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俠,不要和他們糾纏了,你快走啊!”老楊就地一滾,滾到了陳近南的身後,使勁將其向旁邊撲過來的侍衛拽去。 侍衛砍過來的大刀,剛好被陳近南招架住。
“噗!”又噴了一大口於血出來,楊超狠狠的擦了擦嘴,馬勒戈壁的,還好老子夠機靈,這些賤人放著好好的大BOSS不打,來刷我這個小怪,你個小三是海大富的。
原來在門外的侍衛進來後,陳近南的嘲諷光環把大部分的侍衛全吸引過去了,但是還有幾個小雜魚發現了躲在角落裡的小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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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抽冷子又乾掉一個後,老楊捂著血淋淋的肚子,攤在了地上,他媽的,這明明是金大的唯一一部輕松的後武俠啊,要不要這麽血腥啊。
老陳你可要給力啊,老子的希望,身家性命全在你身上了。
現在只剩陳近南的身邊還有三個侍衛,隻有其中的大內侍衛的首領能給陳近南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但是小矮人也是能捅白雪公主的,老陳現在很不好過,死去的侍衛不是白死的,老陳身上幾處見骨的刀傷,不但影響招式的施展,大量出血也令精神有些恍惚。
旁邊的兩個侍衛瞧準一個破綻,手裡的鋼刀飛快的砍向陳近南的腰眼。
雖然雙眼已瞎,但是陳近南就是陳近南,雙耳一動,招式一變,手中長劍仿佛遊魚一般在自己身前劃過,磕飛即將把自己變成兩截的鋼刀
大步向後一撤“吭!”陳近南悶哼了一聲,劇烈的打鬥不可避免的牽動著傷勢,強行變招更是令傷勢加劇,胸口和手臂更是迸出血來。
侍衛首領眼睛一亮,抓住這個機會,手中寶刀忽地變作一排出來,化刀為棍,無數的刀影向著陳近南的頭部砍去。
陳近南硬挨了旁邊侍衛刺向自己腹部的一刀,身形順勢一轉,反手飛快的提劍掃去!
“啊~~”侍衛頭領捂著鮮血直飆的脖子,不甘的倒下,與此同時剩下的兩個侍衛中的那個捅進陳近南腹部一刀的侍衛,也緩緩的跪倒在地,不同的是他扶著的是插在自己胸口的糞叉子。
楊超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不屑的撇撇嘴,打架要用的是糞叉子和腦子。
一看到陳近南的姿勢,老楊便發現陳近南這是以傷換命,這是聰明的選擇,如果僵持下去,失血過多的陳近南一定先交代了,所以賣個破綻以重傷來換一次時機。
最後一個侍衛看到這情景轉身就跑,陳近南手腕一翻,手中的劍直射而出,長劍透胸而出,最後一個侍衛也終於了結在了老陳手中。
“多謝小兄弟出手相助,陳某感激不盡。咳咳…”陳近南一手捂住流血的胸口,另一隻手捂住了直往外噴著血沫子的嘴,緩了一會,繼續道:“陳某自知命不久矣,現有一事相求,望小兄弟能答應在下!”
饒是已經經歷許多,但是楊超仍不禁略感惋惜,空間不是遊戲,把空間當做遊戲的人都已經死了。
每一次的任務都是真實的世界,每個接觸的人都是真實的,活生生的人!
平生不見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便是眼前的雖然已經油盡燈枯,但還屹立不倒的漢子的真實寫照!
“陳總舵主請講,在下義不容辭!”
“我天地會的兄弟現都在往京城聚集,
我想勞煩小兄弟替我把這封信交給青木堂的兄弟,咳咳咳”說著從懷裡抽出一封染血的書信遞給了楊超,“在天橋找一個面白青須的說書之人,你問他,有沒有糖葫蘆賣,他會說現在隻有蜜餞,賣五兩黃金五兩白銀,之後你說,咳咳咳……你說地振高岡,一派青山千古秀,他會答你,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那就是要找的人,之後他會把你帶到總壇去,你找一個青木堂叫徐天川的人,把信交給他,咳咳……” 陳近南的語氣越來越急促,大量失血導致臉色無比蒼白,緊靠著一口精純的真氣吊著,“告訴他天地會中誰殺了鼇拜誰就可當總舵主,對了,還有這塊令牌一並交給他。”說完又從腰間卸下一塊木牌遞給了楊超。
楊超一臉黯然的接過令牌,“嗯哼!”陳近南在給令牌的瞬間,點了楊超的穴道,製住了他,陳近南猙獰的臉上糾結了一下,長歎一口氣道:“罷了,陳某已然命不久矣,我觀小兄弟沒有練過什麽武功,今日就成全小兄弟,不知小兄弟可願拜陳某為師,咳咳咳……”
這可真是出門遇到一個美得冒鼻涕泡的小嫩妞,死皮賴臉滿地打滾的求你上,讓你磕了一個S,M大炮之後,還給留了台寶馬啊,剛剛還以為老陳要卸磨殺驢呢,現在發現原來馬克思和列寧是一對好基友啊。
“徒兒拜見師傅,額,嘿嘿……”楊超剛要翻身抱緊老陳的大腿,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被人製著呢,沒皮沒臉的一笑。
“為師還不知徒兒的姓字名誰呢。”陳近南微微一笑,本應該和煦的表情,現在也顯得陰森恐怖。
“徒兒超級瑪麗,字,蹦Q。”
“哦?”陳近南雙眼的血窟窿一凝,像要迸出血來,沉聲道:“你是東瀛人士?”
楊超一聽陳近南語氣變冷,轉念之間就反應過來了怎麽回事,陳近南久居台灣,飽受倭寇騷擾,自然對四字的名字及其敏感,考了,小爺怎麽會成了小鬼子,蒼老師是世界的,小爺可不是,連忙急聲道:“師傅誤會了,弟子的諢號超級,本名瑪麗。”
“哦,以後這個怪怪的諢號就不要常用了,馬力,字奔達,不錯。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為師的弟子了,切記不可為惡,要……咳咳咳……”老陳的臉色泛起了鮮豔的紅色,這是用內力強行壓製內傷的結果,沉聲道:“為師快不行了,你不要說話,為師現在傳功給你,你能得到多少就是你的造化了!”說完便飛身而起,成倒立狀與楊超頭和頭相連,陣陣白霧飄起,將倆人身軀隱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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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國姓爺,吾恨不能驅逐韃虜,吾恨不能還吾漢人江山,吾……唔…你…”陳近南頭髮灰白,胸口插著一柄鋼刀躺在血泊裡,兩個血窟窿用力的睜著,雙手不甘的想抓向楊超的肩膀,卻擺脫不了越來越沉重的引力,慢慢的落了下去,隻有那臉上的兩個血窟窿還在一直瞪著……
“對不起……”楊超低著頭,昏暗柴房裡看不清他的表情,夕陽的余光照在腳下。
天黑了
PS:好吧,一切都搞定了,可以專心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