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那趙如龍吩咐的一般,整個登天宗山頭被一眾士兵圍得水泄不通。
登天宗宗主以及宗門高層全部被囚禁在主殿內,主殿內外均由此次前來的高手把守。而霸巴和團子,朱家兄弟則是被田伯暗帶到了主殿邊的執法殿中。至於登天宗的弟子,全數被羈押在廣場上,不得離開。
如此嚴格的把守,讓霸巴絲毫沒有和宗主見面說上幾句話的機會。
“團子,你會傳音不?”坐在冰冷的地上,霸巴右手食指在團子的手臂上輕輕比劃著。
團子很機靈,瞬間便明白了霸巴的意思,當即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有一點麻煩的是,傳音不是隨便可以傳出去的,必須能夠看到那個人。而且有田伯暗以及主殿看守的那些高手在,團子唯恐傳音被對方識破。
要知道,團子只是一個剛剛入流的修士,在面對眾多高手,心裡可謂完全沒底。
“我一會兒將你和朱家三兄弟都送到我的乾坤開天圖中,你們在裡面照顧好丫頭。”霸巴再次在團子的手臂上劃出了一句話。
搖搖頭,團子投來了一個你怎麽辦的眼神。
看著團子到這時候還放心不下自己,霸巴微微一笑,隨即趁著田伯暗不注意的瞬間取出了乾坤開天筆。
將筆緩緩的塞入了自己的袖口,霸巴示意團子和朱家三兄弟緊緊靠在一起。
之前帶人進去都是自己進去的,要是能夠靠著意念將他人傳進去那就好了。想到這裡,霸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心中默念著將面前四個人傳入圖中。
心中念叨著,他的手耷拉在了團子的肩膀上。
空中,一道無形的波紋瞬間震蕩了幾下,團子和朱家三兄弟竟然真的憑空消失了。
“誰?”一聲大喝,田伯暗瞬間出手向團子之前所在的位置攻擊過去。
“砰。”一聲爆響,地面上,一個足足有一個平方的地磚被擊得粉碎。
“他們人呢?”一抹冷汗從田伯暗的後腦杓滑下,這一切太詭異了。怎麽會憑空突然就沒了幾個大活人?憑著他的修為,有人救人怎麽可能沒有絲毫的察覺?難道說,不是有人救?而是他們有傳送符?要是真有這玩意兒,那就可怕了。傳送符這東西,帝國內並不流通,郡守都沒有一張,傳聞也只是聽說,帝君那邊留有那麽幾張。就是帝君那邊的幾張傳送符還都是殘次品,整個帝國的銘文師都沒法子將其複原。
在田伯暗慌亂的時候,霸巴將乾坤開天筆塞入了儲物戒指中。他面不改色的說道:“去找吳老了。”
“剛是不是有人來過?還是說他們有傳說中的傳送符?”田伯暗的嘴角有些哆嗦,而這個細微的表情動作,霸巴很敏銳的察覺到了。
背負著雙手,霸巴來回踱步走了幾趟才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和田伯光認識,所以我不好對你做些什麽。剛剛的事情,礙於我和吳老的情分,我無法如實告訴你,不過我唯一能說的是,吳老那幫人,你根本得罪不起。”
“這可怎麽好。”田伯暗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老家夥智商堪憂啊,竟然就這樣給唬住了。
“你不要操心,就憑著我和你哥哥的交情,我定然會保你沒事兒。”霸巴呵呵一笑,伸手在田伯暗的肩膀上拍了拍,“放心就好。”
這一拍,田伯暗明顯的顫栗了下,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我想去見一眼宗主可以嗎?”霸巴低聲問道。
“你別難為我了,我即使願意,你也見不到的。主殿那邊,有兩個家夥實力很強,都達到八階的水準了。我才七階段的修為,根本無法對付。”田伯暗歎了口氣說道。顯然這時候的田伯暗心中已經開始逐漸偏袒向霸巴這邊了。
八階水準,那就意味著跟登天宗宗主差不多一個層次了,難怪宗主不發飆直接將這些家夥都乾掉。
“那就再等等吧。”霸巴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付燒烤架。
“你這是?”田伯暗有些看不明白。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這一場,趙如龍輸了。”霸巴說著將雞翅膀上抹上一層料粉,隨即他示意田伯暗伸手生火。
美酒加烤翅,兩人倒也吃得不亦樂乎。
殊不知,在山下的大宅院中,沈老放心不下,率著一群工匠前往酒樓幫忙。當沈老趕到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了正在大吃大喝的趙如龍。
酒樓的後廚內,沈老顫巍巍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登風崖:“到時候讓霸小子好好補償補償我,這可是我曾經在帝都的保命絕招。”
一個白紙包,裡麵包的一小堆粉末。用沈老的意思是,哪怕八階武者吞下少許,也能夠讓其半個時辰修為盡失。這東西,用在趙如龍身上著實有些可惜了,不過這等關鍵時候,沈老也是豁出去了。
將粉末灑在菜肴裡,登風崖示意服務生直接端了過去。
......
登天宗宗門內,霸巴吃飽喝足,擦著油膩的嘴巴,他樂呵呵的看著田伯暗問道:“會鬥地主不?如果不會的話,怎倆玩跑得快?”
“額...鬥地主略有耳聞,不過跑得快就不懂了。”田伯暗尷尬的說道。
“沒事兒,我教你,這個簡單的很。”霸巴說著掏出了一副撲克牌。
登天宗,主殿內...
登天宗宗主登天辰盤腿坐在地上,他正暗暗的和一眾長老傳著話。 看著眾老頭時而搖頭或是點頭的,顯然核心思想還未曾統一起來。
這一晚,整個登天宗宗門內,只有霸巴一個人呼呼大睡。其余人則是各懷鬼胎,或是憂心忡忡。
第二日,天大亮。迷迷糊糊的霸巴只聽得外面吵鬧聲不斷傳來,他極不情願的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廣場上,沈老,登風崖,一眾工匠和酒樓浴場的服務生全數集合了起來。
猛一看去,還真有著上百號人。看著這麽多人出現,霸巴頓時有些尷尬,身為大老板,連自己有多少員工都不懂。
前排的幾名工匠拿著鋼化玻璃盾牌和連弩,至於那些服務生,不是菜刀就是板凳,十足一番街頭鬥毆的樣子。
“現在,立馬撤兵,別怪老子殺了這小王八蛋。”沈老叫囂著,他直接拽出了一個鼻青臉腫的家夥,這人正是趙如龍。
此刻的趙如龍已經完全被揍得沒有人樣了,可以想象,這小子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麽。
“這小子也真夠倒霉的。”霸巴暗暗感歎了一句,“真尼瑪的,跑哪兒都栽坑裡。”
“沈老?”見到沈老後,主殿內的登天辰突然一步閃了出來。
“見過宗主。”對著宗主,沈老友好的點了點頭。
“不必客氣。”對著沈老擺了擺手,宗主突然轉身看向了身後的一眾長老,面露著一絲瞬間而成的堅決,“登天宗有數百年的建宗歷史,豈容他人隨意踐踏。今日若是就此退兵,本宗主保證既往不咎,若是執意如此,別怪登天宗翻臉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