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房間內,儒雅隨和的安正在作畫,他一手執筆,一手按住畫紙,畫中一名少女笑靨如花,他一邊啃著筆杆,眉頭緊皺,究竟是缺少了什麽呢……
“哐當!”
房門被粗暴的推開,安一臉無奈的起身。
“你果然又在乾這個。”來者是一名銀發銀眸的年輕女子,她看了看桌子上的畫,撇撇嘴:“一點靈氣都沒有。”
“……你就是來說這個的?”安看著還在發出呻吟的門框,決定不計較她暴力開門的事。
銀伸手勾住安的脖子,往門口拖去:“小黑子和小燭子帶新人回來了,快走。”
“喂,喂,我會走,你放手,這麽用力你是想勒死我麽…我好好走,好好走…真是的……”
空曠的客廳站著五個人,穿好衣服的三位新成員帶著好奇四處張望,普通的木製地板,木製窗戶,擺放的家具有著明顯歲月洗禮的痕跡。
黑走到椅子邊,一屁股坐下,椅子的老胳膊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可黑不為所動,甚至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角度。
燭則跳到櫃子邊,櫃子顯然經常被使用,打掃的很乾淨,燭熟練的打開櫃門,端出幾盤散發著熱氣的糕點。
“來嘗嘗,你們還沒吃東西吧?我給你們說,這些都是銀姐姐做的哦,可好吃了。”她把糕點分給商三人,自己也拿起一塊,小小的咬了一口,幸福瞬間滿溢。
蹬蹬蹬蹬……
“銀姐姐!安叔叔!”燭開心的對著兩人打招呼,“你看你看,我們帶回來新成員了呦,怎麽樣?很厲害吧?”
看著一臉炫耀的燭,銀寵溺的揉揉她的頭髮,又將她嘴邊糕點渣撥掉,道:“小燭子果然厲害!”
“哼哼,那是。”燭一臉驕傲,她走到商身邊,道:“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安看著兩名少女,雙眼放光,他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裳。
“…綠頭髮的是原,灰頭髮的是古,黑頭髮的是商……這邊很溫柔的是銀姐姐,這個大叔,叫他安叔叔就好了……”
“這個古和商似乎狀態有些不對啊?”安一臉擔憂的扶著下巴。
“嗯。”燭有些泄氣:“我和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安回頭看了看黑,黑不知什麽時候已沉入夢鄉。他收回視線,沉思一會兒道:“這樣吧,我來對她們進行一個全面的檢查,先……啊……”
銀若無其事的收回拳頭,毫不理會被打翻哀嚎的安,她對燭道:“去我那檢查一下吧。”
燭點頭同意,帶著幾人離開,安迅速的爬起來,跟在後面嚷嚷:“等等我啊,等等我啊……”
溫暖的陽光灑在臉上,佑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茫然。
“佑哥!”倫斯驚喜的聲音傳來。
“你感覺怎麽樣?”是白展,他基本一直都守在附近。
“還好,也就是渾身痛。”佑扯了扯嘴角。
白展松了一口氣,佑是這批人中最後一個醒過來的,他還以為佑會出什麽意外呢。
“你先休息一會,倫斯,去拿點吃的來。”白展吩咐道。“我等會再來看你。”
待幾人離去,佑攤開手掌,他最後隱約記得那個自稱商的少女在自己手中塞了個東西。他手指撚起一片藍色的羽毛,羽毛晶瑩剔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佑不由得想起那個月光下的女孩。
商……
佑感到有什麽東西在身下頂著自己,
伸手一掏,一個黑紋密布的紅色球體出現,這個是……追風?他嘗試注入魂力,球體一陣變幻,果然是追風,只是它的部分白骨成為紅色,身上黑,紅,白三色相雜,漆黑的眼眶中似有黑霧彌漫。 話說,黑日呢?
果然,熟悉的黑暗再次覆蓋佑的視野。
倫斯拿著吃的過來,發現佑又已睡去,他輕輕的放下,又悄然離開。
再次來到黑日附近,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嗯?角落裡的花還在,佑覺得有些開心。
轟——
黑日發出聲響,一道黑紅相間的鎖鏈從黑日中射出,纏在佑的手腕。
這是你送我的禮物麽?佑打量著鎖鏈,鎖鏈仿佛由黑炎組成,血紅色的花紋精美繁複,表面似乎還有黑焰燃燒。
玄焰鏈?哦,你叫這名字啊,挺好聽的嘛。
轟——
嗯嗯嗯,知道是你的功勞,謝謝了。
佑感到黑日發出一種歡快的情緒,意識漸漸模糊。
咦?它好像溫柔了不少……
天色黃昏。
學院眾人在一處平地扎營休息。
佑除了渾身無力外,沒有其它問題。
白展圍在佑身邊,神情激動:“…我告訴你,我們凡爾賽學院在斷雲山,整個斷雲山都歸我們管…我們院長可是被稱為‘聖者’的八階魂師…我白家也很厲害,當然,尼雅的索爾德家也很厲害…我們和泰格學院,就是俗稱的野獸學院有些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