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當從窗戶上透進來的陽光灑在臉上時,王錚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然後其施法用清水洗了洗臉,整了整身上的長袍。就朝著靈食堂飛去了。
沒過多久,王錚就出現在了靈食堂門口,此時正在玩耍的小新卻突然跑上前來半信半疑的問道:“王師兄,你可是來參加考核的?”
看到王錚點了點頭後,小新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呵呵,樓長老吩咐過了,你就跟我來吧。”說完小新就扭身朝著裡面走去。
王錚此時心中一凜,聽小新所說,難道是長老親自來監督考核的?不過其不敢怠慢,緊跟著小新進入了靈食堂。
不一會,小新就領著王錚來到了一號房門口,在微微施了一禮後,小新就扭頭朝著王錚眨了眨眼,跑走了。
看著一層厚實的藍色光幕,王錚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正當其想試探著將法力注入到光幕上時,只見一隻肥胖的手掌突然光幕上伸出,然後一把揪著王錚的領子,往回一帶。
下一刻,王錚就出現在了一號房間中,然後其臉上一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大上幾圈的胖子。只見此人高有七尺,一身寬大的黃色長衫堪堪遮蓋住了其肥胖的身軀,頭頂一個瓜皮帽,肥胖的雙手上更是帶滿了各種珠寶戒指,完全一副暴發戶的模樣,看起來十分世俗,絲毫不像一個修士。
只是王錚不敢怠慢,急忙朝著其行了一禮,說了一句“參見長老”。這肥胖之人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比李天志和余正還要強大。
此時肥胖長老伸出右手隨意的擺了擺,仔細的對著王錚打量開來,不一會,只見肥胖長老咧嘴一笑,緩緩的點了點頭,同時開口說道:“你小子不錯,合本座的胃口,就是有點瘦。無妨,若你通過考核,以後有的是機會進補。嘿嘿,是小唐介紹你來的吧?”
王錚眉頭一抽,這是自從來到玄古派後,第一次有人說自己瘦的,不過看了看對面比自己還要大了幾倍的長老,心想對方說的還真沒錯。
點了點頭後,王錚剛想開口說什麽,不料肥胖長老手一揮,其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裹著自己,察覺到這股力量沒有惡意後,王錚就完全放棄了抵抗。而王錚此時輕飄飄的落在了灶台旁。
“開始”對方在說了這兩個字後,就閃身站到了一旁,眼神懶散的看了過來。
揉了揉額頭,王錚不由得暗自誹謗了起來,這前後轉變的太快了。不過在看到灶台上的材料後,其深吸了一口氣,就開始操控著地火,煉化起五個內髒中的妖力來。
雖然剛開始被肥胖長老看著,有些不自在,不過一旦操作起來,王錚也不顧的這些了,只能專心的煉製起來。不過其倒是不敢表現出很熟練的樣子。
“唐瑞虎應該提前兩天將五髒湯的配方讓你看過了,怎麽還是這般生疏?”此時旁邊的肥胖長老終是看不下去了,冷聲開口說道。
王錚聽完心中一動,不再藏拙,而是十分熟練的動作起來,同時心中不由得埋怨起唐管事沒有提前告知自己一聲。
直至兩個時辰後,看著黑鍋中的漩渦不停的往外噴吐著靈液,王錚擦了擦頭上的汗,不由得會心一笑,這次的考核算是過了。
一炷香後,鍋裡靜靜的躺著黑白相間的靈液,王錚不由得朝著肥胖長老投去詢問的眼神,後者此時身形一閃,就來到了灶台前,閉目感應了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不錯,
不錯,恭喜你通過考核,正式成為靈食堂的一員。” 隨後肥胖長老翻手取出一個藍色瓷瓶,然後對著黑鍋一招,只見黑鍋中的五髒湯頓時源源不斷的飛進了瓷瓶中。
王錚看著對方的動作,心中鄙夷起來,辛辛苦苦煉製好,雖然料到他會收取五髒湯,但沒想到竟是一點都沒有留下。
似乎是感覺到了王錚的不滿,肥胖長老收起瓷瓶後,轉身說道:“別拉著一張臉,雖說是你煉製的,但材料可是由靈食堂出的,這些還是要上交的,你就別感到委屈了。”
說完這些,肥胖長老就將翻手取出一張儲物符交給了王錚。然後又說道:“這裡面的東西,你回去好好看一下,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去問靈食堂裡的師兄弟。本座看你順眼,今天就破例一次,記住,今天你隻煉製出了兩份五髒湯。 ”然後肥胖長老又拋給王錚一個白色瓷瓶,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王錚慌忙接住瓷瓶,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不知長老尊姓大名,小子定銘記於心。”
此時已經走到門口的肥胖長老,身體頓了頓,然後直接穿過光幕消失不見,同時“樓義壩”三字緩緩的飄蕩在一號地火房內。
將瓷瓶與儲物符全都揣進懷裡,又把房間內收拾了一下後,王錚並沒有急著離開此處,而是直接盤坐下來,恢復起剛剛消耗的法力。
一刻鍾後,平複了一下心情,其就將懷中的兩樣東西放到了灶台上,片刻後,王錚就將瓷瓶收進了戒指中,這瓷瓶內赫然是一份五髒湯,不想這樓長老為人還算不錯,若是真的一點都不給的話,自己也說不出什麽來。畢竟這次主要是考核,而材料什麽的也都是靈食堂提供的。
隨後王錚就迫不及待的查看起儲物符來,這才是自己這次通過考核所得到的獎勵,只是沒一會,其就一臉沮喪看著從儲物符中的取出來的三樣東西。這三樣東西分別是一件白色衣袍,一本小冊子和一把古怪的黑色小刀。
雖然滿臉的不情願,但王錚還是當先將白色長袍拿起來細細的看了起來,只見這長袍與自身所穿的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只是胸口處刻著的一個巴掌大小的豬頭還是讓其不由得心中一抽。
只是看著看著,王錚臉上驀然一喜,隨後其手中一催,緩緩的向著白袍注入法力,只見手中的白袍緩緩的伸展開來,然後通體散發出淡淡的白光。這赫然是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