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打不得,打不得。”聽到霸巴的叫喚,吳老匆忙抱起丫頭,一路小跑著走了過來。
“滾開,哪兒來的老東西。”一聲叱喝,趙如龍完全沒有理會突然出現的吳老。
“小娃娃怎麽跟老人家說話的,有沒有點禮貌了,你爹怎麽教你的?”吳老立馬出口教訓了起來。
“你個狗東西,給老子滾開。”揚起手中長劍,趙如龍劍尖直指吳老的面龐。
眉頭微微一跳,一邊的宗主心中大呼一聲不好,匆忙閃到一邊伸手製止。
見宗主趕來,那趙如龍卻是依舊不買帳,他大喝著:“登天辰,你不過是我父親州郡之下的一個宗門而已,本少爺想做什麽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製止。”
“該打。”看著囂張跋扈的趙如龍,霸巴嘿嘿一笑,隨即對著吳老說道:“掛宗門上去。”
“得咧。”吳老應了一聲,丫頭則是在旁邊噗呲一笑。那趙如龍之覺得整個人突然動彈不得,隨即眼前一花,已然直飛向了登天宗的大門。
“臥槽。”大叫一聲,趙如龍隻覺得腰間褲子一緊,整個人直接被懸空掛在了登天宗的宗門上。
伸手指著趙如龍,吳老說道:“娃娃可別亂動,一旦褲腰帶斷了,褲子可就掉下來了。”
“放肆,登天辰,我以我父親郡守的名義命令你,現在,立馬將這兩個家夥給我拿下。”高懸著的趙如龍憤怒的大吼著。
一下子,一個燙手的山芋直接丟到了宗主的手中。要說向吳老動手,他心裡一千萬個不願意,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別?可是不動手,那郡守的名頭壓著,左右為難啊。面露著無奈之色,宗主只有對著吳老雙手抱拳,打起了招呼:“吳老,這是州郡郡守的獨子,還望開恩。”
見宗主對這個老頭兒竟然好言相勸,趙如龍直接是不樂意了:“登天辰,我讓你出手,沒讓你求人家。”
“囉嗦。”霸巴擦拭了下身上的血跡,直接一手將那趙如龍從宗門上給扯了下來。
撕拉一聲,趙如龍緊緊捂著檔部,面色羞紅。
“狗東西,你們等著,來人呀,趕緊的來人。”遭受這樣的屈辱,叔叔能忍了,嬸子都忍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一個老爹是郡守的趙如龍?
趙如龍這一聲叫喊,原先在主殿準備拘捕霸巴的兩名士兵極不情願的走了過來。
“老子的貼身侍衛呢?”趙如龍吼道。
“回稟公子,他們,他們在山下的酒樓裡就沒有出來過。”一名士兵流了一抹冷汗。
“沒吃過飯還是怎麽的?難道我郡城裡的飯菜不如這麽一個小地方?”趙如龍咒罵了一句,隨後拉扯著將自己衣服整理好。只是那褲腰帶斷裂了,他一隻手提著褲子,模樣別提有多尷尬。
“趙公子,這擊劍戳的可爽?”揉揉身上的傷口,霸巴齜牙咧嘴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趙如龍面色猙獰的問道。
“我什麽意思?你猜~!”霸巴嘿嘿一笑,瞬間一腳直接踹了過去。自己再怎麽不濟,提著褲子的家夥還是勉強能夠應付的。
“吳老,這可怎好?畢竟這是郡守的獨子,萬一在我的地盤上有個好歹,我怎麽交代啊。”見吳老一副看戲的樣子站在旁邊,宗主愁眉喪臉的說道。
擺擺手,吳老一口濃痰吐在了一邊的士兵臉上說道:“不聽話的,就該收拾,誰讓他不懂得禮讓老人。”
話音剛落,吳老也擼著袖子加入了戰團。
羞辱,極大的羞辱。一手拉著褲腰,趙如龍狼狽的在地上挪移著,一不小心踩到長衫的下擺,一個跟頭,可謂丟臉到了極致。
兩名士兵此刻哪敢出手,乘著眾人看戲的功夫,兩人匆忙向山下狂奔而去。
衣服也破了,臉上完全是鼻青臉腫的不能看。手中的長劍也被霸巴奪到了手中,拿著劍鞘不斷的拍打著他的屁股。
“繼續爬,不爬的話老夫這一巴掌可又打到你的屁股了。”吳老嬉笑著,一巴掌對著趙如龍的屁股就是一下子。
堂堂郡守的獨子,竟然被逼迫得在廣場上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這臉可謂丟大了。
“還不求饒,倒也是個硬骨頭。”霸巴說著拿著長劍劍鞘對著趙如龍的腚就是一戳。
“啊!”一聲慘叫,趙如龍如同見到鬼一般匆忙往遠處爬出了幾。
狼狽,無法形容的狼狽,趙如龍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想著自己的身份在登天宗怎麽說也不會吃虧,於是就放任自己的幾名侍衛在山下鎮子裡閑逛。早知道如此,他怎麽也不會讓侍衛擅自離開了。
如同貓逗耗子一般玩了好一會兒,霸巴和吳老才停止了嬉鬧。
“少爺。”登天宗宗主匆忙一步跑去,將地上的趙如龍給扶了起來。
一伸手直接將宗主的手臂擋開,趙如龍惡狠狠的盯著宗主說道:“登天辰,老子我在你宗門遭受如此羞辱,你只是袖手旁觀。他日我趙如龍一定要血洗你登天宗,若我有半分謊言,不得好死。”
在這個世界,發誓可是正兒八經的,絕不會像霸巴之前那個世界裡男女之間的狗屁承諾那樣。
這個誓言,讓登天宗宗主的面色可謂難看到了極致。要是這家夥回去告上這麽一狀,還真有可能讓整個登天宗陷入滅門的危險中。
“都這時候,說話也不注意點。”霸巴在一邊感歎的搖了搖頭,抓起一把瓜子,他可勁兒的嗑了起來。
“你這是自尋死路,自作虐,不可活。”吳老伸手從霸巴的手中奪過幾枚瓜子。
看向吳老和霸巴,宗主心中一時間差點岔過氣去。還不是你倆把人家逼成這樣子的?現在倒好了,兩個人嗑著瓜子在站旁邊看著戲,爛攤子全丟到了自己身上。
“趙公子,這是一場誤會。”宗主歎了口氣說道。
“誤會?我在你登天宗宗門裡,在我父親的領地上被人揍,你登天宗的態度就是在旁邊看著?”趙如龍憤怒的吼道。
“其實,大家都是自己人。”一邊一名長老勸道。
“自己人?我呸。”趙如龍一口口水直接噴了過去,“自己人見死不救?”
“你怎說?”歪著腦袋看了看宗主,霸巴壞笑著問道。
“我怎說?被你們這麽一鬧,我似乎只有跟你們瘋下去這一條路了。”宗主無奈的攤開雙手,“來人,將趙如龍這家夥拘押起來,膽敢在我宗門內口出狂言,還真當這個地方是他郡守府了。”
“宗主,這不好吧?”一邊,一名長老匆忙說道。
“你覺得若是我放這小子回去,他會饒過我們?”宗主反問道。
“小子,你這身體有點奇怪啊,明明受這麽重的傷,竟然愈合得如此之快,簡直絕了。”吳老對著霸巴低聲說道。
被吳老這麽一說,霸巴才猛然發現,自己的身上,貌似剛才被戳的幾個地方已經有愈合的跡象了。難道說,自己的手臂變異,已經觸及到了自己的身體?天啊,若是真的如此,那自己豈不是成了打不死的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