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大人囑咐過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衛夫說著從腰間取下了一個東西,不過這東西看上去怎麽那麽眼熟?
筷子長,小拇指粗,下面有根長長的細木杆。這是竄天猴?
但見衛夫一手持著,另一手使勁在這竄天猴的腦袋上彈了彈,這玩意兒瞬間呼嘯著直奔天空,爾後啪的一聲炸了。一時間,空中出現了一片五彩斑斕的粉末。
“這竄天猴不用點火?”霸巴有些詫異。
“竄天猴?點火?”衛夫一愣,隨即冷聲說道,“這是令箭,我讓他們趕過來。”
有點意思啊,難道說這個世界已經有火藥了?這麽說來,這個世界不是應該有火器麽?怎麽偌大的一個鎮子,鎮長的貼身侍衛一把火器都沒有?
不對勁啊,這竄天猴也沒有點火啊,只是用手指彈了彈就飛出去了。
“給個令箭給我玩玩唄。”霸巴突然說道。
“玩?你可知道這東西多貴?1金一個。”衛夫冷冷說著直接瞪了霸巴一眼,“要不是你擅自離開,我會浪費這個?”
1金一個?天啊,要是我做出點這玩意兒,豈不是發大財了,招募一些工人,大批量的製作,銷往全世界。我不賣1金,我就賣90銅。
從儲物戒指裡掏出兩枚金幣,丟給衛夫,爾後霸巴毫不客氣的從衛夫腰間抽出了一支令箭。
“這兩個令箭的費用我報銷了。”霸巴說道。
不就2金嘛,拽什麽拽。
一屁股坐下來,霸巴拿著那令箭開始了研究。這玩意兒就是一個竄天猴,一個不需要點火的竄天猴。
“衛夫,你說著玩意兒是靠什麽力量飛起來,然後再爆炸的呢?”霸巴問道。
“我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正常人。這令箭裡面那是放有靈石的粉末,在受到距離震蕩後會爆發出一股力量,這力量驅使著令箭飛向空中,然後爆炸。”衛夫解釋道。其實,要不是霸巴給了2金,他才懶得解釋。
靈石!特麽的又是一個新鮮的東西,不過這時候霸巴卻是沒有再問靈石是啥玩意兒,畢竟太多不懂會讓對方反感甚至起疑。
小心翼翼的拆開那令箭,裡面五顏六色的粉末,還有一些淡藍色的碎片。這碎片看上去如同石頭渣一樣,不過摸起來竟然有些溫潤,難道這就是靈石碎片?
看來要找朱二補補課了,他對這個世界幾乎是一無所知啊。
又等了片刻,朱家三兄弟和一眾侍衛還沒來。那衛夫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隨我一起過去看看,這人生地不熟的只怕出事了。”衛夫說道。
“出事兒?幾個大老爺們能出啥事兒,再說了,你那些手下不都是二階武者嘛。”順手扯下一根狗尾巴草塞在嘴裡,霸巴乾脆躺了下來。
看著霸巴那翹著二郎腿晃悠的樣子,衛夫直接一手抓住了霸巴的手臂瞬間拎了起來。
“你要幹嘛?”手臂一痛,霸巴大聲叫喊了起來。
不顧霸巴的叫喊,衛夫直接將霸巴背在了身上迅速向來路奔去。
這狂奔的速度簡直堪比博爾特百米衝刺啊。
三階武者的實力竟然恐怖到這種程度了?
