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個獸皮手劄,王錚徐徐展開。只見這整張獸皮約有二尺大小,上面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幾十個怪異的文字,王錚竟是一個都不認識。第二部分,則是畫著四個怪異的手勢。
王錚照著比對了幾下,雖然有些費勁,但還是能大致擺出這幾個手勢的樣子,在連貫著做了幾遍後,他隱隱覺得這是幾個掐訣的手法。不過施展出來後,卻並沒有什麽動靜發生。
看來要想弄清楚這張手劄上記載的東西,還得將第一部分的文字給弄清楚。
只不過王錚現在並沒有心思和時間去查閱這些,感慨了一下後,就將手劄收了起來。
接著王錚朝桌子上最後一件物品看去,將其緩緩的挪到了自己眼前,王錚就細細的打量開來,只見這盒子,通體火紅,似乎是用一種特殊的金屬製成。四個側面上全部刻有一個三角形的圖案,隱隱與那個白色令牌上的圖案相似。
盒子正上方,貼了大概有十余張手指長的符紙,符紙的顏色五花八門,有白、黃、黑、紫等,讓人看起來有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王錚眉頭一挑,接著對著紅盒前後左右,都看了一遍。最後又不信邪似的將其反過來查看了一番,得出的結果是:這個紅盒渾然天成,通體沒有一絲裂縫。更是連個鎖頭什麽的都沒有。
又扣弄了一會,確定上面沒有機關後。他就單手按在紅盒上,全力一催,手中頓時白光一吐,朝著裡面輸出法力。不過下一刻,他就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穩穩的將法力拒之門外。接著盒子上浮現出一層紅膜,只見紅膜上無數個黑色光點緩緩跳動著,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急忙將手移開,王錚警惕的看著紅盒。不過沒一會,盒子上的紅膜就消失不見了。
王錚臉上陰晴不定,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探查下去。光是盒子外面貼著的許多符紙,就足以證明裡面的東西肯定非同小可,如果是天材地寶一類的話,那就走運了。但如果是什麽魔頭邪物,那小命能不能保住,可就兩說了。
咬了咬牙,王錚心中暗自說了一句“富貴險中求”。接著就將幽光盾取出來,只見盾牌表面上早已沒有了那道紅光,赫然是已經被王錚給驅逐乾淨了。
將幽光盾橫在了自己胸前,王錚就調動神識之力,緩緩的朝紅盒上探去。這是他最後一種手段了,如果實在沒用的話,那就只能放棄打開此物的想法了。
王錚將神識緩緩放出,在到達盒子上的時候,驀然停頓了下來。感受到盒子上並沒有什麽動靜後,他臉上一喜,緩緩的向裡面探去。
下一瞬,他的神識就鑽進了盒子中,然而當他“看”清楚盒子裡面是什麽東西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
此時王錚的臉色一變,急忙想將神識從盒子中撤離出來,不過下一刻,其就失去了對盒子裡神識的感應。同時其雙眼一翻白,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竟是直接昏了過去。
小花此時從床上躍下,歪著頭看了看王錚,就伸出舌頭在他的手上留下一排血珠,跟著就趴在了王錚的身旁,充當起護法的角色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古家莊中卻是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傳出來。
只是沒一會,一柄丈許長的青色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緩緩的落到了古家莊中央的大樹旁。
隨後兩道人影從長劍上一躍而下。只見這兩人全是一身血袍,胸口上印著一個“刑”字。
“師兄,這青風劍的速度真是快,短短半天時間就到了地方。哎,可惜回去後就得還給堂裡,要是能賜給咱三隊,以後再做任務,就能省下不少時間了!”只聽左邊一個略矮的人說道。
另一人聽後,嘿嘿一笑,說道:“你想的倒挺美,這青風劍在本堂也就幾把而已,沒有丙級或以上的任務,是申請不到借取此物資格的。這次若不是萬副堂主急需我等來此調查,恐怕你根本沒機會領略此物的玄妙。”
說完。他就將青風劍收起,跟著面容一肅,沉聲說道:“好了,閑話少說,先把萬堂主交代的事情辦好吧。”
矮個的人打了個哈哈,接著翻手取出一個白色玉佩,輕輕一催,只見玉佩上頓時飛出一個龍眼大小的白色光點,朝著遠方飛去。
二人急忙跟上光點,不一會,就來到了一片坑坑窪窪的地面處。 www.uukanshu.net
分頭探查了一番後,二人匯合到一處,只見高個的刑法堂弟子雙手各自拿著一個黑色長笛和一柄彎曲的黑劍,皺眉說道:“大致情況是沒錯的,只不過我這邊並沒有發現烏仁海此人,你那裡呢?”
“我這裡也沒有,會不會被野狗之類的叼走了?”矮個刑法堂弟子用手摸了摸下巴,猜測道。
高個的弟子卻臉色一變,四下又仔細看了看,面帶猶豫之色的說道:“此地一點拖拽的痕跡都沒有,應該不會。既然大體上已經探查清楚,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不知怎麽的,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說完,他就一揮手,將青色長劍取出,率先跳到了上面。
矮個的弟子自然沒有什麽意見,跟著就跳了上去。
跟著二人同時掐訣,各自打入身下的青劍中。青色長劍通體一顫,釋放出一層青色光幕籠罩著二人,緩緩飄起。
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驀然出現在了青色光幕上方,接著輕輕往下一踏,光幕就如同紙糊的一般,頓時碎裂開來。
光幕下的二人頓時臉色大變,就想要做些什麽,不過還沒來得及,就被兩跟黃色光圈給束了起來,跟著二人兩色一白,就直接癱坐在了長劍上。
與此同時,青色長劍在沒人操控下,緩緩的落在了地面上,而那道鬼魅身影,也如影而隨。
隨後青劍上的兩人同時朝旁邊的身影看去,只見此人身穿灰色長袍,十八、九歲年紀,面色蒼白,長相倒是極為普通,只是一臉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