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轉動間,血鐮被殘風從道場喚出來。
經歷過幾次的事情,血鐮自然適應了。
“安心感受晉升契機。”血鐮微微點頭,閉上雙眼開始瘋狂吸收天地靈氣,同時神魂沉浸在丹田之中,時刻感受著自身的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盤膝的訓練突然臉色一變,神色中似痛苦、似興奮的表情。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體內靈壓不斷攀升,長袍被靈氣鼓動的獵獵作響。
“啵”血鐮全身一震,空氣之中的靈氣仿佛被抽乾,全部進入了血鐮的體內。
原本的神色被一股喜悅取代,血鐮身上屬於化羽境中期的靈壓出現,殘風身形後退五步,這才穩住身形。
功法又運行了一個周天,確定自身經脈沒有阻塞,血鐮這才睜開眼睛,單膝跪在在殘風的面前。
“多謝主人!”
“不算什麽,起來吧。”血鐮順從的站起身,來到了殘風的身後站好。
“這附近距離靈域劍山有多遠?”
“回主人,最近的靈域劍山分宗在這個方向。”血鐮略微思考了一下,朝著一個方向指去。
“若是屬下權全力趕路,不過兩天即可。”
殘風聞言微微點頭,“你帶著我趕路,快到的時候通知我。”說完話,殘風身形消失。
血鐮拿起浮在空中的碎石,將它貼身放好,屬於化羽境中期的靈壓驟現,身形朝靈域劍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殘風來到道場,盤膝坐在空中,一個精致的水壺出現在他的手中。
“哞!”光華閃現間,夔牛龐大的身軀出現在道場之中。
“哞!”夔牛晃了晃龐大的腦袋,它正在煉妖壺之中沉睡,沉睡是煉妖壺精進血脈的特殊方式。
妖族和上古異獸進入煉妖壺,體內的血脈就會緩慢被激發出來,而大多數妖獸都會選擇沉睡,進而細細感悟自身血脈的增加。
夔牛自從被殘風受驚煉妖壺,就直接陷入了沉睡。不僅身上的傷被治好了,血脈在煉妖壺之中,也有些許提升。
不過妖獸大都很難提升血脈,短短幾天時間,還不能直觀的看出來。
“我知道你想要進去,等一下,先去旁邊呆著。”夔牛大腦袋看見是殘風,頓時面上一陣親呢,伸出自己的長舌,不斷舔舐著殘風。
殘風惡心的不行,不過也知道這是夔牛的示好,自然不會表露出不瞞的情緒。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左手一招煉妖壺出現在他的手中。
“哞。”夔牛眼巴巴的看著煉妖壺,生怕殘風不讓他進去,又不敢不聽殘風的話,乖巧的將身軀後退兩步。
殘風雙手捧著手中的煉妖壺,神識之力不斷的溝通整片道場。
既然道場是自己的了,煉妖壺也是自己的,那麽是不是可以將煉妖壺與道場融合起來。
當然也不是徹底的融合,只需要在道場之中,劃出一片天地,然後在這片天地之中開辟一條虛空甬道,連通煉妖壺的入口,這樣被自己收服的妖獸,就可以自由出入道場和煉妖壺。
要知道閉門造車出門不合轍,一直都待在煉妖壺之中,就算是妖獸血脈精進了,一時之間也難以掌控這股力量,反而會導致血脈與身體的不相容。
殘風希望自己能夠收獲真正的上古妖獸,而不是只知道修煉和血脈的傻子。
神魂在道場之中遊弋,因為是道場的主人,所以對立面的一切都有著生殺予奪的權利。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空間裂痕出現,
山脈、湖泊、平原、雪地... 殘風將所有能想象到的地形,一一改變出來。
做完這些還沒完,一道道無形的結界出現,遠超想象的一片空間被分割開。
殘風身邊的夔牛被他移到那裡,借助道場的力量,殘風順利的完成了道場的劃分。
地方是有了,但如何與煉妖壺銜接起來,殘風卻是有些犯難了。
雙手捧著煉妖壺看了半天,殘風滿臉無奈。
除了第一次煉化它時,就只有在收服夔牛的時候,它有過反應。其他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見過煉妖壺有反應。
神識侵入其中,一個黑洞洞的旋渦,出現在殘風的探查之中,除了這片旋渦,殘風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失望的搖搖頭,看來自己還真是異想天開,一位煉妖壺對夔牛有了反應,自己應該也可能一窺究竟,上次情況緊急自己沒有探查,現在看來,它可能真的隻對壓手才有反應。
鬱悶的將煉妖壺放在一旁,殘風腦海紙張靈光一閃,自己沒有辦法,不知道福伯會不會有辦法。
福伯可是跟隨師尊身邊的人,眼界之高見識之廣遠超殘風的想象。
殘風相信若不是師尊,將他記憶摸去了一部分,“不歸山”的情報他肯定有。
福伯出現在殘風的身邊,不知道殘風找自己什麽事情。
“主人。”
“福伯,我想在道場之中開辟一條虛空甬道,連接到一樣神物空間之中,不知道您有沒有辦法。”
“神物?”福伯聞言眉頭一挑,嘴角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不過這是他自然的流露,並不是刻意的嘲諷嘲諷。在分別看來,這萬千蚍蜉世界,還真沒有他阿福看得上眼的東西,所以當殘風說出它是神物的時候,分別才會自然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殘風有些尷尬的撓撓腦袋,福伯自然也知道自己失態了。
剛剛正幫殘風查閱典籍,看是否有“不歸山”的秘密,此刻才剛剛緩過神來。
“主人莫怪,小老兒查閱典籍,甚至有些不清晰了。”
“無事,福伯操勞過度,要適當休息。”殘風訕訕一笑“福伯您看,就是這個東西。”殘風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畢竟他一位煉妖壺尊貴無比,可能到頭來,真的只是一件凡物而已。
福伯伸手接過殘風手中的小壺,林妖狐入手微涼,不知道是何金屬所鑄,表面雕刻著複雜的紋路。
福伯起先沒有在意,微眯著小眼睛看了看壺上的紋路,隨即神識侵入煉妖壺之中。
隨著福伯神色的進入,臉上露出了幾分啞然,隨即就是驚奇,再然後福伯瞪大了雙眼,身體不由正了正,雙手把持著煉妖壺,神色也肅穆起來。
殘風不敢打擾,在旁邊看著福伯的動作和神情,不明白福伯他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還有跳臉部操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