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陽的強烈反抗導致了整個路途所花費的時間變長了,原本下午就能到,現在硬生生的被拖到了晚上,燭九陰見狀這只能先休息一晚,他知道大部分的凶殘妖獸通常會在晚上行動,這要是被發現了肯定會被宰了的。
在睡覺前,燭九陰向沐子陽傳授了“龍吼”這一絕學。
龍吼,是運用自身龍族的強大的血脈,所爆發出來的強大氣息,
一吼,心理神智不濟者神魂受驚,不戰而退。二吼,實力不濟者靈氣倒流,血氣攻心。三吼,身體強度不濟者,心脈斷裂,五髒破碎。若是自身實力更加強大,四吼則可讓天地變色,五吼天地崩塌。
雖然知道了如何運用,但沐子陽體內的龍脈十分微弱,以現在的狀況能吼得出來就不錯了,還管他有沒有威力。
為了能有個更好的血脈,燭九陰讓其拿出之前裝在丹藥瓶裡的精血,灌了半瓶。
不過這次,燭九陰只動用了一絲本源靈氣,對沐子陽體內的龍血進行壓製,剩下的則交給他自己處理。
狂暴的血脈之力,在沐子陽體內橫衝直撞,這讓他的皮膚表面有了破損的跡象,而燭九陰扔在一旁看著,似乎單是這種情況,還沒有到讓他出手的時候。
沐子陽同樣也感受到了,自身的狀況,他一邊煉化,一邊用靈氣修複著自身狀況。
然而,強大且狂暴的並不是沐子陽現在能夠匹敵的,只要他稍微一分神,原本被稍微壓製的龍血又會變的暴躁起來。
不得已,只能先對這股能量進行壓製,完事之後再去修複。
強烈的痛處,使得他有些堅持不住,便急忙向燭九陰尋求幫助,但燭九陰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沐子陽見狀也只能拚命堅持,但沒實力就是沒實力,只是單純的堅持也不能改變煉化不了這個事實。
狂躁的龍血之力,衝擊著沐子陽的五髒六腑,燭九陰見狀不對,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使其將煉化了一半的龍血吐了出來,隨即抓在手上,強烈的痛楚也讓他暈了過去。
看著他身上的裂口都還在往外滲血,燭九陰也是略感心疼,畢竟是自己的徒弟,破相了怎整。
“龍血也只能自己幫他煉化了。”燭九陰將自身靈氣包裹在手中的龍血周圍,將其中的能量全部萃取出來,隨後又將沐子陽的衣服褪去。
“應該助他的。”沐子陽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這讓他也是陷入了自責之中。
燭九陰將自身靈氣包裹著龍血之力,覆蓋在了沐子陽的身體上,雖然這龍血能量的暴躁有這自己靈氣的稍微壓製,但這股能量順著沐子陽的傷口進入其體內時,還是讓暈倒在地的他發出了痛苦的叫喊。
將這股能量吸收完,燭九陰又用自己的靈氣將他身上所有傷口修複,隨後幫其換上衣服。
但燭九陰仍不放心,沐子陽氣血流失太多,為了能更快恢復,只能幫他恢復氣血了。溫和的靈氣進入沐子陽的體內,這樣原本渾身痛楚的他,舒適了幾分,睡得也更沉了。
就這樣,燭九陰一整夜都在恢復氣血,恢復自身靈氣之間切換。
第二天早上
沐子陽捂著腦袋坐了起來,昨夜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還未完全消失。
燭九陰看到已經醒來的,把之前幫其換下來的衣服丟給了他,“既然醒了,那也就別磨蹭了,先去洗個衣服洗個澡,一會就去找個妖獸幫你練體。”
來到河邊,
