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時間過了好久,又好似剛過一息,不只有是誰驚呼一聲,“臥槽!”
瞬間觀眾席炸開了鍋,有人驚呼其一拳將對手打下擂台,有人感歎此人年少有為,日後定是棟梁之材。
而在擂台旁開盤的莊家心中也是大驚,雖然這個盤開的有點大,但好在沒人下注,不然會受到怎麽樣的教訓,他也不知道。
聽到台下的歡呼聲,沐子陽也終於是回過了神,看著被自己一拳打飛出去的對手,也是慌了神。
“這是自己第一次打架,就把對手打死了不成?”
沐子陽急忙跳下擂台,去查看刀疤臉的情況,感受鼻息,輕撫脈搏,不過好在只是暈了過去。
看到此景,他心想以後還是不來比較好,他可不行打死別人,或者被別人打死,打架這事還是少乾比較好。
燭九陰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內心活動,給他傳音道:“這擂台之上,本來就是強者生,弱者死的地方,自然界中更是如此,沒有實力去震懾對手,只會淪為他人口中的羔羊。”
沐子陽聽完此話暗自記下,但對方也是生命,就這麽將其殺死,會不會不太好,突然又想起之前在森地捕獵,還是算了,打死就打死吧。
因為賭局的原因,於梓心所壓的四象幣翻了十倍,變成了1970,換算為一枚純靈晶、九枚次靈晶還有幾張四象幣。
四象幣的面值有大有小,最大的也不過100,只不過人們更喜歡會‘閃閃發光’的靈晶。
沐子陽這邊,也是狂賺一萬三千四象幣,擂台有規定,身為擂台勝利方能夠拿走,賭區敗方所壓總資金的10%。
所以本來應該是一萬三千多,但去領取的時候,賭區會給新手一枚小型儲物戒,就把零頭摸了。
儲物戒剛到手,就送給了於梓心,自己已經有一大一小了,太多了也用不著。
於梓心心想這麽貴重的東西是不能要的,但看到他一直堅持著要送給自己,也就收下了,興奮的她在沐子陽的小臉蛋的親了一下,他的臉又是變的紅潤起來。
雖說是個小型儲物戒,但其價格也在一千,一個小型儲物戒所內含的空間也只有不超過3立方米的大小。
原本沐子陽還是想去看望一下對手,但卻被於梓心叫走了,回想起之前那幾場比賽時,雙方殘忍的模樣,又想起燭九陰剛才所說的話,覺得還是算了。
離開擂台場,二人走在大街上閑逛,逛著逛著也就逛到了晚上。
今天的於梓心十分開心,自己手頭上從來沒有過這麽多錢,於是就帶著沐子陽東走西逛的,她還給自己和沐子陽買了好幾套衣服。
當然,是用她自己的錢,畢竟這些錢全是自己的這個小弟弟賺來的,還送了自己一個儲物戒,當姐姐的給弟弟花錢這是應該的。
晚上,於梓心牽著沐子陽的手回到了家中。
剛進門,沐子陽就看到一個長相略凶,臉上長滿胡茬的大漢站在店裡,正在和沈靈說話。
這大漢長的雖然有些凶,但臉上卻棱角分明,頗有幾分大師風姿,沐子陽看到他時,下意識的躲到於梓心的身後。
可她剛看到那大漢,就撲了上去。
“爹!”還沒撲上去,就見那大漢回身一躲,於梓心就直接撲倒了地上。
“嘖!”她站起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接著把沐子陽拉到了大漢的面前。
“爹,這位是...”還沒等到她說完,那大漢就直接將其打斷。
“這孩子我聽你媽說了,沐子陽對吧?”說完,就回頭看著沐子陽。
此時的沐子陽感覺到這大漢的眼神鋒利似劍。這大漢的聲音低沉而又有磁性,仿佛是哪來自深淵的什麽君主在向他低語。
忽然,又看到這大漢眉頭一皺,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身為一個男人,頭上卻戴了女孩子的頭飾,你這是作何?”
“這。。。角,天生。。生的。”此時的沐子陽已經嚇得打結巴了,感覺在呆在這裡,這大漢就要把自己給吃了。
“我之前也以為是頭飾,老爹,你也別嚇他了,今天他還在擂台幫我把身上的錢翻了好幾倍呢。”
“一個小屁孩還打擂台?翻了多少。”大漢有些不信。
“十倍,而且還是一拳把對手打出擂台,那人都昏過去了。”
“是嗎。”大漢挺直了腰板,“既然力氣這麽大,那明天早上來我打鐵鋪幫忙吧,你也不想在於家白吃白住對吧?”
沐子陽趕緊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打鐵鋪就離這小店不遠,出門就看見了。”說完,大漢推開房門往後院走去。
大漢走後,沈靈對沐子陽說道:“別理他,他就那樣,不用去的,沒事。”
沐子陽搖了搖頭,“沒關系的,幫些忙確實是我應該做的。”
“那好吧,那老頭子叫於雷,你過去之後喊他於叔就行。”沈靈看到沐子陽如此堅定,也變答應了。
說完,便讓於梓心帶著他去住的地方。
幾人吃完飯,洗完漱,邊睡覺了。
由於這家裡沒有其他房間,這第一晚是跟於梓心一起睡的。
起初,沐子陽因為害羞,有些不願意,但又看到於雷房間的燈光早已暗下,又不敢去敲門,也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