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自然不必說,鄭君陽本來就離二人不遠,率先趕過來,救下了二人。
而烏仁海聽張猛講完,臉上布滿了憤怒之色,想開口說些什麽,不過張猛卻是扭過頭,狠狠的瞪了前者一眼。
看到對方的眼神,仿佛想到了什麽,烏仁海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般,黯然的低下頭去,不再言語了。
這些王錚與河書雪都看在了眼裡,不過二人像是頗有默契,都沒有開口說些什麽。
而三人都沒有看到的是,烏仁海此時握緊了拳頭,眼中閃出一道決絕的神色。
直至一刻鍾後,古家莊正中心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怒喝聲,四人這才連忙趕去。
不一會,四人就到了地方,只見此時巨蟒正盤成一團,將頭顱也深深的埋了進去,只有一條粗壯的尾巴裸露出來。
而鄭君陽此時正操控者黑色長劍,不停的向巨蟒擊去,只是每當黑色長劍想要刺進巨蟒身體的時候,都被其的尾巴給抽飛了出去。
王錚此時才看清,這巨蟒尾巴的顏色,竟是比身上的顏色還要深。
“你們幫我爭取一點時間,別讓它跑了,待我催動黑耀劍,定要斬殺這孽畜。”鄭君陽頭也不回的說道。同時其翻手取出一個黃色符篆,一把捏碎,然後對著地上一點。
接著就看到地面上被巨蟒鑽出的坑洞飛快的蠕動起來,沒一會就徹底消失不見了。並且其所在地面的十丈范圍內隱隱折射出金屬光澤。
做完這些,鄭君陽單手一招,就看到黑色長劍驀地飛到了其面前,接著其張口噴出一團濃鬱的白光沒入進黑劍中,同時雙手舞動起來,不停的掐著法訣,竟是對巨蟒不問不顧了。
而王錚、張猛、河書雪最先反應了過來,只見三人雙手一催,就飛到半空中,呈品字型的將巨蟒圍繞了起來,同時手中不停的催動著各自的法器,搖搖對著巨蟒,隱忍不發。
只是烏仁海的直到幾人都準備好,才反應過來,其翻手取出一件三尺長的黃色彎刀,顫顫巍巍的飛到了半空中,四下看了看,就一閃身,站到了王錚旁邊。
王錚倒是覺得沒什麽,以烏仁海聚氣五層的修為,確實不能夠獨擋一面,選擇站在其身後,倒也無可厚非。只是張猛卻是扭頭看了看烏仁海,眼中輕蔑之色一閃而逝,接著臉上露出不耐,就想開口說什麽。
就在此時,黃色巨蟒卻是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抬起頭顱看了看氣息不斷攀升的黑色長劍,有些不安的嘶吼了一聲,然後身體一伸,就想往地下鑽去。
巨蟒此舉讓王錚四人心中一緊,不過都沒有出手的打算,接著就看到巨蟒的頭顱剛想鑽入地下,地面上卻是直接閃出一陣金芒,然後“砰”的一聲,直接將巨蟒的頭顱給彈開了。
看著巨蟒這番模樣,半空中的四人心中大定,看來這廝屢次逃生的手段,此時已然失效了。跟著王錚心中一緊,接下來,巨蟒肯定會嘗試突破包圍的,看了看還在繼續催動黑劍的鄭君陽,王錚苦笑了一聲,看來只能硬抗了。
果然,晃了晃腦袋的巨蟒此時猛的盯向了空中的四人,然後挨個打量了起來,似乎在找一個薄弱的突破口。
“待會你自己小心了。”頭也沒回的小聲說了一句後,王錚手中一催,就看到金鋒刀光芒大放,不一會就形成了一個四尺左右的金色光團懸浮在了身前。而其身後的烏仁海聞言,緊握著手中的彎刀,滿臉緊張的往後挪了一小步,竟是直接藏在了王錚身後。
只不過眾人的心神都在巨蟒身上,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河書雪和張猛此時也紛紛動了起來,將法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到手中的法器中,護在身前。
就在此時,巨蟒猛的張口噴出一灘腥臭的紅色液體射向了河書雪,然後頭顱一轉,直接朝著張猛的位置快速遊離而去。
巨蟒此舉實在是出其不意,河書雪猝不及防下被紅色液體給包了個結結實實。
張猛此時臉色一沉,催動著手中的拂塵,朝巨蟒射出密密麻麻的白毛。只聽見一陣叮叮的亂響。這次巨蟒身上連黃光都沒有冒出,就直接將白毛給彈開了,接著一陣劃動,眼看就要徹底脫離出四人的包圍。
心中一跳,張猛翻手就要取出什麽,就在這時,一團金色光團後發先至的出現在了巨蟒身前, 光芒一閃,就直接朝著巨蟒的頭顱上射去。
急速遊動的巨蟒此時驀然一停,接著頭顱上冒出一層黃色光膜,然後一甩,就撞上了金色光團,只是這次,金色光團並沒有被甩飛出去,反而死死的頂著巨蟒的頭顱。
這金色光團自然就是王錚的金鋒刀了,只見其雙手伸出,正努力的操控著金鋒刀,感受著體內迅速流失的法力,其不由得心內暗暗發苦。不想這巨蟒竟然如此狡猾,看似率先向著河書雪發難,實際上是想要從張猛那裡直接突破出去。這就使得王錚不得不出手切斷了巨蟒的退路,只是這樣僵持下去,王錚就不得不暴露出全部的實力了。
這一切看似複雜,實際上只是過去了十息左右,隨著一聲暴喝聲在身後響起,王錚不由得扭頭看去,只見半空中一團紅色液體猛然間炸裂開來,接著一個長戟猛然間從其中飛出,快速無比的射向了巨蟒。而在長戟上,河書雪正一臉怒色的死死盯著巨蟒。
似乎是感到了危險,巨蟒猛一發力,將金色光團逼退了幾丈遠,然後直接盤成了一團,尾巴高高豎起,一下就將繼續飛射過來的金色光團給抽飛了出去。王錚此時臉色一白,暗道這巨蟒的尾巴好生厲害。
就在王錚想要繼續催動金鋒刀的時候,就聽到河書雪臉上露出強烈的戰意,猛然間大吼了一聲:“你們住手,別讓它跑了就行,我來會會它。”
聞言,王錚和張猛先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過片刻後,二者的雙手同時舞動了起來,不停的掐著訣。不知道在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