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頭看著遠方,眉頭微皺,往日似乎永遠睜不開的雙眼散發出逼人氣息,雖然毫無法力波動,但給人一種王者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兩個毛賊也敢如此猖狂”,獨臂老頭目光看著前方,倏地消失在原地。
“小兔崽子,還想往哪跑?”
刀光砍在大地上,形成了一道深數米的刀痕,激起的飛石打在秦飛雪的身上,頓時鮮血飛濺,秦飛雪雙手交叉,飛石劃過雙臂,疼痛感傳到大腦。
嬌小的身軀接連倒飛數十米才停下,小幽冥狼竄出,呲牙咧嘴的看著兩人,似乎再說“再向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為首男子掃了一眼袖袍一揮,頓時掀起巨大的氣浪,直接將其掀飛,秦飛雪不禁無語,還以為有多強呢?
“咳”,一口鮮血吐出,五髒六腑翻山倒海般,如果不是平常訓練,再加上每個星期用藥水浸泡,否則憑著血肉之軀恐怕早就死了。
秦飛雪雙腳早就血肉模糊,掙扎著想要起來,又是一擊,為首男子並沒有打算立馬殺了秦飛雪,每一擊都在秦飛雪的承受范圍之內。
“瑪德,”秦飛雪咒罵,這貨完全是想要玩死自己。
男子冷笑,身旁手持長矛的男子緩緩道:“這小子還挺耐打”,“耐打?”為首男子面色陰沉,袖袍一揮,小幽冥狼擋在秦飛雪面前,擊飛在旁邊的大樹上,不知死活。
秦飛雪憤怒,恨不得手撕他們,他從未對力量如此渴望,精瘦男子掐著秦飛雪的脖子提了起來,秦飛雪奮力掙扎著。
眼中不斷有畫面閃爍,自己還沒找到父母那,還沒跟爺爺道別呢,秦飛雪漸漸難以呼吸,視線漸漸朦朧,他真的不想死呀!
眉心靈台處,似乎受到秦飛雪強烈求生欲的感染,靈台處隱隱有著金光閃爍,竟直接將精瘦男子轟飛。
為首男子一愣,一個二蓮修士面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俗竟然被直接轟飛。雖說這一擊還不足以致命但著實嚇了兩人一跳。
“寶物?”兩人幾乎同時回答,不過兩人隨即搖頭,一個八九歲的小孩怎麽能擁有寶物,況且還是在這窮山村。
“管他什麽先拿了再說”,兩人也是九死一生才闖到了這步田地,手中的武器也不過是靈寶類,要是能拿到高階寶物也不枉這一路。
秦飛雪跪在地上,臉色煞白,眉心處似乎有著什麽東西蠕動,腦袋像是要被撕裂般,面部抽搐。
“讓我們幫你解脫”,兩人相視一眼大笑道。
男子手中大刀指向秦飛雪眉心處,鮮血流出,要想得到這種寶物唯一的方法就是在主人活著時生生取出,否則一旦寄主死亡寶物自然消逝。
兩人手中的人命也不是一條兩條,早就罪孽纏身,也不介意再殺一個,“小子告訴你下輩子可別這麽熱心了”男子錚笑著。
“呀!”,秦飛雪大喝一聲,腦袋中響起轟鳴聲,好似萬魔亂舞,一絲絲陰晦的氣息從其身上彌漫開來,兩人大驚,這股氣息似遠古神魔,兩人瑟瑟發抖,不能再等了,刀揮出矛刺出,生怕再生出什麽變故來。
可擔心終究是來了,低著頭的秦飛雪暮地睜開眼,眼中閃著金光,眉心處金光乍現,在其頭頂巨大石碑顯現,恐怖氣息壓的兩人喘不過氣。
神魔?兩人驚呼,這小子莫不是神魔後人,此時秦飛雪身體緩緩漂浮在空中,好似神明,心念一動巨大石碑動了,兩人心底一沉,轉身逃跑,徒生的變故讓兩人措手不及,
巨大石碑變大,符文閃爍。 “壓!”
轟!石碑壓下,兩人瞬間凐滅在這世間,石碑再次回到秦飛雪的眉心處,夜晚還是如此寧靜,似乎剛剛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秦飛雪弱小的身軀終於承受不住,撲通倒地。
不遠處老者緩緩走來,毫無法力波動,老者是何時來的,憑男子三蓮修士的修為竟完全沒有發現,看來剛才的戰鬥老者都目睹了。
老者走到秦飛雪的面前,一隻手抱起秦飛雪,另一邊的衣袖空蕩蕩,隨風飄動,一股溫和的法力進入秦飛雪的眉心靈台,隨著到全身各處,本來蒼白的臉色總算有了些許血色。
在另一旁的小幽冥狼也被其攔在懷中,喃喃道:“你這小子運氣倒還不錯”。旋即騰空而起。
其實獨臂老者早就來了,不過秦飛雪身上的恐怖氣息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才沒有出手。
天色微曜,山上的住宅,廚房中獨臂老者不斷添柴,火爐熊熊燃燒,不時地頂起壺蓋,苦澀的味道傳來,光問問味道都讓人難受,實在是太苦了。
經過一夜的休息,小幽冥狼最先醒來,妖族的恢復能力比人類強上不少,如今已可以到處亂跑,剛開始幽冥狼自然充滿敵意,不過在看到秦飛雪後敵意逐漸消失,現在早就和老頭打成一片,不時地竄來竄去。
此時躺在床上的秦飛雪,意識來到了一片混沌,周圍的一切都是黑暗,突然空間炸裂,白光將整個混沌籠罩,白光過後宇宙生成,一巨大的石碑在混沌宇宙中誕生,石碑在宇宙中飄蕩了無盡歲月。
一男子偶得石碑,縱橫宇宙,神魔臣服,石碑之下無數神魔亡魂,男子在石碑下刻下奇異符文,符文閃爍,強如上古巨龍仍然被其鎮壓。
可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石碑煞氣太重,將其吞噬,成為殺戮工具,最後眾星域無奈之下聯手攻擊,雖然損失慘重,但最終殺生大帝最終被眾人擊敗,神魂散去,肉身毀滅。
可誰不眼饞那至寶,雖然石碑歸整個星域共同所管可總有人忍受不了,終於戰爭爆發,生靈塗炭,石碑下落不明,無人知曉。
“臭小子該醒醒了,太陽都照屁股了”,秦飛雪被老頭的話喚醒。
動了動身體,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閉上眼緩了一陣,這是地府嗎?秦飛雪第一個念頭想到地府,人死了都要來到地府。
這地府怎麽這麽窮酸,而且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