人哪,不吃點虧是不會有長進。”搖搖頭,吳老說罷往包廂外走去。
這老頭兒怎麽總是在提這茬?要是拜師,無疑是投靠了一個高手,至少目前安危啥的不是問題。可是,這吳老實力到底如何?打了一個四階胡漢三,那五階的呢?六階的呢?
還有,吳老到底是誰?這人帶著一個丫頭就這麽跟著自己,他到底想幹嘛?若是說隻想吃烤肉,只怕沒那麽簡單。再說了,霸巴的來歷,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也是直接拒絕吳老的主要原因。
走出包廂,四人回到了鎮子外。
大夥兒都已經入睡了,滿地的呼嚕聲。 往黯淡的篝火裡舔了點柴火,霸巴找了個地兒躺了下來。
“咯!”一聲清脆的飽嗝從朱三的口中打了出來。
“我怎麽聞到了一股燒雞的味道?”一人迷迷糊糊的說道。
“不對,明明是醬牛肉。”另一人含含糊糊的說道。
“都在做夢吧,趕緊睡,明兒還有明天的事。”朱二嘀咕了一句,順便瞪了朱三一眼。
大夥兒都睡了,而霸巴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朱二說的沒錯,這麽多人跟著自己,自己怎麽管理?吳老說的也沒錯,沒點能耐,怎麽壓得住手下?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是有時候也需要實力的配合啊。
愁啊,晃了晃腦袋,霸巴從儲物戒指中將衛夫臨死前交給自己的儲物戒指拿了出來。這戒指跟自己手上的戒指模樣差不多。
“糟了!”霸巴心中一驚。這儲物戒指是滴血認主的玩意兒,衛夫的戒指當然是認衛夫為主啊。想到這裡,霸巴匆忙將衛夫的戒指戴在手上用意念操控,果然是毫無效果。接下來,他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血抹了上去。那戒指絲毫沒有吸收血液,再次嘗試,依舊毫無反應。
該死的,1000金啊。明明知道這戒指裡有1000金,他就是取不出來。我勒個去,難不成要找個東西把戒指切開來不成?
輕輕的從旁邊睡熟的家夥身邊拿來一把長刀,霸巴將那刀口直接對著戒指就壓了下去。
這一壓,可是將那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
尼瑪的,戒指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刀口倒是豁了一點。
將戒指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霸巴決定以後得找個人問問,只怕這戒指不是靠蠻力能夠打開的。
無聊的用意念查看著自己的儲物戒指,冷不防一個東西讓他心中一動。
體屬丹,當初買了4顆,3顆給了朱家三兄弟,自己還留下的那一顆。
若是自己吃下去會不會成為修士?要是自己成為了修士,再稍加修煉,那豈不是就可以穩住這些人了嗎?即使吃了沒有效果,這玩意兒至少也有個洗精伐髓的作用啊。
想到這裡,霸巴決定,吃下這顆體屬丹,至少這也是一絲希望啊。
捏著體屬丹,霸巴起身往遠處走去,他可忘不了當初朱家三兄弟吃體屬丹的情形。
為了確保不影響大夥兒的休息,他足足走了有十幾分鍾才停止下來。
拿著體屬丹,霸巴直接一張口吞了下去。
這體屬丹入口冰涼,墜入腹中後突然開始散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熱浪。這股熱浪不斷的在霸巴的腹部撞擊著,錘煉著。難道說,這是在給自己錘造內海?
修士和武者最大的區別就是有沒有內海。一旦內海形成,那豈不是自己就成了一名修士?到時候自己再想辦法修煉修煉,禦劍飛行,隔山打牛,搬山填海,我勒個去,想起來就給力。
熱浪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而那痛感也是越來越強烈。成長的路上,哪有一番風順,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
“修士!修士!”青筋暴起,霸巴的臉色變得極其慘白,緊咬著牙關,他拚命的忍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