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微帝國和飛雲帝國之間,還有一些比兩大帝國要弱小很多的王公國。他們每年都會向自己所屬的帝國繳納貢品,以求自保。
倒不是兩大帝國不想吞並這一些王公國,只是有另一邊在看著,沒有辦法動手。而在眾多的王公國中,恵國和悠國算是最強大的。就算兩大帝國對其動手,想要不傷分毫是不可能的。
恵國國王,在三年前就不知道什麽原因,身體變差,到半年前只能臥在床上,周矢也曾經看過,但只能拖延時間,並不能完好。恵國的國王因為深愛王后,所以王后死後一直未娶,這就導致了他的子嗣只有一個女兒。
這幾年,國家的權力就交給了手下的大臣,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是天宇拓。然而,近段時間,有密探來報,這個天宇拓與飛雲帝國來往很親密。雖然王公國是世襲製的,但是,就憑國王的女兒,想要扳倒天宇拓,還是有一些困難的。所以,恵國的國王病危,對凌微帝國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恵國,地龍城中。一所金碧輝煌的宮殿裡,床上躺著一位男子,雖然只有四五十歲,但此時的他,面容蒼老得像六七十歲的老人。
蕭湘雨此時正在照顧著自己的父親。十年前,只有六歲的她,看見了母親的去世,如今,自己的父親也要離自己而去了,想到這,她就仍不住流下了眼淚。
也許是感覺到了女兒的哭泣,國王睜開了眼睛,替蕭湘雨擦了擦眼淚。隨後,揮揮手,所有人都下去了。拉著自己父親的手,蕭湘雨又一次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別哭,再哭就不好看了!”略帶疲憊的聲音,從國王的嘴裡傳出,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現在,他最擔心的只有蕭湘雨。天宇拓的野心他早就知道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他早就對付天宇拓了。
“你聽著,我走後,還有不少大臣是反對天宇拓的。你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對付天宇拓,但是,實在對付不了,你就快逃,知道嗎?”蕭湘雨哭著點了點頭。
“唐初,凌微帝國的軍長,以前他和我有交情,你可以投奔到他那裡,聽懂了嗎?”國王此時緊緊地抓住蕭湘雨的手,蕭湘雨連忙點頭,國王的手這才松開。“去吧,你也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起碼,自己沒死,天宇拓不敢亂來。
在地龍城的另外一座府邸,天宇拓正拿著一封信。臉上的肌肉時不時地抽動著,似乎在忍著笑意。雖然他的魂師天賦有限,只有六十五級的魂力,但是,不得不說,他的政治才能還是有的,現在的恵國,有很多人都支持他。
把信封收好,天宇拓對來人說道:“回去轉告,只要國王那老東西一死,我就開始行動。”
那人遲疑了一下,問道:“就算國王死了,依照世襲製,他的女兒也該繼承王位。這個——”
“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隨便動動手就行!”天宇拓不以為然地說道。“如果她意外死了,恐怕哪裡都說不過去吧!”“誰說她要死在恵國了?你們等著消息就行。”
時光飛逝,轉眼間,張浩天等人來到來到南凌學院已經一個學期了,再過一天就要放假了。
“喂,你們放假要去哪裡想好了沒啊?”吳元問道。向飛看了看周圍,大家都是在思考著,明顯沒有想好。
“我本來就沒有地方去,放假食堂又不開門,就待在學院裡吧!”
張浩天也說道:“我也待在學院裡。
你呢?”這自然是在問龍銀月,“我也一樣!” 唐風卻說道:“我們三人打算回一趟家。吳元,你呢?和我們一起嗎?”
吳元搖了搖頭,道:“我也要回一趟老家,還挺遠的,大約要一個多月吧。”
向飛站起身,“看來大家都有自己的去處了,怎麽樣,今晚去嗨嗎?”
唐凝跳起來,道:“嗨呀,怎麽不嗨,像上次一樣罰酒。”吳元求饒道:“姑奶奶,你就放過我吧!”“瞧你這點出息!”
說歸說,一些人還是高高興興地出去浪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張浩天因為昨晚的酒勁還沒有過,此時睡得還很死,吳元已經整理好了床鋪,收拾好衣物,出門時輕輕地關上了門。
在門口,還遇到了唐風三人,“你們挺早的啊!”“你不也是嗎。”唐凝走上前,替吳元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你要小心一點,聽到沒有。”吳元看著唐凝,臉不自覺得紅了,以前唐凝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問你聽到沒有,聾啦?”唐凝的大叫把吳元驚醒了過來,頓時有一些手足無措,“是是是,聽到了!我先走了!”“喂!”看著吳元逃跑似的身影,唐凝也是笑了笑。“好了,我們也該走了。”“知道了,等等我啦!”
