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的動靜,牛棚都被砸出洞來了,竟然沒有人發現?這事兒有點奇怪啊。
從那牛棚裡走出來,霸巴走向了旁邊的民宅。反正現在手裡有錢,也不在乎賠人家點損失。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問出登天鎮的方向,然後趕回去。
推開那虛掩的木門,微弱的燭光閃爍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一股怪味,這是?
血腥味?霸巴心中一驚,隨即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把菜刀緊握在了手中。
借著微弱的燭光,霸巴隱隱的看到了地上的一灘血跡,看這血跡的樣子,似乎時間並不太長,應該就是天黑後發生的。
宅子裡沒有人,難道說這人受傷後去治療了?
走出那宅子,霸巴這才發現,外面的空氣似乎也有些不對勁啊,完全就是充斥著濃鬱的血腥味。之前在牛棚裡,那些牛糞的味道完全是掩蓋了空氣中的血腥。這從屋裡,一進一出,他明顯的感覺到了。
這村子並不大,約莫十幾戶人家。返回屋子,他取出蠟燭,在蠟燭微弱的光線下,他逐漸將整個村子上的屋子都走了一遍。
每一個屋子,都沒有人。
這血跡,到處都是。屋裡,屋外,有噴濺出的,有正常流出來的那種。地上的血量,有多有少,多的足夠讓一個人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這,太詭異了。這兒到底出什麽事情了?怎麽一個活人都沒有?即使這些人死了,那至少也有具屍體啊。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霸巴還是選擇離開了這個村子。他憑著感覺往一個方向走著,只希望能夠摸著走回去吧。
半夜,再次一個村子讓霸巴駐足,走進村子,濃濃的血腥味,村子裡的情況和之前一模一樣。
登天鎮是靠登天宗最近的一個鎮子,也是最繁華的地方。而在登天宗周圍的山腳下,還是有不少小村子存在的,多則百余戶人家,少則幾十個,乃至十幾個人家。這些村子用一直處於荒郊野外來形容並不為過。
雖說這些村子的安全問題一直是依仗著登天宗,但是由於地形特殊和村落的位置散亂,這也讓登天宗無法一並兼顧。
從村裡走出,霸巴突然想到了當初登天宗宗主和吳老說的一番話,那就是喪門,一個煉屍,控屍,以死氣修煉的門派。
難道說,這些村子的村民都被殺了?然後一具具屍體都被帶走了?想到這裡,霸巴不禁全身哆嗦了一下。
一個人在荒郊野嶺的地方過夜,這對於霸巴來說還是第一次。這大晚上的,確實恐怖,又冷,有害怕的,甚至是那尿意來了,也只有憋著,不敢從樹上下來。
想想自己也真夠慫的,竟然被一泡尿給難住了。
站在樹上直接往下尿,霸巴總覺得有點放不開,大晚上的雖說沒啥人,可是萬一呢,萬一有個人從這兒經過,或者被那喪門的人看見。
估摸著凌晨兩三點鍾,霸巴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貼著樹乾,然後掏出了那玩意兒,貼著樹乾,一股暖流緩緩流下。
尼瑪的,老子竟然活到這份子上來,這要是被傳出去,得多丟人。一抹委屈的淚滴從眼角劃過,霸巴暗暗發誓,他一定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這種苦逼的尿法,實在是太憋屈了。
“嘩啦。”就在霸巴小心翼翼的排水時,一聲輕微的響動傳入了霸巴的耳中。
一道人影帶著一抹強忍著的笑聲從他眼前閃過,這人影之快,快到霸巴完全看不到這人是男是女,
是老是少。他隻隱隱覺得這個身影比較消瘦,不胖。不過,隱隱他又覺得,這個身影似乎似曾相識。 匆忙解決完個人的事兒,霸巴哆嗦了一下,手中再次握上了那把常備的菜刀。
尼瑪的,這臉算是丟大了。只希望這個家夥沒有看清自己是誰,不對啊,這人怎麽不對自己下手?
