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對方說菲和玲的魔法資質最高的那一項只有良好的時候,克裡斯汀的第一反應便是……
“你在逗我?”
傳奇大魔法師和時間旅行者的魔法資質只有良好?就比普通人好一點?
克裡斯汀甚至想把眼前這個水晶砸了,讓她們再換一個新的,但這顯然做不到。
“沒錯,兩人都是良好。這是一個月前才換過來的水晶,結果的誤差不會很大。”
雖然對方在理,但,總覺得不能接受。一定是有什麽地方搞錯了。
克裡斯汀想要讓她們再讓菲和玲測試一下,但是被法爾製止了。
“這個結果已經很不錯了,反正入學沒有問題,其他事之後再說吧。”
法爾在克裡斯汀的頭上敲了敲,理解了法爾想表達的意思的克裡斯汀只能點頭,但一旁一直在觀察著的優姬則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皺起眉頭來,不過優姬又看了一眼法爾,沒有說什麽。
至今為止,克裡斯汀和優姬也沒有辦法確認法爾修女能不能看到這個形態下的優姬,優姬在法爾的面前說話,並沒有太多的安全感。
菲和玲也接受了這樣的結果,畢竟兩人都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成就,只要能進入學院,把裡面的知識都學到手就算是完成任務。
“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菲同學和玲同學年齡都還小,不過只要成績不錯的,也沒有人會鬧事,至少在這王立魔法學院裡還是比較重視秩序的。”
克裡斯汀和法爾點頭,看著負責人將菲和玲帶進了學院內,似乎是在安排其他的事,克裡斯汀和法爾就離開了這裡。
因為沒有其他的預定,克裡斯汀和法爾是打算直接回到教會的,但是在途中,法爾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然後又轉向克裡斯汀。
“我說,亞特魯,諾布雷爾就是你的姓氏嗎?”
“呃……”
沒想到法爾會詢問這個問題的克裡斯汀愣了一下,但是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呢?
自己並不姓諾布雷爾,哪怕是以克裡斯汀的名義,兩邊都只是沒有姓氏的孤兒……與現在的菲和玲相同。
那麽,自己口中的諾布雷爾又是從何而來?自己那時是以諾布雷爾為菲和玲的姓才提出來的,結果是自己弄錯了。
“……是我恩人的姓氏。”
“恩人?”
這個答案出乎法爾的意料。
“是菲和玲的父母嗎?但是他們的姓氏應該……”
“不……雖然不是,但多少也要感謝他們才行。”
感謝菲和玲的父母讓這兩個孩子出生。
對自己有恩的,是菲。
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菲不知道幫助了自己多少次,救了自己多少次,這些都是無法用語言就能回報的恩情。
“是嗎?但不管怎麽說,今後你就是亞特魯·諾布雷爾了,哪怕是為了那兩個孩子,你也必須扮演好[父親]這個角色。”
法爾對姓氏之類的問題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不過,法爾還有其他的問題。
“剛才在進行魔法測試的時候……為什麽聽到菲和玲的魔法天賦達到良好的時候會這麽驚訝?難道你之前就知道她們的天賦資質,但是現在又有些不同嗎?”
又是一個難以解釋的問題……
“我只是看菲和玲前面學習很快,所以猜測她們的天賦至少會有優秀……全是我個人的主觀看法,結果出錯了而已。”
“呵呵,
你這樣可是會給那兩個孩子帶來不必要的壓力的。如果讓她們兩個知道你對比感到失望的話,她們或許會更加努力,但……菲看起來是那種一旦努力起來就會不顧一切的類型,雖然玲有些內向,但大概也是一樣的。” 這並不是什麽複雜的情緒,被人看不起的話就想要證明自己,讓看不起自己的人啞口無言……
菲的自尊心很強,如果自己那時表現出對兩人的失望的話,或許會變成這樣。
不,菲和玲都很敏銳,說不定她們已經察覺到自己心中的那股失望了,就在自己向學院裡的那個人再次確認兩人的魔法天賦的時候。
“我究竟幹了什麽啊……”
克裡斯汀痛苦的捂著臉。
自己希望菲可以得到更好的教育和生活,但自己卻變成了逼迫她努力前行的最大的枷鎖……
我究竟在幹什麽……
自以為對菲的一切都很了解,但卻連菲的姓氏都搞不明白,居然還在這裡擅自的對別人感到失望……
克裡斯汀摸了摸自己的錢袋。
“去給菲和玲買一些蛋糕當做賠禮吧。”
記得菲比較喜歡吃烤蛋糕……玲的話,大概和姐姐一樣吧。
“呵呵,看來現在又有動力了。”
法爾輕笑了一聲, 克裡斯汀也沒有反駁,但還是提醒自己不要再犯下相同的錯。
“那麽,我的份也拜托了。”
“結果只是你也想吃而已嗎?!”
就在克裡斯汀和法爾準備改道的時候,突然周圍的人群變得嘈雜起來。
“不好了!城南地下水路那裡又出現危險的魔獸了!”
“可是,不是有那些外面來的將軍們在嗎?處理一下魔獸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我聽說已經派了不少人下去了,只不過魔獸一直沒抓住,城南那邊的所有地下水路的入口都已經封閉了,正在戒嚴。”
“沒問題嗎?地下水路管網相當的複雜,說是直接通到宮殿都有可能,還有學院那邊,那裡還有很多孩子啊……”
路人們的聲音一點點的傳過來,克裡斯汀停下腳步,沉默並思考著,最後做出了決定。
“要去了嗎?魔獸獵人。”
“這個外號聽起來怪怪的……”
克裡斯汀抓了抓頭髮。
“只是去給菲和玲掙一點零花錢而已,危險的魔獸的話,這邊也會有賞金,或者是材料商人收購吧?”
畢竟這是現在自己唯一的經濟來源。
克裡斯汀與法爾道別之後,便朝著城南走去。
“大都市的消費水平很高的,該上班了。”
克裡斯汀伸手在自己腰間的赤色長劍上摸了摸,然後告知了守衛在水路入口的衛兵自己的意向,便進入了地下水路。
但克裡斯汀發現,除了自己之外,自己還有不少的同行。這些都是為了賞金而來的冒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