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眾弟子覺得宗門偏袒,這一次二十人的行動小隊隊長,臨時任命於一名三階修士實力的弟子。畢竟霸巴此次前來,有吳老暗中保護的事情,也只有他們高層知曉。
“袁毅,這一次一定要照顧好各位師兄弟,將他們安全帶回來。”外門執事登風崖看著坐在船尾的一名弟子說道。
這袁毅對著登風崖點了點頭,爾後繼續閉上了眼睛,這小子似乎一直以來就在閉目養神?
不知不覺,就在大家昏昏欲睡的時候,千舟突然開始減速了。看來,目的地到了。
很多弟子是首次出遠門,紛紛覺得好奇不已。待到千舟停穩,二十名弟子迫不及待的從千舟上跳了下去。
這兒是一處山脈,周圍是蔥鬱的大樹。看上去,猶如進入了原始森林一般。看那地上的落葉,枯黃,厚實,顯然不是短短幾年就能堆積成這樣的。
什麽人無聊到這種程度?竟然跑到這深山中來找遺跡?殊不知,這世界上還真有這樣一群人,全世界到處在找寶藏。要是能自己解決的,他們直接自己搞定。要是解決不了的,他們就將這消息賣給各大門派。
這些人,一個消息可以重複售賣,所以一旦消息屬實,這秘密也就不是啥秘密了。
“怎麽這兒就我們這些人?”霸巴好奇的問道。出發的時候宗門長者再三囑咐不可以和其它門派發生衝突,可現在除了他們宗門的人,其余鬼影子都沒見到一個。
“宗主讓我們先到的,考慮到有些弟子是第一次出來歷練。”登風崖說著示意大夥兒跟著他往裡走。
這一路上,除了好奇就是心驚膽戰,這一腳高,一腳地的叢林之路,還真擔心突然出現一個陷阱啥的。往裡走了約莫五分鍾的路程,登風崖示意大夥兒止住了腳步。
此處,乃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洞口顯然已經被人清理過了。在山洞的門口,是一處極大的空曠之地。地面上,也同樣被人清理得乾乾淨淨。
要說普通人在這兒打掃,只怕至少幾天幾夜。可是這些對於一個高階修士來說,只是片刻的功夫。
“既然先來了,咱們就進去唄。”霸巴說著就往那洞口走去,待到走進洞口面前,一股股陰冷的山風從洞穴裡出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尼瑪的,好怕怕。
“登天霸,回來。那兒被各大門派聯合施加了封印,你是進不去的。只有等大夥兒到齊了,聯手才能打開這封印。”外門執事登風崖喊道。
“無聊。”霸巴嘀咕著,“這先來的人先把寶貝弄出來不就好了,省得大家麻煩。既然叫外門弟子前來,那也不是什麽多大難度的挑戰啊。估計像宗主那實力的過來,一個人就遊刃有余。”
“每個宗門都會對門下弟子進行培養,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若是什麽事情都讓宗主,長老,出手的話,那弟子存在還有什麽意義?”外門執事登風崖解釋道。
原來是為了培養弟子,特麽的,會不會這裡面的好東西已經被那些高層拿走了啊?留下一堆垃圾貨,再讓一眾弟子搶的頭破血流的。
搖搖頭,霸巴突然覺得這真的很無聊。
對了,吳老呢?想到這裡,霸巴突然心中一驚。自己既然來了,他肯定是要參加探索遺跡的。若是吳老不來,他豈不是麻煩大了。萬一到時候跟人家動起手來,他怎辦?
臥槽,想到這裡霸巴焦急的四周張望著,這老東西平日裡就喜歡裝神弄鬼的,
難不成躲在哪裡不肯現身? “靠!”一聲大叫,霸巴突然整個人往後蹦躂了老遠。
在他的旁邊,竟然有個人。一身的黑衣,飄逸的長發,那臉色格外的蒼白,如同死人一般。
這人站在這裡多久了?臥槽,自己竟然一直沒有發現他,就是那外門執事登風崖都沒有發現這兒站著個人?
