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摸了摸有些發疼的胸口,隨即大步朝著階梯飛快走去,臨近階梯處,王錚回首看了看,便頭也不回的踏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那道階梯上,一個有些肥胖的圓臉少年一屁股坐到了台階上,並大口喘著粗氣。休息了一會後,少年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腿肚子,便又繼續朝著上方一步步走去。
這圓臉少年自然就是王錚了,其一開始慢慢向上走去時,還不覺得什麽,只是隨著越來越往上去,腿就慢慢變的沉重起來。身上的衣衫也早被汗濕透,更要命的是胸口處傳來的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王錚幾次掀開衣服看了看胸口,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只是隨著手掌在胸口輕輕擦過,手上赫然出現了一抹鮮血。
王錚邊吃力的往上走著,邊暗暗思量著。自己不記得什麽時候胸口受過傷,而且胸口上並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但是手上的鮮血是從哪來的?這真是奇了怪了。
隨即王錚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不再去想其他,在轉頭看了看下方不見底的台階後。就手捂著胸口繼續向上面的台階走去。
一炷香後,王錚呈一個“大”字型躺在了台階中間的一片空地上,只見其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嘴唇乾枯,口中不斷喘著氣。然後王錚抬了抬自己的雙手,只見雙手上面沾染了一片乾枯的血跡,隨即其苦笑一聲,自己怎麽這麽倒霉。本來攀登了這麽長的台階後,體力消耗的已經非常大了,加之每當自己胸膛起伏特別厲害的時候,胸口便緩緩的往外滲出血跡來,雖然流出來的血並不多,但劇烈的疼痛加上身體上的疲倦令王錚產生了想要放棄測試的念頭來。
就在王錚產生要放棄測試的念頭後,其旁邊驀然傳出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虎子,跟娘回家吧,在這太遭罪了。咱不要進這玄古派了。”
王錚聽到這句話後,身軀驀然一震,接著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看到一旁的兩人後,王錚在喊了一聲“爹”“娘”後,便一下撲倒了婦人的懷裡。這二人赫然是王錚的父母。
此時王父與王母淚流滿面,不停的輕輕拍著王錚的肩膀。只見王父開口道:“虎子,跟爹回去吧,這測試太難了,回家跟著為父好生學藝。以後酒樓就傳給你了。”
而王錚在聽到王父說的話後,從王母懷裡掙了出來,抬起頭詫異的望著父親。在自己記憶裡,從來沒見過自己父親哭過,而且父親也從來沒有勸自己放棄過任何事情。
旋即王錚退開了一步,並把自己的雙手不著痕跡的在父母眼前晃了晃。在看到父母沒有任何反應,仍舊慈愛的看著自己時,王錚心中“咯噔”一聲。自己的父親一向嚴厲就不說了,但母親一向寵溺自己,在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跡後,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最重要的一點,是父母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進入的門派叫什麽名字!
王錚想到此處,突然伸出一隻手探進了自己的胸口處,強忍著疼痛細細的撫摸著。過了一會王錚眼中一亮,上前緊緊的抱了自己的母親一下,然後又緊緊的抱了父親一下後。開口說道:“爹、娘放心,我沒事,我一定會當一個錚錚鐵骨的男子漢,一定會爭氣的。”
只見此時王錚從胸口處摸出了一把小巧的刀,並對著自己的衣衫一陣劃拉,不一會王錚手中便出現一個長長的布條。然後王錚把上身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用長布條在自己的胸口纏了幾圈並打了個結後。便又把衣服穿到了身上。
隨即王錚重新踏上了台階上,
並頭也不回的緩緩向上一步步走去。 此時正在往上走去的王錚眼中滿是堅定之色,同時腦中一片清明,自己全都想起來了。自己此前參加第一道測試並沒有通過,想來,這應該是第二個測試了,這裡應該是灶堂男子告訴自己的幻境之中了。
王錚笑了笑,並輕輕的碰了下自己的胸口。胸口上確實有好幾道傷痕,是自己在第一道測試沒通過之後,一發狠,用胸口處的刀,劃破的。為了保險起見,自己在胸口處,劃了一個“幻”字。這樣做就是怕自己真的會堅持不住。想到這裡,王錚臉上閃現出慚愧的神色,自己當時確實是想要放棄了,看來自己的意志還真是薄弱……。
隨即王錚臉色正了正,既然意志薄弱,那就從現在開始錘煉自己,然後王錚看了看上方望不到盡頭的階梯後,自言自語道:“就從這裡開始吧”。
與此同時,外面山腰處銅鏡旁的白發老者,此刻正緊緊的盯著手中的藍色水鏡中的其中一個小格子,只見小格子中,一個有些肥胖的少年正手腳並用的攀爬著一道道台階。隨後老者微笑著點了點頭,便繼續觀看起其他格子內的人來……
王錚此時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膛處跳出來一樣,同時嗓子處像是著火了一樣難受,變得又乾又澀的。隨即王錚抬頭看了看上方,只見此時山頂已經清晰可見,只是望山跑死馬的道理,王錚在學堂中還是學過的。只見其面上無悲無喜,在休息了好一陣後,又站起來一階一階的走了上去。只是還沒走多遠,其肥胖的驀然一倒,接著只見其雙手緊緊扣著身前的台階,竟是緩慢的往上攀爬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錚此時看了看眼前近在咫尺的山頂,又數了數自己距離山頂中間的台階。“十五”,還有十五階,其心中默默的呐喊到。只是隨著心中呐喊結束。其眼皮緩緩的往下合去,雖然王錚努力的想打起精神,但隨著其雙眼猛的一合,腦袋一歪,竟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此時外面山腰處銅鏡一側,王錚頭部白光一陣閃爍,隨即飛快散去,接著便見王錚緩緩的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