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的肚兜上已經沾染了你的氣息。你百口莫辯。況且刑法殿的第二小隊的隊長是我表親,你就等著門派的處罰吧!”白裙女子一臉冷色的說道。
王錚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門派中關於非禮同門女弟子的懲罰,往小了說,要關一段時間的禁閉,往大了說,可是要廢除修為,逐出門派的!這白裙女子不知道發什麽瘋,連她自己的名聲都不顧,也要自己去血腥森林助其擊殺金獠王。
“你現在要麽答應隨我去血腥森林,要麽我稟報門派你非禮我。你自己選,我隻給你十息時間。”不等王錚再想什麽,白裙女子就說道。
王錚趕忙說道:“你看師姐長的這麽漂亮,隨便振臂一呼,門派中的師兄們定然願意助你的。你又何必非要盯著修為低淺的我呢!”
而白裙女子聽後並沒有任何反應,在說了一句“等著刑法殿的人來找你吧”後,雙手一催,便要飛離此地。
王錚哪敢讓她真走了,急忙上去抱住白裙女子的腿,然後說道:“師姐,我答應還不行嘛!”
此時白裙女子驀然甩了甩腿,急促的說道:“快撒開,你難道還想試試我的法術!”
王錚此時急忙撒開了手,並接住女子拋過來的一枚玉盤和一枚玉簡,隨後只聽白裙女子說道:“這是陣法盤和使用方法,你盡快熟悉一下,三天后,任務殿堂處集合。若是敢不來,你自己掂量掂量後果。哼!
“那個,把東西還給我。”白裙女子此時臉上一紅,小聲說道。
“什,什麽東西,我不記得拿過師姐的東西啊!”王錚說完猛然扭身跑進了房間內,並“砰”地一聲將房門緊緊關了起來。
“快還給我,你個死變態。”白裙女子在看到王錚跑回房間去,不由得上前邊敲門邊說道。
“師姐省省心吧,不等我的氣息從這玩意上消散,我是不會還給你的。萬一你過河拆橋,我就完蛋了!”王錚此時在屋內大聲的吆喝道。其內心也是挺鬱悶的,今天一共被送了兩句變態了,可偏偏沒乾一點變態的事……
“你”白裙女子猛然提高了聲調說了一個字後,像是顧忌些什麽,在四下看了看後,便揮手發出一個青色光團,隨即只見地面“嘣”的一聲,出現了一個大坑。然後白裙女子跺了跺腳後,才一轉身飛走了。
此時躲在門後的王錚在感應了一會後,緩緩打開了房門,在看到地上的一個大坑時,不由得眉梢一抽,暗罵了一聲“瘋女人”。
隨後王錚關上了房門,有些鬱悶的坐到了椅子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竟然碰到這麽個倒霉的事。而王錚在回想了片刻後,終於想起了白裙女子正是那天在擂台上與谷藏賭鬥的齊月蓉了。
不曾想齊月蓉三年前輸掉了金獠獸,今日倒打起金獠王的注意來。其實若是一般的聚氣十層妖獸,以其底下的智慧,王錚還不至於擔心,畢竟一個聚氣九層的修士,再加上四個境界稍低的修士布陣,是絕對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但是,這齊月蓉竟是想要打金獠王的注意,要知道,但凡能成為一群妖獸中的王者,那必然是天賦異稟,而且肯定激活了妖獸血脈中的天賦神通。雖然金獠王是聚氣十層的修為,但肯定不是尋常聚氣十層妖獸所能比的。這也是王錚在翻看了妖獸圖鑒上的記載後,斷然回絕齊月蓉的原因。
只是令王錚沒想到的是,這齊月蓉竟然像是認定他了,
下了個套,讓王錚毫無防備的鑽了進去。 王錚搔了搔頭,不再去想其他,既然不得不去,還是早些摸清楚狀況的好,隨即王錚打算取出妖獸圖鑒再好好看看金獠王的介紹,不過其心中一動,竟是翻手取出了一個紅色的肚兜來。
王錚長這麽大,還真是沒見過這女子的閨房之物。只見這肚兜呈四方形,周邊是金色絲線,正中心繪又一隻展翅的鳳凰。一陣陣幽香從肚兜上傳了出來。王錚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後,將肚兜放在鼻子下嗅了起來。
此時所有旁人在此,就會看見一看胖子拿著一個紅肚兜不停的嗅著,並時不時的露出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王錚在把玩了一陣後,就將肚兜收了起來,然後就拿出那個玉盤和玉簡來。隨後將玉簡貼在額頭上,片刻後,王錚將玉簡放下。其上記載的是一篇名為離火困陣的陣法。以及使用的法訣咒語。
這也難怪,金獠王乃是金屬性妖獸,用火陣法應該能克制住它,看來這齊月蓉還是有點靠譜的。
隨後王錚拿起那個白色玉盤看了起來,玉盤只有巴掌大小,其上鬼畫符般篆刻了一些王錚並不認識的東西。這還是王錚第一次接觸陣盤,不過在把玩了一會後,便覺得並沒有什麽意思。
接著王錚將東西全部收進儲物戒指內,在抬手看了看儲物戒指後,王錚滿意的點了點頭,因其本身長得比較胖,所以戒指在手指上被一層肉包裹,如果不是硬掰開來看,是很難被發現的。
這枚儲物戒指雖然空間比起儲物符稍微小了一點,但是用起來卻是比儲物符方便多了,現在拿出、放進東西只要手一揮,便能瞬間完成。而以前使用儲物符的時候還要在胸口處感應一下才能使用。
在回想了一會後,王錚便站起身。在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聽不清的話後,便打開門,朝著兌換處飛去……
三天時間眨眼而過,此時王錚正站在任務殿的門口,默默打量著眼前的四人,當先一個女子一身白裙,神采奕奕,正是齊月蓉。
齊月蓉後面站著的則是一位魁梧青年,一臉陰惻惻的模樣,王錚並不陌生,正是與自己一起晉升的關鵬。沒想到三年不見,此人看起來再無憨頭憨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