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花歆和格裡斯帶著小隊出現在一處山腳。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可擔心死我了。”迪亞波羅快步迎了上去,他看到格裡斯身上的傷口,問道:“你和學院的人交手了?”
“被白展發現了,我和他交手了一會兒。”格裡斯道:“他的確很強,我不是對手,要不是花歆出手,我就不只是這樣了。”
“唔——”迪亞波羅沉吟片刻,道:“你們先休息吧。把這些小家夥帶進來吧。”他對騎士下令。隨後親自帶路,將佑等人放置在血泉邊。
“啊,那麽從哪個先開始呢?”迪亞波羅看著一圈的少年少女,宛如一個挑剔的食客對著菜品挑挑揀揀,“凡爾賽學院最近越來越不行了啊,這些‘靈’也太普通了吧,唉,質量也不怎麽樣啊,用這些還能行麽······”
他仿佛非常失望,邊檢查邊唉聲歎氣,“嗯~~~”他突然停下腳步,看著佑,“這個好像不一般啊。”
他雙眼亮起奇異的光芒,對著佑端詳一會,“我居然沒看出來,不錯不錯,搞的我都有些不想殺你了,唉,可惜你的同伴太差了,你可別怪我啊,要怪就怪他們吧·····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來,這些人現在都沒有意識,而且很快就會死去,自己是在對誰說呢?
迪亞波羅隨手提起一名學員丟進漩渦中,人影瞬間被吞噬,看的迪亞波羅面色一喜,這次應該能得到一些好東西吧?
他不在遲疑,又將幾名學員扔進漩渦中,漩渦擴大了近一倍,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中心一片漆黑,仿佛是地獄的巨口在吞噬著生命。
不一會兒,就只剩下佑,軟塌塌的佑被迪亞波羅提在手裡,他道:“最好的祭品當然應該最後上咯,永別了,少年。”隨後,佑就被扔進漩渦,看著佑的聲影也消失不見,他激動的搓了搓手,滿臉期待的等待著。
他忽然皺眉,外面傳來戰鬥的聲音,偏偏是這個時候······
遠遠墜著的白展本想在暗中多觀察一會兒,就目前看到的而言,佑他們沒有生命危險,可就在剛才,佑的學員卡氣息突然消失,他能跟到這裡,除了寒焰的氣息外,就是留給佑的卡片的指引。
白展頓時就坐不住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本能的覺得不妙。
他決定主動出擊。
轟——
巨大的爆炸聲瞬間將周圍巡視的騎士吸引了過去。
“怎麽回事?”花歆問道。
“不清楚,我們也是剛過來······”
話還沒說完,又是幾道爆炸聲在周圍響起。煙塵四溢,場內人影模糊。
“什麽人?”趕來的格裡斯看到一道人影借著掩護迅速接近山洞,無奈太過倉促,難以攔下。
白展心下焦急,隻想進入山洞一探究竟。忽然他心中警兆大作,一點綠光在他眼前急速放大,他不得不扭轉身形,又是幾道綠芒射向白展,白展取出折扇將綠芒擊落,居然是幾片翠綠的草葉。
“是你!”就這麽一耽擱,格裡斯已趕到洞口,認出白展。他不多說,舉拳就砸向白展,拳上有灰色的光芒隱現。
白展看著暗處再次激射而來的綠芒,身旁格裡斯的拳風欺近,無奈,隻得向後退去。
少傾,塵埃落定,格裡斯帶著騎士堵住洞口,白展面色凝重,剛才使用綠芒的人在暗中沒有露面,還有上次遇到的那個用藤蔓的人也沒出現,他默默盤算著。
“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對凡爾賽學院的人動手!”白展大喝。
“呵呵呵~~~”格裡斯發出詭異的笑聲,“想知道?那麽就請白展公子親自來看看吧。”他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
“那我就不客氣了。”時間緊急,白展本來也不覺得對方會告訴自己, 他不打算在費口舌,直接衝陣。
白展彈地而起,手中折扇打開,寒焰如水銀瀉地般鋪開,向格裡斯撲去。
格裡斯同樣衝向白展,陰影處,幾道綠芒幽幽射向寒焰,地面上,一道道帶著細小尖刺的藤蔓卷向白展。
白展早有心理準備,面對如此圍攻也不慌亂,他以寒焰為屏障,將激射而來的綠芒擊落,又將藤蔓燒為灰燼,身形一轉,躲過格裡斯,直奔洞口,他的目的一直都是那裡。
角落陰影處的子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早就防著你呢。他眸子綠光閃爍,全力溝通他的靈——草針。
草針——浮空。
密密麻麻的綠芒如蝗蟲般湧向白展,將他面前的路堵住,白展驚而不慌,收攏折扇,在身前畫了個圈。
寒焰——突。
蒼白的寒焰向圈內聚集,形成一個圓形的傘面,將綠芒盡數擋下,隨後,又在圈中心一點,傘面化為旋轉的尖錐向前挺進,可白展還沒走兩步,格裡斯再次從側面襲來,拳風烈烈,白展不敢硬接,閃向一旁,可一道藤蔓如鞭,悄無聲息的從背後抽向白展,白展似早有察覺,一道寒焰長蛇撲了上去。
趁此機會,子山換了個地方,自己適合在暗處偷襲,剛才被白展發現藏身之處,早不是格裡斯和花歆出手,自己怕是已然受傷。
果然不愧是“公子”白展麽……
子山尋找著機會,他們不急,只要把白展拖在這裡就好,而且,他們人多,那就比誰撐得久吧。他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在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