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河套城,蕭無言來到了地龍城。
此時的河套城戒備森嚴,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名士兵把守。在城門口,一位宮裡的官見到了無言,恭敬地迎了上來。
“城主,眾人都是在等著您了。”“嗯!”沒有拖遝,筆直地想皇宮而去。來到地龍城時,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這絲毫不影響蕭無言的心情。今天,是決定未來的國王的日子,而他也是候選人之一。
皇宮裡,從早上開始,便已經吵得不可開交,各位大臣,都在述說著自己的觀點。有一些人認為,蕭湘雨的死訊,只是傳聞,並沒有人真正地看見了她的屍體,常言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沒有確實的證據的時候,就改變國王的繼承人,明顯不妥。
有一些人則是認為,現在國內比較動蕩,如果不早一點選出國王,遲早會有亂子出現。而蕭無言這一些年來的作為大家有目共睹,應該他來繼承。
還有一些沾了點皇室血脈的人,也想來插一腳,所以,一直爭論不休。
在首位,天宇拓從早上開始,一直坐在那裡,閉著眼睛,好像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有人來請教他的意見,他只是說暫不發表。
“蕭城主到!”此話一出,殿上的眾人都是停止了爭吵。蕭無言走上大殿,徑直走到天宇拓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對眾人道:“好了,你們繼續!”
其余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麽開口。一位支持蕭無言的大臣走了上來,說道:“蕭城主,你作為已故國王的哥哥,自打做了河套城的城主後,治理地井井有條,如果讓你治理這個國家,我們覺得,不會比老國王差!”“是啊,您應該來坐這個位置!”一些人也是附和道。
這位大臣走到蕭無言前面,對著他輕聲道:“蕭城主,遲則生變!”說完,眼睛不自覺地瞟了一下後面。
本來,所有的人都以為,在老國王去世以後,天宇拓會借機政變,奪取王位。但是,沒有人想到,在蕭湘雨的死訊傳來之後,他竟然第一個提議要報仇。
摸不清他的想法,但是有一些大臣還是覺得不放心,就想讓無言早一點上位。無言揮了揮手,道:“您多慮了,不會有事的。”
一切照舊,最終,還是沒有得出結論。蕭無言並沒有表現地很急切,現在最適合的人只有他,時間他等得起的。
最近,地龍城中也有一些傳言,說什麽老國王死了,繼承人失蹤,最有反心的天宇拓反倒安靜了,而蕭無言成了最後的受益者。面對這一些風言風語,大臣們也有一些議論,但都沒有當面說。所以,慢慢來最好。
入夜,在地龍城外,有著人群湧動。
蕭無言的住所,他穿上了一身黑衣,帶著兩個手下,從後門,影入了黑暗。經過幾分鍾,在一座大院子的後門,敲了敲,後門打開了,從裡面探出一個人頭,把三人帶了進去,關門的時候,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這座府邸,正是天宇拓的。來到前廳,天宇拓已經等在那裡了。
“蕭兄,你可算來了!”天宇拓熱情地迎了上來。蕭無言脫下夜行服,道:“久等了!”“哪裡哪裡,請!”做了一個手勢。
在桌子上,已經有兩人等在那裡了,正是暗月宗的宗主:暗殤,副宗主:風碎。
此時倆人都是坐著的,並沒有等蕭無言來了以後才入座。倆人都是超級鬥羅的層次,內心的高傲還是有的,如果不是因為交易,
倆人都不會看一眼蕭無言。 蕭無言也知道這種情況,並沒有多說什麽。吃了一會兒的飯,天宇拓問道:“敢問蕭兄,你打算何時繼承王位。”蕭無言放下筷子,道:“現在的恵國國內,各種傳言都有,還是等一下吧!”
風碎說道:“不就是一些說閑話的人嗎?你聽見誰說,就宰了他,看還有什麽人敢說。”
暗殤碰了他一下,對蕭無言和天宇拓道:“不好意思,他就這樣。”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我們的計劃曝光了,那時,就算是我做了國王,有人起兵造反,必然會一呼百應。到時候,我還是不是國王就不知道了。”
“那你為什麽不殺了蕭湘雨呢?”暗殤質問道。蕭無言只是來了一句,“這是我的事,和你們無關。”聞言,暗殤和風碎都是冷笑了一下。親情這種東西,有時候是無法替代的。
飯後,送走了蕭無言,天宇拓自言自語道:“還是有婦人之仁啊!”“怎麽?你也要感慨一番?”暗殤說道。他和風碎並沒有走,留在了天宇拓的府邸。“這一些和我可沒有什麽關系。”
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現在了天宇拓的身邊,脫下臉上的黑色面巾,對天宇拓道:“主人,已經準備好了。”“嗯!”男人又消失了。
“就是明天了!”天宇拓歎道。
如果唐風和張浩天在的話,會發現,這一位男子正是在那一個小山村裡,其中一位追殺他們的人。而那一個小山村,此時已經沒有了半個人影。
早上,蕭無言梳洗打扮好。再次來到了大殿,其余的大臣也都早早地來到了這裡。見眾人已經到齊了,所有的人又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能人繼位,這才是選取國王的標椎,就算是蕭湘雨還活著,她一個女孩子,怎麽有這個能力統領好恵國。”
“你這話不對,凌微帝國和飛雲帝國,都曾出現過女皇帝,為什麽我們恵國不行!”