五天后。恵國的國王,終於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葬禮上,蕭湘雨一直低著頭,沒有理會任何人。“湘雨,你可要打起精神來哦!”抬頭一看,是自己的伯伯。“我知道了,伯伯。”
本來以為天宇拓會直接發難,沒想到,在宣布蕭湘雨的王位繼承權後,他沒有任何的作為。
“那麽,下一任國王就由蕭湘雨繼承,沒人有意見吧!”此時,一個人從大臣中走出來,說道:“我們恵國的起源說起來還要得益於凌微帝國,現在老國王已經去世,新的女王在此時刻上位,我建議女王陛下在繼承王位前,先前往一趟凌微帝國。一則和凌微皇帝談談兩國的關系,二則也讓世人熟悉一下我們的女王。”
另一位大臣也走了出來,道:“是啊!如今我恵國正在壯大,和兩大帝國之間的關系必須重視,既然老國王選擇了凌微帝國,您應當去一趟。”
蕭湘雨看了看自己右下邊的伯伯,他只是點了點頭。隨即,恵國的文書,便發往了凌微帝國。
夜晚,天宇拓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門,裡面已經坐著一個人了。“天宇兄,今天的事怎麽樣?”“放心,那個小丫頭已經答應前往凌微帝國了。我們不方便出手,以後的事就拜托風兄了!”“嗯,答應的報酬別忘了就行。”
身影一閃,風碎已經不在了。此時門又被推開了,天宇拓的智囊走了進來,“老爺,你就這麽放心交給他們?”天宇拓喝了一口茶,道:“他們只是專職的殺手,不參與政事,只要價錢合適,就沒問題。”“可他們這次來的,除了一個副宗主和一個護法,其余的人大都是魂王和以下級別的啊,我怕——”“抓一個三十多級的小丫頭夠了,你就別擔心了。”
風碎出了城,來到一處城郊破屋,在外面放哨的人看見了,連忙行禮。來到一處寬敞地方,幾個人正坐在那裡。為首的一人見他回來了,便問道:“副宗主,怎麽樣?”風碎點了點頭,道:“明天就前往凌微帝國。”
其中一人遲疑道:“副宗主,此次是要到凌微帝國去執行刺殺任務,那裡不比這一些小國,高手還是很多的,我們就這麽點人,恐怕——”
確實,對於向飛他們來說,接觸到的封號鬥羅算是比較多的了,郝靖九十七級的修為已經算是鳳毛麟角的了。在凌微帝國,有了魂帝的修為,就能做一個中等城市的城主了。只有朱煉沙和虎赤揮那樣的邊境重鎮,才會派有封號鬥羅實力的人去。
在凌微帝國,魂師的平均魂力大約只有二十多級,大多數人都在十幾級中徘徊。像恵國這樣的中上國,三十多級就可以橫著走了,老國王到死也就是魂聖而已。至於那一些更不入流的小國,魂師基本是千裡挑一。
所以,此人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風碎卻是一笑,“你以為我就沒有別的打算嗎?你們隻管執行就行了!”“是!”
幾天后,凌微帝國的皇帝接到了恵國的文書,連忙召集眾臣開會。“陛下,我覺得這不對,那個天宇拓可不是會讓出權利的人,此時他讓下一位女王前來,肯定有什麽陰謀。”
“哼!就算有陰謀, 我們堂堂的凌微帝國還會怕了他一個小小的恵國不成。”另一位大臣不滿地說道。
“怕是不怕,但是,我主要擔心的是飛雲帝國那一邊!”“你就是太畏手畏腳了,陛下,恵國還未繼承王位的女王前來拜見,可見恵國對凌微帝國的臣服之心,如果拒絕,是不是有失大國風范了!”
凌微皇帝沉思了一下,道:“既然這樣,就讓她暗中進入凌微帝國,在到達皇城後才公開。”“是!”
時間推移,唐風和唐凝,還有趙世涵一起來到了唐風是家中。唐凝進門第一件事便是撲向沙發。“啊,還是自己的家舒服。”還在上面滾了幾下。
趙世涵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道:“你啊!”唐凝摸著屁股,對唐風撅著嘴道:“哥,你都不管管,世涵姐要是這樣,我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唐風看了一眼趙世涵,“我可不敢管她,要不然,我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正在打鬧間,管家進來了。“少爺,您回來了!”“我父親呢?還在主持東鋼城的修複嗎?還是回軍營了?”
“老爺前天就回來了,東鋼城經過這次的事件後,進行了一次大的改造,所以費了不少時間,老爺知道最近你們要回來了,就專門回來了一趟。”“那他人呢?”“聽說有人有急事找他,就出去了。”
說話間,唐初已經回來了。趙世涵連忙停下和唐凝的打鬧,說道:“伯父好!”唐初只是點了點頭,對唐風說道:“你來一下!”
看著倆人上了樓,兩個女生也是充滿了疑惑,看來,有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