一顆樹下,這人所站立的位置正好處於樹蔭下面,還真別說,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你誰呀,大白天的,人嚇人,嚇死人啊。”拍拍胸口,霸巴大罵道。
聽著霸巴的大罵聲,那家夥只是嘴角微微揚起一抹邪魅的微笑,並沒有說什麽。
“回來。”見霸巴臉色不佳,登風崖生怕這家夥又要鬧出什麽事情,當即直接出口阻止。
“找個地方,大家休息會兒,具體進入遺跡的時間是半夜。”外門執事登風崖說道。
對著霸巴招了招手,登風崖將霸巴叫到了一邊,看著霸巴似乎對剛才的事情還耿耿於懷,登風崖勸慰道:“我說小子,你能不能消停會兒?一會兒還有不少門派的人會趕過來,不管見到啥,你別那麽誇張的大驚小怪好不好?”
“我就是被嚇了一跳嘛。”霸巴不爽的說道。
“對了,吳老來了沒?”登風崖低聲問道。
“不清楚,這老東西鬼鬼祟祟的。”霸巴答道。
“吳老若是來了,一定拜托保護好宗門的弟子。”登風崖的聲音極其認真。
“你這是在求我?”霸巴斜著眼,問道。
“算是吧。”歎了口氣,登風崖答道,“一會兒估計同時進去的不下幾百人,萬一遇到了什麽東西,難免出現爭鬥的情況。這袁毅雖然實力尚可,但是難保別的門派也會派出厲害的角色進去。”
“原來如此,那你盡管放心,等吳老過來了,一切妥妥的。”拍拍登風崖的肩膀,霸巴闊氣的說道。
片刻後,時不時有人過來,那空中飛過的載具也是千奇八怪的。偌大的廣場上,頓時熱鬧了起來。
“霸哥,你看那穿著金色弟子服的,他們是俏劍門的人,他們那宗門裡全是劍修。”一邊,團子對著霸巴說道。
片刻後,團子又指著另一邊說道:“那邊,那新到的是伏虎門的人,這些人崇尚無比的力量。不過伏虎門的人對我們登天宗可不怎麽友好,所以一會兒進去後一定要小心。”
團子不斷的介紹著,不知不覺已然來了十幾波人。除了這十幾波外,還有著不少沒有依附任何組織的家夥,有三五個一夥兒的,也有獨身前來的。
“團子,我問你,剛才那個嚇我一跳的家夥是哪個門派的?”霸巴問道。說著他瞅了瞅那遠處的樹乾下,那家夥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站著,用霸巴的心裡話就是,這那啥的裝得挺到位,看起來還挺酷的。
“不清楚,看他穿著打扮不像是哪個組織的人,沒準也就是一個前來碰碰運氣的散人吧。”團子說道。
所有來人,紛紛自立與一片地方, 偶有幾夥人相互認識的閑聊兩句。更多的,要不是團隊的領頭人吩咐著什麽,要不就是閉目養神,等待半夜。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霸巴的心,不知不覺的慌亂了起來。吳老,到現在還沒有現身。
要說吳老遇到了什麽麻煩,或者說出了什麽意外,他心裡是一千萬個不信。能夠一招把登天宗鬧的雞飛狗跳的人,會那麽容易出事情嗎?
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說吳老想考驗考驗自己?
眼看著半夜將至,各個宗門的帶隊人紛紛往那洞口走去。這帶隊人自然也包括了登天宗的外門執事登風崖。
“既然時間看著也差不多了,大家就一同出手打破這封印吧。”一名老者對著眾人說道。
“好。”十幾名帶隊紛紛點頭讚同。
“只是不知這次探索秘境,登天宗是不是又來個墊底啊。”一聲大笑充滿著鄙視,說話的那人體格粗壯,目測有兩米多高。上半身光著膀子,棱角分明的肌肉上,到處是觸目驚心的疤痕。
“其實,這次探索秘境,你們來不來根本無所謂的。就你們宗門那些廢材弟子,再怎麽磨礪一樣是廢材。”壯漢繼續說道。
這一聲,遠遠傳出,那十幾名靠在周圍不遠的伏虎門弟子紛紛發出了一陣大笑。
“你!”外門執事登風崖緊咬著牙,不過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登風崖,你不服氣?不服氣讓你們宗主過來跟我理論,我怕你那小身板禁不起我折騰。”壯漢冷笑道。
這一聲冷笑,那伏虎門的弟子再次發出了一聲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