一晚上心驚肉跳的,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霸巴匆忙從那樹上下來,往遠處奔去。
再次經過幾個無人的村莊後,霸巴終於見到了一個挑夫,這人正挑著倆籮筐不緊不慢的走著。
經過細問,霸巴才搞清楚了登天鎮的方向。這挑夫正是從那兒回村的,只因為昨晚忙得太晚了,於是就在那登天鎮的霸氏浴場睡了一晚。這一說,這挑夫還是自己的客戶了。
萬幸這家夥昨晚沒回村,要是昨晚回村了,只怕也是送命。
一路小跑著,霸巴終於在正午趕到了登天鎮。看著鎮上那兩棟顯眼的建築,霸氏酒樓和霸氏浴場。霸巴心中一陣感觸,雙腿一軟,他差點就跪了下來。
尼瑪的吳老啊,你這是多害人啊,昨晚一晚上,老子可謂從沒有這麽擔心受怕過。
匆忙走進浴場,中午沒啥客人。霸巴直接去浴池泡了個熱水澡,去了去寒氣。找了間包廂,他吩咐員工,禁止提起自己回來的事情。緊接著,拉起毛毯,他就睡了過去。
此時此刻,熟睡中的霸巴已然不知,街道上乃至於登天宗都沸騰了。
登天宗山腳下,十五個村落,人員離奇失蹤。村中出現大量大片凝固的血液,案發時間,昨夜。於是,登天宗派出大量弟子尋找最近出現的可疑人物,陌生面孔,一切有助於破案的各種線索。
下午日落前,一名中年人向登天宗匯報,上午他在回村的路上遇到了可疑人物,該人物詢問去往登天鎮的方向。此人年齡二十出頭,看樣子有點像鎮上霸氏連鎖店的老板。
聽到這消息,宗主匆忙率人前往後山山峰,在仔細尋找後,所有人都傻了眼,霸巴消失了。
“這小子掉下去了?”太上長老登天坤一臉的懵逼。
揉了揉太陽穴,宗主有些無語,這小子的實力,他心裡清楚的很。原本他是擔心霸巴不小心掉下去,可是那吳老堅持將霸巴丟在山峰上磨礪磨礪心境。這下好了,人沒了。
聽到消息,吳老也從山下趕了過來。這段日子,他傷勢已然痊愈,此刻,他正看著那空蕩蕩的木屋發著呆。
臥槽,這人沒了,以後還吃個屁啊。
一跺腳,吳老直接從山峰上跳下了懸崖。 這人要是掉下去摔死了。好歹也有具屍體。哪怕屍體也消失了,至少也有點血液的痕跡啊。
登天宗,一下子全亂套了。找凶手,找霸巴。
傍晚,霸巴舒舒服服的伸了個腰,肚子有點餓了,穿好衣服,他正準備去酒樓整點吃的,卻看見一名服務員匆忙跑了過來,這服務員正是他中午見過一眼,並且囑咐過的服務員。
“掌櫃的,外面鬧翻天了。”當即服務員將白天聽到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啥玩意兒?”聽到服務員的訴說,霸巴一臉的不爽,“現在整個登天宗的人都在找我?懷疑我是凶手?”
拚命的點點頭,那名服務員臉色有點慘白,顯然被嚇著了。這要是老板被抓了,那還得了。很顯然,這個服務員並不知道霸巴和吳老以及跟登天宗的一些關系。
“這麽著吧,以後我就住在這裡了。你去給我整點吃的過來,不管誰來找,都不可以提到我,老子要急死他們。”霸巴說著掏出一枚金幣丟給了服務員。
“掌櫃的,不需要這麽多錢的。”看著金燦燦的金幣,服務員匆忙說道。
“多的你盡管拿去用,我在這兒的事情,你要是保密的好,待到事情結束,我提拔提拔你。要是你做的不好,自己卷鋪蓋滾蛋。”霸巴說道。
“行,您放心。”將那包廂門緊閉,服務生匆忙往酒樓走去。
一路上,服務生緊握著拳頭,在他心裡,他默默的發著誓:“掌櫃的,你放心。不管你出於什麽原因殺了這麽多人,我都會替你嚴格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