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道身影騰雲而來‘師弟,最近可好,可有讓你不順心之人,師兄幫你出手教訓他’
‘雲奕師兄’雲念看到來人立刻站起來對其一拜
‘小紅又長大了,最近有沒有到處亂闖讓師弟擔心啊’雲奕每次看到雲念如今的模樣都為之心痛,同為修士何嘗不知雲念的痛苦,所以每次繞開話題隻談開心事,雖然現在樣貌上二人大為不同,不過對於雲奕來說,不管雲念如何,都是需要他去用全力呵護的師弟
‘沒有,最近小紅很聽話,也沒有人前來招惹,請師兄放心’雲念開心的回應著雲奕,雲奕近些年修煉一途機緣甚多,再加上雲峰的指導,其獨特的氣質和十分有親和力的語氣,修為已然是同輩中首位,將要代表雲嶺宗參加百年一次的各宗門大比
‘最近四族七宗十二門之間大比,師兄我要去參加,同樣也可通過宗門之間的比試打探師叔的下落,這是之前宗門任務所得丹藥,可以將周圍聚集靈氣到附近,此丹放在洞府之中,可保證靈氣充足’雲奕將一個儲物袋放在雲念的手中
‘怎麽這麽多?師兄這....’雲念一查看,竟然有不下數百
‘無妨,我留著也無用,此丹還可以喂給小紅,我不能待太久,馬上就要啟程,這個玉簡也給你,可以聯系到我師傅和我,有事千萬不要自己扛著,我走了’雲奕交代完之後便騰空而去,看其樣子事情很是急促,但也仍然親自前來送給雲念丹藥
‘多謝師兄,師兄一切注意安全’雲念將玉簡放入懷中,手中拿著儲物袋走進了洞府
遠處疾馳的雲奕仍然不放心,雖然也就遠去,也依然看著雲念洞府的方向,雙手緊握目光中更是透露出幾分堅定
‘定要進入大比前十,師弟放心,一切有我’
回到洞府中的雲念,看著師傅平時打坐練功的位置,由於每天都會認真打掃一翻,所以依然如舊,五十年的時間,師傅沒有再回來過,雲念更是不敢多想,現在的他並不求修行,只求師傅一切安好
人界--原始山
‘該死的,這些東西都是什麽,竟然如此粘人’雲烈四處尋訪,終於得知在接近人界的中央,也就是原始山方圓五十裡有烈陽草存在的消息,原始山由於規則的原因不可靠近,就連周圍也是不可輕易踏入的,越是臨近原始山修為在會被大幅壓製,三十年前雲烈踏入這周圍的時候,就被一股莫名的引力控制在原始山周邊,進則最深三十公裡,遠則五十公裡,不能前進也不能退出哪怕一寸,而且隨著每天的日出日落引力的強弱也有不同,修為更是直接被打壓到斬靈,如此更是難以活動自如
在外界的時候明明看到同樣有人進入原始山范圍尋找天材地寶,不過三十年過去,竟然沒有見到過任何同為修士的存在出現過,難道我所見都是虛幻不成
‘念兒還在等我,烈陽草到底在哪,按理說那等神丹妙藥,且具有靈性的靈藥也只能在原始山這等充滿輪回氣息的地方存在,四族之一明相族的族長就是在原始山尋得此藥’三十年前雲烈一直在外界打探,四族七宗十二門都走了一遍,如果可以真的不想深入原始山,但修道以來的積蓄都揮霍一空,尤其在暗魂宗門內,稍不留神就有性命之憂,查詢無果之後隻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原始山周圍,如今不僅沒有獲得,還被困在原始山范圍內,進退不得
原是一身白衣仙風道骨的模樣,而今整個人如同乞丐一般,
凌亂的胡子,白衣破爛不堪,鞋子早已不見蹤影,光著雙腳不斷尋找不放棄任何一個角落,儲物袋內僅剩一些補充體力的丹藥, 雖然空氣中有靈氣存在,但其內摻雜的輪回氣息根本就不能吸收入體,若不是自身多年深厚的修為支撐,現在早已動彈不得 ‘烈陽草’雲烈如同著魔,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這是他的目的,也是雲念再次修道的希望
‘呀,你個老頭居然還在這’在雲烈的身後突然有人開口說話
雲烈猛地轉身,這是他三十年第一次聽到其他人說話,定睛一看,這是一位青年,一頭黑色長發隨風飄散,紫色的雙眼如同寶珠一般,白皙勝雪的皮膚,通體紫色的衣袍,且整個人還是盤膝懸在空中,臉上掛著充滿玩味的笑容
‘閣下是?’雲烈心中一驚,此人修為他完全看不透,而且給人那種妖異的感覺,面對著此人下意識的竟有一股想要膜拜的衝動
‘噓,我是偷跑出來的,四族的廢物們還在和我的幻影鬥法,你這老頭還沒回我話’
‘在下在尋烈陽草給我徒兒’雲烈自知不是對手,所以只有如實相告
這青年打了個哈切抻了抻懶腰,手托著下巴,看了看周圍漫不經心的說道‘烈陽草啊,不過那東西只會在日出日落的瞬間跑出來,以你的修為就算是看到了也追不上,那東西靈性的很’
‘還望前輩告知烈陽草出現的方位,不論如何我都必須要試一試’對於雲烈來說,只要確認這裡有就已經心滿意足,畢竟得知這麽久的努力是沒有錯的
‘哦?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用道法來換才可行,你有什麽好的施展出來給我看看’無名青年笑著回復道