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雪能夠破而後立,是機緣所致,若非如此,即便是李乘黃這等手段通天的人物,也無法助其打破虛空障照見玄關竅,步入玄之又玄的煉神之境。
李飛雪看見李乘黃的瞬間,清麗絕美的臉龐上現出一絲驚喜,而後瞬間淚目,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生,撲進李乘黃的懷裡,更煙道。
“師父,這些年你去了哪裡,怎麽丟下飛雪就不管了!我好想你!”
李乘黃輕輕的拍著李飛雪的後背,輕聲道。
“我去了另外一個世界,這次能回來,也算是機緣巧合!我在地星的時日不會太長,多則十數年,少則二三年,我會在這段時間裡把地星能威脅你,能威脅到大夏的勢力全部清理一遍。另外,我要喝道你和唐無缺的喜酒,最好能讓我報上徒孫!”
唐無缺聞言,喜不自禁,咧著嘴傻笑,連連稱是。
李飛雪聞言,停止抽噎,放開李乘黃,白了一眼唐無缺,風情萬種,這個男人視她珍若生命,她亦是愛其入髓。
凝視著李乘黃變得更加年輕的臉龐,李飛雪問道。
“師父,您去的是傳說中的仙界嗎,我們能隨你去嗎。”
李乘黃聞言,面色凝重的說道。
“你們去不了,那裡並不是仙界,而是我們地星種種典籍中記載的洪荒世界,山海世界,那裡是煉氣士的世界,飛天遁地騰雲駕霧法天象地禦五行...,但凡你們能想象到的,或是你們想象不到的,在那個世界一一呈現,那裡並沒有典籍中記載滿地翠玉一片祥和的景象,有的只是無邊的殺戮,無休止的爭鬥。”
李飛雪聞言,鄒著眉頭擔心道。
“那師父你豈不是很危險!”
李乘黃滿頭銀發無風飛舞,渾身氣勢驚天,一字一頓道。
“那裡就是因為我而存在,所謂危險不過是我砥礪修行的磨刀石,為師自能一力破之!”
如今李飛雪無恙,李乘黃轉頭對著王教授說道。
“王修文,齊南國控制了你的家人,現在帶我去你家,救人!”
王教授一聽頓時面色大變,怒吼道。
“齊南國那個畜生!”
李乘黃雙翅一展,一縷清風托起王修文,衝天而起,一句話從天飄落。
“你們召集大夏各種行業人才,準備接管產業,我這番歸來,征戰天下,各方勢力所有產業要盡數拿下,不讓那些魑魅魍魎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在王修文的指引下,不足半個小時,李乘黃便帶著王修文降落到了魚米甲天下的江州吳郡,東山臨湖有一片名為風月居的別墅群,王修文的家就住在風月居三號別墅。
李乘黃直接將臨在風月居三號別墅的陽台之上,神念散溢而出,便發現有一十八名黑衣蒙面背負狹到的武士隱藏在暗處,胸前鏽有一隻單腳展翅的玄鶴。
“玄鶴門上忍!原來齊南國居然和八岐國甲賀一脈的玄鶴門有所勾結,該死,這八岐國當年禍亂大夏,玄鶴派就是主導之一。”
想到這裡,李乘黃念頭一動,背後紫霞劍出鞘半寸,十八道細弱發絲的劍光沒入了那玄鶴門十八名上忍的腦袋,從表面看額頭隻留下一個紅點,但是腦腔之內卻是成為了一團漿糊。
王修文小心的隱蔽在李乘黃身後,還不知道李乘黃已經解決對手,小心翼翼的說道。
“武神,我們該怎麽辦!”
李乘黃聞言說道。
“周圍有十八名八岐國玄鶴門上忍,已經被我擊殺,你通知大夏有關部門前來收屍,找媒體全方位把這些忍著拍攝下來,公諸於世,發動國際輿論力量,把水攪渾,
接上你家人,我們走!”王修文照做,果然沒有見到一個敵人,然後以隨身攜帶的保密手機,發出了幾個信息,不一會大夏上層一道道命令發出。
李乘黃雙翅一展,帶著王修文一家直奔蜀山峨眉,為了保險起見,李乘黃拿出了幾十枚極品玉錢,直接發動了峨眉護山大陣,峨眉之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絲薄透明琉璃般的光罩,上面不時閃過一道七彩光芒。
做完這一切,李乘黃帶著李飛雪和唐無缺衝天而起,片刻功夫便到了同在蜀中的青城劍派。
齊邪骨一身黑色長袍,發髻高束,插著一柄劍形碧綠玉簪,對面坐著一個身著紅色長袍的西方老者,此時正用生硬蹩腳的大夏語說道。
“齊掌教,和我神庭合作,好處是大大滴!只要你願意交出你們青城派地煉飛劍滴方法,我神庭願意和你共同分享每年一次的神光沐浴, 能大大滴提升身體各項素質!您的兒子齊南國已經嘗試過神光沐浴,他可以作為見證人,難道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相信麽!”
齊邪骨聞言,怒斥道。
“不要跟我提齊南國那畜生,我沒這個出賣祖宗的兒子!什麽狗屁神光,不過是些許微弱的靈氣,能換我大夏傳承數千年老祖宗傳下來的煉劍秘法,你們當我齊邪骨老糊塗了麽!”
神庭紅袍人聞言,雙眼之中,帶著一抹嘲諷。
“哦,用一句你們東方人的諺語!既然敬酒你不吃,那就吃罰酒!你現在是否感覺到渾身無力呢,這是您兒子親自為你調配的十香軟骨散,然後通過您的夫人之手,讓你吃下的。”
齊邪骨聞言略一感覺,便覺得渾身酥麻無力,體內的純粹真氣一絲也調動不起來,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悲哀,而後怒罵道。
“你個金發鬼子,就算是老夫把這煉劍之法帶進棺材,也不會交給你們!”
神庭紅袍人聞言,不置可否的說道。
“哦,是嗎!”然後拍了拍手。
只見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和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被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押了進來。
那婦人一見到齊邪骨,便痛哭出聲。
“老爺,我上了那畜生的當,他說他調配了一副補藥,給你補補身體,誰知...誰知...”
齊邪骨看著相濡以沫幾十年的妻子,雙目中閃過一絲愛憐,而後目光變的堅硬起來。
“藍兒,齊霞,齊虎,你們願意和我一起死嗎!”
齊邪骨的夫人聞言,聲音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