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此時心中一動,其這裡倒是有一些妖獸血肉,都是給小花準備的。不過旋即其就眉頭一皺,擔心的說道:“師姐慧眼如炬,我這裡確實有些,不過你若是直接服食,就不怕妖力禍體?要知道這些血肉都是未經煉化的。若是平白害了師姐,那我就罪過大了!”
“這些就不用師弟操心了,你只需將東西給我行,最好是修為高一點的妖獸,這樣我恢復起來也比較快。”河書雪爽朗的說道。
王錚聞言,不再說些什麽,翻手取出一張儲物符,細細的查找起來,其並未將小花的肉食放在儲物戒指中,而是專門找了一張儲物符貯藏。
片刻後,只見王錚手一揮,地上就出現了兩頭妖獸,一只是聚氣七層的青毛虎,另一只是聚氣六層的巨角鹿。不過這兩頭妖獸都是被取了相應的內髒的,要不然王錚可負擔不起的。
“那就多謝師弟了,不過我這裡並沒有什麽刀具,只有一把長戟,分割起來不是很方便,就勞煩師弟再出把力,將這妖獸分割一下。”河書雪有些難為情的對著王錚說道。
王錚聽後,並沒有說什麽,而是拿著金鋒刀就開始熟練的處理取來。他倒是想看看河書雪是怎麽在沒有地火煉化的情況下,吞食這妖獸血肉的。不過其還是開口指了指巨蟒的屍體,問道:“師姐,若論血氣之力,這巨蟒上蘊含的可不少,你為何還要向我索要?”
“惡心死了,就衝這臭蛇噴的毒液,我哪敢去吃它!”河書雪說道。
聞言,王錚一窒,搖了搖頭,就繼續處理起來。不一會,兩隻妖獸就被整整齊齊的切割,碼好,放置在兩張獸皮上,王錚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後,就靜靜的看了起來。
這時一旁的張猛不由得朝這裡打量了幾眼,不過隨後就繼續看怪蛇吞噬紅光去了。至於鄭君陽,則是聚精會神的操控著怪蛇,根本沒有注意這邊。
河書雪看了看地上的妖獸肉,舔了舔嘴唇,就迫不及待的取出一個半圓形的紅色大“盆”。
只見這個“盆”丈許大小,通體紅色,底部刻著一個大大的怪異符文。
“這?敢問這是什麽東西?”王錚上前一步,仔細看了看,實在壓不下心中的好奇,不由得開口問道。
河書雪得意的回道:“怎麽樣?好看吧!這是我專門請器堂的人打造的炙火鍋。”
心中一抽,王錚差點跳起來,這河書雪也不知道是腦子裡裝的什麽,出來做任務,不帶些補給,反而帶這麽一口鍋,而且,這鍋也太大點了吧!
看到王錚眼中的驚訝,河書雪似乎是見怪不怪了。只見她揮手發出一道白光沒入進紅鍋中,只見紅鍋一顫,接著鍋底的紅色符文驀的一亮,一道深紅色的火焰就竄了上來。
感受著這火焰溫度,王錚微微有些動容,這紅色火焰雖然比不上靈食堂的地火,不過也比一般的火焰要熾烈的多。雖然不能達到煉化妖力的水平,但若只是將妖獸血肉給弄熟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要知道聚氣修士是不能發出真火的,只有築基期的修士才能。不想這紅鍋雖然只是一件下品法器,卻是能釋放這等火焰。
另一邊,烏仁海在看到鄭君陽不停的利用怪蛇吸取光幕上的血光,起初並沒有在意,不過在被怪蛇撕扯的那塊區域,明顯比其它的地方暗淡一些後。其終於是焦急起來,想了片刻後,其一發狠,用手中的彎刀一下把自己的手腕劃開,然後伸手一點,就看到其手腕上流出的鮮血頓時撒到了那塊暗淡的光幕上,
不一會,那塊光幕上血光一閃,竟是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將烏仁海的手腕吸出一個更大的傷口來。 源源不斷的鮮血就這麽被光幕吸取著,而烏仁海卻是臉色一變,急忙揮出一道白光,沒入到傷口上,終止了光幕的繼續吸取。不一會,其手腕上的傷口就消失不見了,而他的臉色卻是變得慘白起來,顯然其失去的不止是鮮血那麽簡單。
而吸取了鮮血的光幕,此時頓時變得光彩熠熠起來,竟是比其它位置的血光還要濃厚。
“你個吃裡扒外的畜生,待我出去後,定將你挫骨揚灰,來平息我的怒火。”鄭君陽看到光幕恢復如初,一臉憤怒的說道。只是其眼中並沒有一絲怒意,反而有些興奮。 當然,隔著血幕的烏仁海自然是看不到了。
烏仁海並沒有理會鄭君陽的話,而是翻手取出一個白色藥丸,丟入口中,一屁股坐在光幕上就煉化起來。
王錚與河書雪根本沒注意這邊的動靜,此時河書雪單手一招,一塊青毛虎的獸腿就懸浮在火焰上方不停的翻動起來。沒一會,只見原本紅色的獸腿就微微泛黃,並不停的往下滴著油脂。同時,一股肉香氣就飄蕩在這十丈空間內。
“那個,師弟,你這裡應該有鹽巴吧!嘿嘿,借一點唄。”看著快要成熟的獸腿,河書雪咽了一口吐沫,開口說道。
王錚此時眉頭一皺,這河書雪簡直就是一個極品,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意這獸腿的味道。不過想了想後,王錚就翻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遞了過去,同時說道:“在下有個問題想要問問師姐,不知師姐能否為我解惑?”
河書雪一把搶過瓷瓶,並雙手一撮,將一個白色的鹽塊給搓散,然後撒在獸腿上,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但說無妨”。
“我看師姐似乎是一名體修,不過以師姐的修為境界,應該還不能單以體力就踏空而行吧?”王錚說道。
河書雪此時手中冒出淡淡的白光,一把就將獸腿拿起,同時另一隻手一招,就看到青毛虎的另一隻獸腿就漂浮在火焰下,不停的炙烤著。
“嗨,我當時什麽事呢,我又不是一名純粹的體修,只不過是以體修為主,法修為輔的。剛剛我與巨蟒纏鬥的時候,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有聚氣八層的境界呢?”河書雪一把撕咬著獸腿,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