將衣服脫去的沐子陽看著那件衣服和自己身上都是血跡斑斑,回想起了昨日發生的一切。 平常燭九陰都是在自己體內,而今天卻是在自己身旁,也自然明白自己暈倒後發生了什麽,他心裡也是一陣感動,師父比那個混蛋父親好太多了。
“幹嘛呢,別磨蹭了,搞快點。”看到沐子陽光著身子,在那發愣,燭九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沐子陽隨口回應幾聲,便急忙洗漱完,將洗乾淨的衣服掛在了一個陽光充足的地方。
不過一會,一人一魂便找到了一隻實力不是很強的型妖獸,實力僅在凶獸巔峰,只要不是往死裡打,沐子陽也是抗的住的。
剛開始這隻撼山熊是拒絕的,但在燭九陰的“熱情邀請”下,它答應了。
剛一開始,由於不知該使用何種力道,將沐子陽打出數米遠,被燭九陰“熱情招待”了一頓。
第二次,力道太輕,又被招待了一頓。第三次。。。第四次。。。
它受不了了,它要逃跑,可還沒跑出幾米,就有被請了回來。
每到晚上睡覺的時候,為了防止自己逃跑,還讓那個人類睡在自己身上,這簡直是恥辱。
雖說自從當了陪練之後,基本上都不用自己抓獵物了,但自己身為妖獸還是要有尊嚴的。
撼山熊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烤肉,暗自發誓,自己一定會破出人類對我的枷鎖,心想著,便又是一口咬在了烤肉上,嗯,真香。
時間一晃一年便過去了,這個世界的一年有十二個月,每月五個星期,一個星期有五天,所以時間過得還是有些快的。
這一年期間,撼山熊從一開始的頑固反抗,到後來的乖乖順從,至於剩下的兩瓶半的龍血,燭九陰讓他每過一星期便喝五滴,或者一天一滴也可以,一瓶一共有50滴。
其中還分給了撼山熊幾滴,使得它的實力突破到了二階,就在撼山熊承受雷劫之時,還給了一顆淬體丹,這讓它的身體強度比尋常妖獸又更加的強壯了。
當然這是心善的沐子陽給的,別人給咱當陪練,總要發些工資吧。
看到他態度強硬,燭九陰也答應了,這還是看在沐子陽是他徒弟的面子上給的,不然他才不給。
因為服用過龍血,撼山熊的血脈也發生了巨大的異變, 它的身體表面長出了米粒大小且堅硬的細小角質,這些角質全部隱藏在皮毛之下,如不細看還是看不出來的。
經過一年的鍛體,沐子陽的實力也達到了二階三段,原本是可以達到五段左右,但在燭九陰的要求下,他將身體各處的靈氣全部壓縮,使得他的底蘊十分深厚。
他頭上的雙角也因為隨著血脈的提升,變的已經有半尺長,身上的鱗片也隨之變的更加厚實。
至於燭九陰之前教的龍吼,因為血脈的緣故,沐子陽也隻達到了嚇跑一些低段凶獸的水準,這讓燭九陰感到失望,但卻沒辦法,龍血要是喝多了,就又會出現之前的狀況,只能慢慢來。
就在他們要離開之時,撼山熊死皮賴臉的貼了上來,說要跟他們一起走,畢竟它也意識到他們是個大腿,是大腿自然要抱,這一點他自然是懂的。
燭九陰也想過直接將其拍死,但考慮到之前曾花費大量物力培養,也只能嘗試甩開。但它畢竟是個妖獸,鼻子還是挺靈的,每次甩開它都能跟上。
到最後實在拗不過了,沐子陽便答應讓其跟上了。
由於路途遙遠,即使是騎著撼山熊,也要花上2天時間。
到了海岸港口,歇息了一晚,補充了物資,之後便上了船。
一人帶隻妖獸,在森北城或許很少見,但在馭獸島確是常見的很,在馭獸島上人們通過馴服妖獸,並通過和妖獸建立關系,讓其成為自己夥伴一同作戰,這種人被稱為“馴獸師”。
所以,沐子陽的這隻撼山熊能夠上船也屬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