“可她本來就沒有那個才能!”“你憑什麽這麽說!”
兩邊的大臣你來我往,絲毫沒有退讓的地步。此時一位軍團長站了起來,道:“老子聽不懂你們那一些婆婆媽媽的台詞,老子只知道,能帶領大家,帶領恵國向前的人,才能繼承這個王位。”
一位支持蕭無言的大臣說道:“那,依將軍的意思,是同意蕭無言繼承王位嘍?”
“我並沒有這麽說,蕭城主的作為有目共睹,能力是沒有話說,只是——”“只是什麽?”這一位將軍似笑非笑地說道:“光有能力,但是只會做一些肮髒下流的事,這樣的人能繼承王位嗎?”
“你放屁!”幾位大臣站起身來,怒吼道。這位將軍不以為然,道:“我是不是放屁你們說了不算。只是,老國王的死,大家難道沒有一點疑惑嗎?本來身體好好的,突然就患了怪病,這裡面的事,值得大家推敲吧!”
“這——”眾人啞口無言,這確實很奇怪。
“我可是聽說,老國王患病前,和蕭城主的來往很密切啊!”蕭無言此時也是皺著眉頭,這一些事可是很隱秘的,按理說不應該有人知道才對。
確實,蕭湘雨的父親是蕭無言下的毒,這種毒開始並不可怕,只是一些小的症狀。但是,一旦進入了後期,便會十分厲害。周矢來看的時候,老國王已經被毒侵入了心臟,所以,周矢也沒有辦法。
此時,蕭無言突然想到了什麽,這種毒藥,還是天宇拓給他的。“難道是——”眼睛看著天宇拓。這邊也是注意到了蕭無言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退讓,倆人的目光正面相對。
這算是默認了。
有人在這時發話了,“我覺得,應該徹底調查蕭城主,如果是真,就要廢除他的繼承人權。”一位年邁的大臣,哆哆嗦嗦地站起來,道:“荒唐,如果這樣,那還有誰能夠勝任國王的位置。”
“常言道,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恵國開國的時候,本來就是有五位開創人。既然這樣,那五位開創人的後代,當然都有資格來做這個王位。我推薦天宇拓來做國王。”
“什麽!”有幾位大臣當場反對,也有幾位便是讚同。剛才的那一位將軍對反對的人說道:“我看你們不是忠於恵國,而是忠於姓蕭的吧!”
“為人臣子,當然要做到忠君愛國,你們這樣,是叛亂。”“我放你娘的狗屁!什麽忠君愛國,老子只知道,天宇拓當上了國王,恵國還是恵國。”
在眾人吵架的時候,蕭無言走到天宇拓的身前,說道:“那一些流言是你放出去的嗎?”“你覺得呢?”“我就問你一句,如果你繼承了王位,你接下來要怎麽做?”
天宇拓笑了笑,道:“我已經答應飛雲帝國了,如果繼承王位,馬上出兵攻打凌微帝國,而他們也會出兵。 ”
“看來,我們繼承後,所做的事,都是一樣的啊!”只有蕭湘雨死了,蕭無言的繼承才正統。前面扯了那麽多誰來繼承王位,都是建立在蕭湘雨死了的前提下。而蕭湘雨的死又是和凌微帝國掛鉤,所以,不管怎樣,都會攻打凌微帝國。
“你很有信心嘛!”蕭無言說道。天宇拓站起身,道:“那當然!”手一舉,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出了大群的黑衣人。“在你到地龍城之前,我就已經把自己的手下安排進了皇宮。”
看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所有的大臣都是一驚。“天宇拓,你這是?”“沒看出來嗎,政變!”
一旁的蕭無言卻是面無表情,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一個信號彈飛上了天。
這並不是天宇拓放的。
看見信號彈,天宇拓先是一愣,隨後又想到了什麽,“看來你也有準備啊!”河套城的軍隊,並沒有派往邊境。
“我也不是很相信你。”無言道。
就在這時,又有兩道身影出現在了這裡:暗殤和風碎。“你們?”看見這兩位,蕭無言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是你把他們叫來的吧!”天宇拓說道:“沒錯!”
蕭無言看了看這兩位,道:“不知道他給了你們什麽好處,但是,我可以給你們更多。”
“是嘛!他答應給我們恵國百分之一的土地,你行嗎?”“什麽!”
蕭無言雖然想搶到王位,但是,他是絕對做不出這種割讓土地的行為的。搶王位,恵國還是恵國。割土地,恵國就不一定是恵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