一路的顛簸,這速度不要多久就到達了原先所在的地方。不過這一刻,這兒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啥情況這是?”看著空蕩蕩的地兒,霸巴疑惑不已。
地上,篝火還在,甚至還有些帶來露營的裝備。地面草皮凌亂,
很顯然被狠狠地踐踏過。難道說是這群傻叉腦子短路了,一群人在這兒開party?比如一群粗壯的漢子在這裡蹦蹦跳跳的,嘴裡還唱著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搖搖頭,霸巴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 “有血跡。”不遠處的衛夫突然喊道。
匆忙奔過去,一顆樹上,還真有著一灘血。
“遇到打劫的了?”霸巴問道。
搖搖頭,衛夫的臉上此刻無比的謹慎,他伸手在血跡上抹了抹,爾後湊在鼻子上聞了幾下。
“是人血。”衛夫說道。
“九個二階武者,三個屠夫就這麽被團滅了?”霸巴覺得這完全不可置信啊。
“你注意周圍,我檢查下現場。”對著霸巴囑咐了一句,衛夫開始尋覓起周圍,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他的隊伍他自己很清楚,一旦發生點什麽事情,必然會留下一些線索。
“我的天啊,這才多會兒?十二條人命啊。”歎了口氣,霸巴一屁股坐了下來,“這殺人也太快了些吧,就是殺頭豬也要好幾個人按著啊。”
“哎,晦氣,這尼瑪的乾脆回鎮子算了,還特麽的侍衛,狗屁啊,我還以為二階武者有多牛。”
“算了,算了,拍拍屁股走人吧,尼瑪的別待會兒我倆也被弄死了。老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看著霸巴一個人坐在草地上發著牢騷,那衛夫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鄙夷,隨即他迅速掠上了旁邊的一棵樹。
“就是那裡了。”半晌衛夫從樹上躍下來說道。
“那裡是哪裡?”霸巴問道。
“樹林深處。”衛夫說道。
“那走啊!”霸巴說道。
“嗯!”衛夫點點頭,隨即他發現霸巴竟然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走反了你!”衛夫喊道。
“沒啊,回去喊救兵,讓鎮長老頭兒弄個千兒八百人過來,弄死這丫的。”霸巴認真的說道。
“要不我去看看,你回去?”衛夫鄙夷的說道。
“好主意。”霸巴肯定的點點頭。
“若是半路上你再跑了怎辦?”衛夫問道。
“啥?你到現在還質疑我跑路?我都跟你說了,那是我冷,我走出去溜達溜達,人暖和些。”霸巴再次強調。
搖搖頭,衛夫覺得這小子並不靠譜, 當即找來一根繩子將其中一頭丟給了霸巴:“將這繩子綁在你的腰上,跟著我。若是我發現你有逃跑的跡象,別怪我就地解決你。”
“臥槽,你去送死幹嘛非要拉著我?”對於這個方法,霸巴很不讚同。
“朱家那三個家夥在你眼中就那麽不重要嗎?”衛夫的口氣有些強硬,“跟著我。”
一根約莫三米長的繩子,霸巴就這麽被衛夫拽著上路了。雖然他很不情願,但是沒辦法啊,那家夥搞不好真會殺了自己。
看著衛夫一手持劍,一手拽著繩子往樹林深處走去,霸巴也隻好小心翼翼的跟著,張望四處,這樹林有點詭異,怎麽一隻鳥都沒有?更別說啥野獸了,整個林子簡直是安靜的很怕。
“衛大哥,我說你有沒有把握啊?要是沒把握,你聽我的,回去搬救兵絕對是個好辦法。還有啊,那些人會不會已經死了,敵人正等著我們上鉤呢?”霸巴開口問道。
“閉嘴。”衛夫轉頭瞪了霸巴一眼,“就是死,我也要把他們的屍體帶回去。”
“吹牛比吧你,十來個人的屍體背死你。”霸巴說道。
“啪。”一聲脆響,一條紅印瞬間出現在了霸巴的嘴邊。是衛夫,他直接抖動了繩子,利用巧妙的手法直接扇了霸巴一巴掌。
“不想死就安靜點。”衛夫冷聲說道。
“不說就不說嘛,打人幹嘛。”嘴角微微腫起來的霸巴低聲嘟囔道。
臥槽的,好疼。尼瑪的衛夫,竟然敢打老子!暗暗咒罵一句,霸巴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